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SA 失敗的總和(台中場) ### 「跨域經營像打地鼠:這頭死了,那頭重生」 ###### tags: 失敗的總和 ▍主持:顏寧志(自由人藝術公寓創辦人、台灣藝文空間連線理事) ▍分享講者: 賴士超|(台灣藝文空間連線 常務理事) 張宗舜|(佔空間Artqpie 負責人) 陳鵬文|(老家藝文生活空間 創辦人) 簡鈺鍾|(勤美股份有限公司 商場事業部文創課 副理) 顏寧志|(自由人藝術公寓 創辦人) ###### tags: `失敗的總和` --- 賴士超|(台灣藝文空間連線 常務理事) 失敗跟成功的定義到底是怎麼樣被區分出來?它是怎麼樣被定義的?那我繼續往下講,我個人的歷程的話這幾個主要就是求學,求學之後開始組樂團玩樂團再來去做活動展覽的策劃、執行又做了空間的營運,也做了一些社團、群體組織的串聯或是自己在做組織,比如說藝文空間就是一個組織,也會講到我自身就作為創作者,藝術創作上面遇到一些失敗的困境跟例子。在這些裡面把我失敗的狀況直接列出來給大家看。求學我就是輟學,玩樂團玩一玩就休團了,做活動策劃或展覽往往就是血本無歸,然後跟你的展覽沒有延續性,這個活動可能就到此為止了。空間營運可能會遇到很多事情,那我遇到就是被獵巫斬首,社團經營就很容易變成一個一個小圈圈,實際上要發揮的串聯跟作用就沒辦法那麼全面,藝術創作可能就變成有一搭沒一搭,這麼多事情可以看到我的簡歷上非常的不專心,我個人想做什麼我喜歡做什麼就去觸碰。我就只有高中學歷,而且高中還差點畢不了業,我求學過程整個就是一個失敗的例子。然後再講下去,剛講的從國小到大學成績一直都在倒數第一名跟第二名之間來回的遊魂,從頭開始就是一個失敗例子。在大學這段時間因為一路以來都在學美術,教育的體制真的很侷限,他交給你的就是我們大部分的父母跟長輩給你一套觀念,就是要你不這樣做就是失敗,你要做自己的方法他們可能會限制你罵你等等,我在學習美術的過程中也是一路上來其實已經有點疲乏,在大學我的重心又跑去音樂上面我就開始玩樂團,那時候只是覺得學美術學那麼久我只是把創作模式從畫筆上面轉到聲音上面,即便我沒有學過鋼琴學過吉他不會看譜,但是我就這樣一頭栽進去玩一直玩到現在,當然我現在講這個團已經休團了。 講樂團這件事它其實非常好玩,可是台灣的現況其實不是那麼好,雖然近年來有越來越好的趨勢但它各個領域的問題其實還是都在,因為台灣是個島國你不管做任何東西尤其在文化這件事情上面並沒有被教育到文化這麼重要,你會想要每天花錢去歌劇院看戲嗎?你會每天花錢吃飯但你沒辦法每天花錢看展覽、看戲,這就是一個現況,這麼多團體、藝術家、表演者沒有市場的時候往往會遇到經濟來源沒辦法分配到你真正興趣上的事情。像我們樂團五個人大家都大了可能有人有自己的事業,這樣的狀況下很難一起練習或兜起來或人生目標也因為經濟壓力而有所改變就會遇到休團的狀況,很可惜這些東西可能就中途失敗了無法再繼續走下去。我講這個主要是提到台灣的音樂狀況、藝術狀況也是一樣,你做空間、藝術創作、玩樂團,你做一做沒有人找你表演沒有人找你展覽,你做的東西沒辦法讓你有經濟來源而必須去平衡生活要賺錢的時候你的夢想就會被犧牲放棄掉。 我接下來講的是展演策劃方面,起初策劃這個活動時只是想說找些好朋友可能中秋節烤肉時我們器材搬一搬來彈彈音樂或有些人喜歡畫圖我們就來畫畫圖或來看電影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來就是個很小的計畫揪朋友沒想到做了整個變成三天二十幾組樂團的表演做了第一屆又做了第二屆的三屆。