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利生妥(RISPERIDONE),離憂(Escitalopram),樂眠錠(Lorazepam),柔眠(Zolpidem)藥物分析以及戒斷反應

利生妥 2mg (成份 RISPERIDONE 利培酮,理思必妥)
離憂 10mg (成份 Escitalopram)

樂眠錠 Larpam 2mg (成份Lorazepam) 類神經安定劑
柔眠 成份 佐沛眠(Zolpid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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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思必妥(英語:Risperidone),常見商品名Risperdal,為一種精神科藥物[2]。主要用於治療思覺失調症、雙相情緒障礙症,以及自閉症症狀者的易怒情形[2]。本品可口服或肌肉注射給藥[2]。注射劑型的藥效可維持長達兩周[3]。
常見副作用包含動作障礙、嗜睡、視力問題、便秘,以及體重增加等等[2][4]。嚴重副作用包含遲發性運動不能及抗精神藥物惡性症候群等永久性的動作障礙。本品亦可能提高自殺及高血糖的風險[2][3]。在因失智症導致思覺失調的年長者身上用藥,可能會提升死亡風險[2]。妊娠期間用藥的安全性迄今未明[2]。本品屬於非典型抗精神病藥[2]。其作用機轉目前未明,可能與其 多巴胺拮抗劑的活性[2]。
有關理思必妥的研究始於1980年代,並於1993年在美國核准上市[2][5]。本品列名於世界衛生組織基本藥物標準清單,為基礎公衛體系必備藥物之一[6]。本品屬於通用名藥物[3]。在2014年,每日劑量開發中國家的批發價介於0.01到0.60美金之間[7]。2015年,每月正常劑量約介於100到200美金之間[3]。
藥理作用
理思必妥是一種選擇性單胺能拮抗劑,它與5-羥色胺能的5-HT2受體和多巴胺能的D2受體有很高的親和力,也能與α1-腎上腺素能受體結合,與H1-組織胺受體和α2腎上腺素能受體的親和力較低,但不能與膽鹼能受體結合。理思必妥是強有力的D2拮抗劑,這是它抑制精神分裂症陽性症狀的原因,但它引起的運動功能抑制及強直性昏厥都要比經典抗精神分裂症藥要少,對中樞系統的5-羥色胺和多巴胺拮抗作用的平衡可以減輕發生錐體外系反應,並將其治療作用擴展到精神分裂症的陰性症狀和情感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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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拉西泮(Lorazepam),商品名稱有Ativan,即安定文(非安定片)、阿提凡[4]、羅拉,是苯二氮䓬類(BZD)藥物[5]。可用來治療焦慮症、失眠、包括癲癇重積狀態在內的積極癲癇發作、酒精戒斷症候群、化療引起的噁心和嘔吐,也用在手術中的保護性失憶,以及機械式呼吸輔助患者的鎮靜劑[5][6]。蘿拉西泮可用在精神運激動,但此情形下較常使用咪達唑侖[5],蘿拉西泮也用在因使用古柯鹼造成的急性冠狀動脈綜合症治療[5]。蘿拉西泮可以口服,也可以注射到肌肉或是血管中[5],注射後約一至30分鐘內就會有效,效果會持續一整天[5]。
常見的副作用包含虛弱、昏睡、低血壓、以及呼吸困難[5],若是用注射的方式對患者給藥,給藥後需密集監控[5],若患者有憂鬱的情形,可能會提高其自殺的風險[5][7]。長期使用會造成藥物耐受性[5],也有可能出現生理及心理依賴的情形[8]。若長期使用後突然停藥,可能會有苯二氮䓬類藥物戒斷症候群[5]。年長的人更常出現不利影響[9],比較容易跌倒而造成髖部骨折[10],因為上述原因,一般蘿拉西泮給藥最多只會給二到四周[11]。
蘿拉西泮於1963年獲得專利,並於1977年開始於美國銷售[12]。本品列名於世界衛生組織標準藥物清單之中,為基礎公衛體系必備藥物之一[13],本品屬於學名藥[5]。2014年,每錠口服藥錠在開發中國家的批發價介於0.02至0.16美金之間[14]。在2015年的美國,劑量的口服劑型每月需25美金[15]。在2011年的美國,本品為用量第二大宗的苯二氮䓬類藥物,僅次於阿普唑侖,每年處方數量達2800萬筆[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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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眠 成份 佐沛眠(Zolpidem)
佐沛眠(Zolpidem)為新興的類苯二氮平神經抑制劑,臨床上用於失眠症的治療,屬苯二氮平類受體促進劑種類的藥物,但卻無苯二氮平類藥物的化學結構。主要具有鎮靜效果。
二、危害性
由於佐沛眠的鎮靜安眠效果,所以藥物濫用者多在施用甲基安非他命、古柯鹼、MDMA或安非他命等興奮藥物之後,會服用佐沛眠讓自己從興奮狀恢復,但此舉會引起藥物的交互作用,產生不可預期的傷害。
佐沛眠的副作用依個人之情況會有不同,可能出現眩暈、頭暈、昏暈、幻覺(包括視覺、聽覺幻覺)、睡眠障礙、跌倒、動作笨拙(clumsiness)、不穩(unsteadiness)、心智沮喪及昏亂(confusion)等。有些臨床案例顯示長期使用Zolpidem會導致藥物依賴與耐受性,且停止使用佐沛眠會有輕微的戒斷症狀。但有些則有腹部及肌肉痙攣、嘔吐、冒汗、顫抖等較嚴重症狀,同時也經常伴隨反彈性失眠(rebound insomnia)的症狀。藥物施用過量會有動作笨拙或不穩、眩暈、複視或其他視覺問題、昏昏欲睡、嘔吐、呼吸混亂(troubled breathing)、心跳減慢、噁心等較嚴重的症狀發生。若懷孕期間服用鎮靜安眠類藥物,會使胎兒於出生之後就有戒斷症狀發生的可能性。
佐沛眠亦可能造成複雜睡眠行為(Complex behaviors),並常合併失憶,如曾有服用佐沛眠後,夢遊中吃東西、移動物品、聊天講話等報告,且這些案例往往在隔天印象模糊甚至不記得,一旦出現此種副作用,建議應與醫師討論是否停止或更改治療方式。
註:分級係依據管制藥品管理條例及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唑吡坦(英語:Zolpidem)是一種Z-drugs安眠藥,其藥發時間約在三十分鐘之內,藥效維持兩至三小時。市場上常見的藥名包括、Adormix、Ambien、Ambien CR、Edluar、Damixan、Ivedal、Nytamel、Stilnoct、Stilnox、Sucedal、Zoldem、Zolnod及Zolpihexal等[1][2][3][4],中國大陸商品名為思諾思(英語:Stilnox),台灣則有佐沛眠(英語:Zolpium)、使蒂諾斯等名稱。
唑吡坦可以迅速從腸胃道吸收;Tmax=0.5-3小時;口服生物利用度70%,副作用是夢遊。
唑吡坦以Ambien品牌銷售,除其他外,是一種主要用於短期治療睡眠問題的藥物。[7] [8]指南建議僅在嘗試了針對失眠和行為改變(例如睡眠衛生)的認知行為療法後才使用它。[9] [10] [11]它將入睡時間縮短約十五分鐘,並且在更大的劑量下可以幫助人們保持更長的睡眠時間。[5]口服,有常規片劑、舌下片劑,或口服噴霧劑。[7]
常見的副作用包括白天嗜睡、頭痛、噁心和腹瀉。[7]更嚴重的副作用包括記憶問題和幻覺。[5] 2013 年,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FDA) 將先前推薦的劑量降低到男性的速釋10 毫克和女性的 5 毫克,以試圖減少第二天的嗜睡。[12]較新的緩釋製劑包括 女性 6.25 毫克和男性 12.5 毫克或 6.25 毫克,當以較高劑量使用時,這也會導致第二天嗜睡。[需要醫學證明]此外,不建議使用更高劑量或長效配方的第二天早上開車。[12]雖然氟馬西尼是一種GABA A受體 拮抗劑,可以逆轉唑吡坦的作用,但在過量服用時通常只推薦支持性護理。[13]
**唑吡坦是一種非苯二氮卓類 藥物,起鎮靜和催眠作用。[7] [13] Zolpidem 是咪唑並吡啶類的 GABA A受體激動劑。[7]它通過在與苯二氮卓類藥物相同的位置與GABA A受體結合來增加中樞神經系統中的GABA作用。[**7]它的半衰期一般為兩到三個小時。[7]然而,這在有肝臟問題的人中會增加。[7]
唑吡坦於 1992 年在美國被批准用於醫療用途。[7] [14]它於 2007 年作為仿製藥上市。 [15]唑吡坦是1970 年受控物質法案(CSA)下的附表 IV受控物質。[5] [6]美國每年開出超過一千萬張處方,使其成為最常用的睡眠問題治療方法之一。[16] [17] 2019 年,它是美國第 47 種最常用的處方藥,處方量超過 1500萬張。[18] [19]
來源:https://en.wikipedia.org/wiki/Zolpidem
耐受、依賴和戒斷
安必恩片劑
