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Summary > 偽現背,有點 OOC > 有一點肉渣,介意者慎入 > 然後在觀看前請大家跟我唸三次 > RPS 請勿上升真人 > RPS 請勿上升真人 > RPS 請勿上升真人 結束了四場日本公演的第一場,成員們在後台補充水分,有成員問要不要去吃東西,也有人選擇早點回去。 洪知秀正猶豫要加入哪邊,一聲呼喚提供他另類選擇。 「Joshi —」 順著聲音望去,會這麼叫自己的只有權順榮了。那個自稱老虎的弟弟露出神秘的笑容,將手上的信封袋交給洪知秀;他的心情應該不錯,走來時還哼著輕快的歌。 「你忘記東西了。」 沒頭沒尾的句子讓洪知秀不禁疑惑,他打開手上的白色的信封袋。 裡頭是一張紙條和飯店的房卡,紙條上面畫了一隻老虎的臉,旁邊寫著「호랑해」 。 「你忘了我的愛唷。」淺淺的笑著,不大的眼睛彎成兩條線,權順榮還不忘朝洪知秀比個小愛心。 「什麼啊,」 沈默一陣子後笑出聲,洪知秀嘴角上揚並帶著無奈,這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怎麼自己每次都覺得可愛呢? 拽了眼前的手指輕輕晃動,感受到重量的權順榮沒有說話,默默回勾有些洪知秀修長的指頭。 起初是用手指捏一下,或是摸著指腹的紋路,到後來權順榮有些玩上癮了,他拉起洪知秀的手,讓洪知秀的視線往上。 來不及反應的洪知秀眨眼,看著自己的指間被權順榮的手佔滿,微熱的體溫從掌心傳來。 自然的回握住權順榮,兩人呈現十指緊扣的姿勢;權順榮垂下眼簾,墨黑的眼珠子定格在洪知秀身上。 被凝視的有些不自在,洪知秀讀不懂權順榮的情緒,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臉上還畫著妝,總覺得那眼神有些勾人。 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很久,權順榮很快就鬆手並發出嬉笑聲。 桃花眼微微彎起,洪知秀決定好今晚的行程了。 他問權順榮接下來的打算,對方是早點回飯店的類型,還貼心的問需不需要幫自己帶點什麼。 「不用。」 不是要拒絕,洪知秀站起身,笑盈盈的說道: 「我們一起去買吧。」 。 兩人很快就採買完畢,洪知秀本打算直接去權順榮那的,想了想還是先回房間一趟。 簡單沖洗身體後,他在去權順榮房間前將衣服換成了比較休閒的款式。洪知秀用信封裡的房卡開門,房內沒有人,浴室裡陸續傳來使用聲。 像是對這樣的事習以為常,洪知秀坐到床上滑手機殺時間。 過沒多久後浴室那傳出門打開的聲音,他抬起頭,權順榮穿著飯店的浴袍走出來。 他撥弄著已經被吹整完畢的頭髮,臉蛋因熱氣白裡透紅,沒化妝的時候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了許多。 他們視線相匯,洪知秀能感受到床舖下陷的重量,權順榮跑到空著的一邊躺下。 揉著權順榮的頭,微涼的手掌讓對方下意識的蹭著,權順榮翻身喬了位置,兩人的距離又更近一些。 像小動物的舉動令洪知秀莞爾,順著髮絲摸到對方的耳朵;平時總是有許多花俏的耳飾,現在上頭什麼也沒有。 「Hoshi 怎麼突然找我了呢?」一時興起問人,洪知秀的手揉著那些耳洞。 耳垂被弄得有點癢,伸手想拿掉卻意外的被抓住,權順榮握起那隻手,細長且截骨分明的手不論看幾次都不會膩。 「因為想你了?」促狹一笑,讓洪知秀不曉得他是在說真心話還是開玩笑。 「小騙子,」儘管認為是後者,語氣仍難掩對權順榮的寵溺,洪知秀用手捏著對方的鼻尖,無奈的笑著。 「說謊騙哥是不好的喔。」 「才沒有呢,」權順榮癟起嘴,鼻頭的痠疼感覺讓人皺眉。 「是真的想你了。」他哀怨的看向洪知秀,澄澈的黑眼珠有著無辜感,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楚楚可憐的模樣。 