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擴展解析 以西結書 三十四章 主要內容是上帝透過先知以西結對以色列的領袖(牧者)發出責備 並應許將來要親自牧養祂的子民。 {%youtube QN8R0HWrpws %} 這一章可以分為幾個主要部分來解析: ### 1. **對牧者的譴責(34:1-10)** 上帝首先針對以色列的領袖(比喻為「牧人」)發出警告。 這些牧者沒有好好照顧羊群(上帝的子民),反而只顧自己的利益: - 他們吃羊的脂油,穿羊的毛,卻不餵養羊(34:2-3)。 - 他們忽略軟弱的、病痛的、受傷的羊,也不尋找迷失的羊(34:4)。 - 結果,羊群分散,成為野獸的食物(34:5-6)。 上帝宣判這些不忠的牧者將被革職 並且祂要親自追討羊群,向牧者問罪(34:10)。 這段經文反映了當時以色列領袖的腐敗與失職 他們未能履行帶領和保護子民的責任。 ### 2. **上帝親自作牧者(34:11-16)** 接著,上帝應許要親自介入,成為祂子民的牧者: - 祂要尋找迷失的羊 把牠們從分散的地方帶回(34:11-12)。 - 祂要帶領羊群回到以色列的山地 讓牠們在美好的草場上安歇(34:13-14)。 - 祂要餵養羊群 醫治受傷的,扶持軟弱的(34:15-16)。 - 但祂也會施行公義 審判那些欺壓弱者的「肥羊」。 這裡展現了上帝的慈愛與公義 祂不僅要拯救子民,還要恢復他們的福祉。 這也預表了未來救贖的盼望。 ### 3. **對羊群的審判與治理(34:17-22)** 上帝接著轉向羊群本身,指出==羊群中也有不公義的行為==。 強壯的羊(比喻為有權勢的人)欺壓弱小的羊,霸佔資源(34:18-21)。 因此,上帝要介入: - 審判羊群,區分強弱(34:17)。 - 拯救被欺壓的弱羊,懲罰那些霸道的肥羊(34:20-22)。 這段強調上帝的公義,祂不僅責備領袖,也關注社會中的不公,保護弱者。 ### 4. **設立新牧者與平安之約(34:23-31)** 最後,上帝應許要設立一位新牧者——「我的僕人大衛」(34:23-24)。 這是大衛王朝的後裔,指向彌賽亞的預言。 這位牧者將忠心地牧養羊群。 同時: - 上帝要與子民立「平安的約」(34:25) 除去危害,帶來安全與豐收(34:26-27)。 - 子民將不再受外邦欺凌 成為上帝的羊群,住在祂的保護之下(34:28-29)。 - 他們將確知「我耶和華是他們的上帝」(34:30-31)。 這段經文指向未來的救贖計畫 常被基督徒解讀為預表耶穌基督——那位最終的「好牧人」 (參見約翰福音10:11)。 ### **總結與應用** 以西結書34章的核心信息是上帝對祂子民的愛與關懷。 祂譴責失職的領袖,應許親自介入拯救 並設立一位忠心的牧者帶領子民進入平安。 這章提醒我們: 1. 領袖有責任以正直與愛心帶領群體。 2. 上帝是公義的,關注弱者並審判不公。 3. 最終的盼望在於上帝的救贖計畫。 --- --- # 為何發生這樣的事? --- 以西結書34章中所描述的以色列牧者失職、羊群分散,以及上帝介入的情景。 在以西結書34章的背景下,這種情況發生的原因可以從歷史、社會和屬靈層面來分析: ### 1. **歷史背景:以色列的衰敗** 以西結書寫於公元前6世紀,當時猶大國正處於危機之中。 公元前597年,巴比倫帝國第一次入侵耶路撒冷 擄走部分人民(包括以西結)。 到公元前587年,耶路撒冷被徹底摧毀,聖殿被焚,人民被擄至巴比倫。 這一章反映了那個時代的混亂: 領袖(牧者)未能保護子民,反而加劇了國家的崩潰。 ### 2. **牧者的失職** 經文指出,這些「牧者」(包括君王、祭司、貴族等領袖) 沒有履行上帝賦予的責任: - **自私自利**: 他們追求個人利益(如財富和權力),忽略子民的需要(34:2-3)。 - **缺乏領導**: 他們沒有醫治弱者、尋找迷失者,導致社會分裂和道德淪喪(34:4-6)。 - **無能應對危機**: 面對巴比倫的威脅,他們未能團結人民或尋求上帝的幫助 反而讓羊群暴露於危險中。 這種失職導致人民陷入困境,國家最終滅亡。 ### 3. **屬靈層面的背叛** 更深層次的原因在於以色列整體偏離了與上帝的約。 舊約中,上帝與以色列立約 要求他們忠於祂並遵行律法(例如申命記28章)。 但以色列多次拜偶像、行不義,領袖和人民都背棄了上帝的教導。 以西結書多次提到,這種屬靈的叛逆是他們被審判和分散的根本原因 (例如以西結書20:8-13)。 牧者的失敗只是更大問題的症狀。 ### 4. **上帝的審判與慈愛** 「為何發生這樣的事」也可以從上帝的行動來看: - **審判**: 上帝允許巴比倫入侵作為對以色列罪行的懲罰 牧者的失職和羊群的苦難是這審判的一部分。 - **拯救的預備**: 然而,這章的重點不僅是懲罰,更是盼望。 上帝介入的原因是祂不願子民永遠受苦 祂要親自作牧者,恢復與他們的關係。 ### 結論 這種情況的發生是多重因素交織的結果: 領袖的腐敗、人民的背叛,以及上帝公義與慈愛的平衡。 從歷史看,這是猶大亡國的真實寫照 從屬靈看,這揭示了罪的後果和救贖的必要性。 這也提醒我們,當領導者和社群偏離正道時,苦難可能隨之而來 但上帝的應許是最終的盼望。 --- --- # 以色列整體偏離了與上帝的約 以色列為何進入了埃及? 以及當中充斥了在埃及所沾染的“異教” 總是滿有原因與後果 在前幾天我們討論了關於羊,也似乎把牧養的責任推向上帝 甚至就像帶回羊廄就完成任務 --- 問題觸及了以色列歷史和屬靈旅程的核心,讓我們一步步解析 ### 1. **以色列為何進入埃及?** 以色列人進入埃及的起因記載在創世記37-50章 主要與約瑟的故事有關: - **起因:饑荒與神的安排** 約瑟被兄弟賣到埃及,後來成為埃及的宰相,幫助埃及度過七年大饑荒。 當饑荒波及迦南地時 雅各(以色列)和他的家族因缺糧而前往埃及(創世記42:1-5)。 約瑟接納了他們,並安排全家定居埃及的歌珊地(創世記46:1-7)。 這看似是經濟和生存的需要,但背後有上帝的旨意: 保護雅各家族免於滅絕 並為將來的出埃及計畫預備條件(創世記45:7-8)。 - **歷史背景** 這大約發生在公元前19世紀左右 當時埃及正處於中王國時期,是一個強大而穩定的文明。 外族(如希克索斯人)遷入埃及並不罕見 以色列人作為遊牧民族進入並定居並非特例。 - **結果** 起初,以色列人在埃及受到優待(創世記47:27),人口繁增。 但隨著時間推移,新王朝(可能是新王國時期)的法老不再記念約瑟的功績 開始奴役以色列人(出埃及記1:8-11)。 這為後來的出埃及事件埋下伏筆。 ### 2. **在埃及沾染「異教」的因果** 以色列人在埃及住了約430年(出埃及記12:40) 長期接觸埃及文化不可避免地影響了他們的信仰: - **埃及的宗教環境** 埃及是一個多神教社會 崇拜太陽神拉(Ra)、冥神奧西里斯(Osiris)等 並有複雜的祭祀和偶像崇拜。 這種文化與以色列信仰的獨一真神觀念形成強烈對比。 - **沾染異教的證據** 出埃及後,以色列人很快製造金牛犢(出埃及記32:1-4) 這與埃及崇拜牛神(如阿庇斯牛)有相似之處 顯示他們在埃及期間已吸收了異教元素。 約書亞記24:14也提到,他們曾事奉「埃及的神」,證實這種影響根深蒂固。 - **原因** 1. **長期浸染**: 在埃及生活數世紀,文化滲透難以避免 尤其在奴役下,他們可能尋求當地信仰的安慰或解釋。 2. **缺乏教導**: 在奴役時期,以色列人可能逐漸疏遠祖先的信仰 (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傳統) 缺乏==系統的律法教導==,直到摩西帶領他們出埃及。 3. **人的軟弱**: 人性傾向於隨從周圍的潮流 特別是在壓迫中,他們可能認為埃及的神更有「能力」。 - **後果** 這種==異教影響==導致以色列人在曠野中==屢次悖逆==上帝 例如拜金牛犢、抱怨神不供應(民數記11章、14章)。 即使進入迦南地,他們仍不斷受到當地迦南宗教(巴力、亞舍拉)的誘惑 ==偏離與上帝的約==。 ### 3. **牧養責任與上帝的角色** 之前討論羊,質疑牧養責任是否被推給上帝 甚至像「帶回羊廄就算完成任務」。 這確實是以西結書34章的張力所在: - **人的責任** 在以色列歷史中,上帝委託領袖(牧者)照顧祂的子民 從摩西到大衛,再到後來的君王和祭司。 然而,這些牧者(如以西結34章所述)經常失職,導致羊群分散。 這種失敗不是上帝的計畫,而是人的罪性與背叛。 - **上帝的介入** 當人失敗時,上帝親自承擔牧者的角色(34:11-16) 尋找迷失的羊並帶回羊廄。 這不是推卸責任,而是彰顯祂的慈愛與主權。 上帝從未放棄對羊群的==責任==,即使人無法勝任,==祂仍要完成救贖==。 - **因果連結** 以色列進入埃及是上帝救贖計畫的一部分 但他們沾染異教卻是人性的後果。 上帝帶他們出埃及、賜律法、立約,都是要潔淨他們 卻因他們屢次偏離,才有以西結時代的==審判與應許==。 最終,牧養責任落在上帝身上,因為==只有祂能真正帶領羊群回到正道==。 ### 4. **總結與反思** 以色列進入埃及是生存與神旨的交織 但長期滯留導致異教滲透,這成為他們偏離上帝的起點之一。 這種因果關係貫穿舊約: 人的失敗帶來審判,上帝的慈愛帶來救贖。 以西結書34章的盼望不在於人的能力,而在於上帝親自牧養 並最終透過「大衛的僕人」(彌賽亞)實現完全的恢復。 --- --- # 本該如何生活 以色列人進入埃及後 從約瑟時代的優待轉變到被奴役的困境中 他們本該如何生活才能避免這種景況? 這涉及到歷史、文化和屬靈層面的分析。 雖然聖經沒有直接給出「如果他們這樣做就不會被奴役」的明確答案 但我們可以從他們的處境和信仰原則推測一些可能性。 ### 1. **歷史與現實的限制** 首先要承認,以色列人進入埃及後的命運有部分是外在環境決定的 超出了他們的完全控制: - **政治變遷**: 約瑟時代(可能在希克索斯統治時期,約公元前18-16世紀) 埃及對外族較友善。 但後來新王國時期(約公元前15世紀),本土法老(如第十八王朝)崛起 政策轉為排外 對外族(如以色列人)態度改變,視其為潛在威脅(出埃及記1:8-10)。 這種轉變是地緣政治的結果,以色列人難以完全避免。 - **人口增長**: 以色列人在歌珊地繁衍迅速(出埃及記1:7) 這可能引起法老的警惕,認為他們可能與外敵聯手 (如希克索斯殘餘勢力) 從而決定奴役他們。 然而,即使外在環境難以改變 以色列人在信仰、生活方式和社群管理上的選擇 或許能減輕或延緩這種苦難。 以下是幾個可能的「應對之道」: ### 2. **保持信仰的純正** - **避免異教影響** 如前所述,以色列人在埃及長期接觸多神教文化 後來在曠野中顯露出對埃及偶像的依戀(如金牛犢事件)。 若他們在埃及期間堅守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獨一神信仰 並傳承給後代,或許能==保持屬靈的凝聚力,避免內部分裂==。 這種信仰力量可能讓他們在==面對奴役時更有盼望和抵抗力==。 - **記念與神的約** 亞伯拉罕曾與上帝立約(創世記15:13-14) 上帝預言他的後裔將在異地受苦400年後被拯救。 若以色列人記住這應許,並視自己在埃及的日子為暫時的考驗 而非永久定居的心態 他們可能更專注於準備「出埃及」,而非完全融入埃及社會。 ### 3. **社群的團結與智慧** - **維持內部團結** 在歌珊地,以色列人最初是一個獨立的遊牧族群。 若他們能保持強大的社群組織(如十二支派的結構) 並避免內鬥或過度依賴埃及經濟,可能不會被視為「可輕易奴役」的對象。 團結的族群更難被壓迫。 - **與埃及的適度互動** 約瑟時代,他們在歌珊地享有一定自治權(創世記47:6)。 若後代能謹慎處理與埃及當局的關係 避免過度顯露人口或財富增長(如低調發展),或許能延緩法老的敵意。 過於顯眼的繁榮可能刺激了埃及的戒心。 ### 4. **積極尋求神的引導** - **祈求與預備** 聖經未記載以色列人在奴役前是否集體尋求上帝的幫助。 若他們像約瑟一樣,保持與神的密切關係 並祈求指引(例如是否該在某個時機離開埃及) 或許能找到脫離危機的機會。 