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把茶杯放下,直接送到嘴邊。將那濃郁芳醇、溫度適中的濃稠甘露一滴一滴滑落舌尖細細品味,是閒人最愜意的韻事。普通人只當作是喝茶,其實是錯的。輕輕滴在舌頭上,清冽的滋味向四方擴散後,幾乎沒有液體滑下咽喉。只有馥郁的氣味從食道緩緩滲入胃中。動用牙齒會流於鄙俗。水太輕了。至於玉露,已濃郁得脫離淡水之境,渾...——《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