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語權 *<p class="text-center">*唰沙、書翻至了下一頁。*</p>* ![image alt](https://images.plurk.com/5R7YEhK8NFeksIFaZ3DcY5.jpg) 冷冽的空氣之中參雜著著一股香甜的熱氣,醇香的葡萄酒,甜得讓人忍不住蹙眉,背部的寒意冰得原先視線模糊的人逐漸認知到自己正於翻覆的車廂內,離奇的躺在破碎窗框外的的雪地上。 <br><br> 貼附在頸邊吸吮的力道有些粗暴,那正好將他從昏厥時仍殘留的暈眩感拉回現實,而他並未試圖掙脫。 那些尖齒上下齊埋皮肉是有它的作用的,牽制、深入,在這種恍惚的狀態下要甩開進食者不明智,還會很痛。 <br>  札希曾命令約約拿試咬他一次,為了確保自己在遭遇這種情況時明白該如何應對。血族吸血就像蚊子,奪取血液的同時將唾液注入人,在人的體內掀起一股退不去的大浪,連同意識,如浸泡了迷藥般侵蝕。即便那難得能使他昏昏欲睡,但這種情況下出現在眼前的景色,總讓他高興不起來。 <br><br> *<p class="text-center">* *那個臭小鬼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還在右側走廊的座位上自顧自的讀書──死小鬼,都翻車了,而且你是怎麼穩當當坐在那的?* </p><br> <br> 忽略這過於奇異的景色肯定會是個明智之舉。札希轉移了恍惚的注意力,決定先觀察一下這些碧國大蚊人。 蔓延至全身的無力不單是被吸血所致,方才列車翻覆是一瞬間的事情,車窗被震碎,料理跟血腥味混雜在一塊。 他只有這種時候不得不承認他跟脆弱的人類一樣,遭受到巨大的衝擊也會疼痛、也會受傷、也會離死亡只剩一步之遙。 忽略這過於奇異的景色肯定會是個明智之舉。札希轉移了恍惚的注意力,決定先觀察一下這些碧國大蚊人。 <br> 這場意外即便有人喪命也不足為奇,所以可以理解他們血吸得挺樂,或許聰明一點的血族會把傷口做點偽裝──他想起一位用餐禮儀不怎麼優雅、不認識捐血車的血族女孩,並且再次讚嘆她的聰明習慣。 <br><br><br>      ***唰沙、書翻至了下一頁。*** <br><br><br> 札希下意識看了一眼方才讀書小鬼頭所在的位置,那而卻空無一人。 不在,他瞬間懂了。所以剛剛那個是血族口水所致的幻覺跟幻聽。這次可真特別,不是看到死人,更不是看到該死的人。 <br><br><br> 胳膊傳來的痛覺終於勾起了他發自內心的不悅。壓在身前的血族才剛將尖牙鬆開,癡迷的舔了舔唇角,心情蕩漾的看著睜開眼的人,一臉錯愕。 <br> 「欸、他醒了欸?」說話的人聽起來偏中性,又是個分辨不出性別的傢伙。 「這可麻煩了,剛剛是誰檢查有沒有死的啊!」旁邊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說話聲,緩緩走入了札希的視野內:「多喝一點?還是直接閃人?」 「欸這超好喝耶,我才不想浪費食物。帶回去存著?」第三個人。 「啊……也行啦,你家還有房間?」第四個。 「最近不小心搞死了一個,剛清掉。」三。 五號全程沒有發話,開心的咬著我的胳膊,吸得可爽了。 <br> 札希十分有耐心的等待一段稀鬆平常的血族對話講到一個段落,這才吸氣、緩緩吐氣,難得覺得麻煩,打算用一句話解決。 <br> 一個破碎又難聽的嗓音總算是心平氣和的參與了幾人的話題,伴隨著刺耳的嗡嗡作響── <br><br> **<p class="text-center">「 自助餐喝爽了吧。 」**</p> <br><br><br> ◆ <br><br><br><br> 「這節車廂真的太詭異了。」 「怎麼說?」 「為了確認人數,我查了一下座位購票紀錄,七個人有五個人失蹤,他們的個人物品包含衣物都還在翻覆的車廂內……連內衣褲、電子產品、票都還在。」 「啊?該不會光著身子就這樣跑出去了?」 「三小啦,怎麼可能。」 「這個吼,不好說!前陣子才有裸奔新聞,怎麼不可能?」 「好吧,只有那五個人消失了?另外兩個呢?」 「一個老先生跟一位瘖啞人士,後者受了點傷。」 「事發時正好到別的車廂去,似乎也不清楚情況。他們自行去醫院了。」 「那監視器──哦、壞啦?辛苦啦,要是沒壞就好辦了。」 <br><br> <p class="text-center">「欸,別說了,我頭好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