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1030_One-Dimensional Man_CH4_Que ### 論述領域的封閉 #### 幸福意識 * 現實極為合理,制度終將不負眾望的新順從主義,拒絕將自己和不太平的國家連結,例如戰爭發生在未開發的國家。 #### 全面管理的語言 * 社會的思考習慣隱沒了表象和實在、事實和因素、實體和屬性之間的張力,認知到認知評價中間的運作被剝奪,缺少了該認知對自己生產獨特意義的過程,此時語言更傾向於將一個現成的解釋等同於個體對該事物的認知,例如認為本質與存在相同(如幸福意識),忽略本質經過如何的運動產生了當前的存在狀態。 * 語言的傳播模式是一種語言創造,但這種創造審略和濃縮句子結構的句法,使語言形式與意義發展相衝突。 * 操作主義:使概念的意義等同於相應的一組操作,認為事物的名稱表達了它們的運作方式,事物的名稱同時表明了它們的運作方式,認為屬性和過程的名稱象徵了用來檢測或生產它們的那種裝置。 - 這種推理形塑了社會行為主義和政治行為主義的表達方式,在這個領域中,「概念所具有的內容,只能是語詞在宣傳和標準化的用法中所指稱的東西」,溝通則阻止了語言發展,例如時代雜誌使用所有格的方式「美國鋼鐵的布勞」,使人和職能同一。 - 「這種語言中,操作的、行為的理性吞沒了理性所具有的超越、否定和對立的要素。」 - 除了「椅子」這種事物名稱與運作方式較無歧異的語彙,擁有爭議範圍的詞彙在政治意涵之中,功能化表示了意義的縮減,「事物的名稱不僅「表現出事物的運作方式」,而且事物運作的(實際)方式也界定和「封閉」了事物的意義,把其他的運作方式排除在外」,而被逐漸同一的過程中,人們將這些同一的結果自我正當化,使語彙帶有特定的屬性,「這種公眾論述領域內,言語是在同義詞和同義反覆(tautology)中移動的;事實上,它絕不朝著質的差異的方向移動」,並統一對立面。 ##### 例如當我們提到和平,幾乎很少有人會質疑和平真的好嗎?和平是什麼的和平?和平的過程是什麼?拉圖提出進入戰爭狀態以認知敵我並開始協商,可以作為純粹和平的反思。《瘋狂A片與倒楣性愛》裡,教師和家長的衝突能體現意義的封閉,家長幾乎無法解釋為什麼老師不能拍性愛影片,他們自我正當化教師應有的行為,卻無從解釋為什麼老師不行而其他人可以。 - 古典語法哲學重視主詞進入某種關係的過程,而這種關係不同於其它主詞從是一樣的行為,亦即即使看起來是同一件事,但經過主詞與之互動,不再會回到統同一的敘述中,主詞使句子超出了表達的既有範圍。 - 「如果主詞不是專有名詞,那麼它就不只是一個名詞:它為一個事物的概念命名,也就是句子在某一特殊狀態或功能中加以界定的共相(universal)。語法的主詞因此具有超出句子表達範圍的意義。」 - 「用洪堡(Wilhelm von Humboldt)的話來說:充當語法主詞的名詞所指涉的,是「能夠進入某些關係」,但又不等同於這些關係的東西。」 ##### 例如為什麼要展現一個人很特別的時候,要用騷擾的方式引起注意?像《當男人戀愛時》,他做的超特別的事情是去騷擾主角,但日常生活相處有什麼特別的嗎?沒有,他們的日常生活沒有生產獨有的經驗,甚至在追求的開始到結束中間變成迅速帶過的 MV,這是單向度的電影。以是枝裕和作為對比,如果用《當男人戀愛時》的節奏來拍《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從被母親拋棄到弟弟交到壞朋友大概只需要五分鐘,但是枝做的是去發現這些日常生活中特別在哪裡。描繪生活《怒》做的很糟,裡面的人生活可以很乏味,但我拒絕只看到呈現乏味的普遍定義,例如吃飯就吃飯,描繪生活的電影讓人不想看,我認為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後者這樣的描繪仍是多數。 - 功能性的語言反對歷史,記憶是脫離事實的一種中介方式,使人可能找到現實的縫隙,察覺到當前認知的社會並不對勁,批判性思想則將現存社會當成反省的對象,對當前的判斷呈現了批判中的歷史意識。 - 「經濟學家和社會學家如宋巴特(Werner Sombart)和韋伯(Max Weber)曾把傳統原則與封建社會形式聯繫在一起,把理性原則與資本主義社會形式聯繫在一起。這正好意味著先進的資產階級社會把記憶、時間和回想當作過去的非理性殘餘來清除。」 #### 對全面管理的研究(整理中) - 功能性的溝通只是單向度世界的外層,其中人們受到忘卻與將否定事物轉化為肯定事物的訓練,將知識的傳統轉譯為操作性的語彙,以協調心靈與現實,削弱否定性力量。 - 「等同」,是因為概念指涉的是相同的事物;「不等同,」則是因為「概念」是人們在其他事物的脈絡內(並根據其他事物)來理解此物的反思過程的結果,而這些「其他事物」不曾出現在直接經驗之中,但卻「解釋」了此物(也就是起了中介的作用)。」「如果概念從不指涉某個特殊、具體的事物,如果它總是抽象而普遍的,那是因為概念所把握的不只是也不同於某個特殊事物,它把握的是普遍的條件或關係,這種普遍條件或關係對於特殊事物具有本質性的意義,決定了特殊事物作為具體經驗對象而出現的形式。如果關於任一具體事物的概念是心靈分類、組織和抽象的產物,那麼,如果這些心靈過程能導致理解(comprehension),只是因為它們在普遍的條件和關係中重構了特殊事物,並因此超越了特殊事物的直接表象(immediate appearance)而進入它的實在(reality)。」 - 「此外,一切認知概念都具有一種傳遞性的意義(transitive meaning):它們遠不只是對特殊事實的描述性指涉。如果事實是社會事實,認知性的概念也會超出任何特殊的事實範圍,深入到各個社會賴以存在的過程和條件的內部,而這些過程和條件會深入一切特殊事實,造成、維繫和摧毀社會。由於認知性的概念指涉了這個歷史總體性,故超越了一切操作性的脈絡。不過這樣的超越是經驗性的,因為它讓各種事實能夠以本來面目被人們認識。」 - 「超出」操作概念範圍的那部分意義,可以闡明讓人們得以經驗事實的那種有限的、甚至欺騙性的形式。」 - 「在這些簡化的概念支配了對個人或社會、精神或物質等人類現實的分析的地方,它們達到了一種虛假的具體性─與構成其現實的條件相脫離的具體性。在此種情況下,對概念的操作化處理具有政治功能。個人及其行為是在治療(therapeutic)的意義上得到分析的─為的是使他適應社會。思想和表達、理論和實踐,將被引導至與人們的生存事實並行不悖,讓人們再也無法對這些事實提出概念批判。」 - 「但隨著這種管理式的思考和研究方式往其他向度的思想工作擴散,它發揮的效果就逐漸與其科學有效性密不可分了。在這種情況下,功能化具有一種真正的治療效果。一旦個人的不滿脫離了普遍的不幸,一旦抑制功能化的普遍概念被分解成特定的指涉物,事例就變成了可以對付和容易駕馭的偶發事件。」 - 「當然,事例仍然是某種共相(universal)的偶然表現─沒有任何思維模式能夠擺脫共相─但卻與未經轉譯的陳述當中的共相大不相同。」 - 「我們可以把原來的陳述與轉譯成功能形式的陳述做個對比」 - 「取消傳遞性的意義至今仍是經驗社會學的特徵。就連許多不是出於特殊利益而履行治療功能的研究,也具有這種特徵。結果是,一旦意義的「不現實」的多餘部分被取消,研究就會被封閉在社會用來使命題生效或失效的廣闊界限之內。這種經驗主義因其方法論的特徵而具有意識型態的性質。」 ###### tags: `Herbert Marcuse` `One-Dimensional 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