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0926_One-Dimensional Man_CH3_QA
### 內容詮釋

1. （CH.2, P.70）活勞動跟死勞動分別是指什麼？
- RC：死勞動在這邊是機器且無法創造價值，活勞動是人的時間。但自動化改變了這件事情，人變成只是去看著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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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克思價值運動的路徑）
- RC：左邊的勞動力再生產有很多面向，例如過去情感勞動會被忽略。法蘭克福學派認為消費品是一種控制，靈光消失。
2. （CH.2, P.81）在共產主義社會下，「工業化這種更強大的理性會不會只是歷史落後狀態的標誌和優勢，一旦達到發達水平便可能消失？」對比當代中國，這件事情發生了嗎？
- RC：他應該沒有同意這件事，一方面他想用馬克思解決資本的問題，因此提到福利國家和戰爭國家的問題。如果假設全部 all in 到馬克思有搞頭嗎？馬克思先極權有可能放權嗎？再用蘇聯的歷史狀況敘述不會因此變得自由。當時的時代氛圍覺得蘇聯實施共產，因為對那個時候的人來說不知道共產主義的精神被調整後會這麼慘，讓二戰後西方的知識份子開始思考馬列主義是否需要被調整？
- Ru：覺得中國人被民族主義超英趕美的想法綁架了，生活在裡面的人認為追逐好的生活和物質有關，中國人現在成為單向度的人最好的實例。（也不一定只有中國人啦應該全世界都）
- Que：單向度的世界提供人們一個虛假的幸福感，導致人們開始無法產生問題意識，就算有問題意識，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3. （CH.2, P.92）看不太懂多元主義和遏制質變之間的關聯。
- RC：多元主義導致很多聲音出現，那歧視的可不可以？娘娘去訪問護家盟就是很好的例子。多元主義的現實變成一種意識形態，想用更溫柔的聲音傾聽不同的聲音，但他還是同意了性別過去就有的框架下的壓迫而沒有解決問題。我可以站在多聽多看的面向上，但只變成反對或消耗進步的力量吸納到體制裡，用自己的身分這樣談可以嗎？可以的話有意義嗎？以前會有外部的，例如共產與資本世界，現在因為多元的關係會覺得這不是敵人，只是另外一種聲音，這會抑制社會變革，沒辦法讓同志運動或社會運動可以前進。反過來對護家盟來說，同志與性別運動也是敵人，破壞價值的人就是他的敵人，做或不做都會變成敵人，為什麼變得這麼難討論是因為大家都在互相消耗，他有歧視的成份在，我認同或反對你，反對就是歧視了，後面就沒辦法繼續談了。現在的敵人不太來自外部了，蘇聯解體後外部敵人消失了，現在內部敵人像是 3K 黨怎麼把種族的論述實踐在生活中。多元主義有好或不好的地方，馬庫色提出缺點，可能遏止質變。敵人不等於實際存在的共產或資本主義，各種不同的元素加起來會讓結構保持穩定，解放的力量是讓結構不穩定的敵人，把體制摧毀不是主流思想家想要的事，這會讓事情更糟，思想家想要解放，解放是為了讓人更好，但解放會讓結構不穩定。因此資本或共產可能會遏止解放的力量進來。例如 07 年時中國的 NGO 很多且很活躍，但在 19 大之後變成做什麼都要報備，NGO 本來是進步力量的來源，中國只要遏止這個力量就能避免對共產體制造成威脅。
- Que：我覺得這個現象在討論裡面很常見，當你提出一個意見之後，對方也不同意我，也不反對我，可是這樣的討論到底有什麼意義。
- RC：如果真的要做到解放這件事，那就不只是知道有這個意見。