那時我剛好在台北當代藝術館工作,我就跟館方說外部有單位想借場地做活動,其實是自己想辦就找了朋友做外部單位就辦了這個活動叫「秋樂」。這個活動就集了我喜愛的事物在裡面,那時候做其實很緊繃,我當時做的時候不到三個月,資金零、活動小組策劃的人是1.5個人就是我和需要幫忙時朋友可以的幫忙一下。我這個人喜歡很多東西,喜歡我就去碰去摸,所以這個活動除了樂團表演外我又邀了很多藝術家在現場做彩繪也做了市集、工作坊還有很多小計畫,就變成一個很雜的音樂祭或藝術祭,當時在做的時候很多朋友、同事就說你做這個計畫到底主軸是什麼看不懂根本不知道你到底要打哪個區塊,那時候我年紀很輕就覺得好玩就做也還好滿幸運那時候算是有辦成,這中間遇到的問題第一個我們策劃時間很短要不是運氣好才可以辦出來要不然會遇到很多問題,所以當我們在做展覽活動策劃的時候你必須要很了解你要做的事情包含到哪些,比如說我們有辦表演那硬體上面的事情必須要有專業的人來處理不是說自己想辦隨便弄一弄就可以。再來是這麼多藝術家跟樂團那你去接洽的事情也會有很多的細節還有一個活動要辦成也要有一定的籌備時間跟宣傳期,剛講這三個月真的是運氣很好才成的。一般透過這個經驗我們在做展覽策劃期程真的要拉得非常足夠,對應藝術家的合約和形式窗口要很明確。這個活動當時會這麼多人是因為它是一個免費的活動,如果收費的話可能就沒有。 台灣一直以來都像是:我覺得花很漂亮所以我就是把花摘起來直接移植到這邊跟你們說這朵花超漂亮但是都不會去想到最重要的是土壤,你如果沒有去栽培土壤的時候土壤是不會長出東西來的,你把花摘下來移植它可能會爛掉。後來沒有繼續辦的原因是我去接了一個政府廢棄空間來做營運活化,那時候在自由人Andy接到新北市政府委託要不要去投一個廢棄的建築,我們修繕它讓藝術家進駐,這東西很龐大Andy就覺得不要,可是我聽到就想我做了這麼多東西,藝術創作者尤其是年輕藝術創作者或者不是主流平台上的創作者機會很少資源很少,有這樣的空間可以提供更多的藝術家去發展茁壯這就是一個土壤,我就很積極要去把它拿下來,這個平面圖是其中一棟的房間數一棟有兩層樓我們總共有三棟108間的空間。那時候政府標案希望70%都是視覺藝術家,當我們拿下來之後就覺得我管你啊70%是藝術家或幹嘛我當然是打破現有的機制,你不管是做文學創作或是任何你只要計畫有趣你就進來,這樣的空間又可以產生更多的火花跟對話未來發生的化學變化才更有趣。這個條約是政府沒有半點經費完全要靠我們自己跟藝術家的管理費來做營運,全盛時期三棟住滿160幾位的藝術家我們一個月的管理費大概只有六萬左右到七萬至多,各位可想而知這有多難營運,我在這邊做總監基本上只拿了不到一年一個月有一萬塊薪水之外,後面真的不夠錢要管理要請藝術行政可是這樣的錢不夠請藝術行政,一個藝術行政要管一百多位藝術家那真的是地獄我只能這樣講,可是我還滿驕傲的是這樣的空間同時進駐一百多位藝術家可能是全世界僅有的,後來遇到什麼問題呢?當然就是 我們是一個年輕的團隊當然有很多事情是美中不足,其中一個失敗的原因可能自我感覺良好我們做的太成功了,我們在很短的時間就完全活化它政府就開始眼紅,一開始找我們進去的局長離職之後換了新的局長其實一次都沒有來過,當我們已經做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想要用這個東西攏絡他一些友好的單位或廠商,所以一直以來都在要求我們做東做西或是要我們把一棟廢掉讓他們提供給其他單位,對我來說就很怪怎麼可以忽略這