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SA 失敗的總和(新竹場) ### 「地方創生和社區參與,誰要來啊?」 ▍主持:洪秉綺(竹圍工作室營運總監、台灣藝文空間連線理事) ▍分享講者: 陳泓維|(開門工作室創辦人) 陳彥慈|(竹圍工作室專案經理) 張雅萍|(新樂園藝術空間總監、台灣藝文空間連線理事) 劉醇遠|(中壢五號倉庫藝文基地暨陳家聲工作室劇團行政總監) 林岳德|(只是光影獨立咖啡廳策畫人) 張浩鉅、李苡帆|(微光設計工作室共同創辦人) 吳淑倫|(東海岸大地藝術節行政總監、台灣藝文空間連線理事) 張智宇|(菱潭行動工作室創辦人) ###### tags: `失敗的總和` --- 台灣藝術空間連線是2015年的時候我們就成立了籌備處。當初其實概念很簡單,因為台灣有很多不同的駐村單位,所謂的藝術村這樣的單位,從南到北從西到東都有。這些單位其實都已經有十年、二十年,也有新發展出來的。可是就沒有一個中介組織去串連這些單位,其實我們常常做一些open call常常拜訪不同的藝術家,台灣的國外的都有。可是我們同時也會面臨到很多的問題,接待的問題,比如說藝術家來了之後,他這裡碰到的狀況是什麼?可是這些問題其實每個單位也都會碰到,那我們有沒有一個機緣來讓大家做個交流呢?所以當初2015年的時候,我們就是從這個方向出發然後開啟,那時候我們在設立的時候也在思考除了藝術村以外,是不是其他單位的藝文空間也可以加入呢?所以最後我們就決定了,就叫做台灣藝文空間連線,等於就是包含了藝術村還有一些不同的藝文單位,都一起加入了這樣子的中介組織,因為我們是協會,有在徵收會員,其實剛提到我們提供不同的服務,藝術村的資訊,透過這個地方可以知道,我們也做一些人才培育的工作坊,我們有一些其他不同的服務,都會在這樣的會員機制下告訴大家,它可以接受團體或個人,此外最重要是想要認識不同的團隊。 2015年的時候就在台北國際藝術村辦了第一場的聯會,大概兩天還是三天左右,邀請了不同的國外藝術村的經營者來跟我們做交流,台灣部分也找了從南到北由西到東,有不同的藝術村或者藝術單位來分享,等於說我們除了有講座也有工作坊的形式,這些都在北部發生。基本上我們每年都會做一場聯會,2017年的聯會我們在北美館一起辦的,那時候舉辦的題目是跟地方節慶有關,所以方案就是以一個聯會的形式以一個論壇的形式,包括找不同的講者,同樣我們這樣的聯會都會是一個國際性的,我們希望透過國外一些在執行操作者或是這些藝術村的領導人來跟我們分享。 今天主題選在東門市場,還有很多參與者是從桃園這邊過來的,以及我們台北工作室,我們等一下也會分享工作室在我們社區參與跟民眾參與時的一些計畫。想跟大家分享一些好的經驗、失敗的經驗,彼此做一些學習,當然,不同地方有一些不同的地標數,會有一些不同的狀態。但我相信都是個很好的交流,既然我們在這個市場,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保有這個市場是一個機動性的、一個文化這種狀態,所以等一下每個講者如果講完,對他在講述的專案或者他的工作室的空間有任何疑問的話,其實你們都可以馬上舉手,雖然你們今天看到整個run-down到最後也會有一個綜合討論。 --- 陳泓維|(開門工作室創辦人) 東門市場,它以前是全台灣最大的市場,就算現在它的單一現面積還是全台灣最大的,這個手扶梯據說是全台灣第一座手扶梯,是出現在這個地方,然後看到上面的招牌有音樂屋,想想看,在傳統市場裡面學音樂是哪樣子的人可以學?而且是四十年前的時候,這些東西代表說,東門市場以前算是掌管北台灣的經濟命脈,那也是隨著很多社會變遷啊!消費習慣改變,所以慢慢的沒落了。我們也是從2015年底開始,在清華大學的協助下陸續進到市場,開啟了所謂當代東門市場的活化,我們也可以看到後面那麼多好像不太一樣的攤販或者攤位被打開了,這個地方叫做東門青年基地,是由市政府跟清華大學合作,然後建立起來,目前有七家不同的業者進駐,推廣類似手作或者一些在地文化整合的產業。待會活動結束的一樓以前是傳統市場,傳統市場在下午後就沒落了,沒落時段現在晚上又成為了新竹的宵夜場,非常非常熱鬧。 --- 陳彥慈|(竹圍工作室專案經理) 我們本身是一個藝術進駐單位,但是除了藝術進駐的工作之外,我們還做了很多其他的專案,這些專案跟社區或是環境議題有一些關係。那工作室簡單來說,就是用一句我覺得很妙的話:「提供藝術家去做夢、創作體驗的一個基地。」所以我們在整個藝術產業是比較前端,我們不是像藝廊提供給藝術家販賣或是讓他們去展售自己的作品,比較像是在前端,當藝術家還在思考自己的藝術創作的時候,他去研究,然後去實驗、去測試自己概念的一個地方。工作室創立於一九九五年,是一個民間獨立自營的藝術村、藝術進駐單位,我們服務的是藝術創意工作者,我們在不同階段,上面有一個簡單的年表,在不同階段其實我們是隨著整個台灣藝文環境的需求去調整我們的功能,創辦人蕭麗虹老師,她是香港人,嫁來台灣,她本身是一位陶藝創作者。當她從美國回來之後,她觀察到當時候的藝文環境對於年輕的創作者是比較不友善的,他可能必須要有一定程度的資歷,才能夠進到美術館,用一個白盒子的空間去創作。可是對於一般可能剛從學校畢業或是剛從海外留學回來的藝術家,他也許是沒有這個機會進到美術館創作的,所以她就提供了竹圍工作室這樣的倉庫空間,讓這些年輕的藝術工作者去測試去實驗自己的空間。我們希望透過這樣的不同的方式,一直來刺激大家的討論。這邊的話,我們可能在不同的人、事、時、地、物時,當我們在進入社區的時候,就遇到很多不同的問題。比如說在地的居民,像「輪到你就知道」我們就遇到一個狀況是在地的居民聽到我們在做這個計畫的時候,他就覺得很開心,然後就拍我們的肩膀說:竹圍有你們真好。但是大家聽到這個,如果你們是在社區裡面的一個單位,可能清大的學生好了,我來這裡讀書,然後我很希望看到新竹有這麼多很好的東西、很好的價值,我希望帶動更多居民來關心,但是聽到這句話:哇!有你們真好,那你們要繼續加油,你們會有什麼樣的感覺?可能會覺得我只是來這裡讀書我可能四年就畢業了,為什麼是我要來加油?那居民在哪裡?在地的人在哪裡?你們可以做一些什麼樣的事情?所以這個部分是我們竹圍工作室在進到社區裡面會遇到一個狀況是他們覺得竹圍工作室你們在做這件事真的太好了,那你們繼續加油。 然後呢?後面就沒有了。我們會希望在地有更多擾動,這是我們一個很長的課題,希望透過樹梅坑溪守護聯盟,他可以真的去做一些後續的可能性。但是工作室的角色也許就慢慢淡出,我們只是讓在地人有多一點的思維多一點的想像來一起做這件事情。 大家一聽竹圍工作室不知道我們是一個什麼樣單位,面對環境單位、河川社群的時候,他就說:為什麼一個藝術單位跑來做這件事情?或是他們根本不認為我們是藝術單位面對這些不同的單位時會接觸到很多的期待跟想像,可能跟我們原先進入到面對這個族群,它的定位或是我們對自己的期待可能是不一樣的,我們常常要面對這樣的一個落差,然後付出很大的成本跟他們溝通協調。 工作室一直隨著不同的需求調整自己的定位跟方向,我們拿工作室的品牌出去有時候覺得很好用,但有時候我們也聽到這句話說:我覺得現在的竹圍工作室沒落了。有時候我們會沒有辦法抓清楚大家認知中的竹圍工作室是一個什麼樣的單位,甚至我們現在所做計畫有沒有偏離工作室一直以來想要呈現出來的核心價值,這個也是我們自己在做這些計畫、推這些計畫時候,會一直不斷去詢問自己的一個問題。 --- 張雅萍|(新樂園藝術空間總監、台灣藝文空間連線理事) 我本科是學設計的,我後來誤入歧途去當了藝術家,然後加入了新樂園藝術空間,目前在交大的應藝所念博士班,是個老師,我從國中教到大學,我國中、高中、高職、大學進修部,並且她也經歷過不同城市的學校單位和私人企業的地方性標案執行,在執行過程中累積了大量的當地田野調查、和案主及校方的溝通協調及工作坊執行經驗。為了能讓工作坊的學員能夠有更好的體驗並且符合標案內容的目標,在過程之中通常都會發生藝術家自行補貼工作坊費用而賠錢,並且為了符合每一個不同城市和社區的差異性,藝術家也需要花費大量的心力來規劃符合當地社區及週邊環境的工作坊教案內容。藝術家雅萍持續在之後也參與了桃園更多不同社區的節慶工作坊執行,為了強強調在地化,在工作坊執行過程中,除了要讓學員能在工作坊之中所創作的作品是要能符合在地文化連結及藝術體驗之外,也要能符合每一個標案的KPI值。現在講的是一個藝術家以上所有的計劃都有一個平台,社造中心、企業跟學校。在這個叫菱潭街的地方,菱潭街最左邊是我們前任執行長寫信義房屋計畫案的時候就是點亮菱潭街的燈籠。