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句譬喻經第1品
法句譬喻經卷第一
晉世沙門法炬共法立譯
## 無常品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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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
**（名數）一切之小乘經，以三法印印之，證其為佛說，大乘經以一實相印印之，證其為大乘之了義教。
一、諸行無常印，行有遷流之義，謂有為法。言一切之有為法，念念生滅而無常也。是為諸行無常印。
二、諸法無我印，行之名局於有為法，法之名。通於無為法。言一切有為無為諸法中無有我之實體。是諸法無我印也。
三、涅槃寂靜印，言涅槃之法。滅一切生死之苦而為無為寂靜。是涅槃寂靜印也。
智度論二十二曰：「佛法印有三種：一者一切有為法念念生滅皆無常，二者一切法無我，三者寂滅涅槃。（中略）摩訶衍中說諸法不生不滅，一相所謂無相。」玄義八曰：「釋論云：諸小乘經，若有無常無我涅槃三印，即是佛說，修之得道，無三法印即魔說。大乘經但有一法印，謂諸法實相，名了義經，能得大道，若無實相印，即是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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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句經無常品第一
二十有一章
尊者法救撰 吳天竺沙門維祇難等譯

無常品者，寤欲昏亂，榮命難保，唯道是真。
睡眠解寤，宜歡喜思，聽我所說，撰記佛言。
:::success
**所行非常，謂興衰法，夫生輙死，此滅為樂。
譬如陶家，埏埴作器，一切要壞；人命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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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o
**如河駛流，往而不返；人命如是，逝者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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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
**譬人操杖，行牧食牛；老死猶然，亦養命去。
千百非一，族姓男女，貯聚財產，無不衰喪。
生者日夜，命自攻削，壽之消盡，如𢄋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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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ger
**常者皆盡，高者亦墮，合會有離，生者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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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生相剋，以喪其命，隨行所墮，自受殃福。
老見苦痛，死則意去；樂家縛獄，貪世不斷。
咄嗟老至，色變作耄；少時如意，老見蹈藉。
