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 晚上十點 隨著公司在那斯達克巿值不斷的往上竄升 大集團老闆 龍心 他的神情 卻顯得悶悶不樂 並沒有隨著公司 在那史達克巿值 不斷往上竄升而雀躍 相反的 他的神情 卻開始抑鬱了起來 伴隨著 在心情上的浮躁 那一瞬間 彷彿又蒼老許多 歲月又在他的臉上 憑添幾道皺紋😯 冷不防的！ 神情突然轉為凝重 龍心破口一句 他奶奶的! 劃破台北高樓夜空的沈默 他 身處在第十八層桃高豪宅建築裡 由於建物龐大 導致於 蹤然他擁有185公分的魁武身形 卻在建物格局中 也因此而顯得渺小 龍心雙眼 望向前方的101大樓 看著大樓中 自己每月花幾百萬承租的辦公室 在那略帶著幽暗的LED燈光中 還可看出有幾名職員 還在為明日迎賓 介紹公司的業務推廣內容 製作簡報等等程序 趕工加班 龍心 他的住所 位在台北市中心 可以不用出門 就可直接欣賞 台北巿蛋黃區 萬家燈火編織出來的夜景 但此刻 他卻沒那閒情 外面氣溫只有8度 一邊抽著大衛杜夫 一邊長噓短嘆 此時 不知吐出來的是煙還是蒸氣 由於內心實在躁鬱 所以並不覺得冷 夜景雖美 也同樣沒辦法入他的眼 口中喃喃自語的說: 他媽的、他媽的…這廝... 指數投資人 越來越懂得重視生活! 感覺，隨時可能離我公司而去，公司對他們而言，根本可有可無！ 但龍心在抱怨的同時 他也深知 公司的營運主軸，是要靠AI趨動的 特別需要用腦的人才來協助經營 但這類特別精明的人，早就在投資的世界裡 看出了 ‘天道並不會酬勤’ 正確來說，是投資的這個項目 特別不會去幫助，專注投資的人去取得超額報酬 有瞭解這種道理的人才，因為擺脫了選股的命運，在財務上也跟著越來越自由 原本 股巿上漲，對龍心公司的資本運用而言，是件好事 但公司裡那些指數投資人，卻也跟著身價爆漲，也用自己每月發的薪資，再去投資指數… 一群吃碗內洗碗外的混蛋! 要買也要買公司的股票才對啊！ 結果只買全球指數 恁爸公司在裡面的占比也才1% 想起來就可恨！ 龍心 又一次在台北夜空咆哮著！ 我的公司本身，是需要精明的人才沒錯 但最聰明的人，卻紛紛轉向指數投資，導致越來越不缺錢 這種人是最不聽話、最難馴服的 而那些玩KD、技術分析、愛講國際情勢、因子投資、存股的員工最聽話 總是被儲蓄金額不足的問題影響，怕丟掉飯碗 但同時又因為腦袋不靈光 我實在沒辦法把重要的事交待給他們處理 現在在101加班的員工，清一色都是主動投資人，只能幫我做一些可有可無，或者是增加迎賓內容長度的工作 有不少人，現在其實是在裝忙騙加班費，我只是不想點破，畢竟基層員工的本能就是領薪求生而已 而工作效率高的指數投資人，把事情都做在重點上，又快又好，明天的迎賓重點內容，還是要靠他們 但這些人都五點一到就立刻刷卡，頭也不回的走了，在有給加班費的情況下，卻還是連裝都不裝一下! 可恨!😾 龍心嘆了一口氣 開始回憶 當初在草創時期的時候 有位叫老李的 當時20來歲 記得他剛到公司時 也只是個 只能領基本工資的新鮮人 但由於能力實在不錯，提出的方案，屢屢將同業打個措手不及，因而被我提拔為主管，又在公司任職滿十年時，就被我提拔為經理 雖然結婚後，有小孩、教育費和房貸，以為他就會乖一點 但怎麼看，就那鳥樣，對我的尊嚴不屑一顧，好像就不怎麼在乎老子給的高薪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下 我用草創時期，革命同志的老交情套話 才知道原來他投資指數，在年化7%報酬率的情況底下，就可生活無虞 才導致他，就算不再繼續任職，也早就能無痛的支付每月的房貸和生活費 而且 因為省下了大把研究投資的時間和精力 又再去精進自己，導致他現在的能力相當不錯，要跳槽、要離職、要閒賦在家，根本就只是看他心情而已 不會因為錢 而影响他的人生選擇 目前他在臉書開一個理財粉絲團，又去學什麼SOR，然後最近又在建NAS，專門在忙一些跟工作無關的事情 我看他都快比我還忙了 難怪難怪....! 