你看到的菱潭街就是十幾年前的樣子,因為他們在經營的過程中遇到一些困難,經濟部在當時,就是他們那時候第一市場被燒毀,臨時安置到這個道路用地。那當時經濟部推出了一個傳統市場改造的方案,就是大家來改造成美食街。改造方法就是每個人可以去定義什麼樣的美食街。你們想要知道饒河街夜市定義成什麼樣的美食街嗎?我看歷史資料寫說:是個資訊的美食街,資訊的定義是因為有電子看板。天母的士東市場,它就是個五星級的菜市場,整理這個老舊的菜市場,這菜市場打開是非常的有趣的,就是裡面全部都是垃圾,而且我們還撿到一包錢,因為過了很久都沒有人要。我講的是我們每一間店面都是大家自己花錢裝潢包含我通通自己花錢,也就是說我們沒有任何的補助款進來,唯一的補助款就是菱潭街這個Logo的Mark。我們在這之前有個參與式預算在2017年8月左右,我們在龍潭有個參與式預算是一千人投票三案選一案去執行。那執行完這參與式預算就執行前期所謂社區營造的東西,包含Logo、包含大家的工作坊,然後就做出了菱潭街,參與式預算在2017年10月22號開幕就已經退場了,我們就沒有任何營運經費。那菱潭街是一個大家合夥的團隊嗎?NO,我們附屬在一個龍潭商業發展協會之下,也就是說菜市場原來的攤商才是這裡的主人,我們只是跟他承租。所以我們不會有任何營運經費的意思。所有的布置是我們靠自己想辦法找資源回來,也就是我們強大的拾荒能力跟客家人的硬頸精神。我覺得當一個街區沒有錢的時候才能看到你有沒有凝聚力這件事情。我們去申請青年社會創意補助案之前,我們做一些事情,那為什麼要放這幾張照片呢?右下角關於我對版畫的怨恨,為什麼呢?因為這條街上所有人都在賣東西只有我沒有賣東西。每個人都以為我會賣文創商品但殊不知本人非常忙,我沒有時間開發龍潭的文創商品,還有一個原因是我一直在思考龍潭是什麼?龍潭只有大池、只有龍潭吊橋、只有龍情花生嗎?或是諸如此類的。我在思考龍潭應該要累積什麼新的東西,所以我一直不動,我就是協助幫大家做好大家覺得需要做的事情,因此我的工作就是坐在路上跟大家聊天、發呆、吃東西然後聽大家需要什麼,這就是我的工作。為什麼最後會在過年的時候作版畫呢?因為配合大家要有參與感,所以我就作了版畫,結果大家對材質有很大的歧見,中間這個叫陶板右邊那個叫橡膠版,大家都不想要橡膠版,因為覺得它很便宜很廉價,然後我心裡想說我一定要辦一個工作坊請你自己刻一次橡膠版,非常痛苦很累,陶板看起來材質很特別,可是你要想一件事情,我在做陶板之後,陶板的土要練,練完之後要乾,乾一陣子之後刻,刻完之後還要乾,乾之後燒好之後要冷卻。沒有大家想像中的簡單,但一般人對這件事情比較有興趣。沒有錢的時候,大家沒辦法在一個月內收支平衡的狀況下,內部已經在分裂了,就是我們已經沒有凝聚力,而且我們沒有營運團隊,而且媒體一直要找我們拍照這件事情,到後來我們其實有生氣,因為你來真的是拍不到什麼東西。我們來也沒有賺到錢那到底媒體在講什麼?為了搶曝光率這件事情,到最後大家內心就會有衝突,後來太多人來找執行長,我們沒有營運團隊後來發覺這樣不行,我們就臨時在開幕後的一個月後,馬上去組織營運團隊,分企劃組、媒體組、趕快把事情做出來。里長不喜歡我們,我要說實話,他都不借我們里民中心,端午節沒有要用也打死不借我們,所以我們借了一個鐵皮屋差點熱死。右邊就是我們冬天的時候,我們在做場地餐桌。遇到這鐵皮屋下大雨,裡面是植物園會漏水,然後天氣熱就是烤肉,牆壁裡外都會漏前面是瀑布,水會淹進來這真的不誇張,如果今年有的話我會告訴大家一起來。我們街區大家都會跟我講,因為我是台北人每個人都跟我講:我想要當松菸。我常常被貼標籤,各種標籤的刻版印象,你是不是客家人?你是客家人就有政治正確性嘛!你是不是龍潭人?我不是。當我說我覺得我經營的台北經營團隊跟菱潭街沒有甚麼差異的時候,他會覺得我是天龍國的人,可是我是純粹經過團體的性質去看這件事。其實藝術家某種程度是知識分子,他因為有平台的協助,其實他在做任何藝術創作跟社區進駐的時候,他非常安全。他會有像竹圍的團隊會跟社區做溝通會連結,但我進菱潭街的時候不是,我認識的人可能沒有五個,我要做一件事情得先從一件事情我如何跟大家成為朋友?為什麼我們帶著熱情來最後會分崩離析?其實原因非常簡單,我們當初想像就是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童話對我們的影響就是這麼大。結果隔天發現要繳房租啊!要繳水費要繳電費,這就是現實。我在那邊一個月的房租一千五,可是我們沒有辦法賺回來養家的時候,這就是現實。一開始會覺得對方離開很刺傷,後來我可以理解,我覺得離開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對錯,每個人都必須活下來,當他變得更強大他才願意回來的時候,那你這個地方的運作就是成功的,那個連結才是成功的,不是永遠的定在那裏,所以未來我們這個合約簽三年,到明年八月結束之後會不會留下來不一定,我們會不會全部就照商業運作不知道。我一直在做一樣的事情可是我做的事情沒有留在地方,我也沒辦法滾動,我也沒有辦法影響學校核心的教育目標,那請問你這個社區社造跟學校合作的意義是什麼?還是你就是一次KPI的成果展現,所以你這再造的意涵之外包含我們要檢討的是體制,公部門的體制明明是立意良善的,為什麼到最後藝術工作者跟社區是疲乏的,問題出在哪裡?我覺得這件事也是需要被討論的,那為什麼社區的人一直沒有辦法達到我們學習這件事情的理想值,到底問題出在哪?哪一個環節有問題?我覺得大家可以去思考,然後再來就是田野的必要性,我的學生跟我說他也想做社造的時候,我說你先想辦法賺錢養活自己再來跟我講社造,還有你先把你家方圓百里認識清楚再跟我講這件事情,如果你不會從你的生活中生存空間裡徹底的認識它整個發展的歷程,你不要隨隨便便去一個地方說我要做社造這件事,很荒謬。其實社造講的就是生活跟生存,這麼簡單的事情不要隨便掛一個詞說我要做社造。 --- 劉醇遠|(中壢五號倉庫藝文基地暨陳家聲工作室劇團行政總監) 我現在是劉醇遠工作室的負責人,也是桃園藝文陣線的理事長,同時也是一個劇團的行政總監,還有就是在地很多很多的協會進去蹲點或者是當臥底,或是怎麼樣跟在地一起合作提出非常非常多計畫,同時是很多協會的理事這樣子。我今年三十二歲,畢業於台大戲劇系,我曾經在桃園市政府文化局擔任過公務人員。因緣際會之下,在2018年啟動了地方創生的路,成立的桃園藝文陣線,然後我們在桃園辦了回桃看藝術節,現在是兩個藝文空間跟很多很多的不曉得是哪裡生出來的藝文品牌的共同創辦人一直做到現在。念戲劇系的時候,老師就問我說:「醇遠,你現在是學戲劇的,你想成為一個創作人,你想成為一個藝術家,請問一下你現在對你自己的家鄉認不認識?你知道你自己的故事嗎?」我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都傻了,我想說從小到大都完全不知道自己家鄉發生了甚麼事情,那個時候編劇的老師就說:「你如果學戲劇,你要學創作,事實上你要從自己出發,如果連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話,請問一下創作要創作什麼?」對!天啊!我真的不知道。所以那時候在台北念戲劇系的過程,當然我們會看很多西方經典的故事,然後老師們都教了很多創作理論的東西,但就是有一個聲音跟我講說:「我好像對台灣,對自己的生活周遭,對自己的文化沒有很了解。」也就是說,為什麼在畢業之後,我自己很想要回到桃園工作的原因,因為我總覺得我自己必須要去好好認識自己的家或者是去好好的重新認識自己。我也曾經做過一件事情是有一天放假回到家問我媽說:「我們家有什麼故事?」,據說我阿公在中壢有做過很多大型的建築工程,聽說中壢火車站的板模他曾經參與那個工程。哇!我的外公做過中壢火車站的板模,然後你說我們家沒有故事。我後來發現,其實爸爸媽媽他們那一代的教育,好像就是讓他們對某些東西是切開來的,有一個斷層,他們好像也沒有人跟他們說怎麼樣去尋找自己。 來我就盡量想要回到桃園去遵守這個故事,可是我遇到很大的問題是藝文工作者在桃園根本找不到相關的工作。這個其實在很多地方應該都是,我一個學戲劇的那時候打開104上網找設計,沒有工作,找劇團,沒有。最後能夠找得比較符合自己的工作,不是去拉業務、拉保險,就是便利商店店員或咖啡廳。所以在那一年其實過得非常的困惑跟痛苦,最後還是覺得那不然就是去念個文化行政考個公務員好了,所以就在這個過程當中,就念了一些文化行政的東西,然後不小心剛好看到文化局有在招人,我就進了文化局。