由於唑吡坦與藥物耐受和物質依賴有關,其處方指南僅適用於嚴重失眠和短期使用最低有效劑量。[8] [9] [10] [11] [32]對唑吡坦的影響的耐受性可以在短短幾週內在一些人身上形成。[33]突然戒斷可能會導致譫妄、癲癇發作或其他不良反應,尤其是在長時間和高劑量使用的情況下。[33] [34]當藥物耐受和身體依賴為了發展唑吡坦,治療通常需要在幾個月內逐漸減少劑量,以盡量減少戒斷症狀,這可能類似於苯二氮卓類藥物戒斷期間所見的症狀。[34]如果做不到這一點,某些人可能需要另一種方法,例如改用苯二氮卓等效劑量的長效苯二氮卓類藥物,如地西泮或氯氮卓,然後逐漸減少長效苯二氮卓類藥物的劑量。作用苯二氮卓類藥物。[34]在難以治療的人群中,住院 氟馬西尼給藥可以快速氟馬西尼作為拮抗劑與 GABA A受體競爭性結合,從而阻止(並有效解毒)唑吡坦作為GABA A受體的激動劑結合;對唑吡坦的藥物依賴或成癮會慢慢減弱。[35]
酒精與GABA A受體正變構調節劑具有交叉耐受性,例如苯二氮卓類藥物和非苯二氮卓類藥物。[需要引用]因此,酗酒者或正在康復的酗酒者可能會增加身體依賴或濫用唑吡坦的風險。[8]對於有酗酒史、娛樂性吸毒史、身體依賴或對鎮靜催眠藥的心理依賴的人,通常不會開處方。[8] 2014 年的一項審查發現了吸毒行為的證據,唑吡坦處方佔偽造或偽造處方的 20%。[36]
對誘導耐受特性的囓齒動物研究表明,唑吡坦產生耐受的潛力低於苯二氮卓類藥物,但在靈長類動物中,唑吡坦產生耐受的潛力與苯二氮卓類藥物相同。[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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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司西酞普蘭(英語:Escitalopram),或稱依地普侖 ,商品名為立普能(Lexapro)等,是一種選擇性5-羥色胺再攝取抑制劑(SSRI)類抗抑鬱藥。 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批准其用來治療成人和12歲以上兒童的重度抑鬱症(MDD)和廣泛性焦慮症(GAD)。艾司西酞普蘭是早期靈北製藥生產的西酞普蘭之(S)-立體異構體 (左-對映體),所以在名稱上增加了「艾司」(es)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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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
https://www.dropbox.com/s/az6nrsers5hox7b/Brain%20Disabling%20Treatments%20in%20Psychiatry%20Drugs%2C%20Electroshock%2C%20and%20the%20Psychopharmaceutical%20Complex%20%28Peter%20R.%20Breggin%20MD%29%20%28z-lib.org%29.pdf?dl=0
確認大腦功能障礙四項基本原理的說明性研究 (p. 4)
ILLUSTRATIVE RESEARCH CONFIRMING THE BASIC FOUR BRAIN-DISABLING PRINCIPLES
前四個原則是大腦功能障礙概念的核心:基本上,所有精神科藥物都會導致大腦功能的普遍損害,從而降低整體心理和情緒功能; 這種致殘效應也發生在正常志願者身上; 並且該效果對任何精神疾病都沒有特異性。
The first four principles are the heart of the brain-disabling concept: basically, that all psychiatric drugs cause a generalized impairment of brain function that reduces overall mental and emotion function; that this disabling effect occurs, as well, in normal volunteers; and that the effect has no specificity for any psychiatric disorder.
有時,研究直接證實了大腦功能障礙的原理,但並不打算這樣做,也沒有承認這一點。 在某些方面,這是最客觀的研究,因為研究人員不知道他們正在測試的原理。 以下三項研究涉及第二代或**非典型精神安定藥利培酮(Risperdal)**,該藥廣泛用於兒童和成人。
On occasion, research studies directly confirm the brain-disabling principle, but without intending to do so and without acknowledging it. In some ways, this is the most objective kind of research in that the researchers are unaware of the principle that they are testing. The following three studies involve the second-generation or atypical neuroleptic risperidone (Risperdal), which is widely prescribed to children and adults.
Peter Liddle 和他的同事 (2000) 使用正電子發射斷層掃描 (PET) 研究了利培酮對腹側紋狀體、丘腦和額葉皮層代謝率的影響。 他們的受試者是八名被診斷為首發精神分裂症的未使用過神經安定劑的患者。
Peter Liddle and his colleagues (2000) used positron emission tomography (PET) to study the effects of risperidone on the rate of metabolism on the ventral striatum, thalamus, and frontal cortex. Their subjects were eight neuroleptic-naïve patients diagnosed with their first episodes of schizophrenia.
首先,Liddle 等人。 (2000) 發現“單劑量的利培酮會降低腹側紋狀體、丘腦和額葉皮層的新陳代謝。” 作者將該區域確定為皮質-紋狀體-丘腦-皮質反饋迴路。 這包括邊緣系統中的大部分情緒調節中心和額葉中的高級心理中心。 多巴胺能神經傳遞在該系統中起重要作用,並被利培酮嚴重阻斷。 **顯然,這證實了利培酮,像所有的精神安定藥一樣,會導致化學性腦葉切除術,不可避免地會產生相對程度的冷漠和冷漠。**
First and foremost, Liddle et al. (2000) found that “a single dose of risperidone produced decreases in metabolism in ventral striatum, thalamus and frontal cortex.” The authors identified this region as the cortico–striato–thalamo–cortical feedback loop. This encompasses much of the emotion-regulating centers in the limbic system and higher mental centers in the frontal lobes. Dopaminergic neurotransmission plays a significant role in this system and is profoundly blocked by risperidone. Clearly, this confirms that risperidone, like all neuroleptics, causes a chemical lobotomy, with the inevitable production of relative degrees of apathy and indifference.
此外,**根據 Liddle 等人的說法。 (2000 年),“利培酮治療六週後,額葉代謝的下降更為廣泛。” 換句話說,利培酮產生了一種漸進的化學腦葉切除術,抑制了額葉功能。**
Moreover, according to Liddle et al. (2000), “after six weeks’ treatment with risperidone, the decreases in frontal lobe metabolism were more extensive.” In other words, the risperidone produced a progressive chemical lobotomy with suppression of frontal lobe function.