些藝術家,他們很常文化局要辦活動要我們找藝術家來提供免費的展覽或活動,這對我來說太可惡了所以一直以來我都跟文化局唱反調,尤其我們又不太去認識議員或打關係到最後就被文化局跟局長從中作梗去挑動藝術家讓他們誤會我們這個團隊拿很多錢在這邊營運管理失當,些藝術家其實我們也對他們太好,他們違規很多我們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覺得創作就是最重要的,到最後很多自己想佔地為王不想離開的藝術家跟違規的藝術家和聽信文化局誤認為我們有拿政府經費的人要把我們執行團隊趕走,我們每年考核都是非常高分照理來說三年之中另外兩年就直接續約,就是在這個階段的時候政府做了有點像仙人跳的動作他們也不願意出來說我們的確沒有拿政府的錢,就這樣被弄一弄真的很累然後一封藝術家黑函就整個打壞了,現在這地方就是藝術家自治的沒有營運團隊在管理有點可惜。 --- 張宗舜|(佔空間Artqpie 負責人) 我目前營運台中的空間已經十年從一開始一個人做到現在兩三個人,那這是不是成功?我今天沒有要特別探討失敗或成功,如果讀過研究所的應該就是知道研究是不停止的事情但成功或失敗是一個時間點的問題我們沒有辦法坐下來去探討這個問題因為沒有空非常忙。我現在做這樣的的東西的時候都覺得自由這件事情其實是最困難的,所以通常跟政府或正式單位打交道時通常自由的東西是要收起來的,轉成金錢傳成數字,我沒有說它不好商業是一定要的。 目前我有三個空間我也搬了三次家前前後後大概十年,也有跟政府、公司合作但我還是偏好一人或兩三個人合作的形式,因為在一個最有趣的時候通常都只是一個小小的,你要做到很大其實很簡單頭越大自然做得越大所以我比較享受激發事情的過程。我覺得這就是一個文化不是說這地方辦多少活動或是把這地方修得多漂亮這是沒有辦法一夕之間完成,對我來講我曾經做過許多空間但也是關掉但有件事情不會跑掉,就像我們現在讀歷史你把做的事情變成紙張的時候是最簡單的方式。 --- 陳鵬文|(老家藝文生活空間 創辦人) 所以我今天想要談的是一個複合型藝文空間的混亂,因為我有一個很好的評審就是我的媽媽,她是一個很好的會計,經商成功她一直覺得我是失敗的案例可是她又很開心的陪著我們,她又覺得我是失敗我就在這個冰火九重天的過程裡面想辦法看清楚這到底是甚麼樣的事情,所以我就把複合型空間的混亂想跟大家講一下,因為我們空間做太多事情了,複合型就好像甚麼事情都做我們也辦桌300人的辦桌,野餐我們也辦,然後5個人的讀書會我們也辦。然後去街上擺裝置藝術辦龍的活動我也辦,去勤美學辦兩天一夜主題活動我們也辦,然後準備牛奶鹹派你還要想員工培訓,好多事情我們都要處理,感覺你好像做好多事情可是這些事情看起來很多元可是效益你都看不見因為很小然後或者是短暫性的,別人也不太知道我到底是什麼,那我們後來就說我們還是醒醒吧,我是個藝文空間所以我就想把我定位在一個主題,我們老家核心的Slogan叫老家屬於每一個人的家,聽起來很美妙對不對屬於大家的家,但是你知道你想要去談一個核心主題它又很抽象你知道嗎?你是要談屬於每一個人的家那藝文又是什麼?我們是藝文空間那你所謂的屬於每一個人的家文化力交友空間。第一個東西會卡在第一個東西是你是個失敗的人或者是一個失敗的團隊就是因為你太混亂了你什麼都處理,可是我覺得這個年代已經進入到應該是思惟到其實混亂本身是一個有能力才混的起來的,那它不是一個失敗只是我們現在沒辦法接受這種複合型的模式跟滋味,所以我就把這個混亂跟連結跟放鬆這幾個字我就把它做簡單的收斂也是我們在苗栗空間做的事情,第一個就是我們在苗栗不斷的做擾動,各種形式的擾動,。