在文化局其實我一開始是一個客家單位,是龍潭客家文化館,大家知道嗎?在那邊當公務員,事實上營運了一整個館設,然後包含他們的演藝廳。過程當中也是覺得一個藝文空間,官辦的藝文空間跟社區到底要發生甚麼樣的關係?就阿姨們總會覺得雖然我們的館在他家隔壁,但是我們的宣傳永遠不夠,進了文化局,辦了很多族群的文化節慶,例如客家文化節、閩南文化節、眷村文化節。甚至是現在講到桃園的節慶氾濫這件事情,地景藝術節的第一屆事實上是我們那個時候整個辦公室一起辦出來的。經歷過這些事情之後,其實公務員要推文化這件事真的是很消耗跟耗弱的。那時候進公務部門科長有跟我說:「醇遠啊!你學戲劇的,你在桃園想要推動什麼東西?」我說:「我是戲劇系的,我希望把自己喜歡的比如說藝術或是戲劇帶到桃園」,可是這四年來,我覺得我完全沒有辦法達到這件事情,我要處理的就是文化節慶長官來他要排哪個位置,隔壁是什麼里長、議員,甚至有的時候排錯位子我還要被罵,一直在處理這樣的事情其實很耗弱。覺得好像這幾年在文化局或在做的藝術推動或是策展的東西好像可以告一段落了。所以在那一刻我就決定那一年我不要再續約,然後回到民間做真正想做的事情。所以後來離職了之後,覺得台灣或者是我們這一代的青年經歷過很多的事件,那年剛好是社運或是學運很重要的轉捩點。 我們可以為台灣做什麼?或者是我們如果回到家鄉要做一些努力的話,我們應該怎麼做?也就是造就那一波的青年返鄉潮,我們在好多地方鹿港、台南、甚至是新竹這邊大概也是那個時機開始的,這時候我們開始就試著想把自己定義為我們要回家做事情,可能叫做..我們現在很不喜歡返鄉青年、留鄉青年也好,回到家做事情也好或是我們一直待在那邊也好。大家其實很想要做這件事情,我們記得那個時候一句話就是「如果說事情可能不會變好,但是你會。」我覺得影響大家滿多的,我們就實際的回到家鄉做這件事情。 從2014年開始啟動,然後我們開始做大家團隊的集結,這邊其實之前也是很多合作的夥伴。還有辦了回桃看藝術節跟做了很多計畫一路到現在,那今年我們會推接下來的第三屆藝術節,一個一個來跟大家講吧。 一開始回到桃園在沒有很多資源的狀況之下,我也不認識任何人,所以我們就先透過網路串連,開了一個藝文陣線的討論平台,在那邊就開始討論你覺得桃園欠缺什麼環境?你覺得在你的工作領域上看到了什麼樣的問題?或者是如果你是桃園的藝文人的話,你是不是願意回桃園做事情?開了這個平台之後其實一個禮拜大概就四、五百個人參加,那個時候臉書的觸及率還是很高的時候事實上那個擾動是比較容易的。試完之後,我們也發現大家桃園人或者是出了台北天龍國之外的所有人都悶了很久,所以我們就開始做討論跟串聯網路的聲量非常高了之後,我們也覺得應該要去做一些實際上的擾動,就做了很多巡迴各個藝文空間,號召大家一起出來討論事情,甚至討論議題。其中有一次在討論的過程當中,就有人問我們說:「請問藝文陣線這個社團或著是討論會都討論了好多問題 所以我們就辦了第一屆回桃看藝術節。一開始沒有空間,我們就從老街借了等一下要分享的岳德的一個空間,他們那時候在桃園新民老街跟工商協會租了一個空間,我們就從這條街開始串聯出去,然後就開始策劃這次藝術節也從網路去號召。跟大家講很多桃園的議題,例如說工商業城市、藝文沙漠之類的相關,然後這時候就是決定要辦一個屬於桃園人的藝術節。如果政府不支持,我們就團結吧!用網路募資的方式,最後我們把總部成立了。然後網路號召我們在那個時候就號召到了三十個視覺創作人,十二組的團隊跟很多的青年志工,第一屆的經費大概如果不算人事費的話,我預估大概要四十五萬,最後這四十五萬我們用網路募資的方式全數募資到。 我們第二年的藝術節就在這個老市場裡面發聲 。就帶大家重新進入這個老市場,那時候發現很難過的是,最有記憶地方通常都是經濟發展最快速的地方,我們就很快的帶大家過去,第二年的藝術節我們就整理了市場的空間,帶大家重新回到這個市場,把市場每一格攤位變成展場,然後進去又打掃又是佈置跟整理,甚至跟攤商阿姨合作了很多不同的相關計畫,把市場也變成了劇場,然後跟他們合作了一些手工DIY,甚至辦博物館,每一天都不同的事。接下來其實辦完藝術節後不到兩個月,這些攤商就是照著預定被市公所要遷攤遷出來,那很難過的那天,我們陪著市場阿姨一起去經歷過這一段日子,然後跟他們一起看著自己工作的場域被封起來很難過。但是這個藝術節也讓我們在中壢有另外的契機,就是市場的阿姨搬出去之後,他們租了一棟老房子二樓的空間,他就說,年輕人如果你需要空間的話,二樓就整理來用吧!所以我們就開始去跟他們談空間,甚至跟在地的里長串連,就把接下來我們在中壢駐地的據點角力藝文空間慢慢的整理起來。這個地方現在變成展覽跟分享的空間,另外就是我們在同時也因為之前認識很多朋友在做歷史調查,他就通風報信說,鐵道倉庫就是台鐵剛好有釋出一個五號倉庫藝文基地要不要去標租看看,所以我們也是租了這個空間。 其實這幾年下來,我自己覺得所謂的越在地越國際,我覺得應該我們要做的空間營運跟返鄉青年要做的事情,地方創生我覺得地方跟文化應該找到自己認識自己,應該是要讓在地跟你一起生活,共同找到我們的驕傲很光榮。我覺得所謂的「創生」這件事情才有可能繼續被存在,因為我們回到地方就知道要做為了地方好的事情,所謂地方我覺得我們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保存,如果記憶散失的社會,我們就找不到自己原本地方的身分,沒有這個身分,其實你沒有辦法好好的說屬於這個地方該有的幸福,我覺得我們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我們回到初衷,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找到自己合適的位置。我們也沒有想那麼多想做就去做就對了。但是我們非常幸運的是在過程當中夥伴雖然都有吵架,但是我們都能夠去找到調適的方式,去做一些因應的變化,甚至是找到每個人對的位置,然後每天好好生活不會忘記我們還是回到我們當初的初衷,做對自己家鄉有意義的事情,做出中壢自己的地方或是其他地方跟其他地方最大的不同。我覺得當你真的很想做一件事情那這件情是好事情的話,全世界全宇宙真的都會聯合起來幫你,然後生活其實就是這樣,如果你有一個空間,你把你自己真的很喜歡的事情你很想要分享的事情變成一個型態在這個空間發生的時候,我覺得整個空間的地方就會因此而連接在在一起。 --- 林岳德|(只是光影獨立咖啡廳策畫人) 我其實不是桃園人,我南投人,我是因為在服務一個RCA的工傷事件,他們是之前桃園做電視的一個大廠,後來他們關廠之後造成女工集體罹癌,那這些女工一直到現在都還在打官司,直到現在已經關廠二十二年了,我在的時候大概是剛好第十五年的時候,所以非常辛苦,那個時候就開始桃園兩邊跑。後來離開這個工作的時候,就覺得跟桃園這個地方有一些感情在,要離開時是非常不捨的。 桃園那時候已經沒有空間了,所以我就在咖啡店的時候遇到了光影的老闆奕勳。那個時候其實他也很酷。那個時候遇到他,他其實剛把咖啡廳關一個月辦了一個現實計劃美術館,後面也會講,可是辦完美術館前經濟不景氣或者是時代的一個狀況有點悶,因為生意不好,辦完美術館之後,生意還是不好。就很難過也很悶又很想要做類似的事情,然後我那時候就剛好去跟他喝咖啡,他就說很久沒遇到了,沒想到你還在,他以為我已經離開桃園了。就開始聊天,一直很希望繼續在桃園這個地方,繼續能夠有一些藝文的推動,然後讓桃園這個城市也許有機會變得不一樣,所以也許之後繼續合作做一些東西,那時候就跟我講了一句說:如果要一起做的話,你就必須要有在地扎根的準備。然後心裡面就浮起今天的題目:「失敗的總和,在地創生誰要來。」就搬到桃園了,現在就是花了半年的時間把台北的工作狀態安排一下,之後就搬到桃園,之後就跟老闆一起用自己的方式,希望推動桃園的一些活動藝文讓大家更關心、更在乎這個地方,或者是甚至於桃園可以用不同的視野來跟台北或者是其他地方做一個對話,我們有時候會有些感覺,比如說我們的某些藝術論述或者是視野,恐怕都會自己在講,也許會有些天龍人的觀點,可能是你不同意的,但是你用什麼東西來跟他對話,我覺得我跟老闆一直在討論也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他後來合作的幾年之後,只是光影是個咖啡廳今年第十年了,前幾年他拉出一個叫做桃園藝文小地方,因為他有點怕在咖啡廳PO這些東西好像就是為了咖啡廳的營利,可是確實他在做藝文這些東西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賺錢,可能還要貼錢 相信大家都有這樣的經驗,所以他也會覺得這個地方就專心的做藝文的推動,就拉了兩個粉絲頁,只是光影咖啡廳跟只是光影藝文小地方,桃園藝文的部分,會有很多跟藝術家的連結活動會在粉絲頁,或者是我們在做的事情也會在這個粉絲頁,所以就是變成只是光影他不只是一間咖啡廳,他可以慢慢長出不一樣的樣子。