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司旅人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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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color="#86A5D9"> 莫離</font>
> [color=#444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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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紙娃網址](https://www.neka.cc/composer/1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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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遣兩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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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別：男性
> 代表色號：#444961（charcoal，木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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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介紹：*沉重而反骨厭世的陰陽體質男鬼*

> [color=#444961]**『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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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color="#86A5D9"> 生前是一名技工。從小自帶陰陽眼異色瞳、被算命先生說是天生不幸陰體質，家裡因此對其避之唯恐不及，甚至使用燒紅的鐵試圖毀去他的右眼，卻不知幸運還是不幸、在潰爛紅腫後眼睛卻依舊能夠視物。只是臉部留下嚴重的燙傷疤痕。於是小時乾脆離家，成了附近工廠的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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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眼有能夠看見靈體的能力。對此一開始是討厭的，認為是它讓自己有著糟糕的童年。但越長越大在充斥著異樣眼光及孤獨而過度豐富怪異的世界裡，對於這些太過銳利的情緒也逐漸淡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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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個性較為灑脫、叛逆、不拘小節，但實際上是意外地富有觀察力跟專注力的人。碰見了感興趣的人事物，會盯著看很久，即使如此，看過太多炎涼世態及鬼魂盛大仇恨或悲傷的他，也很難找到讓自己真正感到平靜或快樂的事情。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會默默看一些官員家不要的書，畢竟文字本身，是傳遞所有訊息的方法。</font>

> [color=#444961]**『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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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color="#86A5D9"> 參與叛亂後被官兵壓制、毆打致死。被隨意丟在亂葬崗一角，不知是否為所謂陰性體質使然，他的心臟停止跳動，意識卻並未遠走。他無法成為自由的鬼魂，失去生命的身體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疊在自己身上的文飾斐逐漸腐爛、被蛆蟲啃食，化為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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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麼過了一百年。某天，他感知到身上的土壤正在變少，昔日熟悉的骸骨滾落，然後是久違的陽光。一隻刨地的狗舔了舔不知為何還保持完整人身的他的臉。他發現自己能動了，卻也很快意識到，自己無法離開方圓幾哩的範圍。莫離成為了地縛靈。 </font>

> [color=#444961]**『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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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color="#86A5D9"> 因為死過加上特殊經歷，跟常人的價值觀非常不同，對於各種事情也更敢做得多——但大部分會因為覺得無趣或沒有必要而不積極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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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文飾斐重逢後，對方花錢租下了他墓地旁邊的小破透天厝，兩人過上了微妙的同居生活。目前沒有工作。雖然可以吃喝拉撒，其實沒有一定需要滿足這些生理需求。畢竟死過的人不會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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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color="#CEA283"> 文飾斐</font>
> [color=#A69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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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紙娃網址](https://www.neka.cc/composer/1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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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子豹變，其文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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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別：男性
> 代表色號：#A69190（cinereous，灰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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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介紹：*失去負面情緒的純粹風雅電波男*

> [color=#A69190]**『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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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color="#CEA283"> 生前是一家道中落讀書人家的養子，養父在朝為官，卻不受皇帝重用。因為養父跟養母一直無法得到孩子，遂領養了看起來聰明伶俐的小孩，將他改姓文。文飾斐聰明而知書達禮，卻可說是不太幸運。家裡因為皇帝的屢次貶官越來越窮苦，滿口之乎者也的父親，保持著希望他好好讀書出人頭地卻又因自身境遇而暗暗認為考科舉沒有成就的矛盾間拉扯，對文飾斐越漸疏離。在那之後父親納了小妾，生了另一個孩子，更是對他不聞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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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成年後的某天，家裡險些破產，向當地錢莊求助，欠了一大筆債，成了大家會避著走的家庭。在四處流浪尋找能夠賺錢的工作時遇見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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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個性像一張寫字用的宣紙。一筆畫下，非黑即白，很好辨認。沒什麼心機，不會說謊騙人，真誠又溫和。在壓抑的成長環境下學會隨遇而安，無法表達困惑、示弱撒嬌的生活，卻也讓他埋下「下意識害怕與人深交」的種子。會避開人太多的地方。除此之外思想有些跳躍，看事情的角度也較為異於常人。</font>

> [color=#A69190]**『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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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color="#CEA283"> 與莫離因一些契機相識，某種程度上用文字參與了叛亂，在看見被官兵壓制、毆打致死的莫離，面對詢問有沒有要認領屍體的人的官兵，衝上前說「我認識他」。被詢問了關係時，竟就這麼交代了自己參與叛亂的事情，被鎮壓的士兵以槍枝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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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一起丟到亂葬崗腐朽化為白骨。不過，是因為什麼呢？在轉世後某個漂亮的春季，年幼的男孩想起了前世的記憶。卻像是向其收取代價那樣，文飾斐喪失了所有感知負面情緒的能力。 </font>

> [color=#A69190]**『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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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color="#CEA283"> 因為死過加上前世記憶，跟常人的價值觀本就不同，對於各種事情的看法更加電波了。在恢復記憶後一直有著也許莫離也還活著的第六感，但因為居住在不同城市，長大後才回到當時的墓地與其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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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是出版社編輯，重逢後辭職了，租下對面宅院轉行當甜點師。大概是本來就不太幸運，或是不擅長經營店面的關係，生意非常冷清。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附近風水是出了名的不好吧。在這場微妙的同居關係內，他們不像前世那樣關係如此緊密了。莫離變得更陰沉，而無法感知任何負面情緒的文飾斐，也永遠無法理解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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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color="#000000">【兩岸】