Liddle 等人為了符合大腦功能障礙的原則。 (2000)能夠將症狀的進行性抑制與利培酮的暴露聯繫起來。 儘管他們測試了各種症狀,但他們只報告了現實扭曲的嚴重程度有所降低。 事實證明,現實扭曲是對患者妄想和幻覺的全球臨床印象。 毫無疑問,化學腦葉切除術(或外科腦葉切除術)可以減少個體的妄想和幻覺表達。 它通過抑制邊緣系統和額葉功能來做到這一點,導致冷漠和冷漠。 患者不再關心表達他們更華麗的症狀,但他們也不再關心任何事情。 這是全局停用。
In keeping with the brain-disabling principle, Liddle et al. (2000) were able to correlate a progressive suppression of symptoms with the exposure to risperidone. Although they tested for a variety of symptoms, they only reported a decreased severity of reality distortion. Reality distortion turns out to be a global clinical impression of the patient’s delusions and hallucinations. There is certainly no question that a chemical lobotomy (or a surgical lobotomy) reduces the individual’s expression of delusions and hallucinations. It does this by suppressing limbic system and frontal lobe function, causing apathy and indifference. The patients no longer care enough to express their more florid symptoms, but they also no longer care about anything. It is a global deactivation.
利德爾等人。 (2000) 試圖將現實扭曲的減少與海馬體可能過度活躍的區域的抑制聯繫起來,但這是想像力的巨大延伸。 事實很簡單:PET 顯示邊緣系統和額葉的新陳代謝和功能受到全面抑制,在 6 週內對額葉的影響越來越大,這與患者不再交流有關 他們的症狀。 這是對神經阻滯劑治療大腦功能障礙概念的展示。
Liddle et al. (2000) try to correlate the reduction in reality distortion with suppression of a presumably overactive region of the hippocampus, but this is a huge stretch of the imagination. The facts are simple: The PET shows a global suppression of metabolism, and hence function, in the limbic system and frontal lobes, with increasing impact on the frontal lobes over a 6-week period, correlated with the patients no longer communicating as much about their symptoms. This is a demonstration of the brain-disabling concept of neuroleptic treatment.
Ngan 等人再次使用 PET。 (2002 年)測量了患者在使用抗精神病藥物之前、初始劑量的利培酮之後和治療 6 週之後的腦代謝活動。 他們發現額葉功能下降,並且根據我在本書 1997 年版中的建議,他們將其稱為失活。 他們得出的結論是,這種額葉代謝的減少是藥物的功能,而不是“精神分裂症”,抗精神病藥物的作用機制是“皮質代謝減少”,尤其是在額葉和顳葉區域。 這是大腦致殘概念的支柱:精神藥物通過致殘大腦的較高中心而起作用。 作者指出,需要一個健康的對照組來進一步證明該藥物的主要作用與患者的疾病是分開的,並且會發生在任何人群中,無論是正常的還是異常的。
Again using PET, Ngan et al. (2002) measured cerebral metabolic activity in patients before neuroleptic exposure, after an initial dose of risperidone and after 6 weeks of treatment. They found a reduction of frontal lobe function, and, in keeping with my suggestion in the 1997 edition of this book, they called it deactivation. They concluded that this decrease in frontal lobe metabolism is a function of the drug and not “schizophrenia” and that the mechanism of antipsychotic drug action is a “reduction in cortical metabolism,” especially in the frontal and temporal regions. This is a pillar of the brain-disabling concept: that psychiatric drugs work by disabling the higher centers of the brain. The authors pointed out that a healthy control group is needed to further demonstrate that the drug’s primary effect is separate from the patient’s disorder and would occur in any group of individuals, normal or abnormal.
p6
萊恩等人。 (2004) 進行了一項相關研究,該研究可能是為了測試大腦功能障礙原理的特定目的而計劃的。
Lane et al. (2004) conducted a related study that could have been planned for the specific purpose of testing the brain-disabling principle.
使用 PET,他們測量了單次 2 毫克劑量的利培酮和安慰劑產生的區域代謝變化,這是在一項對九名健康受試者進行的隨機雙盲研究中進行的。 他們的研究結果證實,利培酮對正常人的影響與被標記為精神分裂症的人相同,並且它通過降低對整體心理功能至關重要的區域的大腦功能發揮作用。 他們說,結果:與安慰劑相比,利培酮在健康受試者的左側額葉皮層和右側額葉皮層的新陳代謝方面產生了減少。 聯結分析表明,這些變化發生在與精神分裂症產生利培酮的變化基因座相似的位置。
Using PET, they measured changes in regional metabolism produced by a single 2-mg dose of risperidone and by placebo, administered in a randomized, double-blind study of nine healthy subjects. Their results confirm that risperidone has the same effect on normal people as people labeled schizophrenic and that it acts by reducing brain function in areas critical to overall mental functioning. They stated, Results: Compared with placebo, risperidone produced reductions in metabolism in the left lateral frontal cortex and right medial frontal cortex in healthy subjects. Conjunction analysis reveals that these changes occurred at locations similar to the loci of change produced risperidone with schizophrenia.
研究人員隨後得出結論,這種新陳代謝減少(大腦功能障礙)與診斷為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臨床症狀減少之間存在聯繫:
The researchers then concluded that there is a link between this reduced metabolism (a brain-disabling effect) and the reduction of clinical symptoms in patients diagnosed with schizophrenia:
由於利培酮產生的內側額葉皮層代謝減少與精神分裂症患者陽性症狀的緩解有關,因此在健康受試者中類似部位的代謝減少的觀察支持了利培酮產生抗精神病作用的假設, 至少部分是由於精神分裂症患者和健康受試者都發生的生理效應。
Because the reduction in metabolism in the medial frontal cortex produced by risperidone is associated with alleviation of positive symptoms in patients with schizophrenia, the observation of a reduction in metabolism at a similar site in healthy subjects supports the hypothesis that the antipsychotic effect of risperidone arises, at least in part, from a physiologic effect that occurs in both patients with schizophrenia and healthy subjects.
在被診斷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患者身上發現的陽性症狀,例如幻覺和妄想,可以被任何腦損傷創傷所抑制,從電擊和腦葉切開術到抗精神病藥物。
The positive symptoms found in patients diagnosed with schizophrenia, such as hallucinations and delusions, can be suppressed by any brain-disabling trauma, from electroshock and lobotomy to neuroleptic drugs.
這與消極症狀(如冷漠)形成對比,這些消極症狀因禁用或抑制大腦功能而惡化。 如果進行了測量,額葉的失活也與所有自發的心理活動和語言表達的減少相關,這是精神抑制治療期間常見的臨床現象。 這種抑製作用通常被確定為精神運動遲緩、帕金森症狀或冷漠樣冷漠綜合徵。
This is in contrast to the negative symptoms, such as apathy, which are worsened by disabling or suppressing brain function. If it had been measured, the deactivation of the frontal lobes would also have correlated with a reduction in all spontaneous mental activity and verbal expressions, which is a commonly observed clinical phenomenon during neuroleptic treatment. This suppressive effect is often identified as psychomotor retardation, parkinsonian symptoms, or an apathylike syndrome of indifference.