在做的時候,為什麼會做?一直問自己兩個問題:你想要生活在哪裡,你想要你生活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樣子?你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其實一直為了這些東西,如果你不喜歡你現在的樣子,你不喜歡你看到的某些狀態,你是不是有辦法可以跟它對話?我覺得他好像是一直在推動做這件事,不管是你怎麼從這個名稱,地方創生也好,社區營造也好,好像是待在心裡面的一個很重要的兩個問題然後當你在探索或者是在衝撞這兩個問題的過程,其實非常非常痛苦。搞不好會遇到很多很難處理的事情,可是也因為這樣,你可能有機會去明白你想要的生活跟別人是怎麼樣的關係。那別人是怎麼看待的,在這個衝撞裡面可能才有辦法去感受到當你覺得你發現你的東西在別人面前可能不是什麼的時候,那你可能會覺得很難過或是很挫折,可是因為你做了也許你才知道別人沒看見的是什麼?可是實際上,在我到桃園的時候,已經是差不多八年前的時候,某方面感受到的是,它是快速改變的,比如說我後來也做的案子就是同時有五個地方通通都變成停車場,那停車場當然就是一個建造的開始,然後每年都會有老房子被拆掉,老的市場被拆掉,所以現在剩下一些是非常老的,桃園老城清代留下的一些遺跡幾乎都已經沒了,可是政府照拆 當他要建設的時候照拆而且很難因為抗爭而把它留下來的。大家又感受到是一個非常沒落的感覺,你發現在那邊其實真的完全沒有一個商圈的感覺,感受到某種蕭條,借帶的話就是會有點台北萬華的那種感覺,它在市中心可是你會覺得它非常低層,文昌公園有很多遊民在那邊。後面有一條服裝街叫博愛路,現在老店也是一間一間關。剩下的老店也不多,白天幾乎都沒有人,博愛那邊有一個文創商圈,他們其實也是一直付出,他們做了很多年,其實也沒有真的帶入很多客人進來,它其實就是一直往下沒落,然後口訪的時候,那邊的商家都會告訴你,從民國八十年就是感覺整個經濟開始起飛的時候,桃園市、桃園城這個地方經濟就一直開始往下掉,桃園政府的發展的整個重點也開始放在比如說藝文特區什麼之類的,藝文特區大概就會有點像台北市信義區那種感覺開始慢慢起來,所以桃園人一方面又會記得很繁華的那個時候的樣子,希望復甦它,所以你會對抗現在的蕭條又會想辦法面對類似這樣的蕭條景象,就會做了把你之前已經建立好的文化,建立好的故事,你關心的文化到底是什麼?你的根你的故事到底在哪裡?我不是桃園的人,我跟桃園到底有什麼樣的關係?大家也會講說你是個叛徒幹嘛做桃園不回去做南投。我想說這有關係嗎?我想要逃家我不是返鄉青年我是逃家青年,你生存的土地,那邊弄的土地到底跟你是什麼樣的關係?你喜歡的藝術文化到底跟別人怎麼樣的關係?你喜歡的東西,別人為什麼要喜歡?我覺得這個其實是跟老闆在不同活動,一直待在自己心裡面想要去探索跟前進的,我們就是一直帶著這個思考跟想像不停往前,老闆在桃園已經開了十年,也看到很多老店也慢慢沒落了,或者是不被人家知道,所以他弄得一個很快速的餐點就是「只是新民餐」,然後它其實就是把那些已經是最少有四十年新民油條,就是在那邊的一個老店跟花生糖,整個弄成是一個餐點,他有點改變本身的味道,他希望你來這邊吃了之後,你會願意去老店買他們真正老店的東西,品嚐一下真實的味道是什麼樣子,其實也是用這種方式用餐飲、一個咖啡廳的方式就已經在推動,或者是想要跟大家分享桃園在地的文化跟在地的故事。新民餐現在已經推到第二版了 所以他現在有1.0跟2.0以及有時候有些團體會邀約到學校,比如說帶他們去逛老店,請他們依據老店去做創作。這是桃園築城記的時候,帶他們去老店發揮想像,如果你要幫這老店做一個Logo到底會是什麼樣子?以及讓只是新民餐對於他們,如果你旁邊有這些這些老店,你會想要做出一個什麼樣的餐點?就是你試著用桃園這些東西去跟他們真實的想像,他們想要的東西、想要的生活、想要吃的東西去做一些連結。 後來我就跟老闆開始合作,我們每季都會推出各個不同的系列,所以開始也把議題包括性別的、包括城市的、包括吃的一系列的活動有小旅行、有講座,希望把這些東西讓更多人來接觸,希望你來參加這個議題而開始關心其他的事情,開始關心你自己身旁周圍的事情,最近找了桃園二十一個藝術家畫桃園二十二個老地方,但是這之前我就已經辦過許多藝術家,一個是以寫實的方式,一個是以想像的方式來畫桃園已經移平變成停車場的地方,可是桃園每年都在改變,在只是光影辦了展覽。一直到去年找二十一個藝術家畫桃園二十二個老地方,第一為什麼找桃園的藝術家,特別是年輕的藝術家?是因為這些年輕的藝術家真的都很難回到桃園來創作跟自己有關的故事,所以就只能想辦法讓他們能夠回到桃園來,而且他們都非常願意,某一方面他們真的是很多機會卻不被看到,而且藝術圈來說,有一點你會知道進桃園的藝廊、桃園的藝術空間本來就不多,你能夠擠進去的恐怕也會被老一輩佔著,對他們來說是這樣,年輕的其實很難被看見也很難擠進所謂的主流藝術,他們其實是非常有想像力也非常充滿創造力,會需要一個空間、一個舞台能夠讓他們在這邊創作,就是這是第一個。第二個其實也是我們用這種方式紀錄桃園以及紀錄桃園的藝術家,我們也會幫每個藝術家拍個短片,等於是他們都願意跟我們一起來創作的話,你會看到這個藝術家思考的改變跟轉變的過程。其實這幾年辦下來,你會看見藝術家的作品跟整個文昌公園就是我前面講很多遊民的地方的轉變是連結在一起的,我們其實也用這種方式,用藝術的方式來記錄桃園的整個轉變。講到這邊今天的主題是失敗的總合,地方創生誰要來,可是我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你在過程中會很痛苦,你可能會有一些比如說情感上的問題,你的事情真的多到你head不過來壓得非常非常累。但你沒有好好處理很多事情的問題,比如說人的問題,有些人不願意合作或在合作當中有些摩擦,但遇到你會非常痛苦,因為是希望大家能夠一起合作,把它做得更好的,但反過來講地方創生或者是社區參與或者是前面講的這些參與你能夠不來嗎?如果你不來,其實一方面很多人可能就做不下去,第一個我就對自己來說,可能更重要的是你的生活、你想要做的事情,他就是被別人決定的 你沒有辦法去告訴別人說,這樣子的發展我不要,我不希望國家的旁邊又多了一家全家,而讓原本我認識的雜貨店倒掉。如果你不希望這件事情發生,你恐怕真的需要出來做一些什麼。然後我覺得很多時候是為了這個東西,我不希望我被人家決定,我希望能夠自己決定一些什麼 我希望能夠告訴別人我想要的,我喜歡的是什麼,所以才會繼續做下去,也會希望能夠邀請。最後光影這邊十年到底是一個嶄新,就是因為房租漲了,也不確定在桃園能夠做多久,到底是被斬掉了,還是它是一個嶄新的開始,也是我們現在一直撐下去繼續努力的一個方向。 --- 張浩鉅、李苡帆|(微光設計工作室共同創辦人) 今天可能主要是談我們在做社區參與這塊。從研究所和大學的時候,就開始走進我們所在的桃園龜山這個地方,然後去做了一些行動,我們除了做自身想做的事情之外,我們有跟公部門合作,包含人事經營、地方文化館設,或是在社區營造中心去做專案人員,像我是在文化局社造中心有做過專案,苡帆是在都發局的社區營造中心去做專案。我們很多在做社區參與的時候提到的都是社區需要什麼或是我們希望怎麼樣可以跟社區結合,怎麼樣可以讓社區融入我們想要的東西,或是我們要怎麼融入社區?這樣,可是我覺得我們在討論事情,好像沒有看到自己本身一些性格或是角色在裡頭,所以我們在討論的時候,不太談社區在談社群這個角色,社群就是以往前面剛剛在談的,很多人都在講的網路社群等等,其實社區的界線開始被模糊掉,我們在談的是人比較直接對上人的事情,當我們整理出自己的需求,想要做的事情跟我們的核心價值是什麼時候,我們找到一個契機、找到一個事件,那些人就會被我們吸引過來。因為我們工作室主要兩個人在做,所以跟以往其他有一些單位比較像個人性質或是一些藝術家個人的操作方式不太一樣。我們是由兩人共同決策,所以我們在做一個案子決策的時候會有兩個人的因素在裡頭去做最後下的結果。第一個是我們第一個走進龜山,我們學校銘傳坐落的山裡,觀察到空間閒置的狀況,苡帆跟我提到她在乎議題,她覺得閒置空間在我們地方上非常、非常嚴重。