第二個就是文化的多元性,其實文化的多元性這個本生是存在的,而且他是有影響力的,因為你一直戴著這個眼鏡你是沒辦法享受這個價值你也們沒有辦法去彰顯這個影響力,所以我們也做這件事情。第三個就是舒緩地方生活的舒適圈,活水的意思是說它可以讓這艘船也好或是讓這個大機器或者是這個大團隊,它其實可以產生很多的價值,所以其實我想要介紹這個角色,就是我們在苗栗這個團隊我們正在做,我也覺得是未來台灣每一個對象,它可以嘗試去理解生命角色,它既是一個齒輪它也是一個這個影響舵的這個角色,那它很重要的事情是可以轉動這座島讓活水繼續流轉,那不管你說經濟也好,文化底蘊也好,還是教育的創新也好等等的內容,我覺得它就會產生很自然的流動,然後很多萬物盎然就會產生。 總結,我們在這5年在苗栗辦了200多場的活動,那非常驚人的就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然後就辦完了。一個人的品味成為一個城市的品味成為一個島的品味然後成為世界一個生活的文化,那這也是苗栗 我要講的老家生活。 --- 簡鈺鍾|(勤美股份有限公司 商場事業部文創課 副理) 那我們現在要談的就是跨領域經營失敗的部分。那失敗部分我覺得有幾個因素我們先提出來講,我先提出一個基本有三個叫做預算、時間跟不了解,預算大家都知道要做一個藝術裝置或者是展覽規劃等等之類的好了,預算有些時候就會牽扯很多,預算的多寡會影響我這個展覽的大小或者是我到底要找多少人來一起共創或者是能不能找到可能更知名或者是材料我可以用到更高級等等之類的。再來就是時間,因為我們的場域或者是結合商場會有很多時間上面的限制或者是檔期的限制,所以往往我們有些時候跟藝術家合作討論的關係也會因此被壓縮,因為可能會需要在一個什麼時間點它必須要發生,可是有些時候藝術的醞釀不是這麼快,可能需要很多時間討論所以時間有些時候也會是我們覺得很容易影響失敗的一個因素。第三個因素不瞭解,不瞭解其實就是每年我們五組藝術單位進駐都還不是很了解這五個藝術單位,就是可能只能粗略的了解知道他是做雕塑的他是繪畫創作的然後他是音樂的,但這只是粗略的了解,然後再來是藝術家對於商場可能也不了解,他可能不了解集團在這樣的場域或精神是什麼?或者需要注重或是了解的關係是什麼?那往往不瞭解就會產生一個合作上面的拉扯。有些藝術很堅持然後有些是堅持要兼顧到因為它是一個商業的、公共場所的關係,所以這些其實都是我們影響失敗裡面存在很大的一個因素。但是我覺得總合最大的因素叫做溝通。因為文創就是一個創意的連接者,我們其實往往都是第三者,我們有時候都會稱自己叫做第三者,就是在商場、集團或者是藝術家,我們往往就是夾在中間,我要滿足藝術家的期待要滿足商場的期待,所以我們中間的溝通就非常重要,因為有可能是一個很微小的用詞就會造成對方的不理解。他會覺得說怎麼這樣的合作對於他們來講太過商業或者是對於商場來講什麼這樣子太過於藝術民眾不好親近等等之類的,所以其實我覺得溝通上面往往會是一個很大的一個問題。我講幾個案例好了,但我不能明說是哪幾個藝術家,像我們之前就是曾經有過藝術家會大發雷霆,真的大發雷霆。可是對我們來講就怎麼會生氣呢?然後這沒什麼吧。覺得沒什麼,可是對於藝術家可能某一部分會覺得說更改他的理念好了想法不受尊重或者是覺得這樣的合作跟他的期待好像過於被壓榨好了或者是整個合作的預算費用不如預期,可是有些時候很為難,因為藝術家在我們一個合作案子就是在有限的限制裡面我們必須去完成某一些工作,但是我們能做的對於文創說真的我真的每次都非常的認真跟努力,都很希望每一個合作案都可以順順利利,然後達到不管是藝術家或者是商場兩邊好的關係,所以我們往往站在中間的時候你就會常常聽到有些時候同事就會說怎麼辦那個藝術家又生氣了還是什麼什麼?