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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烏克蘭史筆記</h1>

<h6>書籍來源</h6>

<a href ="https://www.sanmin.com.tw/product/index/000497267">https://www.sanmin.com.tw/product/index/000497267</a>

<h2>時間表</h2>


<h2>現烏克蘭地理、人口組成</h2>

<h5>地形圖</h5>

<li>絕大多數為平原</li>
<li>主要河流為聶伯河</li>
<li>有歐洲麵包籃的美譽</li>

<p class= "picture">▲ 烏克蘭2014年以前版圖，經過2014及2022年烏俄戰爭後，烏克蘭的土地中克里米亞半島(Crimea)、部分盧甘斯克(Lugansk)、頓涅茨克(Donetsk)、Mariupol等區被俄軍佔領</p>

<h5>人口分布圖</h5>


<h2>古代羅斯(A.D 882-1240)</h2>
<p>也有人以「基輔羅斯」稱呼，稱呼源於19世紀的學者，今泛指一個存在於10~13世紀中葉、以基輔為中心的政體。^{<a href="#note1">註1</a>}</p>

<details><summary id="note1">註1(點此展開)</summary><b>《烏克蘭：從帝國邊疆到獨立民族，追尋自我的荊棘之路》，頁92。</b></details>

<p class= "picture">▲基輔羅斯全盛時期地圖(<a href="https://www.reddit.com/r/MapPorn/comments/zlxc6l/map_of_kyivan_rus_9801054/?rdt=43084">來源</a>)</p>

<a>wiki上的資料:</a>
<li>期間：882-1240</li>
<li>亡於: 蒙古西征</li>
<h3>建國傳說</h3>
<p >居住在Novgord的斯拉夫人在趕走Varangian後，為了解決塵世間的內鬨，對外尋求王公統治。有三兄弟前來，分別是: Ryrik、Sinens、Truvor。其中Ryrik為羅斯(Rus)的開始。</p>

<h3>傳說反映</h3>
<p >史學研究斯拉夫民族約在9世紀前後受外來民族統治與納稅。其中以東地區受哈札爾汗國保護；以西的Novgord人可能為以夷制夷對抗Varangian(可能為維京人)而尋求王公擔任對外貿易及軍事領袖代表，形成瓦利亞公國(Princes of Novgorod)。</p>

<h3>大公介紹</h3>
<li>收入來源:貢稅、司法罰金、貿易關稅、自身產業獲利</li>
<li>成本:親兵隊薪俸</li>
<p>大公主要負責對外，內政會有更早存在於城市的長老會議(Vech)主持。只有在大公獲得新領地時，可以跟親兵隊組成Duma討論建設、軍事、法規等。</p>

<h3>世系</h3>

%%{init: {"flowchart": {"htmlLabels": false}} }%%
flowchart LR
    subgraph 基輔公國

    k4["`Ol'ga
    (945–962)`"]   
    k5["`Sviatoslav I
    (964–972)`"]
     k3 -->k4 -->k5
    end
    subgraph 瓦利亞公國
    k1["`Rurik
    (862-879)`"]
    k2["`Oleg the Seer
    (855–912)`"]  
    k3["`Igor
    (878–945)`"]
    k1 --> k2-->k3
    end

<p>此時期為發展階段:</p>
<ul class="square"><li>不同於Rurik時期的部落分散、鬆散管理的制度，Oleg the Seer開始向外兼併其他部落，變成城市集中管理。</li></ul>
<ul class="square"><li>Igor亦延續Oleg的做法，持續向外擴張。</li></ul>

%%{init: {"flowchart": {"htmlLabels": false}} }%%
flowchart TB
    subgraph 基輔公國
    k6["`Yaropolk I
    (972–980)`"]
    k7["`Saint Vladimir I the Great
    (980–1015)`"]
    k8["`Sviatopolk I the Cursed
    (1015–1019)`"]
    k9["`Yaroslav I the Wise
    (1019–1054)`"]

    k6 -->k7-->k8-->k9
    end

<p >此時期有以下幾點大事:</p>
<ul class="square"><li>在Saint Vladimir I the Great時國家制度從鬆散部落轉向封邑制，國家因為協助擊敗拜占庭的敵人而繁榮。大公本人也因為接受洗禮，為後來的東正教傳播奠定基礎。</li></ul>
<ul class="square"><li>但Saint Vladimir I the Great的征服行為亦奪取波蘭的土地，這些土地為位於加里西亞—沃林邊界的城鎮，往後成為無法解決的歷史爭論。</li></ul>

<ul class="square"><li>Yaroslav I the Wise編輯《羅斯法典》，此法典持續沿用到立陶宛統治期間，過程中不斷進行增修及修訂。是了解羅斯社會的重要史料。</li></ul>