- Ru：簡略來說，我會想到藝術的疏離，「這裡同時也可以看到大眾進步的意識。」就像剛剛如萱說的例子，好像這樣證明了某種大眾的進步，可是這樣到底實際上發生了什麼改變？CH.2 P.82 也有提到教育者的問題，可是誰來決定教育者是誰？誰來決定如何教育？
- Que：想到二戰之後的難題，當時老師都受納粹思想影響非常深，二戰後不能再讓這些人當老師，可是如果沒有老師的話，德國的教育就會陷入斷層，所以當時德國人也在想那該怎麼辦。
- RC：目前是讓代議士做解決，讓他用某種方式實施他的論述，馬庫色質疑誰能夠證明教育者有美德，我們無法證明，只能用選票讓他的美德得以呈現。
- Que：前陣子聽到一個說法，如果現在社會的同質性很高的話，在生活中很難遇到完全異質的人，但如果遇到這樣一個人，就可能會啟動你的問題意識。
- RC：這就是多元主義的期待，因為要有不同聲音才會有不同想法。但是這也是多元主義的風險，因為多元主義也讓遏制聲音與變革的敵人也進到體制裡來。
- Que：我的想法是以個人而言，如果他有意識到哪裡怪怪的，或許就能否定現況，保持一個像馬庫色說的距離，變成一個動態的過程，至少能夠抵抗被完全吸納進系統裡面。
- Ru：我同意這樣的想法，可以讓系統外的人有機會做到意識這件事，但是如果本來就在系統裡的人，可能就沒有太多效果。
4. （CH.3, P.112）《單向度的人》本身也做為經典再生，它的作品被剝奪了曾是其真理向度的對抗性力量和疏遠現實的特徵了嗎？它與現實的矛盾平息了嗎？
- Cya：延伸想到為什麼會來會有些人思考知識是不是應該是無價的，它是不是不應該用商品形式被分享或被交流。例如說上次的書庫或無產階級資料庫，有可能被出版社控訴侵權。那這些學派的論述該如何被擴散？
- Ru：聽完你講我覺得好可悲。我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活在充滿商品形式的社會，我們被迫同意這個社會的規則，接受後感到不滿並因此提出異議，但我們接觸這些想法的時候又仍只能以商品形式去接觸。
- Cya：昨天讀導讀提到馬庫色的一生，他反對所有既有秩序，不過形成的方式可能不同，但我們都要去否定這些，那他可能更悲觀快要發瘋了但我要怎麼辦。如果我們現在已經在資本主義了那該怎麼辦？在發達工業下我們要怎麼自處？我覺得這也是這本書試圖去討論的。
5. （CH.3, P.114）布萊希特的「將被否定的否定狀態來加以再現」是什麼意思？
- Que：第一個否定是被現實否定，第二個否定是這個作品在這個環境之下的否定性。
- RC：否定的是狀態不是現實本身。過去的高級藝術是一個對現實的否定狀態，但因為各種原因過去的否定性已經不見了，然後這邊被否定的否定狀態就是他們想去把那個「本來藝術要去否定現實這件事情被否定了因為大眾文化讓大家可以去看去接觸去欣賞」，這讓本來的否定狀態被否定了，所以布萊希覺得要把這個「被否定的否定狀態」再現出來，讓大家注意到這件事情。否定狀態是指「本來藝術否定的能力不見了，所以他被否定了」。
6. 稍早提到的肯定性藝術（巴哈和莫札特）與機械化社會下受控制的反昇華產物又有什麼差異呢？
- Tif：當有講到藝術的否定狀態，但前面又有講到一個肯定性藝術的問題，比方說巴哈或莫札特，那前面的肯定性藝術又跟大眾文化（所造成的否定）有什麼差異？