近年來開會時，怎麼屢屢跟我頂嘴 居然當眾，直接斥責我要推的ERP系統，花一億美金，這是在浪費公司資源 其實我又何嚐不知，他說的並沒有錯，原本建好的系統就很不錯，實在沒有必要為了展現自己的魄力和大有為，而使公司管理的程序，落入無意義的複雜化 但是 有時 我也會存有一些私心 那是因為 我的個人尊嚴 在實質上 應該是必需優先於公司的實值利益上! 畢竟公司是我的 不是嗎! 難道我就不能任性快意一下嗎！？ 現在他的觀點，在董事會傳開，說不定我己經被其它成員當成笑話 老李怎都不懂得要多留一些面子給我？ 像這種一般韭菜投資人，都懂的道理 他怎麼就在那邊 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說話都不會看場合的嗎？ 唉～ 不為錢來公司任職的人，真的難搞... 但偏偏 這種人的決策 因為不受權勢影響 加上能力又好 往往拍案執行後 對公司的貢獻最大 而其他 會去做選股的員工 因為怕保不住飯碗 而總是對我唯唯諾諾 雖然我在他們面前是很有威嚴的 但由於這些人腦袋不太靈光 在關鍵時刻 就是沒辦法幫到我 也不敢做決定 到頭來 我還是要低下頭 找老李一起討論 難道... 這世界就沒有像指數投資人 那麼聰明 然後又願意對我唯唯諾諾的人嗎? 這尷尬的處境 使我自己 雖身為總裁 卻總覺得自己有些窩囊! 為了板回尊嚴 也才會刻意讓無能的主管和員工繼續在公司任職 這實屬無奈之舉 誰都知道他們辦事沒有效率 但我在公司不能沒有 絕對服從的人 否則我尊嚴何在？ 再來就是.. 小王！ 這年輕人因為能力不錯 我看得出 他是個人才 所以被我調到老李的部門 共同負責某些專案 想說這樣 以後就不用問什麼事 都要透過老李 但沒想到 他被老李影响後 卻也開始投資投數 怎麼好的不學 都去學壞的！ 想當初 看小王 他是四大出身的數位人才 所以一入職 我就給他比較高的起薪 而 他的確也不負我所望 交出幾次亮眼的成績 公司用他經手並發表的技術 不斷的取得專利 屢屢因為他的技術創新 而使公司吃到不少領先者的紅利 我對老李不爽歸不爽 說起來 他也真沒私心 不會把底下工程師小王發表的成就 據為己有 講話衝歸衝 私德倒算是值得嘉許 使得小王很甘於對公司付出 一搭一唱下 公司營利屢創新高 專利還可坐吃好幾年 公司也因此而日益壯大 但是 卻也經常傳出 同業要挖角的消息 像這樣的人才 我只能不斷給他三級跳的薪水 並請他簽競業條款 否則公司會失去競爭力 但這樣 其實是雙面刃！ 他能投資指數的錢 也因此而更多了 單身的他 儲蓄率居然超過90% 去年 他因財富自由離職後 曾經造成公司很大的恐慌 幸好 他是真的要退休 沒有去別家公司任職 不然還真是可怕的敵人 但現在 突然又打電話回來 跟人事說 想要回來任職 雖然這事讓我很驚喜！ 但他給的理由 實在很令人事單位的主管 啼笑皆非 原來他是沒工作久了 感覺很無聊 而且 都不知朋友相聚及過年聚會時 該怎麼介紹自己 相親時也沒辦法說自己有正常的工作 以用來找對象😩 他說 他渴望能再一次享受 加班不給錢、做無用的文書、開會被吐槽的生活 沒有壓力的生活 實在不知該怎麼辦😚 此話一出 引得人資部門哄堂大笑 說這種要求 這輩子沒見過🤣 感覺就是在刺激我這個慣老闆 但小王 這個看似 被虐待狂的人 倒也有幾分懂得享受人生 知道錢多了 錢就是錢 如果不懂得享受生活 那更多的錢 其實不會增加實質意義啊! 這傢伙其實是回來找成就感的 恐怕給他基本工資都願意做🤕~~ … 回想 我當初創業時 那麼樣的競競業業 到了中年以後 仍然還是害怕辛苦建立的商業帝國和人脈 因為某些疏失 而毀於一旦 但這些投資指數的人 實在很有才幹 對公司也很有貢獻 也很懂得堅持做對的事 但他們同時 又是最自由的人 是隨時可以因為心情、自我實現或家庭需要 在事業上可以說停就停 這那裡是當初 自己創業時所能想像的事? 