諸如這三項涉及利培酮的研究完全證實了精神病治療的致殘原則。 不應再對大腦殘疾概念的正確性有任何科學懷疑,儘管它的普遍接受需要放棄圍繞精神病治療的許多神話。
Studies such as these three involving risperidone completely confirm the brain-disabling principles of psychiatric treatment. There should no longer be any scientific doubt about the correctness of the brain-disabling concept, although its general acceptance requires letting go of numerous myths surrounding psychiatric treat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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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精神病劑或致類神經病劑p96】此類藥以前稱為主要鎮靜藥,包括Phenothiazine類藥物和其他藥物。Phenothiazine類藥物包括丙氯拉嗪Compazine(成份為Prochlorperazine)、Etrafon (抗憂鬱劑加上奮乃靜Trilafon),美立廉(硫利達嗪Mellaril、成份為Thioridazine),氟奮乃靜Prolixin(成份為Fluphenazine),Serentil(美索達,Mesoridazine),使得安靜(Stelazine,成份為Trifluoperazine),冬眠靈(成份為Chlorpromazine) ,Tindal(成份為Acetophenazine), 奮乃靜(成份為Perphenazine)與Vesprin (成份為Triflupromazine)。
其他的致類神經病劑有好度(Haloperidol),氟呱利多Inapsine(成份為Droperidol),Loxitane(成份為Loxapine),Moban(成份為Molindone),耐悶(成份為Thiothixene)和Taractan氯普噻噸(成份為chlorprothixene)。而非典型致類神經病劑則有可致律(氯紮平,Clozapine),理思必妥(利培酮,成份為Risperidone),思樂康(Seroquel,成份為Quetiapine)與金普薩(奧蘭紮平,成份為Olanzapine)。
派迷清(Orap,成分為pimozide) 是有害副作用發生率特別高的精神安定藥。根據1998年版《醫生常用手冊》,在20位參與某項臨床試驗的病人中,多數人都遭受嚴重的神經損害,包括鎮靜作用(14人)、靜坐不能或內心不安導致過度活動(8人)、運動困難或行動緩慢(8人)、負面的行為變化(8人), 以及陽痿(3人)。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核准派迷清用於陶瑞氏綜合症的顏面痙攣,並非用於治療精神病。儘管如此,在藥品標籤上,製藥公司卻多次將派迷清稱為”抗精神病藥”,於是有些醫生就用它來治療精神病。
Sertindole和Ziprasidone是非典型精神安定藥,目前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仍在審核中。這些藥物的設計是用來控制精神病人,通常是確診為精神分裂症或嚴重躁狂症的病人。
精神安定藥的主要作用是讓進行最高級功能的大腦額葉和鄰近大腦額葉的基礎神經節變得遲鈍。這類藥物有可能損害大腦活化的網路系統。藥物帶來的損傷會造成程度不一的無情、冷漠、情緒麻木、柔順與服從,也會減少病人的言語溝通,包括抱怨或反駁。所有精神安定藥都非常有可能造成種類相當繁多、極為嚴重,甚至導致嚴重的神經損傷。這是施用於人類的藥物中毒性最強的藥品之一。
精神安定藥造成的遲發性運動困難p97
就任何一種精神安定藥看來,遲發性運動困難都是相當常見的副作用。遲發性運動困難是指隨意肌產生無法回復的異常動作,通常發生於面部、眼睛、嘴巴與舌頭,也會發生在手和手臂、足部和腿以及軀幹部分,也有可能影響呼吸、吞咽與言語能力。某些病人因眼睛的抽搐基至嚴重到無法視物。
遲發性運動困難有種類型為遲發性運動障礙( tardive dystonia),症狀是痛苦的抽搐,好發於顏面與頸部。遲發性運動障礙可能會使病人破相或喪失功能,甚至可能損害行走能力。另一種類型是遲發性靜坐不能(tardive akathisia)。來自體內的暴躁與焦慮感不斷折騰病人,迫使病人不停運動,有時甚至會造成持續的痛苦。某些極為嚴重的病例可能會因此而自殺或殺人。
由於精神安定藥會在遲發性運動困難逐漸形成時抑制症狀,以致在藥物減量或症狀發展到藥物無法壓制之前, 病人、家屬或醫生可能都無法察覺藥物造成的傷害,而遲發性運動困難的發生率非常高。許多教科書估計,健康年輕人每年的發生率是5%~7%。發生率會隨著用藥期間拉長而升高。服用精神安定藥治療5年的病人有25%~35%會發生遲發性運動困難。老年人每年的發生率至少有20%。由於種種原因,包括未能將遲發性靜坐不能納人估算,各個病人族群的實際發生率可能遠高於估計值。
精神安定藥的惡性症狀p98
精神安定藥引起的另一種嚴重反應是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征。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征與病毒引起的腦部炎症(腦炎)相似,特徵是嚴重的動作異常、發熱、盜汗、血壓和脈搏不穩及心智功能受損,還可能會發生精神錯亂與昏迷。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征可能會致命,尤其是在醫生未能及時察覺的狀況下。倖存的病人會有不同程度的心智損傷以及無法復原的異常動作。這種藥物反應看來十分”奇特”,許多醫生在一開始的時候,甚至從頭到尾堅持這是病人的”心理疾病”。在這種狀況下,病人當然得不到治療--------悲劇就這麼發生。
儘管許多醫生,甚至有些教科書指出,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征”極為罕見”,但是夏茲伯格(A.F.Schatzberg)、柯爾和帝巴提斯塔(C.DeBattista)等人卻在1977年提出更接近事實的估計值,最高可能達2.4%。而在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的定義中, 1%的比率就算是”常見”或”頻繁”。麥克斯曼和華德在1995年利用較低的1%發生率估計值,推算美國每年有1000~4000人死於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征,而真正數目可能遠高於此。
如果是一般藥物,如抗生素或降血壓藥,當醫學報告指出發生高危險性、可能致殘的有害副作用幾率如此之高,早就從市場上消失了。然而人們卻常將可能損害大腦的醫療方式,如電擊、精神外科手術與精神安定藥,加諸於脆弱的精神病人身上。
精神安定藥的戒斷精神病p100
有許多報導證實,這類藥物的戒斷反應很容易致殘,包括無法復原的精神病(遲發性精神病),以及不可逆的心智功能退化(遲發性癡呆)(見第九章)。不幸的是,因為急性、短期的情緒困擾而求醫的病人,最後的下場卻可能是罹患藥物引發的慢性精神病。
精神安定藥造成的其他傷害p100
猝死是精神安定藥的另一項有害副作用,特別容易發生於長期住院治療的病人。直接原因可能是痙攣發生率的增加、吞咽反射受損,或心律失常引起的心臟病。這些藥物也會降低病人耐受高溫的能力,使許多病人在熱浪來襲時死亡。因為服用精神安定藥的人對身體不適較不敏感,所以等到他們察覺時,病情可能已相當危險了。