- RC：藝術有很多種特徵，可以肯定也可以否定，但這邊要討論的是否定的消失。異化這件事情原本是讓大家去思考很重要的功能之一，這個功能消失了就會讓大家變成單向度的人。他這邊講布萊希特就是因為他要把這個功能點出來讓大家知道。所以他說藝術作品在前技術跟雙向度社會跟在單向度社會的地位是不太一樣的。可以看家綾的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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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ya：我在看那張圖的時候，覺得布萊希特想再現的是大眾。我的圖會很粗暴，我只會寫一個現實，一個否定，然後一個箭頭。因為我自己的理解是他想要去再現我們用否定的方式去看現實這件事情，我會想這樣去理解是因為我覺得他沒有要去呈現那個狀態，他想討論的重點會是藝術怎麼去否定現實狀況。我在想哪個樣子的理解會比較接近他想談的東西，因為我覺得這會影響到馬庫色怎麼去理解是藝術的功能，一個是大眾文化出現消滅了藝術作品的否定能力這個現象，一個是藝術用否定的方式思考現實，我覺得這兩個東西不完全一樣。
- Que：我的理解是那個藝術的誕生不是為了否定而生，但它可能具有否定的特質，因為它提出的是與現實截然不同的一個方案。
- Cya：我想到為什麼我會卡在這裡了，馬庫色的導讀裡有提了一個觀點在於，馬庫色認為藝術的否定不在他的內容而是在於形式，他可能打破主流表達的形式，讓你覺得原本的理解被打破摧毀了，但假設這個藝術作品去批評納粹其實不代表這個東西就具有否定性的力量，即使它的內容是否定的。所以我好奇他否定的到底是大眾文化出現的狀態，還是那個現實？
- RC：我們爭取到了溝通媒介，但我們還要用舊有的形式呈現嗎？就有的話不是還在那個支配中嗎？馬庫色提到形式的重要性我覺得在這邊，因為這就會跟舊有世界不同，一樣的話還是沒有具備否定性的能力。
- Cya：我懂了，我在看那張圖的時候可能誤會成你們的意思是布萊希特提到的再現是內容上的。
- Que：剛剛在你們的討論裡，我好像出現了新的問題。你們的討論是在於馬庫色拿布萊希特的理論來討論的重點是在於形式而非內容，是這樣嗎？
- RC：馬庫色說前衛派要媒介，那就會影響作品呈現的方式，但如果呈現還是跟舊的一樣，那否定性在哪裡？
- Cya：可能並不是說馬庫色認為內容不重要，而是比較重視形式。因為如果只是內容上有否定性，其實並不一定就代表它具備否定性力量。
- RC：馬克思主義唯物的觀點會非常在意物質性怎麼影響精神層面或整個社會的結構，物質層面就會變成去談不同媒介的使用，例如在藝術上，就馬克思的理論而言，上層結構是意識形態，下層結構是物質，而下層結構又會反映上層結構。你要買的是什麼？這些通常又會有影響力。我們從物質去觀察可以觀察到當代怎麼去決定社會所有的大小事，例如我們為什麼會覺得醫生、老師、工程師是你應該要去選擇的職業，這個職業是個物質性或是更實際的錢或社會地位的考量，這個社會地位是怎麼決定的呢？會是意識形態。這會變成台灣是代工，你的收入高會被視為有社會地位，當初決定台灣是代工的這件事會導致工程師的的社會地位有一個水準。醫生可以回到日治時期臺灣人的選擇，這些人回來之後給人好厲害的感覺，還可以有一些文化活動，在鄉里之間有影響力，他的身份就會不斷提高，導致當醫生很棒，但也說不出所以然，意識型態不斷推動我們。

7. 「現代詩歌摧毀語言的關係，並把論述帶回語詞的舞台。」是否有較為具體的案例呢？
- Que：想到施明正的《島上愛與死：施明正小說集》，他寫作的方式會讓人迷失現在在哪裡，你只能用自己的經驗去經歷這些內容，而無法找到一個跟大眾相近的解釋。
- Cya：夏宇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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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u：覺得前面有兩次都有提到。一是覺得馬庫色只是拿詩歌舉例但泛指一切藝術形式；二是家綾在導讀裡面看到的馬庫色期待的是形式的創新而非內容上的，他期待這些東西可以打破語言表意的有限性。
