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錄:與曾祖母---格妮烏絲的首次對談紀錄 **PS:這篇可不能給老爸或老媽看到,之後訂做一個有秘密夾層的書套吧** 我才剛熄燈一段時間,耳邊就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一開始還覺得只是老鼠,應該可以不用管,但我又想到背包裡九天份的口糧,幹!我才不要吃老鼠碰過的東西,這下不得不起來了。 我昏昏沉沉地從睡眠中爬起,但是周圍的景象可不像酒館,反而像是一個普通的農舍或木屋,我應該要對身處在酒館以外的地方感到驚詫,但是我卻有種異樣的熟悉感,當我轉頭一看,發現了另外一名陌生的提夫林女性。 好喔,這下有趣了,雖說都是提夫林,但是她與我有著南轅北轍的差異,如果說我的皮膚是類似秋楓般純樸的暗橙色,那她的皮膚就像是夕陽的晚霞,狂熱過後仍存有餘溫的橙紅色,我太陽穴兩邊螺旋一圈的頭角像是高山上的公羊,但她額頭上高聳尖銳的頭角像是大草原上的飛羚。 我有著接近人類的眼睛與如嫩芽般翠綠的瞳孔,但從她的一片黑的眼中我看不到東西,不,其實是有的,只是她的瞳孔顏色像紫羅蘭一般,與周圍黑色的眼白融合地很好罷了,她光滑如觸手般的尾巴末端長著一個小箭頭,我則是像蛇或蜥蜴一樣佈滿平滑的細鱗與一排凸出的逆鱗。 「不把散塔林組織放在心上的盜賊,沒想到這種傢伙真的存在。」她率先打破了沉默,等等…這個聲音,不是今天凌晨作夢時出現的聲音嗎?「你是…」我暗自將手摸向藏在枕頭底下的匕首,但卻發現撲了個空,而且這不是酒館的枕頭,這不是我家的枕頭嗎?! 「很好,看來你還有點防範。」她似乎一直維持著某種姿勢,但在我意圖翻身給她一拳的瞬間,我的身體像是被絲線牽住一樣,儘管我的意識仍在,但是身體的支配權已經被奪走了,「今天在報喪女妖那裡你也出現過,你是…誰?」 「支配人類,這招永遠那麼好用,如果你連這招都過不去,那可不行唷。」她露出戲謔的表情,似乎將我視作她的提線木偶,至於支配人類,我聽過這是一種能操縱類人生物的法術,但只要過了一分鐘,我就能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到時候…。 「啊,忘了跟你講,我是用七環法數位施放的,所以會持續一個小時呦。」好的,老子放棄了,我的心像丟到水裡的石頭一樣沉了下去,難道我今天要死得不明不白嗎?夥伴們,別為我難過…。 「哈哈,你想到哪去了,我不會傷害你的,不然我也不需要特地用偵測思想跟你對話了,只是可惜我用魅影之力創造出的幻象了,我以為這會讓你自在一點。」 她指了指周圍斑駁的牆壁與採光不足的設計,用手在鼻子前搧了搧而面露不悅,像是聞到新鮮的狗屎一樣,隨便妳怎麼想,這就是我家,我只能住在得過且過的房子還怪我囉? 「莎尼婭家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落魄了呢?不對,你應該聽不懂,這麼說吧,佩瑪芮是你的什麼人?」,等等,她怎麼可能會知道我媽的名字? 「你問這做甚?」我試探性地回道,「確認一下罷了,我為了重返這個位面犧牲了不少東西,甚至是我的姓名,但我可不會忘記寶貝孫女的名字。」 孫女…等等,如果我媽是她的孫女,這就代表――「…曾祖母…?」,我仔細看了一下她的裝扮,手上的權杖,戴著奇怪的戒指與斗篷,看起來就是一副魔法使用者的打扮。 「你該不會是…契術師吧」,她從腰包裡抽出一根烏賊腿吞下,接著一根黝黑蠕動的巨型觸手將她抬起,她翹著腿側坐在上方,居高臨下看著我問:「正確答案,小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曾聽我媽媽說過,她有一個身為提夫林契術師的祖母,而且…。」