所有抗精神病藥都會造成帕金森病,病人有情緒麻木、面部表情僵硬、發抖等症狀,以及特有的行動遲緩與腳步拖曳。”運動不能”(akinesia)這個專有名詞是指情緒與行動遲緩,用以描述此病的部分狀況。抗精神病藥還會造成劇烈且疼痛的肌肉症事(肌肉強直)以及非常惱人的情結緒不安,並且伴隨著必須四處走動的衝動(靜坐不能)。研究指出這些嚴重副作用的發生率非常高一有時超過50%。我們在此之前也提到,在相當高比率的病人身上,這些反應永遠不會復原。
儘管在這類藥品中的每種藥物都有些許不同,但是每一種都會造成中毒性精神病,包括精神錯亂、神智不清、失去判斷力、幻覺與妄想等症狀。每一種藥物都有可能造成抑鬱。在這方面,長效型肌內注射的氟奮乃靜危害特別嚴重。這類藥物大部分都會造成鎮靜與疲勞、痙攣、體重增加、 危險的心臟問題、低血壓(尤其是在病人想站起來時)、腸功能低下等多種腸胃問題、胸部變大,甚至分泌乳汁等荷爾蒙異常、性功能障得、破壞外觀的面部毛髮生長、皮膚出疹以及對日光過敏、眼睛疾病、可能惡化的過敏反應、天氣炎熱時可致命的體溫調節失常。有些精神安定藥還會造成骨髓抑制(粒細胞性白細胞缺乏症或再生障礙性貧血),使免疫系統受到抑制,增加了嚴重感染的風險,嚴重時有可能致命。但除了氯氮平之外,其他精神安定藥極少發生這種血液疾病。家屬對體溫升高和其他感染症狀等必須保持警覺,必要時應立即尋求醫療檢查,包括血細胞計數。
Loxitane、 Moban、硫噻噸、派迷清和癸氟呱啶醇的危險性基本上與 phenothiazine類藥物相同,尤其是遲發性運動困難與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征。癸氟呱啶醇與派迷清更常見的是造成疼痛的嚴重神經問題。利培酮和奧蘭紮平是較晚上市的藥物,但目前已經證實它們能夠造成與其他精神安定藥相同的多種神經與心智失調。這些藥物刺激性較強,很容易造成焦躁不安等行為異常。
在這類藥物中,可致律(氯氮平)的鎮靜效果較強。我們可以預期服用可致律(氯氮平)的病人許多都會變得呆滯、沉靜又昏昏欲睡。有些報導指出它會造成強迫行為。它也是公認戒斷反應最強的抗精神病藥之一,它的戒斷反應包括暴躁、焦慮以及中毒性精神病(見第九章)。可致律(氯氮平)的有害副作用還包括低血壓及發作率為4%~5%的痙攣,尤其是大劑量使用時。雖然目前報導可致律(氯氮平)造成遲發性運動困難的病例只有一個,但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仍然要求在藥品包裝上附上遲發性運動困難的標示警語。可致律(氯氮平)的藥物作用與造成遲發性運動困難的途徑一致。此外, 可致律(氯氮平)也會引起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征。
服用可致律(氯氮平)還有骨髓抑制的特殊風險,可能造成死亡。這類病人的免疫系統完全被壓制,結果可能是致命的感染,發生比例約為1%。數年前,由於此藥造成的死亡案例太多,導致部分歐洲國家禁止使用;但後來製藥公司的勢力日漸強大,這種藥品終於獲得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的核准。在服用任何精神安定藥期間--------尤其是可致律(氯氮平)------如果有發熱或其他感染症狀發生,病人及家屬應該立即求助於醫療專業人員。
用於治療而導致動作異常的藥物p102
這類藥物包括金剛烷胺Amantadine (成份為Amantadine),心寧美(息寧Sinemet、Carbidopa/levodopa卡左雙多巴), 可捷錠(Cogentin, 成份為 Benztropine ),安得寧 (安易能錠Akineton,成份為Biperiden),kemadrin開馬君(環丙啶procyclidine),阿丹片Artane (安坦片,Artane, Trihexyphenidyl),Parsidol(成份為ethopropazine).
現在我們談到治療動作異常的多種藥物,都是為精神安定藥療法而發展出來的。雖然這類藥品經常能夠有效降低某些”急性”神經反應,避免損傷的形成,但同時也會增加神經損傷的可能性,反而以遲發性運動困難的形式,對病人造成永久傷害。且遲發性運動困難發生,這些藥物將使病情更加惡化。所有這類藥物都會抑制神經傳導遞質乙醯膽鹼(acetylcholine)的運作,並因而造成抗副交感神經作用(anti-cholinergic)的各種症狀。抗副交感神經作用包括伴隨著腸阻塞和排便困難的嚴重便秘以及口乾、視線模糊、畏光、眩暈和腸胃不適,此外還可能使青光眼惡化。
雖然臨床上抗副交感神經藥物經常與同樣具有抗副交感神經作用的精神安定藥和抗憂鬱劑合併使用,但我們發現這種用藥模式曾使病人罹患嚴重的中毒性精神病。抗副交感神經作用最強的精神安定藥是冬眠靈(氯丙嗪)和可致律(氯氮平),而 Serentil、美立廉(硫利達嗪)以及派迷清次之。三環抗憂鬱劑中,抗副交感神經作用最強的是得利穩和Vivactil,其次是Anafranil、美舒鬱、Surmontil與妥富腦。
曾有人呈報金剛烷胺symmetrel和心寧美(息寧)引發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征的病例,因為這兩種藥物的作用都是刺激多巴胺,以致造成痙攣、抽搐,以及其他非自主動作(運動困難)。將這些藥物用於精神病治療極為危險,因為藥效會引起酷似嚴重精神失調的症狀,包括中毒性精神病、精神錯亂、神智不清、激動、興奮或眩暈、幻覺及妄想、失眠、偏執、焦躁不安、抑鬱、冷漠或倦怠以及行為異常等。這些藥物還可造成更難以察覺的記憶與思維思考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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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安定藥的戒斷精神病p100
有許多報導證實,這類藥物的戒斷反應很容易致殘,包括無法復原的精神病(遲發性精神病),以及不可逆的心智功能退化(遲發性癡呆)(見第九章)。不幸的是,因為急性、短期的情緒困擾而求醫的病人,最後的下場卻可能是罹患藥物引發的慢性精神病。
精神安定藥造成的其他傷害p100
猝死是精神安定藥的另一項有害副作用,特別容易發生於長期住院治療的病人。直接原因可能是痙攣發生率的增加、吞咽反射受損,或心律失常引起的心臟病。這些藥物也會降低病人耐受高溫的能力,使許多病人在熱浪來襲時死亡。因為服用精神安定藥的人對身體不適較不敏感,所以等到他們察覺時,病情可能已相當危險了。
所有抗精神病藥都會造成帕金森病,病人有情緒麻木、面部表情僵硬、發抖等症狀,以及特有的行動遲緩與腳步拖曳。”運動不能”(akinesia)這個專有名詞是指情緒與行動遲緩,用以描述此病的部分狀況。抗精神病藥還會造成劇烈且疼痛的肌肉症事(肌肉強直)以及非常惱人的情結緒不安,並且伴隨著必須四處走動的衝動(靜坐不能)。研究指出這些嚴重副作用的發生率非常高一有時超過50%。我們在此之前也提到,在相當高比率的病人身上,這些反應永遠不會復原。
儘管在這類藥品中的每種藥物都有些許不同,但是每一種都會造成中毒性精神病,包括精神錯亂、神智不清、失去判斷力、幻覺與妄想等症狀。每一種藥物都有可能造成抑鬱。在這方面,長效型肌內注射的氟奮乃靜危害特別嚴重。這類藥物大部分都會造成鎮靜與疲勞、痙攣、體重增加、 危險的心臟問題、低血壓(尤其是在病人想站起來時)、腸功能低下等多種腸胃問題、胸部變大,甚至分泌乳汁等荷爾蒙異常、性功能障得、破壞外觀的面部毛髮生長、皮膚出疹以及對日光過敏、眼睛疾病、可能惡化的過敏反應、天氣炎熱時可致命的體溫調節失常。有些精神安定藥還會造成骨髓抑制(粒細胞性白細胞缺乏症或再生障礙性貧血),使免疫系統受到抑制,增加了嚴重感染的風險,嚴重時有可能致命。但除了氯氮平之外,其他精神安定藥極少發生這種血液疾病。家屬對體溫升高和其他感染症狀等必須保持警覺,必要時應立即尋求醫療檢查,包括血細胞計數。
