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20212_One-Dimensional Man_CH7_QA ### 延伸討論 1. Que:怎麼看裡面提到的哲學? - RC:這邊談的哲學有肯定性和否定性的哲學,這邊對肯定性和實證主義是比較負面的,肯定性或實證主義並不是沒有這個道理,但如果我們奉行這種邏輯,只會讓哲學討論成為一種思辨或怪誕,例如為什麼綠色乖乖可以治機器?那個時代留下的幽靈例,例如女性為什麼要負擔較大的責任,現在不同的主義和社會學都在談,試圖用語言的方式將之前的幽靈建立出來,這有一種治療的功能,可能是某種壓迫或創傷,現在這個時候如果只用實證主義去解釋這些幽靈,只會失去批判的能力,例如女性在職場受到壓迫,那我們怎麼處理,就像工廠工人的反常行為,我們納進系統做排除。馬庫色認為這樣不是不好,但如果只有這個想法,會變成肯定性的勝利,否定性就不會出來,他至始至終的哲學應該都包含肯定或否定的思維,點出否定性的思維逐漸被忽略。詞語的部分後現代學者提出議題時,習慣使用XX主義或脈絡,慢慢變成常民使用的詞彙。 - Que:想到一個問題,看展覽的時候說明用了太多學者的語彙,有時真的會看不懂,但如果請它使用常民的語言解說,會落入馬庫色的問題嗎?例如說用常民的語彙可能會讓理解更為單向度嗎?或是這些其實影響不大,互換是有可能的。 - RC:語言分析本來可以做到否定性思維做的事情,可是被忽略了。 - Que:我在想比起語詞,會不會更有影響力的是結構?結構決定了這句話產生時是否超越了既有的肯定性思維。 - Cya:他好像把語言分析放在哲學分析的一個範圍,隨然前面提到社會學或行為上的狀況,但很難等同於世界上的所有東西都被單向度,例如思想和語言,例如沒有辦法這麼快辨認意識形態,後半段和前面談行為有點像。掃帚在角落那邊的論證看得沒有很懂,是詞彙本身抽象的和具體的事物之間就有差別,還是詞彙要放在某個結構中才可能產生馬庫色想反駁的事情。 - RC:馬庫色認為一個詞就可以做到,例如說學者說的脈絡和高中生說的脈絡,在不同領域間有不同的解釋,這樣也可以說是如萱講的在不同情況下有不同的意思。 - Cya:這樣說的話可能要配合情境與脈絡嗎? - RC:不過如果我去質疑脈絡,會不會這個字成為學界專用語,會被指正,例如土豆和花生,或黃油與奶油,有人質疑是中國用語而指正。後面奧斯丁做了歸納,你的猶豫和我的猶豫可能不一樣,先歸納出來,將猶豫這件事精確化,去解釋到日常生活領域。我去解釋猶豫精不精確是目的嗎?例如用花生和土豆有沒有其他背後的目的,例如說文化統戰。 - Cya:我在想他的第二個問題(243頁),談掃把時說到與此相對,實體觀念的異化不像掃帚那樣的例子,好像語詞已經達成它的目的,而是可能導致其他思想。 - RC:討論土豆或花生不是為了越辯越明,而是背後有什麼其他目的。 - Cya:用這個角度去看如萱的問題,可能要去看這些字有沒有辦法達到背後的目的,可能要用例子去看。雖然不能完全捕捉脈絡意思,或許可以用大家看懂的方式,是為了表達還是為了高大上,是試圖拉出更多討論嗎? - Que:可以說要看文字背後提出的問題是否能有效達到;之前聽台通推薦一個實境秀《超硬派美食大搜查》,他們到奈及利亞還是哪裡,會去問那裡的童工「你現在的生活幸福嗎?」但是以日本的角度出發詢問,或碰到黑道問過有殺過人嗎?像是在主流中問出的刻板問題,我疑惑他們問的這些問題有什麼效果?我會感到不舒服是感覺隨機找人,但不確認他能否代表這個族群,節目調性就變得很奇怪。 - RC:這比較是我們延伸出來的問題,馬庫色在談肯定性思維會逐漸成為主流,那些難以描述、未完成的概念例如異化或實體,不會變成我的實際做的事情,但我們傾向去選可以做的事情,因為這是實證主義推動的想法,我們可以拿來用的詞,我們一直去肯定他,這邊另外一個提的點是,什麼情況下這件事情會有異化的狀況,如果不去想的話,我們就只有一個方向去做。 - Cya:討論到這邊我在想他提到哲學的肯定性與否定性沒有辦法指稱什麼是什麼,是不是因為這在哲學範圍中無法分割,反而變成二元對立,所以只能從前後文去看他想談的是哪一種。 2. Que:海安怎麼想? - An:為什麼要討論語言這件事情,滿有感覺的。前陣子我看了《妄想代理人》,這裡討論的語言會覺得很有擴散性,除了圖畫外文字也是主流。例如美術館的例子,我跟他有類似的想法,有些論述讓人傻眼,用 fancy 的字彙但並不能表達意思,例如用語辭去拼湊,讓 title 和 slogan 更酷。最近和朋友討論到有很多流行金句,但文章裡證明這些想法的脈絡是不足的。當有些詞彙被濫用、口語化,而忘記原先的動機是什麼,表面化原本的事物。 - Que:想到最近看到 Peter Su 的新書,結果他說要反省自己,讓我很好奇他要反省什麼。 - Cya:我想到「做自己」,到後來這個詞變得有點中產化,開始跟一些圖像連結起來,這個語詞被捕捉到肯定性的範圍,連結起來是單向度的,能連結到比較單向度的例子。 - An:假設是在日本,這個團結的社會裡面,做自己可能就會是難以實行的事情。 3. Que:仟仟怎麼想? - Tif:前幾天在 Podcast「衣櫥裡的讀者」提到人類情感史,語言會影響思維,例如有些人理解彩虹時畫的是五個顏色,可能他的語言中藍色是一個群體,東方還有一個靛色;在太平洋小島上有個部族只有三到四種顏色,他們辨認的方式會跟別人不一樣。提到「這樣一個工業社會對精神生產力上的操縱」,這本書卷末認為世界上的情感表達會統一,雖然說這樣的理解方式是更普通或更有效的,但這也可能是對情緒的機械性生產,這樣好像摧毀了跨文化溝通的曖昧存在感,與情感的表達方式。跨文化表達上更有效率的部份可能要表揚一下,例如在荷蘭時很難表達學長姐的意思,不過在有接觸 ACG 的文化者中,使用前輩可以共通,而表情符號模糊的概念或許可以跨越語言上的隔閡。那集還有提到英語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不過德文有,不過現在已經新增到英文字裡的,或是日文有敘述不請自來的客人又要招待的語彙。 - Que:例如說中文的孝順和緣分沒有辦法直接翻譯,緣分可以翻譯成 fate 嗎? - Tif:我覺得命運和宿命不同,命運可以改變,宿命是你去做的事。情感化約這件事作者好像有點傷感,不過《他國日記》認為這是一種隔絕,例如跨語種伴侶之間會不會有這樣的狀況,或是同樣語言的人會讓感受性不同,例如這件事有什麼好傷感的? - Que:這會讓我想到前面幾章提過一個語彙大家可能有共同的想法,但回到個人時解釋上會有差別,有點類似仟仟提到的情感問題。回到這一章節,如果出生到現在的累積,即使是個人經驗也逐漸回到肯定性中,我覺得很慘。 - An:個人經驗都會走向肯定性嗎?那這樣該如何避免? - Que:有位藝術家的主張是他反對自己。 - Cya:要讓這股力量變成社群,或是形成社群之後會有力量嗎?像仟仟說的,這種 input 可能產生 output 嗎?有沒有可能我警醒到某些事。 - Que:會不會也需要人事時地物的配合?例如某些事讓我無法接受體制幫助,反而促使我重新思考體制,但我也可能永遠不會遇到這樣的問題,或許有時候需要出現某種外在力量的介入? - An:所以會不會走向肯定性也是某種宿命嗎XD?🤣😂 ###### tags: `Herbert Marcuse` `One-Dimensional 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