我似乎有了那麼一股勇氣來直面她,「她說過祖母的頭髮銀閃閃地,就像夜空中的銀河一樣。」 我看向她的頭髮,可不是那種逐漸衰老的灰黑色,確實像是新出廠的銀幣,不,是連秘銀護甲都比不上的璀璨,不得不說,令人屏息,但是她可能是我曾祖母,還是別亂想吧。 「我懂了,這麼說來…」她一個彈指,隨著佈滿黑泥的觸手縮回地底,我的四肢似乎也在恢復知覺,魔法的效果正在逐漸解除。 「初次見面,還是說又見面了,我可愛的曾孫…」她抿然一笑,但我依然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與年齡我相仿的女生會是我的曾祖母。 「我偵測思想的能力還沒解除呢,我懂你想說啥,用了一點偷學的偽裝術罷了,雖然我離世時也才九十多歲而已,但是還是想用青春一點――二十五歲的樣子示人比較好吧。」 她說完拋了個媚眼,怎麼說呢,看到初次見面的二十多歲曾祖母出現在面前,正常人與其說是驚喜,倒不如說是驚嚇。 「真沒禮貌,你真不該用這種態度對待長輩。」,哎呀,她連這種一絲絲的念頭都能捕捉到?她似乎有點生氣,但還是很快恢復下來,問說:「那麼,親愛的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諾凱,諾凱.賽巴斯汀,是格蘭多.賽巴斯汀與佩瑪芮.賽巴斯汀之長子,不過妳既然能偵測思想,這些應該能從我腦中知道…。」 「當然可以,但是繼續深入就不禮貌了,雖然這環境的幻象也是從你這邊挑出來的,所以你的母親有告訴你,莎尼婭家在我死後有發生什麼事嗎?」 「她好像說,在她懂事前的某一天,家裡突然發生了異變,忽然有一個暗影黑洞出現在宅邸的內部,將整棟屋舍與庭院都吞掉後,方圓五十公尺內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在那之後,失去了祖母的一家三口就移居到賽康貝爾附近,差不多現在的地方重新開始,以農民的身分。」 「這就不奇怪了…這樣吧,孩子,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外祖母的臉色突然凝重了起來,「既然我是契術師,那你應該知道我的力量來源是來自某位我侍奉的至高存在,當時我選的不是什麼地獄大公或妖精,而是世界的外來者,不屬於這裡的存在,祂名為沙斯拉格特,是遠古元素之眼、萬物終結者、諸世界之…。」 「好了好了,所以妳選了一個外來的上古邪神作為宗主,然後呢?」其實從剛剛開始,什麼位面、七環法數位、萬物終結之類的我都完全不瞭,我只想簡單了解曾祖母過去發生什麼事,以及她為何會回來。 「但是我某種程度上背棄了與祂之間的契約,你知道吧,不論是對提夫林還是契術師,背叛與毀約都是不可接受的,更遑論一名提夫林契術師,所以祂便選擇在我九十多歲時,將屋舍中的我以權能傳送到祂那邊受罰,所以這便是背後的經過,也是我死因的真相。」 「當我在祂的次元經歷完應有的嚴懲後,祂雖然奪去我的物質位面的肉身,卻讓我以類似靈魂般的存在回到這裡,雖然我曾是祂最活躍的話事人之一,但也沒想到祂會施與我最後的仁慈…。」 正當我聽的津津有味的時候,她話鋒一轉,將話題轉向我,「你知道,我之所以能出現在這裡,其實是托你的福嗎?」我不敢置信,她一介外神契術師與我這個盜賊何干,但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我就全明白了。 「其實我三十幾年前就回來物質位面了,但當時的我仍是一片混沌晦暗的狀態,壓根無法判斷方位,而一直在東方的死者之國―塞爾流浪,直到十幾年後,你誕生了。」 「直系的血脈混合著提夫林特有的硫磺味,這是再明確不過的座標,你就是唯一指引我的烽火台,我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朝著你的方向不分晝夜趕去。」