Loxitane、 Moban、硫噻噸、派迷清和癸氟呱啶醇的危險性基本上與 phenothiazine類藥物相同,尤其是遲發性運動困難與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征。癸氟呱啶醇與派迷清更常見的是造成疼痛的嚴重神經問題。利培酮和奧蘭紮平是較晚上市的藥物,但目前已經證實它們能夠造成與其他精神安定藥相同的多種神經與心智失調。這些藥物刺激性較強,很容易造成焦躁不安等行為異常。
在這類藥物中,可致律(氯氮平)的鎮靜效果較強。我們可以預期服用可致律(氯氮平)的病人許多都會變得呆滯、沉靜又昏昏欲睡。有些報導指出它會造成強迫行為。它也是公認戒斷反應最強的抗精神病藥之一,它的戒斷反應包括暴躁、焦慮以及中毒性精神病(見第九章)。可致律(氯氮平)的有害副作用還包括低血壓及發作率為4%~5%的痙攣,尤其是大劑量使用時。雖然目前報導可致律(氯氮平)造成遲發性運動困難的病例只有一個,但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仍然要求在藥品包裝上附上遲發性運動困難的標示警語。可致律(氯氮平)的藥物作用與造成遲發性運動困難的途徑一致。此外, 可致律(氯氮平)也會引起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征。
服用可致律(氯氮平)還有骨髓抑制的特殊風險,可能造成死亡。這類病人的免疫系統完全被壓制,結果可能是致命的感染,發生比例約為1%。數年前,由於此藥造成的死亡案例太多,導致部分歐洲國家禁止使用;但後來製藥公司的勢力日漸強大,這種藥品終於獲得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的核准。在服用任何精神安定藥期間--------尤其是可致律(氯氮平)------如果有發熱或其他感染症狀發生,病人及家屬應該立即求助於醫療專業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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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批准的不表示就是安全或更有效的p124
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的記錄中包含所有常用精神藥物是否會產生嚴重威脅生命作用的報告,對於每一種精神藥物,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都會試圖就整體來判定其充分療效是否勝過潛在危險。但這樣評估並不表示此藥就安全。事實上;判斷藥物的潛在好處是否高於潛在危險必然是極為主觀的,所以獲得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核准的藥物,不應視為不會造成嚴重、可能致死的有害副作用。相反地,所有經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核准的精神藥物,甚至在正常使用時都可能引起極大危險。
誰的風險、誰的利益p124
提倡藥物治療者老是喜歡討論風險/利益比,尤其是藥物的危險性與有效性之間的關係。但到底是誰在決定這個比率?即使是在最佳的情形之下,這些人也從來沒有把將要承擔後果的病人列入考慮,而病人根本就沒有足夠的資訊與背景知識去做這樣的評估。
風險/利益比的分析最初是由製藥公司以聘請的醫生所設計與完成的研究調周查結果計算得來。以製藥公司提供的資料為基礎,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再做自己的風險/利益比分析,他們依賴的是來自製藥公司所提供的大量資料。此外,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為了顧慮到業界利益,幾乎總是以妥協結束,這一過程在醫生與服藥者都完全不知情的狀況下秘密進行,稱之為與製藥公司進行”磋商”。等到藥物通過核准後,其風險/利益比的分析就由給病人開處藥物的個人開業醫生來進行了。開處方的醫生幾乎都無法得到偉哥或其他各種藥物通過審核的原始資料。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再次審視前面章節中所討論到的幾點事實:
*利他林這種興奮藥會幹擾生長素荷爾蒙的製造,產生腦內嚴重的生化失調並抑制兒童大腦的生長。誠如第四章所提及,證據顯示興奮藥會對大腦造成持續性的傷害。
*在最近的一次對照試驗中,百憂解造成參與試驗的兒童有6%產生了狂躁的精神病症狀(參閱第四章),儘管只有微乎其微的正面作用,這項研究的主持人仍把此藥描述成對兒童有所幫助。百憂解也常在成年人身上造成這種可能毀滅生命的躁症,只是幾率較低。
*精神安定藥如好度、氣奮乃靜Prolixin、金普薩(奧蘭紮平)、可至律(氯氮平)以及理斯必妥(利培酮)------------常用於控制不合作的病人---------在多數服藥者身上造成潛在性的嚴重神經傷害,多數上了年紀的病人在僅僅2~3個月的療程後會產生明顯、不可逆的痙攣或抽搐,與此同時,還存在變為癡呆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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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決定p135
選擇不再使用精神藥物必須是你自己的個人決定,由其他人為你決定是否該服用或停止精神藥物是極為不明智的。正如讀者現在所瞭解到的,關於藥物有效性的意見有相當大分歧。我們相信用藥物解決情緒、精神和社交上的問題,充其量只是個使人誤解、而且短暫又表面的辦法;但是其他人卻相信藥物是很有幫助的,甚至可以拯救生命,以致有些人根本無法想像沒有藥物的話要怎麼生活。我們已經見過許多深信精神病治療藥物的人,其中有些人最後終於脫離了這些藥物,並找到其他克服生活困難的方式。相信在人們為自己決定行動方向之前,我們所能做到最好的事是提供正確的資訊並分享我們的經驗。
服用精神藥物不只是簡單的醫學或技術問題,它似乎能夠讓人的生命有所意義:如果你是聽從權威勸說而服用的,則藥物可能會是你所經歷過最接近宗教儀式的事物(簡體翻譯:則藥物可能會成為你最好的選擇)。你對於人性、個人成長以及精神苦惱來源的價值觀與想法會左右你是否服用精神藥物的選擇,然後,服用藥物則會強化你原先的價值觀與想法(見第十二章)。
如前所述,是否服用精神藥物應該是你個人的決定,所以不該輕率地做決定,隨便就接受來自醫生或其他人的類似科學的論點,如”服用這個藥物是對你這個嚴重疾病最有效的治療”、”此藥會矯正你腦中的生化失調”或”千萬不要放棄這項藥物治療,它就像胰島素對於糖尿病。”
在精神保健的領域裡,針對《精神失調診斷與統計手冊》中的上百種精神失調,沒有任何一個科學解釋是獲得證實的。最近一篇《美國精神病學期刊》上的社論也坦白指出:“至今我國還沒有可用於鑒定精神失調的試劑。”即使是在生物學快速發展的時代,也有愈來愈多研究者證實,不使用藥物與使用藥物所造成的結果相同或更好。這種看法即使是對一般視為相當嚴重的問題,如精神分裂症亦可適用。而你的醫生是沒有或幾乎沒有任何科學依據可以提出相反主張的。
然而就算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也可能會缺乏安全感,而被吸引人的藥物宣傳活動深深打動。正因為僅有極少量可信賴的科學證據支持使用精神藥物,所以迷惑人心的廣告標語常由藥物廣告傳達給醫生,然後再通過醫生傳達給病人。因此,理性戒斷精神藥物的第一項原則就是自己做決定,確定你真的要這麼做。即使精神藥物的使用經過醫生與製藥公司的推廣,已成為一種時尚,戒斷藥物還必須是經過周詳考慮的個人決定。為自己做決定是要你為自己的戒斷結果負責,不管可能遭遇到什麼困難都不該責怪別人。同樣地,你也該為自己的成就感到驕傲。