雖壽百歲，亦死過去；為老所厭，病條至際。
是日已過，命則隨減，如少水魚，斯有何樂？
:::success
**老則色衰，所病自壞，形敗腐朽，命終自然。
是身何用？恒漏臭處，為病所困，有老死患。
嗜欲自恣，非法是增，不見聞變，壽命無常。
非有子恃，亦非父兄，為死所迫，無親可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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晝夜慢惰，老不止婬，有財不施，不受佛言。
有此四弊，為自侵欺。
:::info
**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無有地方所，脫之不受死。
是務是吾作，當作令致是，人為此躁擾，履踐老死憂。
知此能自淨，如是見生盡，比丘厭魔兵，從生死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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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常品1-1-1
#### 甲、經文
昔者天帝釋五德離身，自知命盡當下生世間，在陶作家受驢胞。何謂五德？一者身上光滅，二者頭上華萎，三者不樂本坐，四者腋下汗臭，五者塵土著身。以此五事自知福盡，甚大愁憂。自念三界之中，濟人苦厄唯有佛耳，於是奔馳往到佛所。時佛在耆闍崛山石室中，坐禪入普濟三昧。天帝見佛，稽首作禮伏地，至心三自歸命佛法聖眾，未起之間其命忽出，便至陶家驢母腹中作子。時驢自解走瓦坏間破壞坏器，其主打之，尋時傷胎，其神即還入故身中，五德還備復為天帝。佛三昧覺，讚言：「善哉天帝！能於殞命之際歸命三尊，罪對已畢，不更勤苦。」
爾時世尊以偈頌曰：
**「所行非常，謂興衰法，夫生輒死，此滅為樂。
譬如陶家，埏埴作器，一切要壞，人命亦然。」**
帝釋聞偈，知無常之要，達罪福之變，解興衰之本，遵寂滅之行，歡喜奉受，得須陀洹道。

#### 乙、分段

【一、帝釋臨終】
《1、將受驢胎》
昔者天帝釋五德離身，自知命盡當下生世間，在陶作家受驢胞。
《2、釋五德》
何謂五德？一者身上光滅，二者頭上華萎，三者不樂本坐，四者腋下汗臭，五者塵土著身。
《3、愁憂》
以此五事自知福盡，甚大愁憂。
【二、求救】
《1、奔馳佛所》
自念三界之中，濟人苦厄唯有佛耳，於是奔馳往到佛所。
《2、佛入三昧》
時佛在耆闍崛山石室中，坐禪入普濟三昧。
《3、三歸》
天帝見佛，稽首作禮伏地，至心三自歸命佛法聖眾。
《4、受生歷程》
未起之間其命忽出，便至陶家驢母腹中作子。時驢自解走瓦坏間破壞坏器，其主打之，尋時傷胎，其神即還入故身中，五德還備復為天帝。
【三、佛陀開示】
《1、讚歎》
佛三昧覺，讚言：「善哉天帝！能於殞命之際歸命三尊，罪對已畢，不更勤苦。」
《2、說偈》
爾時世尊以偈頌曰：
**「所行非常，謂興衰法，夫生輒死，此滅為樂。
譬如陶家，埏埴作器，一切要壞，人命亦然。」**
【四、受化得益】
帝釋聞偈，知無常之要，達罪福之變，解興衰之本，遵寂滅之行，歡喜奉受，得須陀洹道。
#### 丙、文句解釋
1、【五衰】
（術語）天人將死時，現五種之衰相。經論所說不一。涅槃經十九曰：「釋提桓因，命將欲終，有五相現：一者衣裳垢膩，二者頭上花萎，三者身體臭穢，四者腋下汗出，五者不樂本座。」佛本行集經五曰：「爾時護明菩薩大士，天壽滿已，自然而有五衰相現。何等為五？一者頭上花萎，二者腋下汗出，三者衣裳垢膩，四者身失威光，五者不樂本座。」俱舍論十說大小之五相曰：「然諸天子，將命終時，先有五種小衰相現：一者衣服嚴具出非愛聲，二者自身光明忽然昧劣，三者於沐浴位水渧著身，四者本性囂馳，今滯一境，五者眼本凝寂，今數瞬動。此五相現，非定當死。復有五種大衰相現：一者衣染埃塵，二者花鬘萎悴，三者兩腋汗出，四者臭氣入身，五者不樂本座。此五相現，必定當死。