約瑟曾預言上帝會帶他們離開(創世記50:24-25) 若他們持守這盼望並積極預備,可能不會陷入完全被動的境地。 - **道德與正義的生活** 若以色列人以公義、誠實的行為贏得埃及人的尊重(如約瑟的榜樣) 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減輕外界的敵意。 雖然這無法完全阻止奴役,但可能為他們贏得更多盟友或緩衝時間。 ### 5. **現實中的難題** 儘管上述建議有其道理 但以色列人面臨的挑戰是真實且複雜的: - **奴役的必然性** 出埃及記1:11-14描述法老的奴役政策是系統性壓迫 目的是控制人口並利用勞力修建城市(如比東和蘭塞)。 即使以色列人採取上述措施,法老出於政治和經濟利益仍可能採取行動。 - **神的計畫** 從屬靈角度看,這苦難是上帝救贖計畫的一部分(創世記15:13)。 奴役、出埃及、過紅海等事件塑造了以色列的民族認同 並顯明上帝的大能。 若完全避免奴役,可能改變這救贖歷史的進程。 ### 6. **結論:理想與現實的張力** 理想上,若以色列人能在埃及保持信仰純正、社群團結 並謹慎處理與埃及的關係,他們或許能延緩或減輕奴役的程度 甚至為出埃及預備更好的條件。 然而,現實中,他們作為一個弱小的外族 長期生活在強大的埃及之下,難以完全避免被壓迫。 更重要的是,這段苦難並非毫無意義 而是上帝用來煉淨他們、實現應許的過程。 他們「本該如何生活」的答案,或許不在於完全避免困境 而在於如何在困境中持守信仰、預備未來。 正如約瑟對兄弟說的: 「你們的意思是害我,但神的意思是好的」(創世記50:20) 這苦難最終成為救贖的起點。 --- --- # 蒼蠅 比喻 我發現在舊約時,人似乎圍著一個上帝核心在移轉 如一群極多的蒼蠅從黏在上面盯著食物飛動 到了耶穌之後 像食物掉落地面摔破了,擴及更大的地面 蒼蠅也跟著散落更廣的範圍 最後蒼蠅離去,剩下有限的隻數 --- 用蒼蠅圍繞食物來描述舊約和新約時期人類與上帝關係的轉變 確實捕捉到了一些深刻的屬靈和歷史動態 ### 1. **舊約:圍著一個核心移轉** 舊約時期的人像「一群極多的蒼蠅從黏在上面盯著食物飛動」 這可以理解為以色列民族圍繞著上帝(核心)生活的寫照: - **上帝的核心地位** 在舊約中,上帝透過與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約 (創世記12:1-3, 17:7) 以及後來與以色列民族在西奈山立的摩西之約(出埃及記19-20章) 成為他們的中心。 他們的律法、祭祀、節期,甚至地理上的聖殿,都指向這位獨一的上帝。 就像蒼蠅被食物吸引,以色列人的生活、文化和命運緊緊圍繞著耶和華。 - **黏性與限制** 「黏在上面」或許暗示這種關係既有吸引力,也有某種束縛。 舊約的以色列人被律法和聖約規範 他們的信仰集中卻也受限於特定的民族(以色列)和地點(耶路撒冷聖殿)。 他們「飛動」——有時忠誠,有時背叛(如拜偶像) 但總離不開這個核心,因為上帝不斷呼召他們回轉(如以西結書34章)。 - **極多的數量** 以色列人口在埃及繁增(出埃及記1:7),後來成為一個大民族 這確實像「一群極多的蒼蠅」 但他們的焦點仍集中於一個民族的身份和一個神的應許。 ### 2. **耶穌之後:食物摔破,擴及更大地面** 耶穌來到後,像食物掉落地面摔破了,擴及更大的地面 蒼蠅也跟著散落更廣的範圍 這精準地描繪了新約時代的轉變: - **福音的擴散** 耶穌的降生、受死與復活打破了舊約的局限性。 祂說:「這杯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約」(路加福音22:20) 不再只限於以色列,而是向全人類敞開 (馬太福音28:19,「使萬民作我的門徒」) 這就像食物摔碎,從一個集中點散開,福音傳遍羅馬帝國乃至全世界。 - **範圍的擴大** 舊約的「食物」(上帝的啟示)集中在以色列,通過律法和先知傳遞 新約則通過耶穌和使徒,將救恩擴展到外邦人 (如使徒行傳10章彼得與哥尼流的相遇)。 教會取代聖殿,成為分散各地的信仰群體 蒼蠅(信徒)不再只圍繞一個民族或地點,而是散布全球。 - **摔破的意象** 「摔破」或許也暗示耶穌的犧牲——祂的身體被打破(十字架) 血流出,成為新約的根基。 這破碎不是毀滅,而是為了更大的目的 讓救恩的香氣遍及地面(哥林多後書2:15)。 ### 3. **最後蒼蠅離去,剩下有限隻數** 「最後蒼蠅離去,剩下有限的隻數」 這可能指向信仰歷史的後期階段 甚至現代的觀察: - **蒼蠅離去** 隨著時間推移,特別在現代社會世俗化後 許多人離開信仰(如同蒼蠅飛走)。 新約福音雖然廣傳 但耶穌也預言末世時會有背道和試煉(馬太福音24:10-12) 「人心冷淡,愛心漸漸減少」。 信仰的吸引力在某些地方減弱 人們轉向其他「食物」(世俗價值、物質主義等)。 - **有限的隻數** 「剩下有限的隻數」呼應了聖經中「餘民」的概念。 舊約中,上帝總保留一群忠心的人(如以賽亞書10:20-22) 新約中,耶穌提到「得救的人少」(路加福音13:23-24) 啟示錄也描述末後的忠心群體(啟示錄7:9-14) 這有限的數量不是失敗 而是精煉後的結果——真正持守信仰的「小群」(路加福音12:32)。 ### 4. **比喻的反思** 從舊約的集中,到新約的擴散,再到末後的精簡,形成一個完整的弧線: - **舊約**: 上帝的啟示像集中在一處的食物,以色列人圍繞它飛動 卻常被黏住,無法完全自由。 - **新約**: 耶穌將這食物摔破,釋放更大的範圍,吸引更多「蒼蠅」(萬民) 但也帶來分散和多元。 - **末後**: 蒼蠅散去,只剩忠心的少數,指向救贖計畫的最終完成。 這個比喻不僅描述歷史進程,也隱含人性與信仰的張力: 人被上帝吸引,卻也容易分散 福音廣傳,卻非人人接受。 從神學看,這並非意外 而是上帝計畫的一部分——從集中於一族,到普世救恩 再到最終的審判與更新(啟示錄21:1-5)。 ### 5. **Ai 的看法** 比喻很貼切地捕捉了聖經敘事的動態。 舊約的「黏性」反映了律法的嚴格與民族性 新約的「摔破」象徵救恩的解放與普世性 而「蒼蠅離去」則提醒我們信仰的挑戰與精煉。 