權順榮總是能讓自己心動,洪知秀想。 俯身將對方抱到自己面前,彎曲的腿恰好限制身前人的移動範圍,洪知秀摟著權順榮的腰,頭抵在對方的肩上,用像是自言自語的音量說了「是嗎?」。 鼻尖縈繞的是相同的沐浴乳味道,兩人如此靠近,權順榮自然有聽到他說的話,他握住洪知秀空閒的手,輕輕的在指尖上落下一吻。 這舉動讓人有些不明所以,洪知秀疑惑的看向眼前的人。 沒有馬上回答,權順榮用臉蹭著洪知秀的手,他笑得從容,靠嘴型無聲的說了句,說完還輕舔了對方的手腕。 嫣紅的舌尖舔了上唇,見對方洪知秀的耳朵以極快的速度轉紅,權順榮很滿意這樣的狀況,他喜歡看對方露出笑容以外的表情,又或者說撥弄洪知秀的理智。 溫和有禮的人因自己而破例總令人百看不厭。 習慣性的吞嚥,緊盯對方的眼被情慾填上顏色,洪知秀知道自己的耳朵很熱,胯間慢慢有了反應。 他無法拒絕權順榮,只要對方跟自己撒嬌就會投降。 不是為了人設,也不是因為很溫柔所以不會拒絕。 就只是,因為喜歡。 『不是嘛,我想要 Shua 啊。』 對這句話也一樣。 明明對方只是隨口說出的話語,洪知秀還是會當真。 因為想要他,想要權順榮。 。 人們總是說,要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 那自己現在這樣是對的嗎? 對自己來說,這是紓解壓力的一種方式;他把透過表演,尤其是演唱會所得到的快感,通過性行為後舒服的散發出去,同時讓自己腦子清醒。 『不是嘛,我想要 Shua 啊。』 這句話是真的。 但洪知秀跟自己的想法一樣嗎? 儘管對方說過自己也需要放鬆,權順榮仍懷疑其中的真實性。 想更靠近他。沒注意到心中萌芽的想法,權順榮依著本能的往前挪動,在要撐起身時被洪知秀往懷裡拉。 過於有默契的行為讓洪知秀笑出聲,眼睛彎成了漂亮的弧度,他重新調整姿勢讓權順榮跨坐在自己身上,問對方會不會不舒服。 小幅度的搖頭,他看著洪知秀的眼睛,試圖從那之中讀出什麼。 跟自己做愛真的感到舒服嗎?會不會造成他的困擾? 他不希望這些時間都只有他一人滿足。 不知道怎麼開口,想問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下意識的的含著上嘴唇,噘著嘴出神的樣子雖然可愛卻也讓人在意。 「想我的話好好看我,嗯?」 出聲提醒的同時往腰窩施力,洪知秀掐得權順榮的嘴洩出一聲輕吟。 沒辦法再分神想其他的事,權順榮暫時將這些事丟到腦後,補償似的在洪知秀的臉上親了一口。 只有這樣顯然不足以當成補償,洪知秀伸手扶住眼前的腦袋,舔著離自己最近的耳垂。 舌頭攪動的觸感像酒一般灌醉了權順榮,他迷迷糊糊的摸著眼前這副身體,但隔著上衣讓人不夠盡興。 靈巧的將手伸入衣服內,順著下凹的線條摩挲著結實的胸肌,感受著對方的肌膚,權順榮回想起那熟悉的身體,口舌逐漸乾燥。 性器在浴袍下搭起帳篷,頂到了洪知秀的腹部,對方並沒有在意,只是解開有些礙事的腰帶。手握住那翹起的性器上下套弄著,時快時慢的速度釣著權順榮,間歇的刺激讓人有點難繼續手上的動作,細碎的呻吟從唇邊洩出。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手慢慢向後滑去,掰開權順榮的臀瓣,碰觸到的是預料之外的粘膩。 「……?」他停下動作,不自覺的皺起眉。「怎麼自己先用過了?」 伸手碰那不平整的眉頭,權順榮重新拉開距離和洪知秀對視,他聳肩,可憐兮兮的為自己找藉口。 「我肚子餓嘛。」說著的同時咬了洪知秀的臉頰,沒有攻擊性的牙齒不會疼,倒像是小貓在撓掌心一樣令人發癢。 「我想吃東西—」見洪知秀沒有真的生氣,權順榮討好似的蹭著他的下身,在他耳邊輕聲喃道。 「餵我。」 「那想吃什麼?」他笑眼彎彎,問權順榮的同時在他臉上落下雨滴般的吻,側臉、耳邊和鼻尖沒有一處被遺落。 舒服的瞇起眼,權順榮輕輕的喊著洪知秀,他拉著在自己身後的手臂,撐開穴口使其探入,給著再明顯不過的暗示。「哥的東西我都想要。」 