莫離第一次看見小非的文章，是在院試的榜單上。

作為範文之一被陳列出來的薄薄紙張以鐵釘幀在木板上，試卷不能落款，因此一旁是考官統一的備註姓名、翩翩幾個大字「文飾斐」。明明是排名前幾，這篇文章卻被放在角落處，興許是能被同樣窩在角落的莫離留意到的原因。

為何如此？

第一眼，字很端正。
第二眼，用詞文謅謅的，好幾個成語看不懂。
第三眼，洋洋灑灑幾百字，長短斷句都似是被刁鑽過，整齊流暢像在寫曲。

想當然爾，自小就離家自力更生的莫離不懂什麼知乎者也、四書五經，那些標準格式他只用那陰陽兩色的目光打量幾眼，腦中便浮現失禮的第一印象——這人肯定很難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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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現在呢？」數年後的某個晚秋，天邊橘紅燒得像工廠內焊接時的火。文飾斐坐在以兩塊岩石堆成的臨時座椅上併攏著腿問。

「你現在不是舉人嗎。」即使太陽斜斜地照，莫離的臉依舊晦暗。分不清是情緒使然還是煙灰的功勞。無論是何者，文飾斐都不在意。

莫離又補充一句：「家裡欠了三千兩銀子後才考上的、永遠無法做官的舉人。」

文飾斐盯著他拎著竹籃，在工廠內收集不要的鐵角。這些進步巨輪下的碎片將在某個隱蔽的小作坊內被革命者鍛造成奪人性命的矛，升級未來即將燃起的風暴。諷刺的是，從遠處溪畔隔著霧與長草氤氳地看，身影也許奇詭地像極詩作內採花的女郎——熾熱的廠房與鐵爐大概也僅僅像田邊小屋那般宜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笑出聲。一邊看著腳下的灰，他曾也是粼粼水面對岸的人。現在這樣，是否能算是渡河了？

「是指——你現在還認為我難相處嗎？」

「沒這麼認為過。我還算是有自知之明，若以我為標準，多糟糕的人都斑斕可愛。」

文飾斐眨眨眼，貼心提醒：「你撿的這些碎片，倒有機會扎進可愛之人的心臟裡。」

「哈。那我純粹看不慣這世間。」

想當初，流浪至莫離身邊光顧著微笑吟詩的青年，自然不可能隨他參與的秘密叛軍團征戎（征戎二字還是文飾斐教的，說那樣更豪情萬丈，莫離翻了個白眼），他落筆成章的能力卻依舊幫上大忙。

他們蓋血手印的保密契約是他擬的，傳遞至鄰近村落之行動綱領是他記錄下後加密的，寫於帳單背面暗裏宣傳、煽動百姓心靈的文章是他寫下的。文飾斐不習慣人群，大家盯著他嘖嘖稱奇時愣是一個字都做不出來，唯一接受的是自己在石桌旁默默道「其實這空屋也挺多鬼在看你的」。

莫離不禁想起，剛認識那段時期他問少年幹嘛沒日沒夜唸書，對方回他我父親說咱家姓文、改姓後，我的名字內就有兩個文了，要我積極習文。莫離沒懂，文飾斐就拿樹枝在塵土上寫自己的名字，硬是在百姓踐踏的草皮旁揮灑出蠶頭燕尾。

在那之前，莫離一直以為他的名字是「是非」，曾暗忖一介清麗書生怎有這麼極端的名字。宛若帶有破壞性的春雨。斐字對於說話習慣含糊一起的莫離來說太難唸，他索性叫他小非。

小非又問，所以為什麼我的文章難相處呢？那年題目是孟子，寫「知及之，仁不能守之」，該是溫柔向善的題。

「走了。」
莫離用舊衣把鐵片包好。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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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塊最終還是穿透了某人的心臟。只不過那並非出自地上蒙塵的碎角、而是被火爐鍛造得精緻的子彈；它扎的也並非敵方或官兵，而是那個自始至終都沒有上戰場的舉人。

如果莫離還能動口肯定會罵他白癡。可惜他也死了，還死得稍早一點。那又怎樣、那又怎樣？這世界就像是他右眼內孤魂野鬼蜂擁而上想舔舐的腐肉般爛得透徹。

在血糊糊的屍體被扔到自己身上時，莫離回憶起文飾斐問過他，為什麼自己的文章難相處。會被放在角落的原因，長大幾歲的莫離瞭解了。誰叫其他秀才誰不瀟灑將假惺惺的憂國憂民之心碾碎揉進八股，只有他，句句美化仁義道德、以理想和儀禮建築國家。乾淨得滲人。

風光霽月而真誠的讀書人，筆鋒卻在煤灰間所需的保密契約，行動綱領，叛亂宣傳書。一滴一點地、越發現實而沉重深刻。

不同世界的兩人走得太近了，也因此，結局是連死後的歸屬都緊密貼合。莫離看著，端詳著，見證野鳥與蛆蟲啃食文飾斐的身體，體液和髮絲融入土壤代謝。

是啊，莫離動彈不得地自嘲，他們又怎可能真正站在一起。

他死後百年不瞑目。
而對方白骨早已恢復乾淨如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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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註：取名構想的「莫遣兩分離」來自於他是地縛靈而看似無法拉開距離卻又接近不了的感覺！「君子豹變，其文斐也」意思是君子的改變表現在才學文辭上、讓小啡在前世中慢慢被潛移默化改變了文章風格！因為要保密，也有文過飾非之感，因此叫飾斐！（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