剛剛前面岳德有提到像房價等等,房子一直蓋在桃園特別明顯。房子一直蓋可是閒置空間都沒有被解決,苡帆在乎的是一個閒置空間沒被解決的事情,我們兩個其實也是需要一些人力,我希望那個人力可以讓他們一起來討論,而不是我需要人力就把他們找來幫我做工,我希望他可以一起討論參與 ,所以我們在系上張貼資訊然後主動邀請有意願的人來跟我們分享,當時找了二十幾個學生都是主動參與我們的計劃,那時候我們遇到一個狀況,我們對社區不熟,去跟里長討論的時候他也是一個傳統的社區營造的做法,就是用動員的方式找他熟悉的一群人來做,我發現這件事情不太對了,就是我們想要找的是跟我們理念相符合的,而不是好像為了做事情,然後他就動員一群人來跟我們去做這件事情。雖然這件事情他還是有可以影響某些人認為社區改造的重要性,可是這不是我們真正想要,我們希望可以找到更多人一起來討論,所以這是我們在做有個狀況覺得好像我們找不到我們想要找個人,那我們必須要讓這件事情在下一個案子必須要實現。然後我們就想到桃園人好像滿喜歡辦市集,我們就決定辦一場市集,可是我們的市集比較不一樣就是我們是有個目的性,其實我們也只是辦一場而已因為實在太累。那目的性就是要讓龜山人知道我們在做這樣的事情,所以我們就找了一個在地的前代表他有個社區營造協會,我們跟他討論用他協會的名稱去寫政府補助計畫,我們就開始拉了以前合做過滿愉快的人再來玩另一件事情。然後就找學生一起討論整個計畫執行,辦了兩天的市集。我們辦在龜山的憲光二村,憲光二村還沒有被打開,裡面是一個就是借給人家拍電影或電視劇的地方,我們就跟公所協調可不可以打開讓我們去辦市集,也協調成功讓我們進去辦,主要就是不要營利,作法的話就是跟攤商收取保證金,保證金之後給社福機構去做捐款。 這次市集主要幾個風向,針對桃園的攤商,我們找了桃園在地學生樂團,最主要就是講座。透過講座,我們找了一些做社區營造的前輩來分享他們在做地方事務以及我們帶了一些工作坊讓親子可以出來,所以這次辦的市集就是可以看到很多龜山人在地人,他們就會跑出來跟我們聊他們對於這個地方的想像。 這次其實滿成功,我們真的找到可以互相對話的對象,那也可以把這個地方活絡起來,所以很多人在辦,但這真的需要一點能量累積去執行,也因為這次的市集我們後續遇到現在合作的在地一些單位。後續我會提到,所以這個市集我們就覺得蠻成功的,達到當初所想像的目的,找到對的人,爾後會發現剛找到對的人以後我們沒有的空間的話還是找不到你,他也不太知道你在哪裡,所以我們有機會就去跟政府部門合作、跟桃園市文化局合作,用學校名義拿到這個標案,我們進龜山眷村故事館做經營。那時候進去其實遇到一些狀況。就是我進去是全空的,可是我們要在兩個月內把展覽東西用出來,然後什麼都沒有,所以我們也透過一些像我爸媽他們都是龜山在地的人,找了一些當地的居民、眷村的媽媽奶奶爺爺來提供一些我們想要的資料去做一場展覽。這次是我們第一次和政府部門直接作標案性質的合作,我們在這邊也遇到一些蠻痛苦的事情,有點像醇遠的狀況,就是當你在面對一個體制的時候你很想做一些事情但那不一定是體制內想要做的,他們想看到的東西跟你想像的不太一樣。所以我們在做的時候非常痛苦,因為我們覺得應該要把這個故事館的層級拉出來跟其他全台灣各個地方的眷村故事館不一樣,因為新竹也有,台中也有,高雄也有可是大家在談眷村,很像都在談面值都在談那個時代下的產物,大家發生的事情其實大同小異,但我們想要談的是龜山自身故事館應該要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樣,我們想要做的事情是這樣,可是文化局他們還是有一些KPI的壓力導致我們沒辦法,在那個折磨中其實滿消耗的,那次的館舍經營契約結束後,我們就休息回去寫我的論文。 我們從龜山市集那時候認識一些夥伴到醇遠的回桃看藝術節,開始慢慢的把這些龜山的集結起來,我們一開始做龜山曹家洋樓,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曹家洋樓文化基地的粉絲頁,也是龜山唯一洋樓的樣貌。他是一個曹家人他們故事也是非常精彩,就是從清朝來台灣,日治時期家裡的小孩子全部都是讀早稻田東大的,然後就在台灣當大學教授或是當官的都是他們家的,所以我們那時候就開始進去把曹家洋樓做整理,包含 2:23:53跟新新鄉動的獨立書店,以及我們微光設計都在龜山市區,其實龜山很大,龜山的地形除了大溪跟復興之外我們應該就是山最多的地方,我們的生活圈也被劃分包括林口長庚A8那邊是靠近林口的地區。 --- 張智宇|(菱潭行動工作室創辦人) 從虛擬到真實的部分。談談社群經營與空間交流變化的關係。因為我本身是只有一個獨立工作室,不像前面的夥伴是一個團體或是一個比較稍微有點人數的工作室。土生土長的龍潭孩子,因為一些事情義無反顧的想要回到桃園,被別人定義為返鄉青年,我後面會講為什麼被定義。因為其實我求學的階段從高中就出去讀書了三年,然後在彰化員林待一年跟大學的四年在陽明山,我在外面待了八年從2007年到2015年,這些事情在外面都是一直來來回回,從台北到龍潭或從永和龍潭從員林到龍潭。這中間不斷進進出出的過程,就發現了很多事情,底下有提到科技與資訊爆炸,在離開家鄉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的事情,這個來來回回的無數次的過程之中,我到底發現什麼更不一樣的部分,有一個很關鍵的點,就是大家回想一下,我先把這個亮出來,這個是我在龍潭地區經營的一個在地平台,回想一下自己的生活回推九年前的話,九年前跟現在到底差別在哪?我們的生活有兩件事情被很大的改變。2010年我跟一群在外地遊子的夥伴用臉書成立一個龍潭人社團,使用智慧型手機跟一直天天在滑臉書。在九年前我跟夥伴成立這個社團,其實沒有想要把它變成多巨大或變得多麼的有影響力,只是覺得我在外地讀書,希望有個平台大家可以去交流屬於龍潭的資訊的一個地方,沒想到現在九年之後,我經營這的個社團還有粉絲團兩個加起來的人數十萬人,龍潭其實只有十二萬左右的人,所以人家有時候就笑說基本上很多龍潭人都知道你社團在幹什麼,那也確實,那時候只是純粹一個想法,覺得要用平台串連大家對於龍潭的事情的關注,那沒有想到,現在你去龍潭人社團丟一個問題就會有非常多人很踴躍的回答你的問題,不管是好是壞都願意去拋出很多正反意見來。其實我那時候發現到一個關鍵就是我在經營這個平台時候,我的背景是美工背景,那時候我被抓進去做社群平台經營,是因為原本真正最早的創辦人,他覺得怎麼突然發現有一個人很擅長的把官方資訊很多文字,一般民眾不喜歡閱讀或閱讀到一半覺得很煩就不想要閱讀,我那時候就很無聊,可能沒事做就把很多不易閱讀與消化的文字用美工專長重新排版,讓他容易閱讀,重點式傳達資訊,他發現怎麼有一個人常常做這樣的事情,然後那天的貼文的討論度變得非常非常高,就是他們很容易閱讀,我用自己的美工專長把資訊圖像化,他就問我:你要不要一起加入這個社團,美工部分要不要來參與,就是做這個社群經營,在這個社團裡面是比較偏向美工部分,就覺得反正沒事我也很喜歡龍潭這個地方,就用我自己的專長一直把很多不易消化的文字圖像化,像是左上角的,我會觀察到哪邊有新店開了,夜市在哪邊重新開幕,哪邊又辦個燈會,然後什麼時候停課,甚至颱風天的風災就是停課,那個風災是很有趣的,那時候鄉公所跟市政府,他們有一個官員跟我講說:我發現你們這個社群平台回報災情的速度比我們官方收集的速度還要快。確實,大家就是看到龍潭有什麼風災,直覺就是直接丟到龍潭人就可以知道風災在哪裡,所以那時候議員他們跟我講說:我看哪裡有風災都是從社團看到的。所以那時我就覺得我就只是很單純希望用這樣的方式去讓大家多關注龍潭的事情,包含是哪邊有什麼公共的民生設施,什麼時候停水,就是把民生資訊的圖像化,這件事情一直不斷的用這樣的方式去重新呈現。有人就說是政府有付你錢,然後去做這樣的事情嗎?我就說:沒有,我只是很雞婆沒有人請我做這些事情,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就很樂於投入文字變成圖像化這件事情,就很熱衷,就一直繼續往下做,反正順便可以透過這樣子的經驗可能可以累積排版的技術,或說更深入了解到龍潭到底有哪些地方的改變這件事情,這個是我後來回頭去觀察,我那時候的行為,就是各方資訊透過這樣的龍潭人社團的平台匯聚,那大家可能會在線上觀察後或是我自己在這個平台上面觀察後的一個結果,我拋出個議題,並且收集回憶,那如果可能,有些人發現到什麼地方該改變什麼地方再改進,我就會在線下就是離開電腦之後,在線下規劃 如果有可以實際操作的一些時間點的話,我會再去操作,除非還要更多資訊,我就又回到線上去蒐集意見,然後回到線下操作,一直這樣循環到一個事件被完成之後,就會結束這樣的一個過程,等到一個新的事件再出來之後,一樣透過這樣的流程去把一些空間或說一些議題,慢慢的重新建構跟整理,這個比較像是我研究的一個過程,一個方法。 