老子如果知道投資指數那麼好 當初是要去創什麼業？ 當什麼老闆? 沒錯! 在現今 我擁有的錢 是最多的 想做什麼事業 去多角化經營 也隨時可組上百人團隊去執行 是真的很風光! 但有時 我也會有累的時候啊! 尤其是 當初的創業大股東 其中一位叫小陳的 事業在燒錢時 一直威脅我要把資金抽走 都要好說歹說 才肯把資金留下 有好幾次 就因為他的制肘 錯過公司 可以一舉打敗對手的機會 一直到我 好不容易經過多年風雨後 到了公司現今這種規模 他卻又不斷想方設法 在我眼皮下安插人馬 假借一些名義要把公司的錢流入他的口袋 這己經夠過分了 現在開會時 又提出一些狗屁倒灶的建議 一直到現在 還是在集團裡揮之不去的寄生蟲! 我看他 搞不好還在計劃 看要怎麼說服其它董事把我換掉 早知道想初創業時 情願向銀行融資 付更高的利息 也不要他的臭錢！ 麻煩死了😩 想到這個頭就痛 然後... 還有一些當初創業時 有一些我誤以為 很有才幹的親友 所以懇請他們 來公司一起打拼 想要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但是 這些人 對公司的貢獻卻總是很有限 每次有大條的事情時 都閃得遠遠的 到了真正要收成時 才在現場假裝有參與 也想分一杯羹 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這還沒完 隨著年資 又因為自己姑姑和阿姨的好說歹說 在這些人情壓力下 那種鳥樣的人 居然也升到公司的經營管理階層 由於 他們實在做了太多次虧錢的專案 在我和親戚間多次協調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請他們在家休息 還可以繼續領乾薪 才把他們勸回家 避免影响公司運作 但他們回家後 卻又人前人後的說 在我的集團裡擔任要職 由於自己的遠見 換來公司的鴻圖大展 藉以換取別人對他的敬重 他們 明明就只是在我早期時 找不到工作又誤以為他們是人才的情況下 才被我找進來的人 當初 公司在有巨大經營風險時 還去找別的工作 是別家公司不要 才繼續留下來的😮‍💨 憑什麼 沒什麼能力、努力、出一堆鬼主意 就能踩著我的肩膀 成為人中龍鳳? 甚至還在外開課教人經營管理? 真是笑死人了! 只是現在 因為親戚關係、公司名聲和自己地位上的因素 所以不適合發表負面言詞 不然真想揭穿他們其實根本沒料沒貢獻 而他們 卻還領著乾薪 在外面爽花 他們的日子其實比我爽太多了! …. 說起老李 也實在比他們好多了 雖然多次當眾批判我 但若非 他多次有魄力的獨排眾議 斷然拒絕掉許多有毒的交易 公司也絕不可能 擴大到今天這種規模 但他現在 卻只願意在自己的世界悠遊 不依戀公司能給他的權勢的地位 如果 當初在爭奪副總一職時 他願意表現出企圖心的話 今天就是我得力的左右手了 現在這個位子一直懸而未決 能力不好的不能當 老李態度又不屑 不為錢不為利的人 反而最難利誘 其實 我自己也有多次想法 要不公司就讓位給別人吧 圖個自在😩 但想到上千個家庭都靠自己吃飯 我實在沒辦法說離開就離開 公司的一切 千絲萬屢 斷然不能出一些致命的差錯啊~! 或許 佛家說的 萬般帶不走 唯有業隨身 這句話用在我身上 也是適合的 萬萬想不到 當初創的業 現實來說也是一種業.... … 龍老闆說著說著 一直待在房裡的管家小楊 擔心在陽台喃喃自語的老闆 會受到風寒 於是親輕的說: 老爺~ 明日 英國的皇室成員 由於想瞭解 我們集團的AI系統 特地要遠道過來 繁文縟節肯定是少不了的 屆時 還需要由你主持開幕式演講 這是公司 進一步在國際曝光的機會 你可當心不要受寒了 影响到了明日的致詞 以及業務推廣 龍老闆聽完小揚這麼一說 頓時感到些許溫暖.... 