洪知秀挑眉,把人攬進懷裡,肌膚接觸讓擴張過又動情的身體幾乎是要投降,權順榮枕在洪知秀的肩上,所剩不多的理智亮起紅燈。 「哥,不要留下痕跡—」他軟聲說道,明天還有巡演,被看到的話會有麻煩。 不可以,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們兩人的事情。 「我知道,明天還有演唱會呢。」這樣的限制沒有影響洪知秀,他看起來依然從容。 手在大腿根部打轉,洪知秀捏了他結實的腿,像之前一樣問著。 「那這裡呢?」 對上洪知秀的眼睛,他能想起先前拒絕對方後那傷心的表情,讓人狠不下心。 慾望和理性拉扯著,前者佔了上風。 「……如果是 Shua 的話就可以。」他垂下眼說道。 他不曉得這是自己第幾次的縱容。 。 關係的改變是在某次演唱會結束後。 那時他獨自在遠離更衣室的洗手間待著,將身體撐在洗手台上。 捧起水往臉上潑,權順榮試圖靠水龍頭的冷水來恢復自己理智。 腦袋勉勉強強稍微冷靜了,但其他地方卻沒有。 看著自己下身,褲襠間有著不自然的鼓起,並不是身體受傷,不過是精力旺盛了些。 總覺得好糟糕啊,因為抑制不住表演後的興奮而起了反應。 隨手點一下身旁的手機,螢幕上顯示出時間,手腳比較快的團員應該換好衣服離開了,自己也不能拖太久,不然會遭人起疑。 關掉水,拿起擦手紙整理自己,化妝品的防水效果很好,在水和汗的攻擊後妝容仍完好待在臉上。 正在想怎麼處理這麻煩時,有其他人進來了。 「Hoshi?」 熟悉的聲音又帶有著美式口音;權順榮瞥了眼後方,果然是洪知秀,對方已經撤裝完畢,換回了個人私服。 透過鏡子看著洪知秀,他想藏起自己現在的模樣;小時候大家都大剌剌地在宿舍就算了,平時因工作而裸露上半身的話也不會覺得害羞,但眼下情況完全不是同個等級。 「你怎麼在這……」 沒給他思考的餘裕,洪知秀繼續向他搭話,他在說了幾句又 後停下;透過鏡子就能發現洪知秀正盯著自己的下半身。 「抱歉。」 耳朵染上紅暈,為了控制情緒和表情,權順榮壓著嗓子,語氣有些冷淡。「只是演出發揮的好時,就會有點興奮。」 他側過身子到一旁,試著讓自己看起來和正常人差不多。 「我等下進去處理一下就好,哥先使用吧。」 說到這裡的話這對方應該明白了吧?權順榮這麼想,撇除掉玩鬧的時候,洪知秀平時也是很善解人意的,不會讓自己難堪。 但他卻沒聽到任何回話。 這讓權順榮感到不安,他不知道此刻應該怎麼處理,只希望別和對方的關係變得尷尬。 令人意外的,失望或不屑的話並沒有從洪知秀口中說出,他走到權順榮的身後。 「順榮啊,需要幫忙嗎?」細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兩人的距離變得很近,只要一移動就會碰在一起。 驚訝的睜著眼,權順榮混亂到連為什麼都來不及問出口,只聽到洪知秀在他耳邊繼續說:「我跟你也是一樣的情況。」 些許上揚的語調,帶著笑意的聲音就像是惡魔的呢喃。 權順榮覺得自己就像獵物,這個提議則是蜘蛛絲。 他就像被困在陷阱中的獵物,掙扎只會讓他更難離開。 動彈不得。 。 有時候他會想,洪知秀會不會和自己之外的人做這樣的事。 雖然不像是有多位性伴侶的人,但偏愛這個詞彷彿不存在於洪知秀的字典,他對每個人都很溫柔。 這讓權順榮忍不住想,如果當初在廁所的人不是自己,洪知秀會說甚麼。 洪知秀會和那個人發展成什麼樣的關係? 說到底自己和洪知秀又是甚麼關係呢?權順榮垂眼,他不是會在意這些事的人,大概是事情太多,讓他不自覺的跟著想東想西。 像要打起精神般挺直了背,權順榮想專注於眼前的人,已經好好擴張的肉穴分泌著淫液,比自己的主人還等不及結合;他一手搭著洪知秀的肩,另一手扶著對方的性器,緩緩地沉腰坐下。 緊繃的穴口被撐開,肉棒慢慢的往裏頭推進,飽脹的感覺令權順榮悶哼出聲,他下意識地咬住嘴唇。 「Hoshi 還可以嗎?」安撫的拍著權順榮的背,洪知秀伸手護住他的唇,無法闔上的嘴分泌了唾液,濡濕了抵著牙齒的手指。 