她聞了聞空氣中微微散發的煙硝味,這基本上就是全提夫林都有的體味,老實說我還蠻討厭這種味道的。 「其實在四個月前,我就已經回到你們的身旁,但是以我靈魂碎片的狀態,根本沒辦法讓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這麼說吧,就像牛頭怪永遠能認出北方那樣,我唯一能作為方位的基準點就是你這曾孫,就像在無垠虛空中的一隻螢火蟲。」 「但你,你這個善解人意的孩子,不只踏上了成為盜賊的道路,而且在第一天就殺了一些哥布林,讓我能靠他們的靈魂逐漸成形,孩子別擔心,這些傢伙在死後也是嘍嘍,哪能抵得過你祖宗的力量,就像喝湯一樣被我吸收了。」 「對了,第二天的時候,你小子可是給我供給了不少人類的靈魂呢,尤其最後你解決的那個璃杖法師,混合著魔法能量的靈魂可是珍饈,我對你提供的餐點很滿意呦。」 她舔了一下手指與嘴唇,這模樣在別人眼裡可能是引人遐想的魔人女郎,但在我眼裡,只是曾祖母將她自己與「吃人靈魂」這個壞印象連結起來罷了,看來以後我要少惹她生氣。 「由於你路上提供的死者靈魂,我終於能以這幅模樣出現在你面前,但是昨晚你似乎不太領情,對於我好心給你灌輸過去的經驗談,你個壞小子不僅不感謝,還在那翻來覆去像得病似的,現在這樣挺好,至少能好好說話了。」 我想起那些關於欺詐與瞞騙的知識,總不可能是獲得什麼天啟或靈光乍現,原來是曾祖母給的啊。 「總之就是大致的經過,多虧了你這個乖曾孫,老祖宗我終於能以一般靈魂的樣子出現在你面前了,你該為此感到自豪。」 她伸了個懶腰,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雖然我不太確定伸展運動對靈體有沒有用。 「雖然第三天給的熊地精靈魂有一點焦,我記得是煉獄叱吒的緣故,就是你受擊後使出的那招,別擔心,會使用煉獄叱吒的提夫林才是正港的提夫林。」 我無視她擺的各種花里胡俏的姿勢和手勢,全神貫注在處理她給的資訊,腦中正在飛快的運轉,最後緩緩問了一個問題,「我們隊上有聖騎士,難道你就不怕被他的神聖感知揪出來嗎?」 「傻孩子,這其中的原理可複雜的很,但是你放心,現在的我是諸神權能、跨位面、魔鬼契約與靈能等因素共同締造的結果,可不是一句不死生物、精類、邪魔就能概括的,你儘管放一百個心。」她拍了拍我的頭並摸了摸我的角。 我摸了摸她的手腕,有類似於魔力與元素的那種熱感傳來,暖得不可思議,我也很驚訝我們能觸碰到彼此,但是後來想一想有一些諸如報喪女妖的家伙也能被實體武器砍死,似乎就對觸摸幽靈這件事感到正常了。 「真懷念哪,不論是你外公還是你媽媽,我都這樣摸過他們呢,他們可喜歡我這樣摸頭哄他們睡覺了。」雖然被一個年紀看起來差不多的異性這樣摸,老實說超級無敵奇怪的,但他畢竟是我的曾祖母,就別打擾她了。 「對了,你見過你的祖父母嗎?」她的語調似乎溫柔了不少,像是春天拂過臉頰的微風,「我不知道,曾祖母,其實他們好像在我出生前就離世了,以前聽父母說村莊曾經發生過瘟疫,他們沒挺過去。」 我能感覺到曾祖母的動作遲疑了一下,但她依然繼續說:「實不相瞞,孩子,現在就算湊齊了構成全身的靈魂,我如今也能看清周遭的一切,你也是唯一能看到我的人,至於其他村民還有你的鄰居、夥伴、家人…。」 「通通都不行?」我把臉貼近點問,「通通都不行。」她回答,所以我算是這世上唯一能與她雙向溝通的人了?這樣說的話,不就代表曾祖母要一直跟著我了嗎?這樣子我們的隊伍算不算六個人啊? 「老實說,你不愧是我們家的孩子,和你外公一樣年紀輕輕就留鬍子,眼睛也跟你母親一樣清澈而明亮,只可惜也和我一樣,不單單是提夫林,更是與死亡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什麼?」