這位小揚 和老李一樣 都是對公司有非常卓越貢獻的人 也是公司創始時期的 元老極的人物 由於善於交際和細心 幫老闆處理掉不少應酬醉後的失態問題 甚至有次客戶 趁老闆醉意正濃時候 想要他簽下合同 當時 正是小楊奮力出面周旋 才讓老闆同意 第二天看清楚合約後再簽 等到第二天 老闆酒醒了之後 看清合約內容 急忙向小揚下跪😳 原來這份合約 其實是客戶和公司內大股東小陳 串謀好的合同 只要簽下去 公司的核心業務 八成的利潤都會藉客戶之手 落入小陳的手裡 這是多麼嚴重的事! 而在當年 因為大股東小陳設局失敗 所以對小楊懷恨在心 甚至買兇 差點將小楊滅口 要不是他夠機靈 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了! 由於當時 龍心 掌握了 相關的情境證據 才讓小陳 不敢再輕舉妄動 不然真的是很危險 老闆當時 就一邊懺悔 一邊淚流滿面的 當小楊的面發下重誓 “我此生將不再喝到爛醉如泥，否則我不配為人！” 並且決心 要提拔小揚為左右手 如果 當時做成了這樣的決定 小楊現今 將會成為千人企業 的第二把交椅 但是 小楊當時斷然拒絕了！ 因為他認為 龍老闆是自己的再造恩人 在他剛畢業時 自己有學貸還款壓力 家中長輩更是需要經常照顧🥵 當年龍老闆 因為基於同情 同意讓他在 不重要的生產線任職 並且同意他上班時可以接手機 緊急時 就可請假回家處理家人 隨時可能發生的急救醫療的問題 甚至還特別允許 可以免息借錢給他做醫療急用 就是當時 老闆的寬宏大量 小揚才有辦法一邊賺錢 一邊照顧父母親直到安然離開人世 在告別式當天 龍老闆百忙中 還特別出席 這樣的恩情 對小揚而言 此生 就算是想忘也忘不了 因此 每當有任何 不利於老闆的情境發生時 小楊都會拚力出來周璇 甚至拚掉生命也在所不惜 後來經歷過老闆喝醉酒 差點簽下合約後 又因為小楊拒絕老闆擔任公司要職 龍老闆當時 突然想到 自己在年輕時 共同打拚的太太 因為代替自己跑銀行三點半 結果發生車禍 意外身亡 在強忍悲痛下 他繼續堅強的努力在事業上 但家裡 真的很需要有人幫忙 而在公司 也需要有足以信任的人 所以 幾經老闆懇求 才和小楊取得共識 讓小楊在家中擔任自己的管家 在公司則是 在名目上 擔任秘書一職 特別被允許 可以跨越所有管理高層 直接私底下給老闆衷心的建議 在這種安排下 小楊隱隱然是 一個沒有名份的高層 所以 沒有人敢小看這位秘書 而後 小楊果然又不負所望 又幫助老闆 幾次逃開商業上的套路和陷阱 他對公司、對龍老闆的貢獻 甚至可能比老李、小王還要更大 而小楊 在老闆的家庭生活方面 但凡老闆兒女的教育等等 也不無一 是小楊闡心竭慮後 給出最好的建議 目前 老闆的小孩 在美國就讀哈佛 就等著回來接掌事業 如果不是小楊 幫忙老闆分憂解勞 老闆實在沒辦法家庭事業雙雙得意 而小楊 因為年輕時 把時間都用在奉養雙親 所以最後並沒有結婚 也沒有子女 在他的心裡 早就把老闆的小孩 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女般的照顧 而育兒這麼重要的事情 對老闆而言 當然也只能交由小揚來辦才放心 ….. 老闆回首這些往事後 突然告訴小楊: 小楊，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雖位高權重，甚至多次以商逼政，要政府特別修改法令，讓利給我們這種特別擅長於新創的產業；我對外雖然很有power，但我其實是一個孤獨的人，因為地位的關係，我很難聽到實話，這麼多年來，如果不是你替我瞻前顧後，我的家庭事業早就垮了，但你明年就要退休了。我的心裡其實很悵然；說實在，我沒有其他人，像你這般的可以說出內心話，連自己的兒女都沒這般的能吐露自己的真實心聲。