2、耆闍窟山：即靈鳩山，世多稱為靈山。
3、原係梵文Samadhi，漢譯為定、正受、息慮凝心之意。《大智度論》卷五有云：「善心一處住不動，是名三昧。」卷二十八又云：「一切禪定，亦名定，亦名三昧。」以聲聞乘而言，三昧即指九次第禪定；以大乘菩薩而言，三昧是涵蓋聲聞的次第禪定，更是如《六祖壇經．定慧品》所說的「定慧一體」，而且更重視慧。所以《六祖壇經．般若品》特別強調修習持誦《金剛般若經》的般若三昧，天台宗則以持誦《法華經》名為修持法華三昧。
4、稽首：五體投地。指以頭頂禮佛足，為佛家的最敬禮。
5、三自歸：三歸戒：一、歸依佛，歸依佛寶以為師者。二、歸依法，歸依法寶以為藥者。三、歸依僧，歸依僧寶以為友者。此三歸由師受之謂之三歸戒。三歸戒有二稱：一、翻邪三歸，二、重受三歸，翻從來之邪信而初入佛道受三歸者，謂之翻邪三歸，由是每受五戒八戒等輒先受三歸者，謂之重受三歸。觀無量壽經曰：「受持歸，具足眾戒。」
而受之之意，於顯教，一為表自之信心，一為乞三寶之加被。若約密教之意則表自己之信心，皆歸入依合於三寶乞我與三寶入我我入也。
6、埏埴：用水和泥來製作陶器。
7、須陀洹：小乘四果中之初果，頓斷見惑盡，得證初果。尚有思惑九十一品未斷。
#### 丁、提問
問1：若自身面對死亡，如何？
問2：為何帝釋天人，會墮落畜生道？又會馬上回到人身？又能即證初果須陀洹？
### 無常品1-2-2

#### 甲、經文
昔佛在舍衛國精舍中，為諸天人龍鬼說法。
時國王波斯匿大夫人，年過九十卒得重病，醫藥望差遂便喪亡。王及國臣如法葬送，遷神墳墓。
葬送畢訖，還過佛所，脫服跣韈前禮佛足。
佛命令坐而問之曰：「王所從來衣麤形異，何所施為也？」王稽首曰：「國大夫人年過九十間得重病，奄便喪亡，遣送靈柩遷葬墳墓，今始來還過覲聖尊。」
佛告王曰：「自古至今大畏有四：生則老枯病無光澤，死則神去親屬別離，是謂為四。不與人期，萬物無常難得久居，一日過去；人命亦然，如五河流晝夜無息，人命駛疾亦復如是。」
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如河駛流，往而不返，人命如是，逝者不還。」**
佛告大王：「世皆有是，無長存者，皆當歸死，無有脫者。往昔國王、諸佛真人、五通仙士，亦皆過去，無能住者，空為悲感以殞軀形。夫為孝子哀愍亡者，為福為德以歸流之，福祐往追如餉遠人。」
佛說是時，王及群臣莫不歡喜，忘憂除患，諸來一切皆得道迹。
#### 乙、分段
【一、經前因緣】
《1、佛在精舍說法》
昔佛在舍衛國精舍中，為諸天人龍鬼說法。
《2、送葬》
時國王波斯匿大夫人，年過九十卒得重病，醫藥望差遂便喪亡。王及國臣如法葬送，遷神墳墓。
《3、拜見佛陀》
葬送畢訖，還過佛所，脫服跣韈前禮佛足。
【二、佛陀開示】
《1、因緣對答》
佛命令坐而問之曰：「王所從來衣麤形異，何所施為也？」王稽首曰：「國大夫人年過九十間得重病，奄便喪亡，遣送靈柩遷葬墳墓，今始來還過覲聖尊。」
《2、大畏有四》
佛告王曰：「自古至今大畏有四：生則老枯，病無光澤，死則神去，親屬別離，是謂為四。不與人期，萬物無常難得久居，一日過去；人命亦然，如五河流晝夜無息，人命駛疾亦復如是。」
《3、世尊說偈》
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如河駛流，往而不返，人命如是，逝者不還。」**
《4、為福為德》
佛告大王：「世皆有是，無長存者，皆當歸死，無有脫者。往昔國王、諸佛真人、五通仙士，亦皆過去，無能住者，空為悲感以殞軀形。夫為孝子哀愍亡者，為福為德以歸流之，福祐往追如餉遠人。」
【三、聞經得益】
佛說是時，王及群臣莫不歡喜，忘憂除患，諸來一切皆得道迹。