那成立平台時候可以發現到很多時候,大家都在電腦前面,一直在敲鍵盤或關注龍潭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可是我到2013年突然意識到一個事實,就是我們好像不能一直躲在電腦螢幕前面純關心,但是沒有任何的的實際作為,那到時候就跟一些夥伴討論,我們可不可以試著發起一些實體的活動,可是那時候我們也會擔心發起結果沒有人來,我們第一次發起就是在龍潭大池,那時候剛好乾旱,我們就發起了一個淨潭的小活動,是跟一個議員發起的,但沒想到那時候發起時來了一票人雖然不多,至少有將近二十個人的鄉親,那時候大家基本上完全不認識,可是大家因為我在網路上號召,他們覺得這件事情來講是有意義的也是第一次,我們開啟了所謂的環境議題關注的實際參與,包含右上角的公益、右下角的文化店都是從網路發起一個事件,讓大家有興趣來參與,他們就會走出電腦螢幕 走出自己的小框框,到一個真實的社會去參與一個空間的改變或改造。從2013年至今,我們都在做這個部分的嘗試,所以漸漸的我們從最早的一個虛擬平台,透過大家討論去凝聚對一個地方的一些想像的共識凝聚力。 第二個也是在我家附近的一個外環道,有個三合院門口有一棵接近百年的櫻花樹,那也是因為我幫它拍完照的大概兩個月,我再回來去觀察它的時候,房子不見了,樹不見了,變成一個建築基地,那這個還是比較早的狀態,現在已經蓋起了九層樓的大樓。那旗山是最近,更近的是2018年的四月,我每年都會去觀察這棵樹,那時候還參加客庄普查,去做一些空間地景調查的變化,因為我另外一個身分是學景觀設計的,所以我對空間一些改變的環境部分是很關注的。那時候一直在普查這棵樹,知道這棵樹很有歷史價值,那可是我在幫它拍完之後,有一天我就這麼剛好騎車經過,從那條路過去的時候發現怎麼有人在修樹,我以為只是做很小幅度的修,結果我在旁邊觀察,他越修越嚴重修到變成這個樣子。這個已經被我阻止過後的時候變成這個樣子,因為那時候我是看到他在修樹,然後開始越修越嚴重,我就問那個廠商說:這是修樹還是要砍樹?他說:地主委託說要砍掉。我就當下就很驚訝說:為什麼?這棵樹被客委會列冊追蹤了,這棵樹還可以被砍成這個樣子。當然,我一直在觀察很多空間變化,我們台灣的老樹跟老屋很悲哀,它如果坐在私人土地上面,它的命運通常不是老屋突然燒起來啦!就是樹這樣被砍掉。所以那時候我知道這棵樹是坐落在私人土地上面,那我就跑去搬救兵,我打給里長、打給議員,然後順勢請里長打給地主說可不可以先暫時暫緩不要去把這棵樹砍掉,那也是那時候在現場協調兩個小時地主才暫時同意說好,那就先請包商不要去砍這棵樹,所以大家可以再從那個樹上有一個紅色的腰封可以看見到,通常包商看到如果老樹上面被封了紅色腰封,基本上他們不太敢去碰這一棵樹,那時候我覺得是包商跟里長很巧妙的想要用這件事情讓地主不敢去動這棵樹。大家應該有關注到老樹身上有紅色腰封的樹,代表他們對這棵樹給神格化,所以沒有任何的允許狀態下,沒有人敢去碰這棵樹,所以里長那時候跟包商一起想出來先去暫時讓地主不要去動這棵樹,他就跟我講:智宇,你快去買紅布。我說:買紅布幹嘛?他說:買來就知道了!他們把它封上去我才知道這個背後的意義。不然我以前覺得老樹封個紅色腰封看起來好像就會比較厲害一點,沒想到它真正背後就是讓它神格化之後,然後他們不敢碰這棵樹。那最後我也是協調很久,去跟客家局跟體育局去找地去收這棵樹,然後請客家局可不可以協調出一些經費,把它移到相對的地方,所以現在這棵樹雖然不再原本的地方了,已經被移到一個秘密基地,我現在還沒有對外公開,因為它生長還沒有很完整,所以就是因為這樣子,很多事情在我原本關注的地方不斷消失,就覺得我回來龍潭想做的事情應該是可以有更大的一個影響力,不能只是在躲在鍵盤後面只關注一些想關注的事情,可以透過更多行動去把人員拉回來了。 會想要回來龍潭的一個關鍵點是,醇遠他們辦了藝文陣線,他們辦了第一屆回桃看在新民街,這是讓我很感動的一件事情,就是那時候一樣是很多人在外地,他們因為一個平台所串連然後發起一個藝術節,那我就覺得說,我在網路上也一直在嘗試的蒐集很多資訊,是不是可以透過同樣的方式回來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做我想做的事情。有一部份是因為回桃看的誕生 加速我真的想回龍潭做這樣的事情。所以那時候帶著這樣的基礎去做了更多更多的事情。在這舊城區已經知道未來的藍圖可以如何去推的時候,做更進一步的嘗試,其實那時候回到龍潭還發現到一件事情,我所做的舊城區是一個人口高齡化非常嚴重的一個區塊,那每次我們在辦活動的時候不像桃園或中壢或說台北都會區,要把人拉回來這個地方是非常不容易的,那時候我們連辦文學營、辦藝術季的時後都很難把年輕人拉回來,可是那時候突然有一個女生她來到龍潭辦了一個市集,右上角她辦的第一場,然後突然爆出了很多年輕人。可是我們之前辦活動都拉不到年輕人啊?那這中間的差異到底在哪?後來我跟很多的攤商深入了解之後,他們說:他們很多時候都在龍潭,可是沒有一個相對可以讓他們留下的平台做展現,因為市集的出現,他們覺得跟他們是比較相契合的一個模式,他們可以透過市集短暫的留在龍潭做他們想做的事情,可是很多時候,他們是被迫要離開桃園,有一個攤商跟我用「被迫」這字眼我覺得用得滿強烈,因為他覺得在桃園就是一個沒有指望的地方,因為桃園的大環境就是這麼不好 所以他們被迫要去雙北要去新竹要去其他地方擺攤去做他們想做的事情。那時候聽了就覺得這個市集一定要繼續辦下去,即便它只是個活動而已,但如果說把這些活動拉到更多的像是左邊的龍元宮跟後面底下的菱潭街 我們在各地不同地方做嘗試看可不可以去擾動每個地方的族群跟一個新的空間組成的變化,所以那時候透過辦市集,真的慢慢找到更多的年輕夥伴。跟我原本當初想像,我辦活動都找不到年輕人這件事,我發現用市集的方式可以找到一些年輕人,我就持續的辦了很多場的市集,所以最後就先來到我畢業設計的時候發現到的第一市場美食街。這個美食街原本是閒置十幾年,治安死角非常嚴重的地方,就是垃圾違停打架吸毒搶劫的案例不勝枚舉。附近的小學老師都會跟學生說沒事不要走進來這個地方,可是這條街道是在龍潭舊城區最核心的地方,我就會覺得非常荒謬,那麼熱鬧的地方為什麼會有將近一百公尺的街道是沒有人敢進去的,甚至每次經過中間時他們就會跟我講他們一定會加速離開,因為那地方非常暗,即便是白天上面不透光他們不會想在裡面待下去。我就覺得非常莫名其妙這空間到底怎麼回事?那我就覺得,不管,如果這個地方沒有人要用,那我就來用用看吧!然後剛好是我們口袋沒那麼深,我那時候打開其中一個鐵門,覺得那個空間不深,那租金應該相對很便宜,我就跟那個時候的協會總幹事說:我們要租店鋪。總幹事就覺得你們是傻瓜嗎?為什麼要來租這個地方?都沒有人要用拉!不斷地被總幹事跟附近居民揶揄嘲笑說:租金很便宜即便來這邊租也還是會餓死啦等等之類的,但是我就覺得,不管反正就是堅持下去,一直用自己的空間專業背景去把一個廢墟慢慢把它給打造起來,從剛剛冰冷的狀態,直到半成品變成這個樣子,它從一個冰冷的、鋼板的一個舊美食街變成有一個木頭質感很溫暖的地方。那年輕人就覺得像無印良品的風格,然後經過的阿姨跟叔叔就會說原本從你可能會餓死到後面這個狀態。有一位阿姨常常經過就跟我講:你一定會餓死。從你可能到你一定,覺得我好像花了很多錢。那我就覺得,不管就繼續做。那這個地方還是很可怕狀態下,剛剛雅萍有提到,我就去申請信義房屋,用很簡單的概念:很黑,那我們就開燈。就是開始嘗試用彩繪燈籠的方式,把這條街道點亮起來,所以那個時候菱潭街計畫才慢慢的誕生在這個街道上面,慢慢的把這個黑暗的空間給一步一步的點亮開來。 封街辦電影院、封街辦耶誕市集跟自己弄聖誕樹,然後發現到一些事情,就是我們在每個禮拜的封街這件事,其實一直到最近很多國家在推動:把孩童重返街道權力的這件事情還給小朋,我們那時候只是單純的覺得每個六日要封街讓行人比較安全,可是我沒有想到這個舉動其實一直在呼應最近這幾年各個國家一直再推讓孩童重返街道遊戲這件事,所以從這整個大藍圖裡面來看到我原本裏面畫的藍圖已經完成了一小塊拼圖,可是這一小塊拼圖的整個時間軸是從原本九年前開始,先做了很長期的在地凝聚力的累積跟收集很大量的意見之後,九年後才有一個小小的成果,這個其實也是要跟大家講說,每次人家都覺得菱潭街只花了短短的一年就完成了,可是真正前面所累積的那些能量扣除改造那一年是有整整八年在做在地能量的累積共識凝聚的事情。