你認為這種轉變是進步還是失落?或者兩者兼有? --- # 是進步還是失落? 這比喻中似乎更具有一種人性的現實殘酷與罪惡貪婪的天性 面對各類食物的雜食性 --- 這個比喻帶入了一個更深層次的人性現實—— 「殘酷與罪惡貪婪的天性,各類食物的雜食性」 這不僅僅是進步或失落的問題 而是人性在信仰旅程中暴露出的複雜與掙扎。 ### 1. **人性如蒼蠅的雜食性** 「各類食物的雜食性」,這真是個強烈的意象。 蒼蠅不像蜜蜂只專注於花蜜,而是什麼都吃——甜的、腐的、好的、壞的。 套用到人身上 這反映了人性在面對上帝(或任何「食物」)時的貪婪與不挑剔: - **舊約的貪食** 以色列人圍著上帝這核心「食物」飛動 但他們並不滿足於純粹的靈性滋養。 他們貪婪地想要更多——不僅要嗎哪,還要肉(民數記11:4-6) 不僅要上帝,還要偶像(如金牛犢,出埃及記32章)。 這種雜食性讓他們在黏著上帝的同時 也被其他「腐敗的食物」(異教、權力、財富)吸引。 - **新約的擴散與貪婪** 耶穌把「食物」摔破,福音散開後,人性的雜食性變得更明顯。 外邦人接受福音,但也帶來自己的「口味」—— 希臘哲學、羅馬文化,甚至異教習俗混入早期教會 (如哥林多前書8章提到的祭偶像之物)。 人不再只圍著一個核心,而是四處尋找能滿足慾望的東西 哪怕那食物已變質。 - **末後的離去** 「蒼蠅離去」,這或許正是雜食性的極致表現。 當上帝的食物不再是唯一選擇,現代的人類(蒼蠅)飛向無數替代品—— 物質主義、科技、自我崇拜。 剩下「有限的隻數」,可能是那些願意放下貪婪、專注於原初「食物」的人。 ### 2. **殘酷的現實** 「人性現實殘酷」,確實貫穿整個比喻: - **舊約的殘酷** 以色列人被上帝吸引,但他們的貪婪和悖逆帶來審判——奴役、流亡、戰爭。 他們像蒼蠅黏在食物上,卻也因爭搶而互相踐踏 (如以西結34章的肥羊欺壓瘦羊)。 這不是溫馨的團聚,而是生存與罪性的拉扯。 - **新約的摔破** 耶穌的犧牲是愛的頂峰,但人性回應的殘酷隨即顯露—— 門徒爭地位(馬可福音10:35-37) 猶大賣主(馬太福音26:14-16) 群眾喊「釘祂十字架」(約翰福音19:6) 食物摔破了,蒼蠅卻不是感恩地享用,而是爭相啃食,甚至棄之不顧。 - **末後的散落** 現代的「蒼蠅離去」更殘酷——信仰被冷落 教會分裂,人們追逐短暫的滿足而非永恆的價值。 這不是失落,而是人性選擇暴露的結果: 當食物不再獨特,蒼蠅寧可飛向垃圾堆。 ### 3. **罪惡貪婪的天性** 比喻核心指向:人性像蒼蠅,不是因為食物多珍貴 而是因為貪婪的本能驅使他們飛動、爭搶、散去: - **舊約的罪性** 以色列人離不開上帝,不是因為忠誠 而是因為祂是生存的保障(食物、土地、保護)。 一旦有其他選擇(如迦南的巴力),他們就轉身離去。 - **新約的轉機與失敗** 耶穌帶來救贖,試圖潔淨這罪性 (約翰福音1:29,「除去世人罪孽的羔羊」) 但人性的貪婪未被根除。 福音散開後,有人真心悔改,有人卻把信仰當作工具 (如同腓立比書1:15-17,有些人傳福音出於私慾)。 - **最終的篩選** 「有限的隻數」可能是罪性被篩選的結果。 蒼蠅離去,不是食物不夠好,而是他們寧可選擇腐敗的替代品。 留下來的是那些超越貪婪、看見食物真正價值的人。 ### 4. **進步還是失落?轉向現實** 回到問題「進步還是失落」 這更像是「人性的現實殘酷與罪惡貪婪」。 這不是單純的進步(救恩擴大)或失落(信仰衰退) 而是人性在上帝計畫中的真實顯露: - **上帝的計畫是進步** 從舊約的集中,到新約的普世,再到末後的更新 (啟示錄21:5,「我將一切都更新了」),這是救贖的擴展。 - **人的回應是殘酷** 但人性像蒼蠅,始終帶著貪婪和雜食性 黏著、爭搶、散去。 這不是計畫的失敗,而是計畫的一部分—— ==讓罪性暴露,然後煉淨==。 ### 5. **結語** 比喻從「圍著核心」到「食物摔破」再到「蒼蠅離去」 表面是歷史進程,內裡卻是人性赤裸裸的寫照。 食物(上帝的恩典)始終在那裡 但蒼蠅(我們)的選擇決定了結局 這種殘酷不是絕望,而是現實的鏡子—— 提醒我們,人性雖貪婪,上帝的計畫卻從未偏離。 --- --- # 我用蒼蠅對比了羊隻 # 還有什麼景況能做類似比較 --- 用蒼蠅對比羊隻,真是個巧妙的轉換—— 羊隻在聖經中常象徵上帝的子民,有溫順、需要牧養的特質 而蒼蠅則帶有混亂、貪婪、雜食性的意象,突顯人性更現實的一面。 還有什麼景況能做類似比較? ## 1. **鳥群與魚群** ### - **景況**:鳥群在天上飛舞,魚群在海中游動。 - **比較**: - **鳥群**: 像舊約的以色列人,成群結隊遷徙(出埃及記12:37-38) 看似有方向(跟隨上帝的雲柱火柱) 但也容易驚散、迷失(如民數記14章抱怨要回埃及)。 新約後,鳥群分散到各地(福音傳遍萬邦) 但有些飛向錯誤的棲息地(異端、世俗)。 - **魚群**: 舊約時像在網中被保護(律法的約束) 耶穌來後網破了(馬太福音4:19,「得人如得魚」) 魚兒游向廣闊海洋,但許多被激流沖走或被捕食(試探與迫害)。 末後只剩少數回到原初的溪流(忠心的餘民)。 - **人性連結**: 鳥群和魚群都有群體性 但也顯露無序與脆弱,類似蒼蠅的貪婪,只是多了遷徙與流動的意象。 ## 2. **螞蟻與蜜蜂** ### - **景況**:螞蟻忙碌搬運食物,蜜蜂圍繞蜂巢採蜜。 - **比較**: - **螞蟻**: 舊約的以色列人像螞蟻,勤勞於律法和獻祭(利未記的繁複規條) 卻也貪婪地囤積(如同約瑟時代儲糧,創世記41章)。 新約後,螞蟻四散尋找新食物(福音傳播) 但有些迷路或被踩踏(信仰衰退)。 末後,只有少數回到蟻巢(救贖的家)。 - **蜜蜂**: 舊約時圍繞蜂王(上帝),釀造屬靈的蜜(應許之地「流奶與蜜」)。 耶穌後,蜂巢被打破(救恩普世化) 蜜蜂飛向各地花朵,但有些被毒花吸引(異教與罪)。 最後,少數蜜蜂守住殘存的蜜(忠心者)。 - **人性連結**: 螞蟻和蜜蜂有組織性,對比蒼蠅的混亂 但仍帶有貪婪與迷失的可能,反映人性的雙面性。 ## 3. **狼群與羊群** ### - **景況**:狼群追逐獵物,羊群依賴牧人。 - **比較**: - **狼群**: 舊約的以色列人有時像狼 內部爭鬥(士師記時代的混亂),或掠奪外族(約書亞記的征服)。 新約後,狼群分散(教會擴張) 但也互相撕咬(使徒行傳20:29,「兇暴的狼」進入教會)。 末後,只剩少數狼轉為守護(悔改的領袖)。 - **羊群**: 已提到羊隻,舊約時被牧養(詩篇23) 新約後牧場擴大(約翰福音10:16,「另外的羊」) 但羊群也走散或被狼吞噬。 末後,剩餘的羊回到羊圈(啟示錄7:17)。 - **人性連結**: 狼群突顯貪婪與侵略,羊群則顯露依賴與脆弱 兩者結合更像人性在罪與救贖間的掙扎。 ## 4. **樹木與飛鳥** ### - **景況**:大樹吸引飛鳥棲息,風吹落葉與果實。 - **比較**: - **樹木**: 舊約的上帝像一棵大樹(以賽亞書61:3,「耶和華所栽的橡樹」) 以色列人是枝子(約翰福音15:5的預表) 新約時,樹被砍倒(耶穌的十字架) 果實散落(福音傳遍) 飛鳥四處尋找新樹(教會擴張) 末後,樹重新生長,少數鳥兒回巢(新天新地)。 - **飛鳥**: 以色列人像鳥兒,棲息於上帝的蔭下(詩篇91:1),但也飛去別處(背叛)。 新約後,鳥兒更多樣(萬民),卻也飛散。 最後,留下忠心的少數。 - **人性連結**: 樹木提供庇護,飛鳥卻不滿足,反映人性的貪婪與尋求,類似蒼蠅 但多了依存與離去的詩意。 ## 5. **沙漠中的旅人與 oasis(綠洲)** ### - **景況**:旅人在沙漠尋找綠洲,圍繞水源聚集。 - **比較**: - **舊約**: 以色列人像沙漠旅人,圍繞綠洲(上帝的律法與應許之地)取水 但常抱怨水不夠(民數記20:2-5)。 新約時,綠洲的水流出(約翰福音4:14,「活水」) 旅人分散尋找更多水源(福音傳播)。 末後,多數旅人迷失沙漠,少數找到源頭(啟示錄22:1,「生命水的河」)。 - **人性連結**: 旅人對水的渴望像蒼蠅對食物的貪婪 但沙漠的荒涼增添了生存的殘酷與信仰的試煉。 ## 想法 這些景況都能反映你蒼蠅與羊隻比喻的核心: 一個中心(上帝、食物、水源)吸引群體 隨歷史進展而擴散,最後因人性(貪婪、迷失、背叛)導致篩選。 「樹木與飛鳥」,既有蒼蠅的動態,又有羊隻的依存感 還帶點成長與凋零的循環感,貼近「現實殘酷」。 --- --- # 樹木與飛鳥 這讓我想到芥菜種,甚至長成大樹 其中比喻出現了兩種說法,芥菜使鳥休息遮蔭,也表示芥菜亂長突變 --- 提到「芥菜種」和「樹木與飛鳥」的聯繫 抓到了一個很棒的切入點! 聖經中芥菜種的比喻 (馬太福音13:31-32,馬可福音4:30-32,路加福音13:18-19) 確實有豐富的意象,既可以指向正面(信仰的成長與庇護) 也可能隱含負面(異常擴張或混亂)。 「芥菜使鳥休息遮蔭」和「芥菜亂長突變」兩種說法 讓這個比喻與你的「蒼蠅」和「人性殘酷」的視角產生了有趣的共鳴 讓我來解析一下,並看看怎麼融入你的思路。 ### 1. **芥菜種的比喻原文** 耶穌說: > 「天國好像一粒芥菜種,有人拿去種在田裡。 它原是種子中最小的,等到長起來,卻比各樣的菜都大,且成了樹, 天上的飛鳥來宿在它的枝上。」(馬太福音13:31-32) - **表面意思** 芥菜種小,卻長得超出預期,成為「樹」,讓飛鳥棲息。 這通常被解釋為天國(或信仰)從微小開始 成長為普世性的庇護所,吸引萬民(飛鳥)來歸附。 - **自然背景** 芥菜(Sinapis nigra 或 Brassica nigra)是一種草本植物 通常長到1-2公尺高,雖然比一般蔬菜大,但不會真的變成參天大樹。 耶穌用「成了樹」可能是誇張修辭,強調超乎常理的成長。 ### 2. **兩種說法的對比** 「休息遮蔭」和「亂長突變」,這兩種解讀確實能並存 且與人性現實觀點相呼應: #### (1)芥菜使鳥休息遮蔭 - **正面解讀** 芥菜種代表信仰或天國,從耶穌的微小開始(一個人、一群門徒) 成長為大樹(教會),為飛鳥(信徒或萬民)提供遮蔭和安息。 這呼應舊約的「大樹」意象 如但以理書4:10-12,尼布甲尼撒的樹吸引眾生棲息,象徵庇護。 - **與你的比喻連結** 這像是「樹木與飛鳥」的理想狀態: 舊約時以色列圍繞上帝這棵樹,新約後樹長大(福音擴散),飛鳥聚集。 之前的「食物摔破」,也可以看作芥菜種撒出 長成大樹,讓更多蒼蠅(或飛鳥)找到棲身處。 #### (2)芥菜亂長突變 - **負面解讀** 芥菜本是小草,卻「突變」成樹,這不自然,甚至有點怪誕。 一些學者認為,這可能暗示天國的成長帶有混亂或異質性。 飛鳥棲息枝頭,也可能暗指不速之客或雜質混入 (如馬太福音13:4-7,撒種比喻中的飛鳥吃種子,代表撒但)。 - **與你的比喻連結** 這很像「蒼蠅」意象: 芥菜亂長,吸引的不是溫順的羊,而是貪婪的蒼蠅或不受控的飛鳥。 新約後,福音擴散(樹長大) 但人性貪婪讓它變質——教會中混入假教師(彼得後書2:1)、世俗權力 甚至異端,就像芥菜畸形生長,飛鳥(或蒼蠅)帶來雜亂而非和諧。 ### 3. **融入你的「人性殘酷與貪婪」** 芥菜種的比喻結合「樹木與飛鳥」,確實能延伸你對人性現實的觀察: - **舊約的根基** 芥菜種像以色列的信仰,小而純粹(亞伯拉罕的約),扎根於上帝。 但人性貪婪(蒼蠅的雜食性)已顯露 他們常偏向偶像,樹還沒長大就已歪斜。 - **新約的擴張** 耶穌撒下芥菜種,樹長大了(教會普世化),飛鳥來棲息。 但正如所說的「食物摔破」 這成長不是純粹的進步,而是帶著人性的突變——貪婪讓樹枝過分伸展 吸引的不只是忠心的鳥,也有掠食的蒼蠅。 - **末後的篩選** 樹雖大,卻因亂長而脆弱,風一吹(試煉) 許多飛鳥(或蒼蠅)離去,只剩少數留在根部。 這呼應「有限的隻數」,人性殘酷讓多數選擇飛散 留下的是經得起篩選的餘民。 ### 4. **另一層景況的延伸** 「亂長突變」讓我想到另一個比喻: **葡萄樹與野枝**(約翰福音15:1-6,羅馬書11:17-24)。 - **景況** 舊約的以色列是上帝栽種的葡萄樹(以賽亞書5:1-7) 新約時外邦人被接枝(福音擴散) 但野枝(人性罪性)也混入,導致樹變得畸形。 - **與芥菜對比** 芥菜亂長成樹,葡萄樹則因野枝而扭曲。 