- Cya：如果例子不侷限在詩歌的話，我想到我以前聽一些關於噪音的表演時，他拿塑膠袋當成鼓，他用不同的方式作出聲音，你從來沒想過它們可以成為樂器。
8. 藝術一定要具備疏離效果才能成為可溝通或昇華的媒介嗎？想聽聽大家的想法。
- Que：我覺得疏離會是一種方法，但它不一定是唯一解，我們可以試圖提出一個與現況不同的方案。像布萊希特希望疏離，不過亞陶在意進入，他們都要求思考，但路徑不同。
- RC：我覺得不是一定要具備疏離效果，這邊談藝術否定的功能消失了，馬庫色覺得這個功能很重要，是不要變成單向度的人的關鍵。這個否定性的結果是疏離的效果，是跟現實的疏離，不一定跟讀者和觀眾的距離是疏離的，這個疏離不一定會具備，但如果作品具有否定性，那可能就有疏離的性質。如果要不要一定具備，馬庫色提出那些肯定的作品仍然是藝術品，但他有沒有否定的功能就要再討論。如果作品的否定性不高，可能在當代很難被當成藝術，前面講到多元主義的困境，有時候可能是互為否定。假設你要做恐同的作品呢？我們把多元吸納進來，但有點出來我們要否定的是什麼嗎？我覺得是一個提醒，但不是一個門檻。神作很多，但神作的點在哪裡？作品有沒有變成藝術作品，有沒有神作的價值？馬庫色提出否定，而大家可能會有不同的看法，當然有些人會有批評，但換個角度想，負面解決了可能會有昇華，讓人有更多的想像，我們會想像多元是質夠多，但沒有講這些質有多好。
- Que：我想回應 RC 最後面講的，這個神的點在哪裡，我覺得可以用有效來形容。之前讀《現象學》時它很強調互為主體的概念，有些人可以誤以為《現象學》是要理解所有人的想法，但理解所有人的想法可能是理解很多單一的想法，但這個想法不一定能夠有效地帶你去哪裡，如果是一個有效的想法，可能在跟你交會的過程中讓你有一個新的開始或想像。多元有好的地方，但需要注意可能落入很多單一的想法但沒有交會的可能。
- RC：雖然我們讀了單向度的人但不一定依照這本書的觀點去直接推論說他們覺得大眾文化一定就是不好或不優，我們的推論可以沿著它然後往其他的方向去想。
- Cya：我覺得是不是就算他真的確實對大眾文化比較抱持批判性，這可能也要回到他當時提出這個論述的時空背景，他撰寫這本書時是納粹後的時間。我覺得這本跟阿多諾的《工業文化》可連結起來，他倆可能對於大眾文化都抱持著一種警惕，他們相對比較悲觀，好像大眾文化經常會成為操縱大家的工具，就會跟克拉考爾跟班雅明不太一樣，後者對於大眾文化稍微樂觀，認為還是有可能成為教育大眾文化或影響的工具。我們沒有經歷那個時空背景（納粹政治宣傳），現在的狀況也跟當時不完全一樣，所以我覺得可以把這個當作參考，但不用一定遵照他的想法去想。
9. 然而既然高級文化的存在是極為矛盾性的（文化的特權表現出自由的不正義、意識形態與現實的矛盾），那機械化的社會下是否也有如否定性這類特質能夠生存的新興語彙呢？
- Que：完全有可能，我們可以不斷去測定現在的世界是什麼狀態，我們的問題會被更新，被吸納後我們再繼續提出問題。
- RC：馬庫色提出以前的藝術的好和他的矛盾存在，我們有沒有辦法把現在的作品好和不好的問題點出來，藝術有他的否定性讓人可以從疏離中重新省思這個世界，但他們在上層人士之中，有著文化特權，這件事也需要被舉出來。那現在呢？現在新的東西有他的好，例如抖音是新的藝術嗎？或是改成直式的影片可以產生新的表達形式，他怎麼成為藝術的這條路，會有一種所有人都認可的形式的表達，如果有人談內容的表達就會不同。
- Ru：如萱講的對我來說會有點樂觀，那個樂觀是跳脫馬庫色可能會有點樂觀，包括多元主義可能遏止變革這部分在這裡可以再次被運用，例如抖音可不可以成為藝術的討論，這個問題可能會變成發散而沒有人可以決定。新的語彙可能出現，但它可能是內部的一種語彙，不會打破現狀。
