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現在不再相信，品格的形成絕大部分是一個人的事，或是建立在因人而異的基礎上。我不再相信，品格的培養就像去健身房運動：你努力鍛鍊，把自己打造成誠實、勇敢、誠信和堅毅的人。我現在認為，好品格是奉獻自己的附帶結果。你愛值得你愛的事物，你臣服於社群或理念，向他人做出承諾，培養充滿愛與羈絆的深厚關係，每天服...——《第二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