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1030_One-Dimensional Man_CH4_QA ### 內容詮釋 1. 前面提到幸福意識(P137),但後面提到的連詞感覺又是以語言的連結去思考論述的封閉性,在思考這兩段彼此會有關連嗎?或是馬庫色是先用幸福意識去提現在是一個這樣子的社會,所以我們從這邊開始談媒介,後面的討論跟前面沒有這麼大的關係? - RC:不幸的意識往後提,輻射塵讓人聯想到核戰,但豪華的讓你覺得發生戰爭也可以過得很好。所以我在想他說的拒絕連結是,如果不是幸福這個順從主義的連結,怎麼談後者的封閉,我覺得他有一點在談統治者和框架結構,整體的論述上偏向不會希望社會的架構是不穩定的,在論述上去符合幸福的定義,戰爭下還是可以過好生活。 - Cya:所以是從幸福意識去連結後面他想討論的事為什麼會發生? - RC:我們很少談中國式的民主是好的,為什麼我們的民主會是美國的民主,歐洲或非洲的民主不是民主嗎?歐洲和非洲的民主模式我相信會跟美國不太一樣,但我們很少用歐洲或非洲的民主來對比,而是美國與中國的民主對比,有一點可以呼應現在的狀況。 現在提歐洲的民主可能會被貼標籤,說是左膠。比方說左膠已經變成操作型定義,變成異己,已經不是左派右派的左,一開始談的是香港的左派,把香港賣掉的說法,但後來會發現左膠的左是意見相左的左。 - An:我在讀的時候也會以台灣的方式來想,會覺得你講的話很政治正確,那什麼是政治正確?假設有人反對同志會被說政治不正確,剛剛討論的東西很有感。 - RC:談戰爭的部分我會覺得因為他在冷戰剛開始,因此會用較多戰爭的方式開始,例如怎麼合理化戰爭,現在也可以對照,現在大家不見得會用炸彈或放射性武器來進行攻擊,但其它的方式也會讓論述的爭執更凸顯出來。觀察有趣,但在台灣很難去跳脫、對抗這種幸福意識,我們的選擇都在這兩個裡面,統一、獨立或不知道。 - Que:想到之前聽中國podcast,裡面有主持人突然問台灣有統一或獨立的聲音,中國也有提到武統,問主持人怎麼想?主持人先說他不支持武力統一,後面又馬上補充說這件事他沒辦法決定。我在想他們單向度的程度是比台灣再濃厚一點的。 - RC:另外一個例子就是年底的公投蠻值得觀察,有點在呼應他說把兩個相反的詞顛倒意義,公投的字你會在想我怎麼可能會否定,公民通常不會對公投的內容否定(你支不支持環保?)可是其實公投內容又把某些意識形態連結在裡面,也就是所謂看不見的連字號。(P147) - Que:我覺得連結到本章最後工人的研究還蠻有趣的,全面管理的語言還算表層,如果運用在工作上發生什麼事,普遍定義會被回歸到個人,變成是因為家人生病所以錢不夠,而不是整體錢都不夠,所以公司就會再把問題吸收掉。所以就算是展現個體的差異跟發生什麼事,也未必能避免被吸收到整體裡。 - RC:這個例子應該是馬庫色想要點出經驗主義的問題,我比較不覺得他是持平地來看,反而覺得是馬庫色再質疑我們用經驗主義的方式來證明到底是工人整體工資不夠,還是個體問題。在作法上把所謂模糊的語彙處理成操作性定義時,已經加入了意識形態,有了先驗的預設,所以你就會把事件特殊化,當成特殊個案來處理。這樣的做法其實只會處理個別工人的問題就好,反而不會讓工人整體的工資不會上升。我認為馬庫色在批判經驗主義主導的判斷很難改變整體狀況。 - Que:也可以說馬庫色這裡提出的個體被看見是沒有被整體地解決,無法再擴大到跟你同等的人也能獲得同等的解決方法。 - RC:前面有說經驗主義的流行會壓制其他的討論,就像剛剛說的公司研究的福利制度,應該很難有人會來質疑這個福利制度,因為這在科學上是合理的做法。但馬庫色在談的是我們如何拉出來思考工資到底高不高,無法抽出來想,讓整體更好。他不是說不要有經驗研究,而是說目前大多國家影視產業競爭力比不上其他國家,就會去看韓國有文化振興研究院,那我們是不是就用文策院解決這件事情? - Que:假設同一的東西無法更好,我在想問題可以被看見的途徑有什麼可能?做什麼議題讓這個議題不再因為同一被忽略,讓這個議題回到一個看起來有解決,實際上卻未解決的狀態。 - RC:不少 NGO 在做這件事情,但也有他們的侷限在,但要說做什麼,可以先找到關心的議題,他們可能有相關的 NGO,但我覺得會有不錯的方式去解決。 - Que:文章提到有些國家的雙年展不能有比較政治的議題出現,像古巴今年的遊行有很多人被抓,有人做了自由麥克風,這個作品是被古巴禁止的,後來就跟政府談判你把多少牢中的藝術家放出來,我就離開這個國家。我就在想除了NGO這種組織,藝術家也是另一種把議題提出來的方式,想問大家還有沒有想到其他方式?伊斯坦堡的博物館的入場費用很低,但內容受到很多限制所以很保守,不過現在疫情下反而讓很多聲音可以被提出來。說到問題的力道強度,我會想到另一個很微妙的問題,就是你除了做這個創作外,在這個議題上還付出了多少?最近有個比較軟性的藝術題目是在做美墨邊境,但是是用很軟性的方式在描述美墨邊境發生的事情,或許會讓比較多人看得下去,只是可能又會削弱力道。 - An:如萱的問題讓我想到之前有個做無家者議題的人來找我,他有講一句話印象很深刻,在社區要進去大家的討論時,要讓藝術先進去那個地方,《最好的旅伴》兩人到各種地方去轉譯,有一個地方是一個快被荒廢的工廠,用這個方式讓大家再次發現這個地方。針對運用藝術的議題可能出現的爭議性,有些人會運用議題炒作自己的名聲或金錢。 - Que:坎城有一部叫《藍色海灘》談美國韓籍被收養的孩童遭受了虐待,他只能偷偷潛入原本的家拿自己的東西,卻被告偷竊。後來因為他沒有美國居留證所以要被驅逐出境。但在電影裡沒有提到當時美國對於相關議題的狀態,導演對這件事的辯護是不清楚有這個法律,說的是我希望看這部電影的人都是開心的,我不是一個政治的人,這樣看起來就會很像在消費。 - An:在創作的姿態是滿重要的,延伸 151 頁講到的,電影導演所做的議題的操作是有歷史性的事件,甚至他也是有政治性的意圖在裡面,他只是要重新定義讓大家開心,那套用在這裡面,反而是把東西變成虛假的狀態,忽略事情的歷史脈絡很可能造成的可能性。 - Que:以《寄生上流》為例,儘管沒有特別強調半地下室,但還是把居住的議題提出,我想電影是其中一種解決的方法。 2. Tif:我滿喜歡他把什麼是操作主義的語言,他的手法,概念的意義等同於它的操作,我想到噗浪在吵的支語問題。尖端的翻譯用了「上心」,便抓著這個自認為是中國用語的入侵,如果是影片和視頻這種可以對應的字被取代就會變成文化入侵,那「上心」是不是?有些人認為可以用在意,但有些人認為上心比較貼近感受。Cya 提到有些人會說不喜勿入,這也是一種去脈絡和封閉性的討論。我就想說剛剛在講官方語言,有一段在說大眾語言有幽默力量,有時候在闡述時,倡議者也會落入封閉性語言的網羅中。我在想在做倡議的話,如果要避免單向度的語言,又要讓語言具有影響力,這好像不是可以共存的狀態。現在檯面上的 KOL 不太符合羅蘭巴特認知語言的定義,檯面上同溫層相近的 KOL 之間也會有問題發生,如果要阻止文化入侵,你要怎麼去討論呢?我們都知道要批判性思考或不要去脈絡化,但實際上能見度高的還是煽動性的語句。 - Que:回到馬庫色說的未來的變化會讓事情不穩定,因此人們如果沒有聽到一個穩定的未來可能就不敢追隨,如果我們的意見是開放性的未來,有可能怎麼提?臉書的元宇宙有可能嗎? - RC:從馬庫色來說,文化入侵與支語警察是綁定的,中國用語的定義是什麼?如果是中國的用法斷點在哪裡?近幾年還是從國共內戰開始呢?語言的用法從哪裡斷開,什麼可以用叫做文化入侵沒有人去界定,只覺得不是我們習慣的用詞就會覺得有問題。這樣談有點政治不正確,怎麼談阻止文化入侵已經是一個操作性定義,有人把他塑造成戰爭,讓他成為投票上的反應,怎麼樣解決文化入侵,就已經被文化入侵這樣的操作型定義影響了。某樣語言的語源是怎麼來的,我們比較有證據說支語可以但台灣也在用,這樣有入侵嗎?我們比較有篤定的證據去看有沒有道理。 - Tif:對支語的認定也滿個人化的,有人認為沒有看過這個用法有人說看過,影不影響可不可能是原本就有人在使用,但在經過這些年的娛樂文化交融,在使用這個詞彙的人數在上升,裡面有多少是中國的影響,很難用有或沒有去判別,可能對有些人來說有,有些人沒有。 - RC:我們在談論的時候用個人去看,像老婆有生病但有些人沒有,討論就停了,回到馬庫色從經驗主義出發,就不能用更高層次的概念去討論,在這邊是文化有沒有入侵。 - Tif:那有沒有什麼談文化入侵,但可以不要是單向度的談法? - RC:其實可以從馬庫色的討論去想,以歷史的部分,馬庫色是馬克思主義者,他會在意歷史,例如說是日治還是日據,這樣的用法什麼才是符合台灣的狀態,以前只有日據,不會有日治的談法,日據是終究要回到主人手上,日治則是治理,主人是誰還可以討論。怎麼樣才叫文化入侵,通常不是叫人家怎麼做,而是自己可以怎麼做,馬庫色認為去看歷史,什麼時候才叫入侵,例如中國影視抄襲台灣,政府有沒有在注意文化入侵,政府怎麼阻止又是另一件事。最近大家都在談這個語詞的來源,如果你拿教育部辭典的定義來看可能會好一點,如果只是以經驗主義出發,那就所以呢?沒辦法談很尷尬。 - Que:一個比較無關的是,教育部把的跟地統一了,有人覺得有必要,但政府覺得統一後大家比較好學習。我對語言本來就是抱持著它會流變的態度,但大家好像特別不希望有中國用語進駐,這件事就會變得更複雜,我會覺得政府再怎麼擋也無法阻止語言變化。 - Cya:我們直接把中國當成會用文化統治我們,當我們也經常看美國電影但不太有人會談他們文化入侵,可能在不同的社群平台上強弱會有區分。 - Tif:就像有人在談中國配額,主旋律電影會影響對中國的認同。 - Cya:從文化的角度怎麼看入侵的定義其實也可以再回到馬庫色,這章有個滿受啟發的是「概念」同時是等同又不等同的(P158),概念會有一個共同指涉的相同對象,但同時又會因為不同人從不同脈絡中去理解這個概念而具有不等同的面向。如果拿文化入侵當成例子,便會回到你如何定義這個文化是交流還是入侵,只是在討論上很多時候會跳過這個預設,不去思考這是不是入侵,而是直接在這個預設上去討論這個入侵的影響。另外,我也在想會不會就是因為這章給我的例子很具體,進入這章的脈絡會更容易。 - Que:回到馬庫色,在討論不同意見的階段時,經常變成不同的意識形態夾帶封閉性的言論登場,導致討論直接變成像要說服對方,討論沒有進展,每過一段時間同個議題便會從頭再來一次。家綾提到等同與不等同的部分,或許被強行接受單向度語彙的人會產生一種奇異的狀態,有時個人經驗的不等同被等同,但有時經驗會跑出來導致和單向度語彙產生矛盾,導致跟這種人討論會出現很難以確立對方立論點的狀況。 - Cya:我沒有完全認同[白潔如的家純屠龍記](https://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1141050716423026&id=100015543240243),但她的觀點站在有沒有除了講求理性之外的另外一種處理方式,我們如何要求受害者有什麼樣的形象。如果回到前面談到整體跟經驗主義的部分,我認為這個事件一樣可以是很個人的事情,但也或許可以上升到整體受害者應該是什麼形象的議題。用這本書來說可能是受害者的概念,有點像是說我們會去理解受害者會是什麼樣的形象,怎麼處理會是一個方法,情感可能是比較不等同的方向,如果我們要讓這件事情不等同會碰到很多反彈與衝突,那如果要突破的話可以怎麼做,不過這篇應該比較談受害者的態度。 - Que:想到最近看的電影《最後大浪》講澳洲原住民,主角是律師,要幫原住民打官司,他朋友就會建議讓這個判決趕緊認罪跟解決,原住民的部落法律跟澳洲法律的衝突會對處理這件事沒有幫助。所以我在想你的堅持如果對你想解決的方式沒有幫助的時候要怎麼辦?前面提到等同和不等同的矛盾,電影裡律師對陪審團也提到,即使身為澳洲白人同情原住民被剝奪土地和律法,但也要注意他們犯了澳洲法律,這就類似於個體經驗對原住民有不同的想法和考量點,但同一成不可犯澳洲律法。 ###### tags: `Herbert Marcuse` `One-Dimensional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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