以最理性的方式戒斷藥物通常需要事先的計畫與準備、堅定信念與決心、還有耐心。如果有人在你戒斷藥物的一開始就叫你去服藥,而且不尊重你的願望,你可能會發現要自己做出脫離藥物的決定更困難。如果你需要別人提供你的經濟與物質生活------許多服用精神安定藥(致類神經病劑),如好度(癸氟呱啶醇)、Prolixin(氟奮乃靜)、可致律(氯氮平)、理斯必妥(利培酮)與金普薩(奧蘭紮平)的人正是如此---------那麼要下定決心戒斷藥物會更加困難。如果你已服藥多年,你可能早已無法記得自己是何時開始服藥,以及當初為何開始服藥。如果你的家人或醫生堅持認為你必須繼續服藥,可想而知你也不希望冒著與這些人疏遠的風險……這些都是戒斷藥物的困難原因,而且可能沒有簡單的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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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安定藥或抗精神病劑的戒斷反應p190
精神安定藥或抗精神病藥包括可致律(氯氮平)、好度(癸氣脈啶醇)、美立
廉、耐悶、Prolixin、氟奮乃靜、理思必妥(利培酮)、金普薩(奧蘭紮平)以及其他第四章所列的藥物,這些藥物可造成許多生理與心理的戒斷反應,包括體重上升、行為異常以及精神病。這類藥物的戒斷反應十分多樣,從單純的感覺不適到危害生命,從短暫的到終身的都有。精神安定藥已經廣泛地使用了45年之久,其顯著的戒斷症狀也早在一開始使用的10年間就已經證實。然而如同大多數的精神病治療藥物一樣,這些戒斷症狀並沒有得到充分的相關研究。
然而,對於精神安定藥戒斷症狀的問題已重新受到關注。現在的研究人員已經知道驟然戒斷精神安定藥--------極為常用的戒斷方式---------將會增加精神分裂症的復發幾率。此外,在戒斷非典型的精神安定藥如可致律(氯氮平)之後,可能會伴隨著精神病而發生精神錯亂等反應。對這些戒斷反應的關注在1987年獲得總預算調停法案(Omnibus Budget Reconciliation Act)改革療養院措施的支持,這項法案授權將聯邦資金撥給療養院與其他機構,以便進行精神安定藥與鎮靜藥類藥物的減量與戒斷計畫。
精神安定藥戒斷反應的三種形態p191
一般精神安定藥的戒斷反應類似三環類抗憂鬱劑,會造成膽鹼神經傳導系統的反彈。因為精神安定藥(如美立廉、耐悶、氯丙嗪(Thorazine冬眠靈)以及使得安靜STELAZINE等)會抑制膽鹼神經傳導系統,所以在戒斷藥物後會造成反彈或”驅動過度”的現象。其他精神安定藥,如好度(Haloperidol癸氟呱啶醇)及普洛陪拉幸Compazine都有很強的抗嘔吐效果,所以在戒斷時很可能會出現噁心的現象。
膽鹼激素的反彈作用會造成類似感染嚴重流行性感冒的不適症狀,如噁心、嘔吐、腹瀉、頭痛、寒顫、盜汗以及流鼻涕等,也經常發生情緒低落。而這些症狀往往會持續1~4 周,視服用藥物的期間長短而定。我們還發現有些病人的症狀相當持久,特別是那些嘔吐情形變得非常嚴重或呼吸困難的病人,可能會需要醫療照護。對兒童來說,“戒斷反應通常會更嚴重,且可能會在少服一劑藥物之後就發生。”臨床醫生早已指出”估計約有50%的病人受到戒斷膽鹼激素的反彈作用影響。”
精神安定藥戒斷反應的第二種形態為動作異常,因為精神安定藥會抑制多巴胺神經傳導系統,而此系統是控制自主行為的,所以停止服用藥物會造成無意識地抽筋、痙攣、面部抽搐、發抖以及其他肌肉動作。這類戒斷反應可能還包括運動神經痙攣和發音改變的”妥瑞症(類陶瑞式症候群,類陶瑞特綜合症)”。這些異常的動作多發生於面部與頸部,但每個部位的肌肉功能都可能受到影響,包括說話、吞咽還有呼吸。這些戒斷反應可給病人造成痛苦、外形損傷或殘廢。
在某些案例中,這些異常動作會在數周後逐漸停止,此現象一般稱為戒斷造成的急性運動困難(其他名稱為戒斷性帕金森病、戒斷性肌肉張力不足、戒斷性靜坐不能)。如果這些異常動作持續4周或更久,就可以診斷為遲發性性運動困難或其他類型。個案中大約有1/3的這種現象會大量減少,甚至也有極少數病人的症狀在經過數月的時間後逐漸消失,但大多數卻會無限期地持續下去。伴隨著這些行動失調的是不快的心理狀態,如沮喪感;在帕金森病的病人中則表現為無反應;靜坐不能的病人則會產生焦慮、絕望以及憤怒感。並非每個人都視這些異常動作為”真正的”戒斷反應,因為這些現象通常在”使用藥物期間”就會出現(見第四章)。然而在許多案例中,病人的異常動作只有在停止或減少藥物使用量時,才會變得更為明顯或更嚴重。
精神安定藥戒斷反應的第三種形態包含廣泛的心理及行為症狀,失眠、焦慮、不安、易怒以及器質性精神病都包括在內。精神病的戒斷症狀有各種名稱:遲發性精神病、過敏性精神病或戒斷性精神病,且通常還會伴隨著異常行為,如幻覺、妄想、惶惑、精神迷亂等。有些研究人員認為遲發性精神病頗具爭議,且相關報導所提出的幾率相差懸殊。然而,我們相信臨床及科學證據都能證實遲發性精神病的存在。在服用多年精神安定藥抑制多巴胺系統之後,大腦會補償藥物的作用,而當藥物一旦中斷,被過度激發的多巴胺系統就會接管,於是沒有任何精神病病史的人也會在突然戒斷藥物時出現精神病反應,例如服用精神安定藥治療顏面痙攣的病人。
對於服用精神安定藥治療的病人而言,戒斷藥物往往會造成極度的情緒困擾,這種行為惡化稱為”戒斷造成的行為惡化”,通常會持續數月,且可能變成永久性的困擾。如果不再接觸藥物,許多人或許可以得到改善。有位作者指出:“一般人並不瞭解在減少精神安定藥使用劑量時出現的嚴重行為失調症狀可能是短暫的。”結果卻造成”假若減少藥物使用量時出現了戒斷症狀,一般的臨床作法是再增加劑量,甚至往往還加到比原本所服用的劑量更大”。
精神安定藥的惡性症狀(見第四章)也已經證實會發生於戒斷治療時,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症包括知覺損害、行為異常、發熱等,有時還會造成病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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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藥物導致腦部永久受損的風險(p58)
目前尚未有人研究長期使用精神藥物使大腦化學狀態產生永久變化的風險。然而已經過證實或推論可知的危險便足以讓有識者審慎考慮使用精神藥物。
百憂解汀、樂復得、帕羅西汀(paxil)和氟伏沙明(Luxox),都是在實驗室製造出來刺激血清素系統的藥物。其中百憂解自研究初期以來,一直都被觀察到有大腦的補償機制。這四種藥物都是專一性血清素再吸收抑制劑(selective serotonin reuptake inhibitors),能夠阻斷神經傳導物質血清素在突觸間隙--------神經細胞之間的空間-------的正常消耗。於是血清素會過量累積,進而導致過度活化。但是大腦的反應是破壞接受血清素的能力,來對抗藥物引發的血清素系統過度活化。這種補償作用稱為”負調控”(downregulation),有部分血清素受體會消失或死亡。
為了進一步抵消藥效,大腦會試試圖降低血清素的分泌量。減少分泌血清素的作用機制大約十天內都很明顯活躍,接下來便開始減弱,然而負調控會一直持續下去,甚至可能成為永久現象。在大腦抵消精神治療藥物藥效的方法中,有兩種我們略有瞭解。至於我們只知道較少的補償功能機制,包括其他神經傳導物質系統的平衡調節。總而言之,為了防止或克服藥物過度刺激,大腦會處於不平衡的狀態。
大腦可能有補償功能,來抵抗、扭轉所有精神治療藥物的作用。我們已經發現其中某些功能,並加以研究。較早期的三環抗憂鬱劑(tricyclic antidepressant)如得利穩(阿米替林,Elavil)和妥富腦(丙米嗪,Tofranil),在過度刺激神經傳導遞質系統後都會引發負調控。興奮藥如利他林、苯丙胺類的Dexedrine和Adderall也會引發負調控。
