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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文學寫的是人，所以人對文學是不可能毫無興趣的，只是我們的「課本」或「老師」不見得有能力激發出這種熱情。——《學校不敢教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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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學寫的是人，所以人對文學是不可能毫無興趣的，只是我們的「課本」或「老師」不見得有能力激發出這種熱情。——《學校不敢教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