我備感疑惑,不知她為何會得出這樣的結論,老實說我一直不認為自己跟死亡有什麼關聯,人終將一死,但是至少我並沒有親身經歷過任何至親的死亡,如果是殺雞宰羊的話當然另當別論,要不然肉販與屠夫都下地獄好了。(多馬克蒙神寵召的時候我不在場,不關我的事) 「你想想,你現在不是成為了盜賊嗎,這可是為了掠奪而生的工作,而且我似乎還能看到不死的力量在你身邊凝聚,迄今為止,我們一家只要有出現提夫林,他都會不可避免步上一條滿是死屍、掠奪與黑暗力量的路,而我似乎能隱約看到,你不僅能操縱死亡之力,更能進入死亡的領域,穿梭於虛實之間…。」 「曾祖母,我並不是為了殺戮或巧取豪奪才當盜賊,我只是…」我一時語塞,似乎察覺盜賊並非我真正想要的選擇。 「我一開始只是因為一種本能,感覺自己的東西一直被奪走,因此想要將痛苦帶給別人並以此補償自己,但我在深水城與絕冬城的三個月,我並沒有從偷竊與奪取中感到任何的成就感,道德感的譴責、虛幻不實的目標與遙不可及的偶像反而使我愈加空虛…」 我抬頭看向曾祖母,她漆黑一片的眼白就像打磨過的黑曜石,似乎能從中看到自己的倒影:「這與我想成為什麼無關,我只是不想待在老家汲汲營營,最後一事無成而已,我想…證明自己,我能為別人帶來有價值的東西,我不是他們口中的怪物,像我這樣的人也能達成某種偉大、富有意義的事。」 我甚至沒有這樣跟老媽說過話,我沒想到第一次如此傾訴,會是對自己才第一天見的曾祖母,「或許我是盜賊,但這不代表我會一昧的掠奪、暗殺與撕裂美好的事物,或許我確實與死亡的領域息息相關,但我會運用、駕馭它,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會完成我應當踐行的事。」 「曾祖母,我想扭轉既有的宿命,我見證了幸運之神泰摩拉祭壇的傾覆,既然連神明無都法掌控自身的命運,那我想努力一把,老爸老媽不只一次跟我說過,他們相信我心底的善良,相信我會做出正確的事,我也會向妳證明,不,還會向凡達林的人們、我的夥伴以及我的家人證明,即使是被亡靈詛咒纏身的提夫林,也能夠以盜賊的姿態去守護、捍衛他所愛、珍視的一切。」 「這無疑是向歷史之輪和阿斯莫德發起挑戰,是什麼讓你如此執著?」 「是奪心魔,他的魔爪已經深入凡達林小鎮,我不希望世間就此陷入他的掌控之中,也不希望我在故鄉的家人來面對他,所以…」 「我知道了。」曾祖母伸手按住我還想曉以大義的嘴,「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哪有不支持寶貝曾孫的道理呢,安心去吧,以盜賊的身分去割裂他的腸子、洞穿他的頭顱、掏出他汙濁的心臟、斬斷他侵略的念想、將奪心魔勝利的可能性掠奪一空吧。」 「謝謝,不過老實說,我其實比較喜歡遊蕩者這個稱呼。」 離鄉數月的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她也緊摟住這位剛認識不足一小時的曾孫,或許是血脈間跨越百年時光的相遇,抑或是兩位被世界漠視的提夫林單純在互舔傷口,至少這次我真的感覺到一陣暖意從心中流過,上次這麼擁抱別人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我好不容易才與家人重逢,所以你最好給老娘活久一點,可別那麼容易死啊。」 我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曾祖母,謝謝你願意支持我,但妳叫什麼名字來著?一直不知道妳的名字也不太妥…。」她拍了一下我的頭說:「你是阿呆嗎,我不是才說過我犧牲了我的名字才回來的,要不…你直接幫我取一個名字就行啦!」 我經過一段時間的深思熟慮過後,終於有了點想法,「就叫格妮烏絲吧,那是我媽媽跟我們說過的人形守護神,不知曾祖母妳還可以接受嗎?」 