- RC：我比較像是把問題換個方式講，沒有直接回應，因為直接回答有或沒有，並且給為什麼，但我覺得比起給有或沒有，應該還有更多的討論可以做，也要看我們的例子是什麼。
10. 愛欲是什麼意思？
- Cya：在導讀之中是把愛欲化約成人類去追求快樂的本能（但不確定這是不是馬庫色指的愛欲），我追求快樂有很多種方法，但這個社會好像直接對應到性。
- RC：力比多（原欲）其實有個語言上面的陷阱就是說好像會以為是慾望，但他可能是一個對美好的追求，有些人是想要打砲、有些人是看好展覽或好電影、有些人是想賺很多錢，這個邁向好的原動力就叫力比多，在這章裡面大意上來說這些壓抑性的力量（廣告），是把大家追求更多種欲望的能力壓縮在性欲上面。野砲的「野」跟車震的「車」才是重點。
- Cya：不太懂漫步跟性欲的關聯。
- RC：應該是環境之間的差別，一個是自然，一個是機械化的環境。
- Que：馬庫色在這邊提出大自然跟城市環境的差別，或許只是把這個景色借過來做為時間上的斷點，工業化的前後我們以不同的姿態生活。
- RC：這邊的性馬庫色認為他不太是正面意義上的昇華，他昇華了但他不是前面藝術要談的那種昇華的模式，這個壓抑性的反昇華在機械複製跟大量提供相同商品的時代裏面他其實是非常顯著可以看到的。這個壓抑性的反昇華有很多種做法，除了限制你的力比多以外，可以把你的愛欲壓縮成性滿足，其實也可以從這個角度去解釋為什麼當代的噁男會這麼多，其實並不是噁男變多了，而是這個壓抑性的反昇華讓他們表現這樣，或許者是一個制度性的反昇華，是制度迫使大家去這麼做，因為只有一種欲望而已，這個結構就比較單純，我就只要滿足你這個慾望而已（性），就不會去滿足人類對其他價值的需要。所以馬庫色就覺得這種制度化的反昇華是塑造這個世代的權威人格的關鍵因素。

### 想討論的部分

1. 對於不再位於昇華位置的作品，我們仍可以從當前的生活回頭錨定以往的藝術，除了肯定在那個時代的精神地位，也可以錨定在當代的位置。巴特提到作者已死，或許這些放到現在可能已經失效的真理並非毫無用處到只能淪為一種娛樂，它的精神可以讓讀者在閱讀時開啟自己的理解，或許可以找到新的問題意識。
- Cya：這就像我們現在還是有很多人讀馬克思和馬庫色，參照現在的狀況逐漸修正，很多的可能可以發生。
2. 藝術真理拒斥現實，這種拒斥現實的前提下出現的藝術可能在當前是無用的，它的有用在未來某個時間點會打開（例如我們會說他太早出現的那些事物），它不是為了一個目標而生的產物，更接近某種意外但掀起了改變（例如阿特傑）；也有一些走的是與現實保持距離的提案，更激烈的是直接帶著否定性介入現實，試圖到達一個新的狀態。由這裡延伸，現實對立的是現實所沒有的，在以往偏向貴族人士的遙想，在當今或許可以引用至主流的現實與個體的現實來談藝術中的否定性，例如難民問題存在，但關於他們的討論不在主流之中而成為一種不在，或許也有可能拓寬藝術真理的範疇。
- Ru：馬庫色認為這樣的問題現在不存在嗎？像是難民問題現在不存在嗎？
- Cya：會不會這個在的方式不同，我們在很多作品會看到窮人等等，他在但不是以一個社會變革的方式存在。
- Ru：CH.3 P.106 第一段。
- Cya：馬庫色沒有說這些人消失了，而是用主流想要的方式被呈現。
- Ru：也有可能現在主流的想像是單向度的，像是同情、憐憫等等的情緒，但我們在關注這個問題的時候，不要落入這種大眾的想像。
- Cya：現在社會中流通的語言方式稱為歐威爾式的語言，本身成為一種統治的工具，如果你在這個制度的語言裡談話，是無法否定現實世界裡的問題。如果我們的表達一直跟隨主流，我們沒辦法用不同的方式被表達出來，有些劇場的表達方式可能無法理解，反而可能讓你思考怎麼重新觀看這群人。
- Ru：CH.3 P.105 我覺得他說的詩歌可以擴展到所有藝術形式，他可以打碎目前的理解方式跟語言，切斷大家對語言跟既定意義之間的連結，我認為這是馬庫色對藝術創作的期待。