「嗯……」權順榮口齒不清的應著,軟嫩的舌頭纏繞上手指,想藉此拭去上頭的液體卻適得其反的留下更多,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他帶著微紅的眼睛望向對方,眼淚彷彿隨時會落下,對方柔聲的要他放鬆,手卻拖著權順榮的臂辦上下挪動。 穴道緊緊地收縮,不是很能預測的撞擊讓權順榮舒服的顫抖,偏白的身驅泛著紅暈,他顧不了從嘴中洩出的低吟,只覺得全身酥酥麻麻,還想得到更多。 像抓住救命繩的圈起眼前的脖子,權順榮抬頭,對方在意識到視線後對他笑了下。 又是這樣的笑容…… 瞳孔倒映著自己的臉,彷彿眼中只有自己。讓權順榮想起幾小時前洪知秀和其他人在演唱會上的互動。 蹙著眉,明知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胸口卻感到鬱悶。 明明只要欣賞洪知秀的臉就好,他是最明白這個道理的人。 但他做不到。 吶,知秀哥, 你也會這樣對其他人笑嗎? 「哥,你今天和珉奎……沒事。」 憋不住的嘴就這樣就動了起來,直到中間權順榮才猛然回神,他識相的閉上嘴,不再出聲。 小幅度的晃動起自己的腰肢,權順榮試圖用和平常不太相同的頻率來干擾對方,想讓對方忘記自己的失態。 他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不是嗎? 洪知秀瞇起眼,他突然慶幸他們認識了很久,有時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看出對方的想法。 看著鼓起臉頰的人,吃醋的小老虎還挺可愛的。 可權順榮不也是嗎? 在自己身下用甜甜的嗓音叫著,說著黏糊糊的語調做那些他擅長的撒嬌。 在聽到的當下總讓人誤以為是專屬於自己的。 他還記得,權順榮幾個小時前才摟著其他隊友的肩。 「沒事的話換我問吧,」洪知秀開口,他知道權順榮只不過是在享受演唱會罷了,他們同樣是為了讓來看表演的粉絲能得到更多幸福。 就當作是對提問的還擊吧,想著可以逗一下權順榮,忍不住勾起唇。 「Hoshi 啊,今天在台上跟誰比了愛心?」 聽到這句話的權順榮抖了一下,在擺動的身體慢了下來,還真的甚麼都瞞不過對方。 他緊閉雙唇,若真回答的話總顯得不夠大度。 有點想逃走,但腰被洪知秀狠狠扣住了,對方加重身下的力道,將權順榮的堅持輾碎。 「慢點......哥,太深了啊......」句子硬生生的被斷成好幾句,斷斷續續的討饒在洪知秀耳裡像是在撒嬌,他沒有答應也沒拒絕,只是讓權順榮先回答問題。 「我說、我說就是了......」除了妥協沒有其他選擇,權順榮不情願的將頭撇向旁邊,抽插的速度在這時慢了下來,像是為了讓他好好說話。 真的很像在無理取鬧,他的五官皺成一塊。 但……這件事應該算洪知秀提起的,不是自己的問題吧?他試著說服自己,忘記自己才是起話題的人。 在一番掙扎他囁嚅著: 「知勳......是跟知勳比的......」 「這樣啊,」 洪知秀還是掛著和平時一樣的笑容,讓人不知道葫蘆裡在賣什麼藥。 「那我們應該扯平了吧?」伸手抹去對方眼角上的淚水,其實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沒料到眼前的人反應這麼大。 正當他打算把這件事帶過時,權順榮抱住了他。 「可是,」 權順榮把自己塞進洪知秀懷裡,臉埋在洪知秀的胸口不願意讓他看到。 「我也想跟哥比愛心。」 能說這種話嗎?他不知道。 他覺得自己好貪心,已經要搞不懂是因應氣氛而說還是真心話了。 無理取鬧與撒嬌只有一線之隔。 權順榮不曉得自己在哪邊。 對洪知秀來說,就算是無理取鬧,這種程度的他也十分樂見。 輕拍權順榮的頭,他提議後面的場次一起比愛心。 可這樣就跟大家都一樣了。權順榮搖晃自己的腦袋,他不想這樣。 「那 Hoshi 是怎麼想的?」洪知秀問他。 要是能知道就好,權順榮想。 不是不想跟洪知秀在舞台上互動,只是別人總說他們看起來像兄弟。 難道他們就只是兄弟嗎? 自己又為甚麼會因此而在意? 