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詮釋、解讀作品時,我會盡量同情想像地進入作者的那個情境,還原他關心的問題與困擾。這是我的基本態度、基本方法。在解釋結構主義時,聽起來我好像是一個結構主義者;解釋存在主義作品時,聽起來我就是一個存在主義者。或許在解釋日本文學作品時,我又好像變身為一個相信日本美學與日本文化中特有生命態度的人。這不是我個...——《陰翳的日本美:楊照談谷崎潤一郎(日本文學名家十講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