#### 丙、文句解釋
1、舍衛國：舍衛，梵名 Śrāvastī，巴利名 Sāvatthī。為中印度古王國名。又作舍婆提國、室羅伐國、尸羅跋提國、舍囉婆悉帝國。意譯聞物、聞者、無物不有、多有、豐德、好道。又以此城多出名人，多產勝物，故稱聞物國。本為北憍薩羅國（梵 Uttara-Kośalā）之都城名，為別於南憍薩羅國（梵 Daksina-Kośalā），故以都城代稱。波斯匿王於佛在世時統治此國。
2、奄奄：形容氣息微弱，快要斷氣的樣子。
3、大畏有四：(1)生則老枯；(2)病無光澤；(3)死則神去；(4)親屬別離。
4、得道跡：證悟真理。
#### 丁、提問
問1：見人之死，如何？
問2：如何面對親愛的人生死別離？
### 無常品1-3-3
#### 甲、經文
昔佛在羅閱祇竹園中，與諸弟子入城受請，說法畢訖，晡時出城。道逢一人驅大群牛放還入城，肥飽跳騰轉相觝觸。
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譬人操杖，行牧食牛，老死猶然，亦養命去。
千百非一，族姓男女，貯聚財產，無不衰喪。
生者日夜，命自攻削，壽之消盡，如𢄋䨍水。」**
佛到竹林洗足却坐，阿難即前稽首問言：「世尊！向者道中說此三偈，不審其義？願蒙開化。」
佛告阿難：「汝見有人驅放群牛不？」
「唯然見之。」
佛告阿難：「此屠家群牛，本有千頭，屠兒日日遣人出城，求好水草養令肥長，擇取肥者日牽殺之。殺之死者過半，而餘者不覺，方相觝觸跳騰鳴吼，傷其無智故說偈耳。」
佛語阿難：「何但此牛？世人亦爾。計於吾我不知非常，饕餮五欲養育其身，快心極意更相殘賊，無常宿對卒至無期，曚曚不覺，何異於此也？」
時坐中有貪養比丘二百人，聞法自勵，逮六神通，得阿羅漢。眾坐悲喜，為佛作禮。
#### 乙、分段
【一、佛陀隨緣說偈】
《1、群牛之癡》
昔佛在羅閱祇竹園中，與諸弟子入城受請，說法畢訖，晡時出城。道逢一人驅大群牛放還入城，肥飽跳騰轉相觝觸。
《2、說偈》
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譬人操杖，行牧食牛，老死猶然，亦養命去。
千百非一，族姓男女，貯聚財產，無不衰喪。
生者日夜，命自攻削，壽之消盡，如𢄋䨍水。」**
【二、佛陀開示-因牛啟覺】
《1、阿難請問》
佛到竹林洗足却坐，阿難即前稽首問言：「世尊！向者道中說此三偈，不審其義？願蒙開化。」
《2、憫傷群牛》
佛告阿難：「汝見有人驅放群牛不？」
「唯然見之。」
佛告阿難：「此屠家群牛，本有千頭，屠兒日日遣人出城，求好水草養令肥長，擇取肥者日牽殺之。殺之死者過半，而餘者不覺，方相觝觸跳騰鳴吼，傷其無智故說偈耳。」
《3、世人之愚》
佛語阿難：「何但此牛？世人亦爾。計於吾我不知非常，饕餮五欲養育其身，快心極意更相殘賊，無常宿對卒至無期，曚曚不覺，何異於此也？」
【三、聞法得益】
時坐中有貪養比丘二百人，聞法自勵，逮六神通，得阿羅漢。眾坐悲喜，為佛作禮。
#### 丙、文句解釋
1、羅閱祇：即王舍城，為摩揭陀國首都，其國王及夫人本是頻婆娑羅王及韋提希，其子阿闍世王。
2、晡時：下午的時分。
3、六通：神足通、他心通、天眼通、天耳通、宿命通、漏盡通。
4、阿羅漢：小乘的最究竟四果。已斷盡三界內見惑。
#### 丁、提問
問1：對我們身心的供養，與死亡有什麼關係？
問2：牛，未何不知其他已死的牛被殺？
問3：為何貪養比丘能得六通、羅漢？
問4：為何大眾悲喜？
### 無常品1-4-4
#### 甲、經文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為諸弟子說法。
時有梵志女，年十四五，端正聰辯，父甚憐愛，卒得重病即便喪亡，田有熟麥為野火所燒，
梵志得此憂惱愁憒失意恍惚，譬如狂人不能自解。
傳聞人說佛為大聖、天人之師，演說經道忘憂除患。
於是梵志往到佛所，作禮長跪白佛言：「素少子息，唯有一女，愛以忘憂，卒得重病捨我喪亡，天性悼愍，情不自勝。唯願世尊垂神開化，釋我憂結。」
佛告梵志：「世有四事，不可得久。何謂為四？一者有常必無常，二者富貴必貧賤，三者合會必別離，四者強健必當死。」