或是怎麼辦商場的提案一直不過,因為提案提不過你就要不到預算,要不到預算,藝術家就不能去執行創作,所以這個往往就是我覺得溝通上面會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大家如果是在合作的時候,不管是不是在藝術合作,其實在我們的社會平常的時候你就會發現溝通真的是跟人之間最大的一個重點要素。接下來我覺得這是另外的說法就是我覺得依我們文創角色來看就像愛迪生講的我們不是不去承認失敗,而是我覺得每一次的經驗對我們來講都是又更進一步的發現原來每一個人他思考的行為或者是合作的關係都是不一樣的。那怎麼樣藉由我之前的經歷跟經驗去避免往後會再發生的一個關係。那這個部分的話,我覺得對整個集團我們進行了這麼多年的藝術創作跟藝術家的合作,我們也在檢討或者是在想可能要怎麼樣管理,像Andy跟賴士超都是我們曾經歷屆的駐地藝術家,我們也會聊當他們離開了,就是一年的駐店結束了之後我們還可不可以有合作的關係,我覺得這個東西也會是我們一直在努力,我們絕對是有機會再把歷屆的藝術家找回來合作,也是都會有這樣的機會,有些時候會真的是因為預算或者是時間跟我每年要先把這五個單位的藝術家先照顧好,我才有能力照顧歷屆曾經的藝術家或是再把預算的分配往外發展。所以這個部分也是我覺得我深刻檢討,真的是因為這個題目深刻要檢討怎麼樣在他們離開之後我們還可以繼續保有連結的關係,我覺得這東西會非常的重要,怎麼樣讓他們也覺得他們很願意付出更多的時候我們也不要彼此放棄。 我們在這個過程學習著忍耐和堅持,我覺得這個東西對於文創來講非常重要,我常常對我的夥伴講說忍耐跟堅持就是要堅持我們的初衷,我們的初衷角色就是扶植藝術家,然後讓整個集團的場域在整個台中能夠有獨特性跟差異化,當我們堅持住自己的心的時候,你要做的事就是不斷的溝通,怎麼樣拉到一個平衡點?這件事情就是要學習怎麼樣從忍耐和堅持裡面好好去溝通然後達到你的目的。所以這些經驗的歷程跟學習過程我覺得都是一定是會連結我們未來更成功的一個方向的路。因為你曾經經歷過的不管是失敗或者是合作上面可能藝術家不滿意或者是真的展出的成效不如我們預期,可是這些東西當它是你慢慢累積的養份之後,你會覺得我們還是有機會讓他們被看見的,因為成功沒有辦法被複製,可是失敗的例子的話我們經過這樣的學習一定會一次比一次更好。對集團來講我覺得我們從來不放棄在西區要持續耕耘,這個部分也會是將來大家之後會再看到,應該是三到五年後我們西區會有更不一樣的一個空間,隈研吾設計的美術館會座落在西區,這也是集團投入在藝文上面非常遠大的夢想跟目標。我們怎麼樣讓藝術工作者或者是藝術能量可以在中部這邊持續發展,我覺得這也會是接下來對於各個單位的合作或者是西區一些藝文工作者串聯希望保有一個更好的連結。 --- 顏寧志|(自由人藝術公寓 創辦人) 現在就來介紹自由人藝術公寓,這個空間一開始成立是失敗的因為做的事情太多了,當你一個單位事情要處理很多但是團隊又沒有那麼多人的時候它就註定的是走向失敗的一個結果,但是不代表這些失敗的經驗是沒有作用。我們找了一棟5層樓的空間那我們裡面有展覽空間、藝術家駐村的空間、工作室空間,那到了後來後面兩年還讓了咖啡廳跟酒吧進來我們空間;那在裡面我們是一直嚐試不一樣的可能跟不一樣的計畫在裡面發生。