「我也不知道。」沉默了半晌,權順榮只給出這樣的答案。 他有點後悔,自己得把舞台上和現在分開,不該在這種時候在意舞台評價。 「抱歉,」權順榮沮喪地說著,恨不得幾分鐘前的自己不要亂講話。 洪知秀大概也沒興致了吧,他想。 「我們還要繼續嗎?」 他在想現在起身是不是比較識相。 顯然不是,洪知秀用行動回答了他。 性器沒有因為談話而萎縮,對話時因緊張而不時收縮的臀肉做著恰當的刺激,洪知秀用下身頂了權順榮一下,兩人對上眼,後者便識相的動起自己身體。 權順榮扭著腰,他熟練的讓巨物撞擊自己想要的地方,並用類似畫圓的方式再移動著。受到刺激的內壁緊緊的咬著陰莖,高強度的撞擊讓權順榮的呼吸變的沉重。 房間內充斥著兩人的喘息,他並沒有減慢或要洪知秀幫忙,異常的行為讓洪知秀蹙眉。 半強迫的移動權順榮的頭好讓他看向自己,後者的眼神有點慌亂,像是想要抹去甚麼一樣。 拍了權順榮的臀部示意他放輕鬆,手扶了對方的腰好讓他更好活動。 「順榮。」 呼喊名字的時候還是和往常一樣溫柔,權順榮慢了下來,他疑惑的看著洪知秀。 他沒有說話,那聲呼喚只是為了逮住權順榮,洪知秀拿走了主導權,他讓權順榮環住自己的脖子,以自己喜好的方式進行操弄。 與溫和的聲音相反,洪知秀的行為與紳士背道而馳。撞擊的速度很快也很密集,還故意的只在敏感點附近兜轉,等到權順榮要放下戒心時又往那邊突擊。 不用多久權順榮就舒服得要飄起來,快感幾乎是要將他衝散,他趴在洪知秀的身上,在對方耳畔連說好幾次的舒服。 肉穴不知羞恥的絞住捅著自己的東西,並且一次比一次的緊,洪知秀也知道權順榮大概快到極限了,趁他還有一點意識時開口: 「如果順榮跟別人靠太近的話,我也會不好受。」 沒給他思考的時間,洪知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層層疊疊的嫩肉和自身的硬挺糾纏到無法分開,兩個人的身體都在渴求著彼此,對洪知秀來說心裡的某個角落也是。 他沒有要全盤托出,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揭開一小部分。 「我只會跟順榮做。」大概會被認為是在安撫,他不曉得那是對方現在最想聽到的話。「所以—」 洪知秀的嘴被堵住了,映入眼簾的是過大的五官,也幾乎是同時,權順榮在顫抖後達了高潮。 收縮和舒張間伴著肌肉的震顫和無邊無際的快感,高潮後的穴道死咬著粗大的東西,權順榮用腿夾緊洪知秀的腰,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體。 能感受到陰莖在內壁中明顯的抽動,洪知秀在頂了幾下後釋放出來,等到兩人都緩過來後,權順榮才和洪知秀分開。 兩人對看,權順榮半瞇著細長的眼睛,露出和平時一樣的笑容。 看來自己就是那麼的貪心。 「我說,哥不是問我想怎麼做嗎?」 權順榮歪著頭,上揚的嘴角有些得意,他拉著洪知秀的手,如往常一樣撒嬌道:「想和哥接吻呢。」 洪知秀愣了幾秒,隨後噗哧的笑出聲。 「真是的,」 雙手捧著權順榮的臉,他揉著眼前這個小惡魔臉頰。 雖然令自己心煩,但真提出要求時還是忍不住想慣著。 「一般是在做之前問吧?」 「是這樣嗎?」 嘿嘿的笑著,權順榮將手覆上洪知秀的手,俏皮的朝他吐舌。 「不是也沒關係,」 他莞爾,現在再想這些大概也沒什麼意義。 「記得換氣,來,張嘴—」 感受著彼此的呼吸,洪知秀主動將自己的臉湊了上去,交換著比以往都還要親暱的吻。 > #### Notes > 在大家眼中33跟55應該就是可愛的兄弟?所以可能跟大家認為的刷星差有點多 > 如果喜歡的話就太好了! > 有餘裕的話會寫後續的,因為其實還有一些想寫的地方還沒有寫到>< > 很久沒有寫文章了,寫起來生疏很多;第一次嘗試了把車跟內心描寫夾在一起的寫法,實在還是有點難,估計下次會換方法(如果還有下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