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馬克思在十九世紀中所描繪的悲慘世界是一個勞動異化、身心備受壓迫的狀態,那麼二十世紀中馬庫色所述說的科技世界,則透過馴服的自我異化,讓身心忘卻壓迫。因為「愉悅」的此時此刻,所以不再需要逾越的他方想像。——《單向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