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碗豆公主 ###### tags: `Plurk` `因與聿案簿錄` 關於怎麼有情人終成眷屬有許多不同的說法,其中從朋友變情人,溫水煮青蛙是嚴司自認最適合自己的方式,所以他正用相當不著痕跡、最不會給人壓力的方式對他的法學院同屆同學獻殷勤。 但是同一間寢室的心理系學長蘇彰一點都不覺得他很低調。 一天,蘇彰從家教學生家回到宿舍,就看見同寢法學院學弟桌上的滿漢全席。 「小黎感冒吃得下那麼多嗎?」蘇彰覺得有點有趣。 「唉學長,我們大家可以一起吃啊。」嚴司小心翼翼的把湯鍋裡的粥撈進碗裡,「小黎要營養,我們也要營養一點才不會被傳染。」 「是這樣嗎……?」從醫學生嘴巴裡一說出來不知為何雖然覺得有點怪,但又不知道怎麼反駁,「你去哪用來這些東西的?買的?」 「才不是,外面的東西又貴又難吃。」嚴司遞了一碗鹹粥給蘇彰,「學長還記得楊德承嗎?就是我們系那個已經休學的。」 「很喜歡煮吃的那一個?」 「對啊,跟他凹來的。」 「你也真好意思。」 「那當然,誰叫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大家看到我有難都拔刀相助。」 「……明明就是車見車爆胎。」蘇彰低低的咕噥,他覺得有難的是法律系學弟的胃。 「嗯?學長說啥」 「沒事,我要先來吃吃看到底有多好吃。」 蘇彰抿了一口碗裡的食物,驚訝的睜了一下雙眼,又拿起桌邊的湯匙挖了一口吹涼,送入口中。以生病吃的東西來說,這裡面有薑有蔥等等的辛香料,實在說不上清淡,但是粥湯一入口卻是意外的清爽,完全沒有辛辣感或是太過搶鋒頭的味道。 跟這樣的晚餐一比,外面美食街賣的真的都遜色了許多。 嚴司張羅著食物的同時,黎子鴻也踏著虛弱的腳步走進房間,就算戴著口罩還是看的出來他的臉色因為感冒而比平時蒼白許多。 「你看我跟楊德承凹的。」嚴司一邊走向門口攙扶黎子鴻,一邊笑咪咪的指著黎子鴻的書桌,一點也不害臊的獻寶。 「……有點太多。」他的桌子怎麼變成餐桌了。 「這是三人份。」蘇彰幫忙補充,「阿司說我們也要營養。」 *是凹人家太多了……* 虛弱的黎子鴻把包包放下後,就坐在桌前行動緩慢的把分裝好的食物放到書桌上,另外兩人見狀,連忙一起把碗筷、餐盤各就各位。 因為怕傳染的關係,所以他們三人各自做在各自的位子上吃晚餐──至少蘇彰是這樣子想的。 他一邊翻著明天要幫家教學生上課的內容,想著有沒有需要做些調整,這是一直以來的習慣。但因為今天的晚餐湯湯水水的,他一個不慎,湯汁就這樣降落在他的上衣。 「嘖。」一陣翻找後,蘇彰才想起今天晚上才要去採買衛生紙之類的民生用品。情急之下,他只好轉身和室友們借,但當他轉身後,他再次覺得有人真的對自己的理解有誤。 蘇彰看見的,是嚴司幾乎是盯著黎子鴻吃晚餐──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深怕他他沒把晚餐吃完似的,只差沒衝上前親自餵飯。 「嚴司,跟你借張面紙。」蘇彰還是覺得得和嚴司借面紙把滴在上衣的菜汁擦掉,雖然也很想和黎子鴻借,看看他抬頭後,他們倆的反應,但是只怕對方看了這一幕病得更重,蘇彰覺得自己善良一點比較好。 「拿去。」雖然沒多說什麼,但從語氣蘇彰可以感受到嚴司因為被中斷而感到一絲不耐。 「謝啦。」蘇彰抽了面紙就不慢也不快轉過身,都做到這種地步了,小黎也不笨,蘇彰就不相信他沒感覺到。 「嚴司不是平常就常常搞一堆有的沒的嗎。」 他還真的沒察覺到!? 在某天,宿舍只剩蘇彰和黎子鴻沒課,蘇彰一時興起,對黎子鴻表示只是基於對人類的好奇心,問了他一些擦邊的問題,卻得到了這樣的回覆。 蘇彰不得不開始思忖自己是不是多心了,難道一直以來對人的敏銳度難得失靈? 蘇彰開始回想,其實碗豆公主的理論只是在閒聊時偶然的話題,嚴司也沒有正面說明過有關他們倆之間的事或者對黎子鴻的感覺、想法,蘇彰自己也沒有去求證,因為他一直覺得實在是太明顯了。 但仔細一想好像也有道理──雖然沒有戳破,但蘇彰知道嚴司平時的瘋癲是一種保護色,也因為平常就這樣不正經,所以就算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獻殷勤,也會被覺得是在用比較誇張的方式表達關心。 這就是嚴司之前和自己說的碗豆公主理論嗎……?什麼把心意埋藏在層層疊疊的偽裝下之類的…… 但蘇彰怎麼看都還是覺得那顆碗豆現在放在床墊正中央。 「小黎!」蘇彰想的出神的同時,嚴司幾乎是以差點把門給拆了的氣勢,抱著巧克力花束走進房間,「情人節沒人約你別傷心,我們一起去吃晚餐吧!你看還有巧克力唷!」 「門會壞。 「……」 什麼碗豆公主?**根本就是傑克的魔豆,愛情的芽早就萌到戳破床墊衝向雲霄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