剛好大學畢業研究所也差不多要準備畢業了我就在想說我有沒有可能回到台中做一些不一樣的計畫,然後試著為台中找到一些可以讓大家發展藝文的平台或是空間,其實那時候我想的是台中第一個沒有再來就是它應該會有需求吧,那因為好像很多藝術的空間都集中在台北跟台南甚至高雄有一些,但是剛我開始有這樣的念頭我成立以後才發現這樣的想像跟實際有很大的出入,為甚麼沒有也是因為其實真的沒有這麼多人需要這樣子的使用空間,所以當我們租了5層樓的空間做那麼多事,好像會有個人創作者需要創作的展覽或這駐村他一開始就錯了因為我們在第一年發現根本沒有那麼多的人,但是在後來發展幾年也有發現一個原因就是我們剛成立這個空間很多人其實沒有認識你,然後本來大家在台中的藝文環境上了解就已經很貧乏了,所以我們那時候想要做的事情第一個很雜第二個要做的事情很多然後第三個要負責維護空間營運的量體也很大,所以這個起點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跟困擾,然後還有另外一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們原本以為我們準備好營運的費用跟想法我們就可以撐個2、3年,所以我們的方式不是說我決定要做空間,我們拿錢出來,我們是找了很多人一起來投錢有點像是公司集資的概念,我們有大概18位藝術家跟藝文人士一起組成所以其實我們一開始大家投出來的錢是設定我們要營運兩年到三年,但是反過來一樣也好就是在做空間的第一次上我們會有很多人很多想像,所以我們花了很多的錢幾乎所有大家拿出來的錢的一半去作展場的建設,我們把環境弄的很漂亮然後後來發現我們做了一個很漂亮的空間其實是沒有那麼多人使用那我們維持它要花出很大的力氣跟代價,所以迫使我們不得開始去接外部的案子。後來我們2樓做了一個書展,跟自已有關出版物的,那我們有做畫廊式的展覽,所以這個空間我們也賣畫,但是有沒有辦法賣的像畫廊那麼好,後來有一些酒吧的進入有一些表演類的活動會在我們空間發生,有讓咖啡聽住在我們空間裡我們希望可以透過商業的行為讓更多人來這個地方。中友百貨旁邊算是一個商業空間,可是那邊真的沒有所謂藝文人口的聚落發生大家去那邊是逛街,就算知道那裏有空間好他也知道而已他不會特意進來或是在裡面停留,我們也試著辦市集想要帶人潮,可是就像我講的我們做了很多的努力跟做了不一樣的展覽跟串聯最後回到開始的起點他就注定失敗的原因是因為它需要每個月維持的負擔成本太大了以及它要提供的內容太多了。 我們也辦了很多的講座,但是在這五年的經驗前面五年經驗下面會要思考跟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在於藝文的人口永遠是所有大眾人口的少數比例關心藝文空間活動或展覽的人永遠是那個少數的比例,所以要如何讓他得到一個很穩定的商業模式跟仰賴來支撐你這個團隊在一開始的出發點在當時我覺得就錯了,可能是因為我們成長背景跟我們對藝術美好的想像看到台北或是各種。因為那個付出的成本跟要投入的心力實在太高了,所以他才會分散大家只挑選一樣事情來做,但是我也不能說這個失敗的經驗沒有得到後續一些合作的機會發展,比如像現在如果台灣有私人單位想要找藝術家做駐村的計畫可能就會來聯繫我們。 所以一開始我們我所講的就是直接破題就是一個失敗的總和在我們一開始做這個空間的時候就已經滿足了這個條件了,就是我們有很多失敗的條件可以得到,那我這邊在講說雖然一開始好像前面的一年兩年是有足夠的資金在支撐,但是我們就看這那資金一直在燒沒有新的收入進來就是沒有人來租空間或很少的比例來租空間,駐村的藝術家來申請的比例也是很少,當然中間陸陸續續我們開始有拿到一些政府的補助可是其實都是入不敷出。 