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常者皆盡，高者必墮，合會有離，生者有死。」**
梵志聞偈心即開解，願作比丘，鬚髮自墮即成比丘，重惟非常，得羅漢道。
#### 分段解釋
【一、說法因緣】
《1、佛陀所在》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為諸弟子說法。
《2、梵志遭逢意外》
時有梵志女，年十四五，端正聰辯，父甚憐愛，卒得重病即便喪亡，田有熟麥為野火所燒，
《3、梵志之憂》
梵志得此憂惱愁憒失意恍惚，譬如狂人不能自解。
【二、佛眼觀世間】
《1、仰望佛陀》
傳聞人說佛為大聖、天人之師，演說經道忘憂除患。
《2、求佛開示》
於是梵志往到佛所，作禮長跪白佛言：「素少子息，唯有一女，愛以忘憂，卒得重病捨我喪亡，天性悼愍，情不自勝。唯願世尊垂神開化，釋我憂結。」
《3、四事不久》
佛告梵志：「世有四事，不可得久。何謂為四？一者有常必無常，二者富貴必貧賤，三者合會必別離，四者強健必當死。」
《4、世尊說偈》
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常者皆盡，高者必墮，合會有離，生者有死。」**
【三、聞法得益】
梵志聞偈心即開解，願作比丘，鬚髮自墮即成比丘，重惟非常，得羅漢道。
#### 丙、文句解釋
1、羅漢：即阿羅漢，是聲聞乘的四果，已斷盡見思惑的小乘聖人。
#### 丁、提問
問1：家中遇到不好的事情，講無常有幫助嗎？

### 無常品1-5-5
#### 甲、經文
昔佛在羅閱祇耆闍崛山中。
時城內有婬女人，名曰蓮華，姿容端正國中無雙，大臣子弟莫不尋敬。
爾時蓮華善心自生，欲棄世事作比丘尼，即詣山中就到佛所，未至中道有流泉水，蓮華飲水澡手，自見面像容色紅輝頭髮紺青，形貌方正挺特無比，心自悔曰：「人生於世形體如此，云何自棄行作沙門？且當順時快我私情。」念已便還。
佛知蓮華應當化度，化作一婦人端正絕世，復勝蓮華數千萬倍，尋路逆來。
蓮華見之心甚愛敬，即問化人：「從何所來？夫主兒子父兄中外皆在何許？云何獨行而無將從？」化人答言：「從城中來，欲還歸家，雖不相識寧可共還，到泉水上坐息共語不？」蓮華言：「善。」
二人相將還到水上，陳意委曲。化人睡來枕蓮華膝眠，須臾之頃忽然命絕，膖脹臭爛腹潰蟲出，齒落髮墮肢體解散，蓮華見之心大驚怖。「云何好人忽便無常？此人尚爾，我豈久存？故當詣佛精進學道。」
即至佛所，五體投地，作禮已訖，具以所見向佛說之。佛告蓮華：「人有四事不可恃怙。何謂為四？一者少壯會當歸老，二者強健會當歸死，三者六親聚歡娛樂會當別離，四者財寶積聚要當分散。」
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老則色衰，所病自壞，形敗腐朽，命終其然。
是身何用？恒漏臭處，為病所困，有老死患。
嗜欲自恣，非法是增，不見聞變，壽命無常。
非有子恃，亦非父兄，為死所迫，無親可怙。」**
蓮華聞法欣然解釋，觀身如化命不久停，唯有道德泥洹永安，即前白佛願為比丘尼。佛言：「善哉！」頭髮自墮，即成比丘尼，思惟止觀即得羅漢。諸在坐者聞佛所說，莫不歡喜。
#### 乙、分段
【一、蓮花的猶豫】
《1、佛陀所在》
昔佛在羅閱祇耆闍崛山中。
《2、端正的蓮花》
時城內有婬女人，名曰蓮華，姿容端正國中無雙，大臣子弟莫不尋敬。
《3、出家的猶豫》
爾時蓮華善心自生，欲棄世事作比丘尼，即詣山中就到佛所，未至中道有流泉水，蓮華飲水澡手，自見面像容色紅輝頭髮紺青，形貌方正挺特無比，心自悔曰：「人生於世形體如此，云何自棄行作沙門？且當順時快我私情。」念已便還。
【二、佛陀度化】
《1、化人》
佛知蓮華應當化度，化作一婦人端正絕世，復勝蓮華數千萬倍，尋路逆來。
《2、二人同行》