所對我而言,我現在回來做龍潭,它對我來說是一本故事書,那這個舊城區其實透過網路平台的一些擾動跟互動,它就是一個很大的實驗室,菱潭街就一直呼應剛剛雅萍有提到,它是一個大客廳的概念。以上這個分享是著重在,我怎麼從虛擬的空間慢慢從這些交流的經驗轉換成一個實質空間的經驗。所以菱潭街只是一個小小的部分,那如果對於龍潭和未來在做的其他計畫還有興趣的話,可以在會後繼續交流。 --- 觀眾提問:每年都會有個社造博覽會,有沒有辦法做一個長遠可以留存的東西? 張雅萍: 如果是有意義的事情我會做但這件事情必須長期。當我長期構織出事件的樣貌的時候,發覺我一直在建構家這件事情。我是局外人。因為只有我不受桃園的補助還有所謂的地方政治勢力影響。我是台北人,我可以透過台北市文化局的補助,有另外的角度去寫他們,例如我剛沒講到一件事叫去中心化。他們會問我是不是客家人是不是龍潭人?為什麼我要是龍潭人才能做這件事情。第三個你是不是返鄉青年?我為什麼要返鄉?我家就是台灣,你為什麼要把我劃定這件事情。每年社造博覽會的東西結束後,所有的社區並沒有一起交流討論,我到底在這一年中遇到什麼挫折,這個博覽會只做一件事情就是成果。他要一直達到KPI,他們都很累。我覺得以我這末端的人我可以做的事情就是自己去申請計畫。我可以自己寫文化局的計畫,我可以出版或拍紀錄片去反推。社會的群體力量超大,一個展覽也不足以影響任何人。可是當我出版中英對照跟紀錄片的時候,我的影響是從外圍去包圍了桃園,讓不想反思的人去反思。 沒有觀眾我知道,它其實裡面有很多好玩的東西,不是因為它很漂亮而是讓你透過設博會認識地方。但誰來?沒有觀眾這件事情就非常可怕,我到最後就覺得那真的是一場戲,然後為了完成標案裡面的東西,我得很正向的覺得設博會很好。可是重點是我怎麼讓大家知道今天社區營造東西要做這件事情是很有意義的。因為我有做研究看了一些論壇的東西,問題是一般人他為什麼要來這個地方?我的朋友點醒了我這個問題 所以我覺得就是像Simon講的,你朝你相信的目標去。但考量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我在未來你們場地要上的課叫做請你說人話。我最近雖然學了非常多專業術語,但是我自從去了菱潭街之後我在學習說人話,客家話不會之外。什麼叫人話?把我所有的專業術語跟論述變成我的朋友們接受、喜歡聽的東西,我就講人,我不再講所有研究上的東西,只有你認識這些人你的研究才會變得有意義,所以我後來想到的方法是這樣, 劉醇遠: 在做社區一直回應到大家講說關於家或是關於我們一直在想怎麼讓桃園變得更好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做一個什麼樣的行動,或是一個怎麼樣的博覽會的話,真的請讓我看到那個核心價值是什麼?藝文陣線或是中壢五號倉庫藝文基地我們也不怕去講議題講翻轉講創新這件事情。一起去討論這是環境的議題或是我們今年到底做了什麼東西,我們明年要怎麼做這些事情,政治人物太喜歡辦活動,效果很好,如果要跟著他們做事情的人會變成非常累,所以我自己才獨立出來拉一條線。 張浩鉅: 我覺得那個價值跟原則要先拉出來,把價值傳達出去我覺得就十分圓滿了。本身應該也無法改變什麼,這是一個大家想看的成果,然後政府部門他想要看的東西,看起來很美好很棒KPI看起來很棒,實際上好像也沒辦法看到真實的樣子,大家都知道那個目的性然後大家就把它做足,可是它沒辦法看到背後真正的問題跟狀況,又為了生存公司也要生存,感覺大家在這個結構性就會變的很難的狀況,我覺得就把你們相信的東西做出來就好,它沒辦法改變什麼。 張智宇: 很多時候,確實是被體制跟資源綁架,因為我看到,雖然表面上好像是透過地景藝術節去促進,看起來就是官方講的促進地方交流,可是落到下面我們要執行時,其實只剩怎麼樣平均把資源分配平均就好了,只是單就某個國小或某些社區發展協會,你只是把這些資源給他們,沒有給另外一個單位時,他們就會開始吵架,反過來質疑我們說:為什麼只給他不給我們?我們就要不斷拼命協調怎樣把資源分配到最好,那其實完全就只是在做個資源分配,看不見地方交流。這過程看到上面的經費下來到地方,表面上看起來是要用藝術家來帶動社區,到底有沒有在做實際的交流或是後面的反省,就越來越頹廢然後就消失不見了。到底是要用怎麼樣的方式或角度思考我們辦地景藝術節到底真的有在回應社區的一些需求或社區的彼此交流這件事情,像前面講的會越辦越無力越辦越覺得就只要符合他們的KPI就好了 所以要跟大家講說怎麼樣去好好思考公部門這些經費使用是怎麼樣可以讓它變得更有效率,這個部分是要讓大家一起思考的。 --- Q:年輕人如果回家,他在意的是生活還是創業?那在這過程當中來自哪裡的資源呢? 劉醇遠: 在意的事情就是活著。很實際但是活著真的很難,如果要變成藝文工作,然後讓它能夠實際的變成一個工作室然後找到工作,我們要嘗試各種不同斜槓的方法去做這件事情。我們自己也在想,社造二十年以來,為什麼我們重新討論這件事情,其實我們自己也很多疑問之前都二十年,當然有很多社造的前輩累積了很多的資源,但是我們基本上好多時候都是從新做起。現在的體制或規則裡面,我們要找自己的一條生路,想辦法讓他們看到我們,看到我們之後他們能才會覺得這些人真的不簡單,他們真的玩真的,好,我們來合作一下,然後才可以去取得一些其他的資料或是合作契機,但是我覺得我們要尊重他們。搶救的事情也是,我覺得那就是體制的問題,所以能做多少算多少,我都跟大家講說,關於老屋現在就是能夠保一棟是一棟,這一棟如果能夠有經濟產值的話,那就會符合地方創生也會符合在地人的想像,地方創生世代,主要就是我們想要讓在地人有一些經濟的溝通方式,我們才可以更能夠說明。那在公部門的部分,我的方式是這樣子的,我會跟公部門合作,但是我很堅持一件事情是絕對不是讓公部門把我們當工具使用,而是我們為了要完成地方的事情去使用公部門。 李苡帆: 我覺得他們會有個疑問叫做,你們為什麼不跟…怎麼這麼做?可是不是我們不怎麼怎麼做,而是我們想辦法在活下去之後才去怎麼怎麼做,因為我們要繳水電,我們要租房子,我們要想辦法去吃東西,這是很基本上的問題,所以我們也發現社區有非常多的前輩在做這樣的事情,我們也試圖的在連結這些對象。 張浩鉅: 剛提到跟公部門合作,因為我們在體制內有做過也在外面自己做,所以我覺得我們會不會迷失在裡面,就是因為我們不想在裡頭所以才跑出來自己做我們想要做的事情,因為我們覺得這個體制內把我們消耗的已經變成好像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東西而做,所以才變成好像我們出來做這些事情,其實那時候在體制內一方面是希望想看看到底怎麼運作的, 那一方面也是為了要活下去,我們還是要生活費還是要把自己顧好才不會讓家人擔心,久了還是會遇到很多,像剛剛前面設博會的問題,我們到底為什麼東西在做? 李苡帆: 我覺得最大的力量就是公民,當你成為公民這個角色的時候,政府才會願意聽你的,你成為承辦單位的時候,你就是政府的執行者。 張智宇: 提攜後輩這個部分,我在發起菱潭街時很明顯,我們通常會覺得一個地方的里長應該是要…不能說完全要為里民服務但至少要照顧一下在地的里民,但是我們那時候進去做菱潭街的時候,里長會一直很排斥我們去活化那條街,我一直想活化那條街不是很好嗎?那後來深入了解才知道他不是排斥這條街活化而是怕影響到旁邊安養院而變得非常排斥。至少做到一個程度,再來看看要不要支持我們,等掛了燈籠變得開始有名氣,里長突然覺得好像可以有些什麼合作,有一天就變得很和善,你需不需要幫忙阿什麼之類的,我就覺得你怎麼跟之前態度差這麼多,就是他們上了里長開始掌握權力之後,會開始忘記原本自己應該可以幫忙或協助這些事情。 有些成就的時候,他們會不會願意直接從原本被動方式開始主動過來這個部分,這是第一個。然後第二個就是綁架,也是我做菱潭街之後很明顯感受到的,一開始我們去申請計畫都是私人的,其實那比較不會有什麼綁架的感覺,可是開始接觸到公部門經費的時候,你每成功申請補助案之後,下一回如果你不去申請的話補助單位就回頭問說為什麼沒有申請?我跟他講我們沒有人力申請,他就會強迫逼你說你還是可以去申請我們會幫你,可是就是會覺得因為我們一開始真的不小心作成功,他們就把它當作一個指標,可是突然某一天發現我沒有申請就會一直半強迫的稍微好一點的要你來申請。 