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2_Invisible Cities_CH1-CH3_Tif ### Chapter1 這個在我們看來是奇蹟總和的帝國,其實是無盡的、不成形的廢墟,戰勝敵國只不過讓我們繼承了他們長久以來的百廢待舉,只有在馬可波羅的故事裡,忽必烈汗才能在注定傾頹的城牆與高塔裡,辨別出那倖免於白蟻啃噬的精細雕花窗飾。 **觸動心底的Dejavu,狄歐米拉(Diomira)** Diomira的美景,訪客早已耳熟能詳。然而在9月某個晚上,白晝逐漸縮短,小吃攤門前的七彩燈籠剎那間燃起,對於一個剛剛抵達這座城市的人而言,它的特殊之處,就是旅人會嫉妒那些此刻相信自己曾經活在同樣的夜晚裡,認為自己當時滿心快樂的人。 **當欲望成為記憶,伊希多拉(Isidora)** 當旅人渴望一座城市時,總想到Isidora的一切,因此,Isidora是他夢想中的城市:只是有一點不同,在夢想中的城市裡,他正逢青春年少,抵達時卻已是個老人。(我想起隱藏在威尼斯街道迷宮裡的廣場,正午時影子拉得老長那一刻。) **欲望的起點,多洛希亞(Dorothea)** 「然而,現在我知道,這條路只不過是那天早晨Dorothea向我開啟的許多條路之一。」 **高壘、刻痕與尺度,齊拉(Zaira)** 組成這座城市的是空間的量度與過去事件之間的關係,篡位者與將其吊死的街燈柱,皇后與花彩,情夫一躍而下的欄杆長度。當來自記憶的浪潮湧入,城市就像海綿一樣將它吸收,這座城市不會述說它的過去,每個小地方都一一銘記了刻痕、缺口與捲曲的邊緣。 **欲望的奴隸,陰險之城安那塔西亞(Anastasia)** 若你一天工作八小時,你的勞動是在賦予欲望形式,可是勞動本身卻由欲望那兒獲得形式,當你相信自己在Anastasia樂在其中時,你只不過是它的奴隸。 **圖樣與形象之城,塔馬拉(Tamara)** 這座城市訴說了你必須思索的每件事情,使你重複她的話語,而且,當你自以為就在探訪塔瑪拉時,你只不過是記錄了她用來界定自身以及她的各個部分的名號。 **記憶的點滴,佐拉(Zora)** 這座無法從心中抹去的城市有如甲冑,像蜂巢一般,每個人可以將想要記得的事物存放在一格格的小蜂房裡,在每個觀念與旅途巡迴的每一點之間,可以建立起一種相似或對比,直接有助於記憶。但為了更加容易記憶,Zora被強迫要求禁止不動,永保一致,它因此凋萎了、崩解了、消失了、大地已經遺忘了它。 **想像與欲望,狄斯比那(Despina)** 每座城市都從與它相對立的荒漠那裡獲得形貌:趕駱駝者和水手所見到的Despina——這個荒漠間的邊界城市在兩造眼裏風貌各異。 **記憶的反覆,姬爾瑪(Zirma)** 這座城市總是過剩,它反覆自身,以至於會有某種事物永留心底。記憶過剩、重複著符號,使城市得以存在。 **千井之城,城市的靈魂, Isaura** 地下湖城市。看不見的地景範限了看不見的地景。兩種宗教:城市的眾神住在灌注地下水流的黑湖裡,另一種則是住在纜繩下升起的水桶中。城市的生命與靈魂源自於地下水,同時也隱藏在居民汲水互動的過程中,整座城市與連接的輸水道一同冉冉升起。 **章末** 皇帝對他的臣民而言是個異邦人,唯透過異邦人的眼與耳,與聽不懂的語言,帝國才能在忽必烈面前顯示、串連它的存在。然而,馬可波羅展現的每件事物都具有象徵的力量,取代不穩易變、又可以互換的資料沙漠,喚起了每座城市與省份的形貌。新的事實由象徵那裡獲得意義,也賦予象徵一個新的意義。(若帝國只不過是心靈幻想的黃道十二宮圖,什麼算是真正地「擁有」一件事物?) ### Chapter2 他鄉是一面負向的鏡子,旅人認出那微小的部分是屬於他的,卻發現那龐大的部分是他未曾擁有,也不會擁有的。 **過去與現在的城市,摩里利亞(Maurillia)** 旅人受邀參觀城市,同時觀賞顯示這座城市過往風貌的明信片,向居民感嘆繁榮大都會失去了過往鄉村的雅緻。然而,若是Maurillia一成不變,我們會認為今日的它更不優雅。大都會的另一種額外魅力,乃是透過它的轉變,我們可以懷舊地回望它的過去。詢問新城與舊城好或差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它們之間沒有關係,舊明信片所描繪的不是Maurillia的過去,而是一個不同的城市,只不過湊巧像這個城市一樣,也叫Maurillia。 **逝去的可能性,費多拉(Fedora)** Fedora市中心的博物館中保存著無數金屬圓球,望入每個圓球會看見不同於今日費多拉的城市模型——對於理想城市費多拉的想像,當他做好縮尺模型時費多拉已不像以前一樣,因此這些逝去的可能性化為玻璃球館的玩具。