- Cya：大家可以想像現在有個主流的公共領域，這個公共領域他沒有包含其他的人，掉出來的一大堆人，這些人也會各自組成一些公共領域，他這邊講的那些人「不再想像另一種生活方式」的這個差別，想像主流公領域以外有 99 個其他小的領域，我們會知道有一百種不同生活方式，但它們不一定都有能力影響或抗衡主流公領域，可能其中有一些生活方式像是女性主義或是後殖民主義會跳出來挑戰／抗衡主流社會的制度，希望造成改變，可是有些生活方式像是喜歡露營的群體、喜歡 ACG 的群體也跟主流的生活方式不同，但未必就會和主流抗衡，在 P.106 裡，馬庫色的例子就有點像是這些蕩婦、英雄的生活方式被呈現出來，卻沒有起到變革作用，類似多元主義的那種感覺。
- Que：我覺得米洛帶著否定性直接介入現實的方式很帥，例如在《剛果審判》裡面影響了剛果後來的法庭，他不只是保持距離，而嘗試積極介入一個改變的狀態，雖然不一定會成功，但他有一些嘗試。
3. 反抗性的力量涉及問題意識與行動，例如拉圖觀測到了新的和平到來前需要將問題和所代表的力量提出來，他的行動是他的理論。社會的服從削弱了問題意識，如何重新進行觀測以推動整體再往前走一點，可能會是越來越吃力的事情，這個問題回到我們有哪些可能可以再度與現實保持距離？怎麼有效地切斷？
- Que：如果連結到韓秉哲，他有提到現代人缺乏深度的無聊，因為社會已經會給你你很想要的東西，因為有深度的無聊，你才會想去改變什麼事情。像是走路很無聊，你就會想要用例如跳舞的方式去改變走路這件事，沒有這種無聊時，就會讓人回到同質性裡面。韓也有提到現代人缺乏一種憤怒，憤怒與生氣不同，憤怒是一種反抗性、改變的力量，但生氣無法帶來任何改變，人們很快就會被那些可以抓人眼球的東西再度吸引並遏止改變的力道。我覺得韓的理論有可能可以作為個人發現問題點的方法，或許在他極度疲憊，覺得受夠了的時候，會發現其中古怪的地方。
- RC：我會覺得這是這些理論家的觀察或給的解答，我們可以接受這個答案，但也不要放棄自己找機會的答案。我傾向自己去找答案。
- Que：剛剛想了一下和 RC 有連線的地方是這個問題寫得太大，我們的位置很難思考其它人可能在哪裡產生轉向，所以還是得回到個人。覺得自己花了滿久時間都還在混亂裡面，看到很多問題但沒有找到解方，目前找到的方向是切斷過去既有的知識或行動或習慣，在這樣的過程中可能可以看到新的東西，或許可以把這些很不舒服的感受切斷，就會有新的進展。
- RC：這些理論家花費一生在找生命的答案跟大家分享，在座各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有家要養，慢慢找就好了大家都還年輕啊（？）在座各位應該也都不是什麼天才不會被天妒（？）不會在三十歲前被老天爺收走（？）可以花一輩子時間慢慢想（？）開讀書會其實就是保持距離好的開始，我們也不用幹什麼大事就讀書就好啦。
- Cya：我不知道韓炳哲當時怎麼寫，但當時法蘭克福學派裡面有個學者叫克拉考爾，提到電影一部分可能可以操縱人心；但又有一部份可以告訴大家怎麼改變。他當時也有提到「深層的無聊」跟「改變是重要的」這件事。
4. 馬庫色描述了現實超越了以往的理想，以給予所需以抑制反動，我有種技術進步太快，人的心靈還沒有追上身體，而先被身體的需求馴服的感受，因此馬庫色也提及那些容易滿足的象限（例如性）中還是有小小的不幸，但可能被掩蓋或是在心靈還沒追上前容易受到操縱。
- Cya：導讀裡面強調馬庫色不是反對所有的理性，它的本質沒有問題，但它被主流當成統治的工具，因此馬庫色認為藝術在這方面還是有可能，因此在這張裡面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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