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Political Education" --- [[Micheal Oakeshott]] 接任某講席的致詞,標題是《政治教育》。講席之前是 Graham Wallas 和 Harold Laski 所佔有。 # 1. ## §1 正義 「政治教育」似乎跟「使一整個人口臣服」有關,暗指政治宣傳甚至洗腦,但不是如此。 ## §2~本節末 參與政治是什麼 politics: "attending the general arrangements of a set of people whom chance or choice have brought together" Now I type in English. So Every society consist of famely, club and learned persons, can be very 所以家庭、俱樂部、有識之人組成的學會都有它的 tthere is no spacee 「政治參與」,不過這檔事對 `代代相傳的合作團體`(hereditary cooperative group)最重要。代代相傳的合作團體特別在乎它本身的過去、現在和未來,Oakeshott 稱之為「狀態」(state)。一般人認為參與這些合作團體是首要、政治活動是次要的活動,不過 Oakeshott 認為只要不是小孩、精神沒失序,那就都參與在政治活動裡,有一份責任。 Oakeshott 也強調「參與」(attend)而不是「製造」(make)某種安排(arrangement),因為就連最銳意革新的世代看來,各種人事物的安排當中,總是「後人乘涼」的多、需要大破大立的少,新事物的比例遠小於整體。但也有凡事講求大破大立的人?Oakeshott 引用十七世紀 [[Samuel Butler]] 寫的諷刺詩《[Hudibras](https://en.wikipedia.org/wiki/Hudibras)》,把這些人跟「大多數人」區隔開,只說大多數人都能了解自己是在「後人乘涼」——反過來說,那些人不值一談的意思。 《Hudibras》裡的原句: >As if Religion were intended >For nothing else but to be mended. ^first-part-canto-i-lines-205-206 本來是在英國內戰後,從保皇派的角度諷刺新教教派把宗教當成「專門讓大家東改西改」的一檔事,Oakeshott 把原句裡的 `Religion` 替換成 `arrangements`。 參與這些安排需要知識、需要學習,不過 Oakeshott 區分兩種進路: - 積極參與政治所需的資訊,或成為成功的政治人物所需的知識; - 參與所有政治活動都需要的知識。 Oakeshott 選擇探索第二種,並從中得出政治教育的性質。 理解一種活動是把這種活動當成一個具體、整全的物,推動它的源頭就在這種活動當中。既然前面已經推出政治活動需要知識和教育,可知,知識和教育也會是(政治)活動的一部分,理解(政治)活動的時候,就必須把知識和教育涵括進去理解。所以 Oakeshott 是觀察各種對於政治活動的理解中,固有的知識和教育都是哪些類型,再根據這些觀察增進對政治的理解。 Elapsed read time: 45 min # 2 興之所至的政治 Oakeshott 用 empiricism 捕捉這樣一種政治: > 早上起床,想著「我想幹嘛」,或「(我想討好的)某人會想要我幹嘛」,然後就去做。參與社會中的種種安排不過就是如此。 這種 `沒有中心思想的政治`(politics without a policy)乍看難以為繼,不過在常言中的東方專制君主(proverbial oriental despot)、在牆上塗鴉的人、為搶票無所不用其極的人(vote-cather,柯文哲?),都可以看出端倪。 即使是沒有中心思想的政治,似乎也可以有一些知識——Oakeshott 在括號裡說:就像法國人說的,不是關於我們自己的知識,而是只關乎我們口味的知識(konwledge...not of ourselves but only of our appetites)。但相應的政治教育不啻是學習只讓稍縱即逝的欲求支配,恐怕顛倒瘋狂,可見把政治理解成純粹訴諸經驗的活動是不對的。凡事訴諸經驗(empricism)根本不是一種 `具體的活動方式`(concrete manner of activity)。 Oakeshott 這段的洞見是對「凡事奉經驗為圭臬」(empricism)的批評。人可以用形形色色的方式積極過日子(being active),但不論用哪種方式積極過日子,經驗從來只是其中的一個**抽象的**環節。正因為政治是在追求欲求的事物,而且是追求一時欲求的事物,所以只讓一陣子、一陣子時興的事物牽著鼻子走,是行不通的。 > caprice is never absolute. 如果凡事訴諸經驗之外,再加上一點東西,那還是可以成為具體的活動方式,就像科學結合假說。 Elapsed read time: 30 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