雖然我們找了18個藝術家跟藝文人士一起投錢來做藝術公寓這概念沒錯,可是它有個關鍵的失敗的地方在於裡面的組成成員一開始有太多藝術家了,其實做藝術創作者很難去思考到關於營運、收入的這些現實考量,所以我們常常在開會的時候,會有很大的分歧,譬如藝術家會以他的角度來講說我們的展覽很無聊很沒有實驗性為甚麼要給學生或是作品很爛的藝術家來我們空間展覽呢?但是我們需要收入於是我們陷入了兩難那在那個時候我辦演營運的角色跟負責的角色我的立場常常會堅定的是說我們要先想辦法活著這件事情很重要,不好的展覽你可以之後想辦法策畫好的展覽可是如果我們沒有辦法維持空間營運我們很快就沒有了,你就算做很好的展覽然後呢?對一個營運的空間組織來講思考它的長遠性其實比較重要,所以那個時候常常會在裡面我們會有很多不一樣的想法然後也會有很多分歧,甚至我前面三年我都在做行政工作比較多,但是我很感謝這樣得機會可以在裡面得到很多失敗的經驗,然後認真在裡面練習自己做事情的能力跟行政的管理,因為一開始我也是藝術家性格,我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想得很完善,我也是透過自由人這樣一個失敗的總和在成練自己的能力。 除了跟勤美參與一些商場的藝術計畫以外也跟新光三越開始有一些合作,所以在後來我們在自由人後面的兩年,我們意識到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們樣想辦法讓我們做的事情走向更大眾,所以我們開始盡量的降低我們在空間辦的藝術活動那種實驗性開始把它拉得更低,於是在2014、2015、16這幾年我們開始辦更多插畫類的展覽所以才會有2018年我們辦的第一屆台北插畫藝術節,然後我們也開始更思考到說自由人既然一開始失敗了可是我們成功到的地方有哪些。因為這些所有亂七八糟的事情很少團隊全部都有經驗所以我們後來跟很多外部的單位合作都整合服務比較多,當他們把一些想要做的事情去丟給我們其實我們都有辦法去解決跟滿足他們只要找我們單位就可以了,那所以像這個鬧空間他是一個設計工作室他們自己在1、2樓做了咖啡可是他們3樓想要做展覽空間那他們又不擅長於是他們找到我們他們提供了空間的修繕以及拿出了所有資源然後一樣我們幫他做展場的內容領域跟對外招募的展覽然後跟他們談合作商業的分成這樣。 我們在2017的時候租約到了我們終於撐過了5年的合約其實我們在第3年的時候內部就已經改組了後來剩少數幾個然大概4個成員而已我們藝術家的成員幾乎都已經離開了我們就等於做了一個改組,那我們後來比較務實是在於我們把空間直接租給有需要的人,所以後來的兩年才會看到咖啡廳的進駐、刺青店的進駐、甜點工作室的進駐,可是我們團隊內部卻往外走我們開始去外面辦活動辦講座然後去思考如何把我們會的東西帶出去跟別的單位合作然後去找到我們自己擅長的東西如何跟別的單位合作,得到商業不管金錢也好合作機會也好那也,讓更多人知道我們這個團隊的存在。後面兩年我們透過前面失敗的這些總和我們開始發現出我們可以成功的模式跟成功的案例去找到更多合作的機會,當然看起來有很多合作的機會但也要很實在的講說相應回來的資源有時候比例獲利的部分還是少的,所以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做出更多的產出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