「也不是不行,我對這種事一直都是很隨興的…守護神嗎,感覺不錯嘛。」 就這樣,我與曾祖母格妮烏絲終於相聚,有了她的幫忙,相信我在旅程中的思鄉之情會有所舒緩,不過,她只有在我夢裡或休息時才能這樣跟我講很多話,平時她是不太想出來的,現在我也姑且算是她這位幽靈依附的宿主了。 「格妮烏絲…」 「叫我曾祖母!沒大沒小,你幫我取名字不代表你能這麼叫我。」 「那曾祖母你會怎麼叫我?」 「乖曾孫、曾孫、小子、孩子、小傢伙…,稱呼可多得很呢。」 「沒有諾凱?」 「考慮考慮,但別抱希望。」 「妳身上的斗篷與戒指感覺好稀有,是哪裡的?」 「乖曾孫有眼光,這可是能讓人飛行的蝙蝠斗篷,還有這能自由施放心靈遙控的戒指,就是整個費倫大陸上都不常見到。」 「那曾祖母妳可以飛嘛?」 「怎麼可能,我現在靈體一個,早就通通被沙斯拉格特轟成渣了,現在這些只不過是模擬出的裝飾而已,雖說以幽靈而言,在你附近自由移動也不是不行。」 「妳都化成靈體了還要形塑這些裝備,花了不少心力吧?」 「與維持人形與青春美貌的魔力相比起來,這不過是九牛一毛,不過我九十歲的樣子就別看了吧,老娘從一開始就想樹立完美的形象,你小子只要記住這張閉月羞花的臉就好。」 「對了,我明天要去找散塔林協商,能教我一些說服的小技巧嗎?」 「當然可以,不過凡事都有代價,之前那些教你的欺瞞知識會被替換成關於說服的知識,畢竟天下沒白吃的午餐,只有自己親自去經歷的那些事情才是屬於你的。」 「說到午餐,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我可看不得孩子餓肚子。」不過我的本體應該還在睡覺吧,連夢裡都能吃東西啊。 她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漿果給我,「雖說是盜賊,但你這也太瘦了,佩瑪芮那小子是怎麼照顧你的,多吃點。」,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虛構物品,我還是作勢吃了下去。 「對了,這是什麼漿果來著?」 「這是你曾祖父用神莓術變出的神莓,不喜歡吃神莓的人是不存在的,偷偷跟你說,你曾祖母的偽裝術也是跟他學的。」 「原來曾祖父也會法術,他是做什麼的?」 「他呀,是個人類遊俠,而且是專門狩獵邪惡魔法勢力的怪獸殺手遊俠,你其實跟他長得也有點像,可惜啊,如果你是人類的話,多少也能讓一些天真爛漫的小姑娘上鉤,而不是處處受到戒備與偏見。」 「那你們是怎麼走到一起的?感覺格格不入啊,真的不會打起來嗎?」 「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不過若不是我高超的口才、縝密的邏輯與豐沛的情感,他不只不會跟我私訂終身,搞不好早就把我砍了,所以…你想學曾祖母秘傳,效果比魅惑人類法術還有效的說服技巧嗎?」 「想學。」 (格妮烏絲曾祖母還看到了我從家裡帶來的木質法杖,她說那是在第一場實戰之中,擊敗了一個自不量力的德魯伊而得到的,是無價的傳家寶,如果弄丟或弄壞的話,她就要拿我去餵底棲魔魚,真受不了她老人家。) :::info :information_source: 作者提示:本篇的靈感是基於盜賊範型-魅影三級的能力**亡者餘聲**而設計的,在方尖碑跑團紀錄中,諾凱身邊會分享知識而如同幽靈般的存在,即是本文中回歸的曾祖母格妮烏絲,由於其中的設定並不算是跑團紀錄,所以特此獨立出來作為諾凱日記的隨筆,感謝所有撥冗讀到這邊的讀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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