我確實在執行時很明顯的感受被綁架,不管是被政府被議員被地方民意代表綁架,其實是很嚴重的。不是說政府部門的補助不好,但是我覺得要怎麼去用些好的方式去申請,因為畢竟那是我們繳的納稅錢,我們也是要適時地去用它。 劉醇遠: 世代間差距,我也要非常感謝上一代的人,讓我們看清這個結構,也讓我們避免接下來不要成為那樣的自己。今天失敗總和的分享,我覺得很難得的是我們把自己說的心路歷程跟所有失敗或是難過經驗分享給大家,希望大家之後真的要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知道怎樣避免去做一個錯誤的選擇。 我這邊分享的是在日本地方創生,他們有一個職位叫做地域振興師,這個角色事實上你要非常了解公部門要了解私部門,然後你要了解所有一切發生的邏輯脈絡之後回到那個地方,回到那個社會去用地方的角度,好好去思考我到底應該要怎麼樣去把大家串起來。 這個角色他就是從盤點或是從一些失敗的案例開始去做,想辦法去找到突破創新的方法,所以我覺得今天的分享就是桃園這群夥伴很難得的一件事情是,我覺得我們都進了公部門去擔任過臥底,也知道他們的語言跟方法跟邏輯,甚至知道他們不好的地方,所以我覺得最後補充是,年輕人如果要做這件事情也不要排斥跟公部門合作也不要排斥進公部門,請把自己當作一個要先去了解這個地方的組織、派系或是他們到底在玩什麼東西之後離開,才可以好好去使用他們,去完成真正地方創生的運作。 --- 吳淑倫|(東海岸大地藝術節行政總監、台灣藝文空間連線理事) 我們的藝術節一開始也是因為小小的一個腳步一個腳步慢慢變成可以跟一個願意溝通的公部門來去共同共好共創。這也是鼓勵大家今天講地方創生失敗的總合,我們也在這中間面臨非常多失敗的狀況。剛聽到的都是各個藝術單位所碰到的問題,東部的狀況跟西部不一樣,我們面臨的問題更複雜。那個複雜程度不是說只有你要去對抗公部門團體或者是說跟在地的居民溝通問題,我們還有族群的問題。台東的花東加起來有十幾族,這十幾族每一個文化都不一樣,每一個對於文化的想像也都不同,這個藝術節的範圍其實很大,它從花蓮到台東全長一百六十八公里這麼大的範圍,這麼多元的族群,我們怎樣把藝術家媒介到部落裡面去做共同創作或是共好的這件事情。 其實前面花了大概十幾年的時間是跟部落,不是說我們這個單位去可以促進成的,而是前面的人其實累積了十幾年的時間跟在地做溝通。那我們進來開始執行藝術節這個計畫的時候跟在地的部落,我們想要讓部落的人去了解像剛剛大家跟在地居民講:我們想要做什麼? 必須想一個新的方法讓這些人是有參與感的。我們這邊超偏僻,就是好山好水好無聊那一款。所以就是變成我們把他們拉進來跟我們一起工作,怎麼樣把他們拉進來一起工作呢?我們藉由藝術節這個活動帶動,然後去跟部落一起共好共生,因為花東現在講的都是觀光,那因為在地職業類別其實非常簡單,不是務農就是打漁、公務人員、醫護人員這樣子而已,沒有太多的職業別。要不然就是在部落打一些雜工的,怎麼樣讓大家都可以有這個參與感?其實這是一條很長很長的路。早期曾經在東海岸這邊發生很多土地抗爭的議題,我們很幸運,因為我們就是遇到一個願意聽我們想要什麼的公部門,它是東管處,東管處其實也換了很多處長,可是他們願意花時間去聽在地的聲音,是因為早期的時候,我先交代一下那個脈絡背景,非常早期的時候部落是抗爭的,曾經跟公部門是對立的狀況。不是一個部落而已,可能是海岸線的好幾個部落,曾經也有長官被關在遊客中心裡面不讓他出來的,然後上面綁白布條,說官商勾結什麼BOT的狀況,公部門的人就站在那個白布條的下面。部落也感受到有些事情之後才開始去觸發前面的藝術創作,進到比較柔性的狀態裡面,然後去跟部落一起工作。 2004年開始,第一個是海洋義氣,一個在東海岸的裝置藝術展。之後2006年藝術家,那邊其實很多藝術家臥虎藏龍,就藏在都蘭山脈裡面,因為要生活、要生存,開始做一些小東西,然後自己就自發性的到加路蘭這邊做一個藝術市集,慢慢也開始有人了。然後2008年也開始辦另外一個新的展,最後公部門就覺得那不然你們就來看看到底在地的這些人你們想要什麼樣被觀光的環境好了。後來就是整個做了一些規劃,規劃之後在2014年就開始去討論,有一個公園,2015年剛好有個機會,現在當代館的館長潘小雪老師就提出三個方向,就是閒暇哲學、觀光凝視跟大地美學的部分去構築所謂的東海岸大地藝術節。第一屆我們其實也蠻辛苦的,我們三個月之內就要把藝術節辦完。從發生到結束,就是三個月內要做完所有的事情。第一年的經費也非常少,我們邀請了一些藝術家來,因為很趕所以要趕快把事情做完。 我在2002年的時候去了竹圍工作室駐村。其實我很訝異,我們在東岸其實有很多的天然環境資源,可是我們的訊息來的很慢,永遠都是很慢,我們的訊息都是很慢的火車或是太平洋的風吹過來。訊息是非常少的,資源也是非常少的,那我們要怎麼樣像竹圍工作室分享它的資源、分享它的平台。為什麼我們東部的人不能有這樣的機會?後來我回去就跟在地的一些藝術家朋友討論我們就設立這樣的工作室,剛開始也是一樣有一餐沒一餐要死不活各自都要去打工,我想這是各個單位都有一樣的狀態。要做很多事情來把自己養活。後來我們在去年的時候,有機會承辦東海岸大地藝術節,我們是以南島原住民當代藝術去關心東部的土地跟社群在社會議題的生態為主。之後就慢慢做了蠻多次的國際交流,也讓國際的藝術家來我們這個地方駐村,了解我們在地到底是什麼。去年是我們比較瘋狂的一年,就是藝術節承辦是很累的一件事。 我們今年要講的東西叫做「潮騷之歌」,它在講的是我們生活在東海岸這個地方的時間感。因為大家都覺得我們好像很悠閒,東部很悠閒,那裡的人都很悠閒,節奏都很慢,其實沒有,我們比大家都還要忙,通常在這個時間,我可能離開我的辦公室之後,我要回家帶小孩。那在白天的時候,我一早起來要先做很多的事情,這是以我為案例。,所以這個時間感跟生活在可能西部的人或是其他地區的人不一樣,他的時間是跟著季節在走的,跟著時序在走的。除了這個之外,因為我們今年的整個設計會是比較以…我們主軸非常複雜,因為除了藝術的駐村之外,我們還有音樂會。這個音樂會其實是吸引大家來,去了解在地人生活的這事件,也希望藉由整個的藝術節,它可以去把生活在東海岸的時間感勇於表達給人家,你是採集的你是做什麼的這樣的部分。 我們長期深耕在花東,剛開始我們的團隊組成很多都不是住在花東的人。都是因為我們可能在十年前、二十年前愛上花東這塊土地,我們就留下來過十年的打工生活之後,才慢慢累積到現在大家終於可以做一點事情,也有我們願意的公部門一起合作的部分。們只要設置在部落裡面都要去跟部落溝通,我們甚至要把部落人招集起來,比如說找到key person的人,大家來跟他們說他們想做什麼?要不要支持我們 ,其實會有很多批判的聲音,而且是直接就批判你,也有人跟你嗆說:不然你先喝三杯好了,所以大家的肝都要很好。所以這幾年累積下來,其實我們有碰過一個的狀況是他們即使同意你在部落設置這個作品,也讓他們看到作品會長什麼樣子,也跟他們說藝術家會來喔!也會跟你們一起做些什麼,可是重點來了,做完之後有人還會繼續罵你。其實也沒有關係,因為我覺得時間會證明一切,也會讓部落看到你的誠意在哪裡。他們罵都沒關係,那我們就很有誠意的譬如說這部落裡面有豐年祭的時間,我們就買要贊助部落的酒帶去參與他們的豐年祭,那我們也去滿足部落的需求,我們也有跟藝術家說:如果可以,請你給部落的人一些工作的機會,像你的作品設置需要工人需要做一些要挖洞啊甚麼的,這樣的工作請部落的人來幫助你。成功就是說,最後藝術家做完作品,一名國外印尼藝術家在我們南竹湖部落工作,做完之後部落甚至因為他的作品落成剛好是扣到他的豐年祭的時間,豐年祭的活動時還特地引到他的作品那邊去做一個的小的慶祝。其實這是鼓勵大家即使你在失敗中你也不要灰心,總有一天你會看到那個光芒,這是我們的狀況。其實有一半的作品它只是在東管處的轄區裡面就比較不會有問題。 在海邊有很多海洋廢棄物。我們自己辦藝術節都很痛恨自己,因為我們每次辦完藝術節可能會有一堆垃圾、一堆文宣發不完,過期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還鎖在我們的倉庫裡,還有旗幟我們後來都把它收回來。我們希望來這施作的藝術家可以使用我們回收的東西,我非常歡迎這樣的藝術家,因為我不想再製造垃圾,花東已經算是最後一塊淨土,一個很美的地方,我們不希望這些垃圾再去傷害我們要去維護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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