但你也夠辛苦了，陪著我和公司成長了四十多年；明年，我就提撥五千萬到你戶頭，還有，我會將林森北路上的一棟透天厝過戶給你，希望你能好好的過生活，若退休後有什麼需要，可以再跟我說。 龍心老闆以為小楊會很高興 但小揚卻出乎意料之外的 堅定拒絕老闆的好意: 老闆，你是我的恩人，實際上我己經把你當成我的父母了，只要我還能動，我願意一直陪伴你們，你說的那些物質上的利益，我不會要的，只要你允許，我願意為公司奉獻，就算沒有薪酬也沒有關係 老闆不解的說： 我知道你是因為想要感謝我，但是，如果沒有錢，你要怎麼過生活? 雖然你是想為我省錢，但不必做到這麼鞠躬盡瘁吧! 小楊笑著說: 老闆請放心，我在經濟上不會有問題的。你知道的，我和老李當初都是同一梯進來，我跟他的私交很好，他當初一步步教我開戶，教我投資全球指數的觀念和方法，然後老闆你又捨得給我薪水，在公司任職的這四十多年來，除了前十多年因照顧父母而無法存有積蓄，但你有提供給我公司宿舍，水電全包，多年省吃儉用下，目前我的存款己經破一億了，以提領率1%來算，在大台北地區，我一個人還可以生活的不差，如果退休租房子，叫一下Food panda或uber eat其實很方便，繼續錢滾錢到我七十多歲，真的走不動時，再去養老院，都是沒有問題的，當然，我希望還能繼續當你的管家，退休後，我怕我會找不到自己的天命或人生目標。 小揚語畢 老闆驚訝的說: 你己經不缺錢了，那你為什麼還願意當我的私人管家或秘書....!? 老李和小王他們都是有錢後，就開始囂張起來，你真的很特別！ 小揚悠悠的說: 老爺請容我幫老李和小王講一下話，其實，指數人並非是有錢後就會囂張，我們只是，在有錢後更認真的去實行自己的理想，並不想為了錢，裝模作樣的度過每一天，這樣太累了。 舉例來說，在集團裡的主動投資人，他們雖然平時看起來好像很聽話，但其實根本不是這樣的；在財務部，不是有幾個人因為集資抽中樂透，就馬上集體離職了嗎?他們中樂透前不也是很乖嗎？ 但他們並不是真的對你服從，而是因為只有你，能給他們錢，而且掌握生殺大權，所以才表現出聽話服從的樣態；別人會以為老李和小王是因為恃才傲物，或者是有錢才放蕩不羈，但對比財務部那些人，他們才是真正對公司有責任感的人，我記得小王在離開公司時，交接得很有條理又很清楚，打電話向他問問題也很樂意幫忙，讓後面的人很好接手，而且未將公司機密外洩給同業或藉此在同業擔任要職，他只差在態度上比較直來直往而己 而財務部門的人，因中樂透後離職，每個人幾乎是拍桌立刻走人，特休還一次請光，連交接一下都不肯，造成那一年做錯不少帳等等問題，打電話去問也不接，這那裡是平時溫恭謙良的樣子? 而我，為什麼不缺錢後對你的態度還是這麼恭敬? 那是因為，在我內心裡，就認定這才是對待恩人的方式 所以我對你，並沒有所謂”有錢後的另一個面向” 然後，我本身沒什麼物慾，從來不買奢侈品，或許這正是讓你沒查覺我並不缺錢的其中一個因素吧!其實，我常常在捐款給像當初我一樣可憐的人 而且，我相信人和人之間的相處，是一種緣份，我沒有家人，所以也把老闆的家人和公司也當成是自己的一樣在悉心照顧，對我而言，能體驗這些過程就己足夠，別人看我好像很辛苦，但他們並不知道，其實我是活在實現自己的理想和報答老闆的恩情當中，人生還有比這更幸福的嗎? 老闆默默聽著小楊說的內心話，覺得非常感動 想不到當初對他的幫助，可以獲得這麼大的回報 流下了感動的淚水說: 我此生有你這知己 也己無憾了 小楊說: 我也是... 兩人說著說著 老闆和管家 流下了開心的淚水相擁 最後 因為台灣同姓結婚是合法的 所以龍老闆和小揚從此一邊經營企業 一邊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了什麼 #下次看GGIC的長篇文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