並非所有精神藥物都會過度刺激神經傳導遞質系統。有些藥物的作用是抑制或封鎖腦部的神經傳導。遇到這種情況,腦部會再次以反向的活動抵消藥效----對受到抑制的神經傳導遞質系統進行”正調控”(upregulation)。抗精神病藥-------如冬眠靈(氯內嗪)、好度(癸氟呱啶醇,Halclol)、氟奮乃靜(Prplixin)、理思必妥(利培酮)和金普薩(奧蘭紮平,Zyprexa)--------通常會抑制多巴胺系統,而大腦則會提高多巴胺系統的敏感度以抵抗藥效。我們將在後面談到,正調控可能會造成相當嚴重,甚至是永遠久性的神經失調。
在努力抵抗精神藥物的作用時,大腦的運作會變得混亂。如先前強調過的,大腦沒有在停止服藥後立刻恢復原來的功能。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大腦甚至可能永遠無法恢復正常。
醫生未經求證即鼓勵長期用藥(p59)
那些開處精神藥物長期處方的醫生”相信”這些藥物對病人很有幫助,但這種觀點的基礎是未經證實的個人印象和假設,而非科學證據。醫生非常依賴藥物,而且似乎太偏好使用藥物。舉例來說,精神藥物一上市,許多開立處方的醫生就建議病人”長期”服用這些新藥。他們建議病人服用新藥的期間長達數月甚至數年,但是要獲得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的核准,通常只需要進行為期數周的研究。
金普薩(奧氮平)的流行就證明瞭醫生在開處可能具有危險性的新藥時,未經求證就深信這些藥物又安全、又有效。1996年,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核准金普薩的用途是”處理精神失常””精神失調症狀之處理”。核准用於這類用途的藥品稱為至類神經病劑(精神安定藥)或抗精神病藥,危險性都非常高。
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要求所有致類神經病劑(精神安定藥),包括最新藥金普薩(奧蘭紮平),都必須標示有引發遲發性運動困難(tardive dyskinesia)的危險。遲發性運動困難是一種永久性的神經失調,會造成外形損傷,也有可能造成殘障,一般症狀為抽搐、痙攣以及動作異常。這些藥物也會導致神經抑制惡性症狀(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征,neuroleptic malignant syndrome),這是一種可能致死的腦部疾病,造成的損害與腦膜炎病毒(encephalitis)重度感染相似。我們在第四章將會說明神經阻滯劑已經廣泛受到研究,其中遲發性運動困難和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症的發生率相當高。
用來為金普薩申請核准上市的對照試驗只持續了6周,受試者是診斷出罹患精神分裂症的成人。但金普薩平一上市,就有醫生開始建議病人無限期甚至終生服用,也有醫生開立處方給沒有精神病症狀的病人,甚至還開藥給有行為問題的兒童。雖然這是一種全新的藥品,尚需進行長期研究,醫生仍然接受藥商的促銷說詞,相信金普薩平比其他藥效相同的藥品更安全。事實上,幾乎所有精神藥物剛上市時都是以”更安全”、”更有效”做為訴求。精神病學界很少投入時間總結經驗,以更理智、更務實的態度評估如此厚愛這些新藥是否恰當。
即使後來證實長期服用這些藥物的效果並不佳或危險性很高,許多醫生仍要求病人連續服藥數月或數年。以利他林之類的興奮藥為例,並沒有實質證據能夠證明病人在服用數周之後,藥物對過度活動等行為仍有正面效果。這類藥物能夠暫時抑制兒童的行為,讓孩子在學校時比較乖、比較守規矩、比較安靜。但是醫生卻經常讓病人連續服藥數月或數年,甚至一輩子。同樣地,儘管目前已知利他林會破壞生長激素的生成,導致明顯的成長發育障礙,但還是有許多孩子整個童年都在吃藥。
目前已確定所有抗焦慮藥-----如贊安諾、安定文、Klonopin、煩寧和利比鎮(利眠寧,Librium)------的成癮性都相當高。許多病人服用贊安諾。不過數周,停藥後就發生嚴重的戒斷反應。如果醫生置之不理,有些人根本就無法停止用藥。事實上,許多病人服用贊安諾數周後,變得比服藥前更焦慮。雖然長期服用興奮藥劑、溫和鎮靜藥的藥效就是如此有限,許多醫生仍然一次就開處數月或數年的藥物。有些醫生相信自己的”臨床判斷”勝過科學資料;有些醫生未能堅持閱讀最新的科學文獻。此外,醫生的研討會多半是由製藥公司贊助,以致演說的觀點偏頗,並過於維護長期服藥的療法。幾乎所有專業醫療期刊上都有引人注目的藥品廣告,而且永遠都不會出現批判長期用藥的評論。定期造訪醫生的藥品業務員也不可能提供這方面的批判資訊。醫生可能沒有察覺病人已經對藥物上癮了,他們想要繼續服藥只是為了逃避戒斷反應。總之,開處方對醫生來說很簡單,何必花功夫自找麻煩去幫病人找出能夠永久解決情緒問題的方法。
如前面所提,病人可能也會覺得自己不得不服藥,否則會出現痛苦、恐懼的戒斷反應,例如焦慮、煩躁、失眠、沮喪、疲勞,以及頭部或身體不適。在停藥數小時或數天內,隨著藥物種類的不同,會產生一種或幾種戒斷症狀。這些戒斷反應可能會很嚴重,於是病人便強迫醫生繼續開藥物給他們。醫生開立處方,事實上就是在讓病人繼續或開始依賴藥物。
有些支持使用藥品的人相信,最近幾年用藥的病人數以千計,就足以證明長期服藥的效果以及安全性。也有一些醫生認為他個人多年來開處某一種藥物處方的臨床經驗,可以為藥物的安全性作證明,這些想法卻為數百萬病人帶來悲劇。其中一項傷害已經眾所周知--------數以百萬計的病人終身無法擺脫成癮性鎮靜類藥物,如贊安諾、煩寧、安定文、Klonopin以利比鎮(利眠寧)。
對於長期用藥的安全性太有信心,已導致更嚴重的後果。數百萬病人因服用抗精神病藥而罹患了重度神經失調。這一類藥品-------最早是冬眠靈(氯丙嗪),現在是好杜(氟呱啶醇)、Prolixin(氟奮乃靜)、耐悶(硫噻噸,Navane)、理思必妥(利培酮)、(可致律)氟紮平和(金普薩)奧蘭紮平----在使用20年之後,醫學界才普遍認定它們經常引起遲發性運動困難和神經抑制惡性症狀(神經阻滯劑惡性綜合症)。即使第一種抗精神病藥面世已經45年,仍有危險,但許多醫生並未重視。開處藥物時也還是未能充分監控情況或事先警告病人及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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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司西酞普蘭(英語:Escitalopram),或稱依地普侖 ,商品名為立普能(Lexapro)等,是一種選擇性5-羥色胺再攝取抑制劑(SSRI)類抗抑鬱藥。 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批准其用來治療成人和12歲以上兒童的重度抑鬱症(MDD)和廣泛性焦慮症(GAD)。艾司西酞普蘭是早期靈北製藥生產的西酞普蘭之(S)-立體異構體 (左-對映體),所以在名稱上增加了「艾司」(es)二字。[2]
依他普崙,以 Cipralex和Lexapro等品牌銷售,是選擇性血清素再攝取抑製劑(SSRI) 類的抗抑鬱藥。[2]依他普崙主要用於治療重度抑鬱症或廣泛性焦慮症。[2 ]口服。[2] 它以草酸鹽的形式在市場上獨家銷售。
常見的副作用包括睡眠困難、噁心、性問題和感覺疲倦。[2]更嚴重的副作用可能包括25 歲以下的人自殺。 [2]目前尚不清楚在懷孕或哺乳期間使用是否安全。[3] Escitalopram 是西酞普蘭(作為外消旋體存在)的 ( S ) -立體異構體(左手型),因此得名escitalopram。[2]換句話說,依他普崙是西酞普蘭的手性開關。
艾司西酞普蘭於 2002 年在美國被批准用於醫療用途。[2]艾司西酞普蘭有時被兩倍劑量的西酞普蘭所取代。[4]它在世界衛生組織的基本藥物清單中。[5] 2019 年,它是美國第 19 種最常用的處方藥,處方量超過 2700 萬張。[6]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