飛鳥(或蒼蠅)棲息,果子卻稀少,最後修剪只剩忠心的枝子。 這同樣反映人性貪婪:樹越大,雜質越多,篩選越嚴。 ### 5. **感受** 「芥菜種」這個延伸,它既有成長的希望(遮蔭),又有現實的殘酷(突變)。 「亂長突變」捕捉了人性如何把上帝的恩典扭成自私的工具 就像蒼蠅把食物變成混亂的宴席。 這比喻不僅是歷史進程,更是對人性的解剖。 --- # 芥菜亂長~超出受造的本意 飛鳥許多時候不只是形容來休息遮蔭,更多描述了邪惡的沾染 對「芥菜亂長」和「飛鳥」的進一步詮釋 切中要害——「超出受造的本意」和「邪惡的沾染」 把這個比喻推向了一個更深層次,不僅限於成長的奇蹟,而是帶有警示意味。 這與之前提到的「人性殘酷與罪惡貪婪」高度契合 也讓「蒼蠅」的意象更加立體。 讓我們順著這個方向再挖掘,看看能發現什麼。 ### 1. **芥菜亂長:超出受造的本意** - **比喻的張力** 芥菜種本是小草,卻長成「樹」,這超出了它的自然設計。 耶穌用這誇張的意象,或許不只是讚美天國的成長,也隱含某種不協調。 聖經中,當事物超出上帝的原意時,往往帶來後果—— 例如巴別塔(創世記11:4),人想高過上帝,最終分散 或以色列要求立王(撒母耳記上8:5),偏離神治,導致腐敗。 - **人性扭曲** 「超出受造的本意」很像人性對恩典的濫用。 芥菜種是天國的種子,該按上帝的旨意成長(結出信望愛的果子) 但人性的貪婪讓它「亂長」—— 教會可能變成權力結構,福音被用來謀私利(如中世紀的贖罪券) 甚至現代的成功神學。 這不是成長,而是突變,偏離了受造的純粹。 - **與蒼蠅連結** 蒼蠅不挑食,芥菜亂長就像食物過度發酵,吸引的不只是飢餓的旅人 而是貪婪的掠食者。 它不再是單純的遮蔭處,而是變成一團混亂的生態,超出設計的界限。 ### 2. **飛鳥:邪惡的沾染** - **聖經中的飛鳥意象** 飛鳥不只是「休息遮蔭」,更多是「邪惡的沾染」,這點非常有洞見。 聖經中,飛鳥的象徵確實有雙重性: - **正面**: 如鴿子代表聖靈(馬太福音3:16),或詩篇91:4的「羽翼蔭下」。 - **負面**: 撒種比喻中,飛鳥吃掉路旁的種子(馬太福音13:4) 耶穌解釋那是「惡者」(13:19)。 啟示錄18:2,巴比倫傾倒後成了「污穢可憎之雀鳥的巢穴」。 但以理書4:12的大樹吸引飛鳥,但後來被砍倒,暗示虛假的榮耀。 在芥菜種比喻中,飛鳥棲息枝頭(13:32) 表面是成長的象徵,但若結合撒種比喻,可能暗示邪惡勢力乘機混入。 - **邪惡的滲透** 芥菜長成樹,飛鳥來了,但這些飛鳥不只是尋求庇護的信徒 也可能是「蒼蠅化」的象徵——帶來污染。 早期教會面對異端(如諾斯底主義) 中世紀有權力腐化 現代有世俗主義滲透 這都像飛鳥在枝頭留下污穢,而非單純休息。 「邪惡沾染」點出了這層現實: 天國在地上擴張,卻無法完全避免罪性的侵蝕。 - **與人性連結** 飛鳥如蒼蠅,貪婪地啄食,甚至繁衍更多混亂。 之前說的「雜食性」,在這裡變成飛鳥對芥菜的掠奪—— 它們不滿足於遮蔭,而是要佔據、污染。 這正是人性殘酷的顯現: 上帝給了芥菜種,人卻讓它長成怪樹,引來邪惡的附著。 ### 3. **芥菜與飛鳥的歷史演繹** 重構這個比喻的進程: - **舊約的種子** 芥菜種像以色列,小而有潛力(亞伯拉罕的後裔) 但人性已埋下亂長的隱患(拜偶像、貪婪權力)。 飛鳥(外邦勢力或異教)偶爾飛來,留下痕跡。 - **新約的突變** 耶穌撒下種子,芥菜長成樹(福音普世),但超出本意,變得畸形。 飛鳥(萬民)來了,有些是真信徒,有些是掠奪者(假教師、權力追逐者) 邪惡開始沾染。 - **末後的結局** 樹太大,太亂,飛鳥(蒼蠅)四散,只剩少數忠心者守著根部。 邪惡的沾染篩選出真假,芥菜回歸受造的本意—— 不再是怪樹,而是天國的純粹實現 (啟示錄22:2,「生命樹」取代亂長的芥菜)。 ### 4. **更有趣的挖掘點** 「亂長突變」和「邪惡沾染」,還有幾個方向可以延伸: - **生態失衡** 芥菜亂長像生態系統崩潰,飛鳥過多導致樹不堪重負,甚至枯萎。 這像人性對信仰的過度索取,讓教會從生命體變成空殼? - **飛鳥的種類** 飛鳥不全是蒼蠅,也有兇猛的鷹(權力)、聒噪的烏鴉(虛假信息) 甚至寄生的杜鵑(取代正統)。 這能反映邪惡沾染的多樣性嗎? - **根部的反撲** 芥菜亂長,飛鳥沾染,但根(上帝的旨意)是否會反撲? 如耶穌說的「修剪」(約翰福音15:2) 剪掉亂枝,趕走污鳥,讓樹恢復本貌。 ### 5. **想法** 把「芥菜亂長」和「飛鳥沾染」拉進人性殘酷的框架,太有力量! 這不再是單純的成長比喻,而是對人性如何扭曲恩典的控訴。 飛鳥不只是休息,而是啄食、污染,像蒼蠅一樣把芥菜變成混亂的殘局。 這使想起啟示錄的「淫婦巴比倫」 表面繁榮,實則被污鳥佔據(啟示錄18:2)。 --- --- # 虛空的虛空 這些比喻回到經文本身,一再重現著消長 像是沒有意義的自然現象 時間拉長卻顯露了虛空的虛空 對於當時帶上帝的恩典與耶穌的救贖像是進入一種枉然 --- 更哲學化、更存在主義的層次—— 比喻中的消長像「沒有意義的自然現象」 時間拉長後顯露「虛空的虛空」 甚至讓上帝的恩典與耶穌的救贖看似「枉然」。 想起傳道書的語氣(傳道書1:2,「虛空的虛空,一切都是虛空」) 你似乎在質疑這些循環背後的意義 特別是當人性不斷扭曲恩典時,救贖是否還有價值。 ### 1. **消長如自然現象** 比喻「一再重現著消長」,像是芥菜種的成長與亂長、飛鳥的棲息與沾染 甚至蒼蠅的聚集與散去,都像自然界的起伏: - **經文中的循環** 舊約中,以色列的歷史就是這樣的消長—— 從蒙召(亞伯拉罕)、繁榮(大衛時代) 到背叛(分裂王國)、流亡(巴比倫) 再到歸回(尼希米),卻又再次迷失 新約後,教會從微小(使徒時代)成長(羅馬時期),卻也腐化(中世紀) 改革後又世俗化。 這種循環確實像自然現象:種子發芽、開花、枯萎,然後重來。 - **沒有意義?** 這像「沒有意義的自然現象」。傳道書1:9-10說: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日光之下無新事。」 芥菜長成樹,飛鳥來又去,人性貪婪一次次重演 彷彿救贖不過是這循環中的一瞬,無法打破虛空的枷鎖。 ### 2. **時間拉長與虛空的虛空** 時間拉長後,看到的是「虛空的虛空」,這觸及了一個深刻的問題: 如果一切只是消長,恩典與救贖是否最終無力改變這空虛? - **傳道書的視角** 傳道書不斷強調人世間的努力(財富、智慧、享樂) 在時間面前都是虛空,甚至連宗教儀式也無法逃脫這宿命(傳道書5:1-7)。 比喻 ——蒼蠅飛來飛去、芥菜亂長—— 像是這虛空的具體化: 無論樹多大,飛鳥多邪惡,最終都散去,什麼也沒留下。 - **人性與恩典的對比** 人性的殘酷與貪婪(蒼蠅、飛鳥)讓恩典(芥菜種)變得畸形。 舊約的律法、新約的救贖,彷彿只是暫時點亮虛空 卻無法阻止飛鳥的沾染或時間的侵蝕。 這讓人感到「枉然」,好像上帝的介入只是延緩了必然的崩潰。 ### 3. **恩典與救贖的「枉然」?** 「上帝的恩典與耶穌的救贖像是進入一種枉然」 這可能是對比喻最尖銳的反思。 讓我們回到經文,看看這質疑如何成立,又如何被回應: - **表面上的枉然** - 舊約: 上帝給以色列律法與應許,但他們一再背叛 流亡再歸回,卻仍在以西結時代分散(以西結34章)。 恩典似乎被浪費。 - 新約: 耶穌帶來救贖,芥菜種長成樹 但飛鳥帶來邪惡沾染,教會擴張卻腐化 甚至末後蒼蠅散去,剩「有限的隻數」)。救贖看似無力扭轉人性。 - 時間軸: 千年過去,消長依舊,戰爭、貪婪、背叛從未停歇 救贖像是丟進虛空的石子,激起漣漪卻終歸平靜。 - **經文的另一面** 聖經卻試圖打破這虛空的詛咒: - **舊約的盼望**: 以賽亞書55:11說:「我口所出的話也必如此,決不徒然返回。」 上帝的恩典看似被辜負,但每次消長都在預備更大的計畫—— 如流亡後的歸回預表救贖。 - **新約的轉機**: 羅馬書8:20-21說,萬物因罪「服在虛空之下」 但「必得釋放,進入神兒女榮耀的自由」。 芥菜亂長、飛鳥沾染只是過程,救贖的目標不是即時消除虛空 而是最終超越它。 - **末後的實現**: 啟示錄21:4-5,「神要擦去一切眼淚……我將一切都更新了。」 蒼蠅散去不是終點,而是篩選後的新開始。 ### 4. **回到你的比喻** 「蒼蠅」、「芥菜亂長」、「飛鳥沾染」完美捕捉了消長的虛空感: - **自然現象的殘酷** 蒼蠅圍著食物,芥菜亂長,飛鳥污染,像自然界的生滅,無始無終。 人性貪婪讓這一切更顯荒誕—— 恩典被啃食,救贖被扭曲,時間只證明虛空的永恆。 - **枉然的質疑** 這像是「枉然」。 如果救贖只是讓樹再長一次,飛鳥再來一次,然後又散去,意義何在? 這是傳道書的詰問,也是這比喻的尖銳之處。 但經文似乎暗示,這消長並非全然無意義: - **篩選的意義** 「剩下有限的隻數」,這或許是虛空中唯一的突破點。 芥菜亂長是人性的失敗,但飛鳥散去後,留下來的不是虛空 而是精煉的餘民(羅馬書11:5)。 救贖不是要阻止消長,而是從中提取永恆。 - **超越時間** 時間拉長顯露虛空,但聖經指向一個「非時間」的結局—— 新天新地(啟示錄21:1)。 芥菜種的亂長只是地上之樹,真正的生命樹在彼岸,飛鳥無法沾染。 ### 5. **我的反思** 把消長比作自然現象,重新思考恩典與救贖的「有效性」。 表面看,確實像枉然—— 人性把芥菜變怪樹,飛鳥把恩典弄髒,時間把一切磨平。 但經文堅持這不是終點,虛空只是過渡 救贖的意義不在消長本身,而在超越消長的那一刻。 --- --- # “亮光” 提到「虛空的虛空,如捕風」 然後指出傳道書在最後給出了「亮光」 這真是抓住了整卷書的精髓 也為消長與「枉然」提供了一個轉折點 重新回到傳道書的脈絡 看看這「亮光」如何回應比喻中的人性殘酷、芥菜亂長與飛鳥沾染 甚至那看似無盡的虛空。 ### 1. **虛空的虛空,如捕風** 傳道書開篇就定下基調: > 「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一切都是虛空。 人一切的勞碌,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勞碌,有什麼益處呢?」(傳道書1:2-3) > 「我見日光之下所做的一切事,都是虛空,都是捕風。」(傳道書1:14) - **與比喻呼應** 這「捕風」的意象很像你的蒼蠅四散、芥菜亂長—— 無論樹多大,飛鳥多密,風一吹就散,什麼也抓不住。 人性的貪婪讓恩典變形,時間讓救贖看似枉然 一切努力都像捕風,無形無果。 - **消長的荒誕** 傳道書接著描述生命的循環: 世代更替(1:4)、太陽升落(1:5)、風吹不息(1:6)、河流入海(1:7) 卻毫無新意。 「沒有意義的自然現象」,在這裡被放大—— 芥菜種長了又枯,飛鳥來了又去,人類的罪性讓這一切顯得徒勞。 ### 2. **整篇經文的脈絡** 傳道書並未停留在虛空的絕望 而是用12章的篇幅探索這虛空中可能的意義: - **勞碌無益** 財富(2:4-11)、智慧(2:12-17)、享樂(2:1-3)都被試驗 結論仍是虛空,因為死亡抹平一切(2:16)。 這像說人性貪婪,飛鳥啄食芥菜,卻無法留住什麼。 - **神的影子** 但傳道者也承認,這虛空中仍有神的痕跡: 「神造萬物,各按其時成為美好」(3:11),只是人無法參透全貌。 芥菜亂長或許超出本意,但根源仍是神的種子 飛鳥沾染,卻無法否定樹的存在。 - **循環中的掙扎** 傳道書並不否認消長的荒誕,而是讓讀者直面它。 「時間拉長顯露虛空」,在這裡被反覆證實—— 無論多努力,日光之下無新事(1:9)。 ### 3. **最後的亮光** 這指向傳道書12:13-14的結論: > 「這些事都已聽見了,總意就是: 敬畏神,謹守他的誡命,這是人所當盡的本分。 因為人所做的事,連一切隱藏的事,無論是善是惡,神都必審問。」 - **亮光的內涵** 在虛空的迷霧中,這是唯一的出口: - **敬畏神**: 承認上帝的主權,超越人性的貪婪與自然的消長。 芥菜亂長是人的失敗,但神仍是種子的主人。 - **謹守誡命**: 在虛空中找到行動的準則,不是捕風,而是回應神的呼召。 飛鳥或許沾染,但忠心的人守住根部。 - **神的審問**: 時間拉長看似枉然,但最終有審判,善惡有報,這打破了虛空的無意義。 - **與救贖的連結** 這「亮光」預表新約的救贖。 舊約的傳道者看不到耶穌,但他的結論指向超越虛空的那一位—— 耶穌說「我來了,是要叫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約翰福音10:10)。 芥菜種的亂長有了意義,不是在地上止步 而是指向新天新地(啟示錄21:1)。 ### 4. **回應比喻** 「蒼蠅」、「芥菜亂長」、「飛鳥沾染」完美映照虛空的虛空: - **消長如捕風** 蒼蠅圍著食物,芥菜長成怪樹,飛鳥帶來污穢,風一吹就散 像傳道書說的「捕風」。人性貪婪讓恩典變質,救贖看似枉然。 - **時間的虛空** 「時間拉長顯露虛空的虛空」,傳道書同意這點——千年消長 歷史重演,人類無法逃脫這循環。 但「亮光」改變了結局: - **有限的隻數** 「蒼蠅離去,剩下有限的隻數」,這與「敬畏神」的餘民呼應。 虛空中,忠心者被篩選出來,他們不是捕風,而是抓住永恆。 - **超越枉然** 芥菜亂長是人的扭曲,但神的審判與更新(新約的救贖)讓它不再枉然。 飛鳥散去,樹被修剪,根部結出新果。 ### 5. **看法** 「虛空的虛空,如捕風」,卻也看到「亮光」。 傳道書承認消長的荒誕,在這篇討論中的比喻則讓它鮮活起來—— 人性確實殘酷,恩典看似被浪費 但最後的「敬畏神」像一道光,刺穿虛空的迷霧。 它不否認質疑(枉然),而是說: 是的,日光之下是虛空,但日光之上有意義。 --- --- # 解脫,還是開始 這是個有趣的問題,也是為何這福音的故事從古至今 在祂再來的末後才有故事的結局 不再有惡的出現和循環,也成為終極盼望 --- 「解脫,還是開始是個有趣的問題」,並把這指向福音故事的結局—— 在祂再來的末後才有故事的結局 不再有惡的出現和循環,也成為終極盼望 這把一路的討論帶到了一個高峰。 視角不僅回應了傳道書的「亮光」 也連結到你比喻中的人性殘酷與救贖意義 讓整個框架從虛空的循環升華到終極的盼望。 順著思路,把這「解脫與開始」以及「終極盼望」再展開一些。 ### 1. **解脫還是開始?** 傳道書的「亮光」(敬畏神,謹守誡命)既像解脫,又像另一個起點: - **解脫的面向** 「敬畏神」打破了虛空的無意義。 在芥菜亂長、飛鳥沾染的混亂中,人若轉向神,就從捕風的徒勞中解脫出來。 這不是即時改變現實,而是心靈的釋放——承認日光之下的消長無法掌控 但日光之上有主宰。 「有限的隻數」就像這解脫的證明: 蒼蠅散去,留下忠心者,他們不再被虛空綑綁。 - **開始的面向** 這「亮光」也像一個新起點 因為傳道書並未解決所有的虛空,只是指向未來。 舊約的盼望是模糊的,敬畏神是責任,也是等待——等待那位能終結循環的救主。 「祂再來的末後」,正是這開始的實現: 耶穌第一次來播下芥菜種,第二次來則帶來結局。 - **福音的張力** 福音故事從古至今未完,正是這張力的體現。 耶穌說「天國近了」(馬太福音4:17) 卻也說「這世代還沒結束」(馬太福音24:14)。 芥菜種已長大,飛鳥已沾染 但故事懸而未決——解脫已開始(救贖臨到),卻未完成(惡仍在)。 ### 2. **末後的結局:不再有惡與循環** 「在祂再來的末後才有故事的結局,不再有惡的出現和循環」 這正是聖經從舊約到新約的終極盼望: - **舊約的預表** 以西結34章,上帝親自牧養羊群,設立「大衛的僕人」(34:23-24) 預示惡的終結。 傳道書的「審問」(12:14)也暗示,虛空的循環終將被打破,善惡有定案。 - **新約的實現** 啟示錄21-22章畫下句點: 新天新地降臨,「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 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21:4)。 芥菜亂長的怪樹被取代,「生命樹」長在生命河兩旁(22:2) 飛鳥的邪惡沾染不復存在。 這不是另一個循環,而是循環的終結。 - **人性殘酷的止息** 之前說的「人性殘酷與罪惡貪婪」,在末後被徹底解決。 蒼蠅不再飛舞,芥菜不再亂長,因為罪性被除去 (啟示錄21:27,「凡不潔淨的……不得進那城」)。 這是福音故事的結局:救贖不只是延緩虛空,而是消滅它。 ### 3. **終極盼望的意義** 這「成為終極盼望」,正是福音超越傳道書的地方: - **虛空的盡頭** 傳道書在日光之下看到虛空,但無法看見新天新地。 比喻——蒼蠅散去、芥菜突變——停在虛空中 但福音說,這只是中場。祂再來時,時間不再拉長虛空,而是帶來永恆。 - **故事的完整** 福音從創世記(罪入世界)到啟示錄(罪被除滅),是一個完整的故事。 芥菜種的亂長、飛鳥的沾染,都是過程的一部分 為的是篩選出「有限的隻數」(餘民),迎接那不再有惡的結局。 「從古至今」,正是這漫長鋪陳的見證。 - **盼望的動力** 這終極盼望不是空想,而是行動的根基。 耶穌說「要警醒,因為你們不知道那日子」(馬太福音25:13) 保羅說「我們這至暫至輕的苦楚,要為我們成就極重無比永遠的榮耀」 (哥林多後書4:17)。 在虛空中,這盼望讓人能超越蒼蠅的貪婪,守住芥菜的根。 ### 4. **回應比喻** 「蒼蠅」、「芥菜亂長」、「飛鳥沾染」在這終極盼望下有了新光: - **消長的暫時性** 蒼蠅飛舞、芥菜突變像捕風,但只是「以前的事」(啟示錄21:4)。 它們證明了人性的殘酷,卻也成為救贖必要的背景。 - **結局的確定性** 飛鳥散去,剩下忠心者,不是虛空的勝利,而是盼望的實現。 芥菜種的故事不結束於亂長,而是指向生命樹。 - **盼望的亮光** 傳道書的「亮光」是敬畏神,福音的亮光是祂再來。 「有限的隻數」不再是殘酷的結尾,而是進入新開始的門票。 ### 5. **我的想法** 「解脫還是開始」連繫到「祂再來的末後」,使看到福音故事的宏大弧線。 虛空的確如捕風,人性的貪婪讓芥菜變怪樹,但這不是終點。 終極盼望不是另一個循環 而是循環的粉碎——不再有惡,不再有虛空,只有永恆的完整。 這「亮光」不只是解脫,更是全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