蓮華見之心甚愛敬，即問化人：「從何所來？夫主兒子父兄中外皆在何許？云何獨行而無將從？」化人答言：「從城中來，欲還歸家，雖不相識寧可共還，到泉水上坐息共語不？」蓮華言：「善。」
《3、化人忽死的啟悟》
二人相將還到水上，陳意委曲。化人睡來枕蓮華膝眠，須臾之頃忽然命絕，膖脹臭爛腹潰蟲出，齒落髮墮肢體解散，蓮華見之心大驚怖。「云何好人忽便無常？此人尚爾，我豈久存？故當詣佛精進學道。」
【三、請佛開示】
《1、往見佛陀》
即至佛所，五體投地，作禮已訖，具以所見向佛說之。
《2、四事不可恃怙》
佛告蓮華：「人有四事不可恃怙。何謂為四？一者少壯會當歸老，二者強健會當歸死，三者六親聚歡娛樂會當別離，四者財寶積聚要當分散。」
《3、世尊說偈》
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老則色衰，所病自壞，形敗腐朽，命終其然。
是身何用？恒漏臭處，為病所困，有老死患。
嗜欲自恣，非法是增，不見聞變，壽命無常。
非有子恃，亦非父兄，為死所迫，無親可怙。」**
【四、聞法得益】
《1、願出家》
蓮華聞法欣然解釋，觀身如化命不久停，唯有道德泥洹永安，即前白佛願為比丘尼。佛言：「善哉！」
《2、得果》
頭髮自墮，即成比丘尼，思惟止觀即得羅漢。
《3、大眾歡喜》
諸在坐者聞佛所說，莫不歡喜。
#### 丙、文句解釋
#### 丁、提問
問1：外表，會成為決定人生下一步的因素嗎？
問2：如何看待這個身體？
### 無常品1-6-6
【一、說經因緣】
《1、佛陀所在》
昔佛在王舍城竹園中說法。
《2、梵志時將命盡》
時有梵志兄弟四人，各得五通，却後七日皆當命盡。
【二、求避死期】
《1、討論避死之方》
(1)共議
自共議言：「五通之力，反覆天地、手捫日月、移山住流，靡所不能，寧當不能避此死對？」
(2)各言一
一人言：「吾入大海，上不出現、下不至底，正處其中，無常殺鬼安知我處？」
(3)各言二
一人言：「吾入須彌山中，還合其表令無際現，無常殺鬼安知吾處？」
(4)各言三
一人言：「吾當輕舉隱虛空中，無常殺鬼安知吾處？」
(5)各言四
一人言：「吾當藏入大市之中，無常殺鬼趣得一人，何必求吾也？」
《2、辭王各去》
四人議訖相將辭王：「吾等壽算餘有七日，今欲逃命冀當得脫，還乃覲省唯願進德。」於是別去，各到所在。
《3、命終》
(1)期滿各終
七日期滿，各以命終，猶果熟落。
(2)一死回報
市監白王：「有一梵志卒死市中。」
【三、請佛開示】
《1、可免死否？》
王乃悟曰：「四人避對，一人已死，其餘三人豈得獨免？」
《2、請問佛陀》
王即嚴駕往至佛所，作禮却坐，王白佛言：「近有梵志兄弟四人，各獲五通，自知命盡皆共避之，不審今者皆能得脫不？」
《3、四不得不》
佛告大王：「人有四事，不可得離。何謂為四？一者在中陰中，不得不受生。二者已生，不得不受老。三者已老，不得不受病。四者已病，不得不受死。」
《4、佛陀說偈-從生死得度》
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無有地方所，脫之不受死。
是務是吾作，當作令致是，人為此躁擾，履踐老死憂。
知此能自靜，如是見生盡，比丘厭魔兵，從生死得度。」**
【四、信受佛語】
王聞佛言歎曰：「善哉！誠如尊教，四人避對一人已死，祿命有分餘復然矣。」群臣從官莫不信受。
#### 文句解釋
1、梵志：增一阿含經四十一曰：「沙門名息心，諸惡永已盡。梵志名清淨，除去諸亂想。」演密鈔二曰：「梵志者，梵淨也。謂以淨行為志者名為梵志。」俱舍光記十二曰：「婆羅門，此雲梵志。」【又】對尼乾子謂在家之婆羅門雲梵志。法華文句記九曰：「在家事梵，名為梵志。出家外道，通名尼乾。」又一切外道之出家者名梵志。智度論五十六曰：「梵志者，是一切出家外道，若有承用其法者亦名梵志。」
#### 提問
問1、你會想到如何避死嗎？
問2、求生、避死、面對死，在人老即將死亡時，你對這些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