# 他意識到這中間的分界。在一邊,他以一個藝術家、畫家的眼睛看那具迷濛的女性裸體;在分界的另一邊,當裸體清楚到一定程度,就會無可避免轉換成一個男人的眼睛,帶著肉欲的眼睛。——《理想的藝術家生活:楊照談夏目漱石(日本文學名家十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