大汗的帝國地圖上必有巨大石造的費多拉與玻璃球內的小費多拉,這不是由於它們是一樣地真實,而是因為它們皆屬遐想。大費多拉包含了被接受為必然的東西,而其他小費多拉被想像為有可能存在,過了一會兒,就再也不可能了。 **無法分割的存在,佐伊(Zoe)**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座僅由差異構成的城市,符號與行為象徵階級,然而Zoe這座城市將不同特質混合在一塊,每座角錐屋頂都可以覆蓋麻瘋病院或是土耳其宮女的浴室,旅人無法分辨這座城市的特質。若差異彰顯存在,拔除這些的Zoe又為何存在呢?區分內在與外在,車輪與野狼嚎叫聲的界限在哪裡呢?(我私自認為Zoe是作為一個整體價值的存在) **椿架上的城市,詹諾比亞(Zenobia)** 無人知曉Zenobia為何建在重重疊疊的支架上,請當地居民描述對快樂生活的觀感,他們的想像總是由最初的模型元素組構而成。試圖要將Zenobia劃入快樂/不快樂的城市之列毫無意義,而是要分為兩種:歷經許多歲月,它們的變化還繼續賦予慾望形式的城市,而在另一種城市裡,不是慾望抹消了城市,就是慾望被城市抹消了。 **交換記憶的城市,攸菲米亞(Euphemia)** 驅使商隊溯河而上,穿越沙漠來到Euphemia的動力不只交易,而是在夜晚就著火光分享故事的情景,他人的故事召集你的記憶,你的狼會變成另一隻狼,姐妹會變成不一樣的姊妹,你的戰役成了其他戰役,Euphemia是個交換記憶的城市。(好浪漫!!!!!) **章末** 馬可波羅對語言的掌握度提升了描述的精確度,然而無言的評論卻增大了想像空間,更加簡單意會。(兩人對詞彙的理解變得近似後,許多奇幻和不精確卻在這波消弭之間變得不那麼有趣了。) ### Chapter3 一切可以想像的城市,都可以入夢,但是即使是最預想不到的夢,也隱藏了欲望。城市像夢一樣由欲望與恐懼造成,即使論述線索是秘密的、規則是荒謬的、觀點是欺騙的,每件事物都暗藏了其他東西。你感到歡愉,並非由於城市的七大奇觀,而在於它回答了你的問題,或者是它問你一個問題強迫你回答。 **白色之城,欲望與佔有,卓貝地(Zobeide)** 人們追尋著夢中的女人建造了這座月光籠罩的城市,配置街道時每個人都依循自己夢中的追趕路線來安排,並在女人失去蹤跡的地點安排與夢境不同的空間與牆阻止其脫逃,隨著夢中的記憶遺忘,新人追尋著同樣的夢來到Zobeide,同樣在改造過程抹去了脫逃之路。這是一座陷阱,一座醜陋的城市。 **變化的城市,海沛提亞(Hypatia)** 符號形成了語言,但那不是你以為你知道的那種語言。(我想到Qualia這個概念,每個人眼中的顯像可能並不相同,這些意象是在個人大腦中建構的,只是剛好兩者在溝通的語言中擁有相同的意旨) **水管森林,阿蜜拉(Armilla)** 沒有牆、天花板、地板,只有水管在原來應是房子所在延伸。之所以成為這副模樣,到底是因為它尚未完成,還是因為它被破壞。有時抬眼望向那些水管,可能會瞧見一些年輕女人沈浸在洗浴中,無論她們是誰或原因如何,少女們看來很滿足。 **目光裡的慾望,克洛(Chloe)** 一股情色滿溢的震顫,不斷地擾動著克洛——最為貞潔的城市。如果男人女人開始做著他們轉瞬即逝的夢,每個幽靈都會變成人形,開啟一個追求、假裝、誤解、衝突和壓抑的故事,然後,幻想喧鬧狂歡就會停歇。(意象好美) **鏡像城市,法卓達(Valdrada)** Valdrada的居民知道他們每個行動,都同時是行動及其鏡像,後者擁有影像的特別尊嚴,而且這種自覺使其時刻避免屈服於投機或健忘。有時鏡面增加了事物的價值,有時候又否定了價值,因為在Valdrada存在或發生的事物都不對稱,兩座城為彼此而存活,它們的眼睛互相鎖定,之間卻沒有情愛。 **章末** 大汗夢見了一個城市,要求馬可波羅去探尋其是否與現實相符,馬可波羅回道:「原諒我, 我的主人,毫無疑問地我遲早會從那個碼頭揚帆出發,但是,我不會回來告訴您它的故事。這座城市確實存在,而且它的秘密很簡單:它只知道離去,不曉得歸來。」(不知道這段是否暗指死亡?) ###### tags: `Italo Calvino` `Invisible C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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