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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我們現在還處於一種幻滅和憤怒的虛無主義時期，人民已經對舊的故事失去信心，但也還沒能接受什麼新的故事。——21世紀的21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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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現在還處於一種幻滅和憤怒的虛無主義時期，人民已經對舊的故事失去信心，但也還沒能接受什麼新的故事。——21世紀的21堂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