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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一切思想都不道德。思想的精華就是毀滅。什麼東西你一想到，就給你毀了。一念所及，沒有東西能保存下來。——《不要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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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思想都不道德。思想的精華就是毀滅。什麼東西你一想到，就給你毀了。一念所及，沒有東西能保存下來。——《不要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