%%{init: {"flowchart": {"htmlLabels": false}} }%%
flowchart TB
    subgraph 基輔公國
    k10["`Iziaslav 
    (1054–1068)
    (1069-1073)
    (1077-1078)`"]
    
    k11["`Vseslav the Sorcerer
    (1068–1069)`"]

    k12["`Sviatoslav II 
    (1073–1076)`"]
    k13["`Vsevolod I
    (1076–1077)
    (1078-1093)`"]
    k14["`Sviatopolk II 
    (1093–1113)`"]
    k15["`Vladimir II the Great
    (1113–11125)`"]
    k10-->k11-->k10-->k12-->k13-->k10-->k12-->k13-->k14-->k15
    end

<p>此時期開始走向衰退:</p>
<ul class="square"><li>Yaroslav I the Wise過世後，一開始由三個兒子共治。後來羅斯南疆出現波洛夫齊人(Polovtsians，即中國史書記載的欽察人)擾亂，隨後三公共治的局面破裂，掌權者不斷更替(一堆箭頭的由來)。</li></ul>
<ul class="square"><li>為了挽救國家，Vladimir II the Great在1097年在未當上大宮前於盧貝奇(Liubech)主持會議，促使各公爵承認現有領地範圍，並聯合出兵抵抗波洛夫齊人。1100年為了解決沃林的領地歸屬，再度舉行王公會議</li></ul>
<ul class="square"><li>Vladimir II the Great就任大公後成為基輔公國最後的黃金時期。</li></ul>

後面走入衰退，不紀錄王朝歷任大公。

<h3>衰退原因</h3>
<p>封邑制只有在後代不多時可以用共治維持國家安定。後代變多時容易起內鬨，導致無法對抗外來民族。</p>
<ul class="square"><li>主要外來民族/敵人:波洛夫齊人(欽察人)、韃靼人(蒙古人)</li></ul>

<h2>加林西亞—沃林公國</h2>
<h3>公國興起歷史背景</h3>
<p>蒙古人的第一次入侵時間為1240年12月7日，打破基輔羅斯政治上的統一幻象，承認當時的2個公國為其臣屬：弗拉基米爾-蘇茲達爾公國與加利西亞-沃林公國。前者位於今日俄羅斯境內，被認為是俄羅斯歷史的一部分；後者則是位於烏克蘭，被視為烏克蘭的延續。兩國當時都聲稱擁有羅斯的名字，也繼承了羅斯的文化傳統，但兩國依附於蒙古人的方式不太相同。^{<a href="#note2">註2</a>}</p>

<details><summary id="note2">註2(點此展開)</summary><b>《烏克蘭：從帝國邊疆到獨立民族，追尋自我的荊棘之路》，頁102。</b></details>

<p>俄羅斯歷史學者曾將這段蒙古人的統治視為漫長的黑暗時期，稱為「韃靼之軛」（Tatar yoke)，但進入20世紀時歐亞學派^{<a href="#note3">註3</a>}的學者提出不同說法，認為跟後來的俄羅斯相比，蒙古對於距離金帳汗國較遠的東歐展現的侵略性、壓迫性及統治時間都較少，而蒙古人對於統治2個公國的差異性顯然影響後世歷史的命運。^{<a href="#note4">註4</a>}</p>

<details><summary id="note3">註3(點此展開)</summary><b>此學派的主要特色在於對於蒙古入侵有不同的看法，可參考俄羅斯史著作，例：《搖擺於歐亞間的沙皇們》，土肥恆之著，八旗文化。</b></details>
<details><summary id="note4">註4(點此展開)</summary><b>《烏克蘭：從帝國邊疆到獨立民族，追尋自我的荊棘之路》，頁103。</b></details>

<h3>加林西亞—沃林公國的發展</h3>
<p>自基輔公國衰落後，貿易發展從聶伯河轉向，以東以頓河和窩瓦河為中心，以西為德涅斯特河。由於蒙古人（金帳汗國，也稱欽察汗國）對於羅斯採間接統治，公國以臣屬國的身份臣屬於汗國，但僅需繳納貢稅，對於宗教、政治制度沒有干涉，因此其他公國勢力仍持續發展。</p>

<p>加林西亞—沃林公國被烏克蘭史學者當作基輔公國的延續，該地位於柯爾巴阡山脈東邊山區，為一重要通商道路。發展可分為三個時期:</p>

timeline

        第一階段(980-1199) : 加林西亞與沃林  為兩個分離的公爵領地
        第二階段(1199-1237) : 加林西亞與沃林合併後， 努力維持內部安定、 抵抗外來侵略
        第三階段(1237-1349) : 從達尼洛(Danylo)開始 鼎盛期，到最後被 波蘭、立陶宛瓜分、 失去獨立地位

<p>第一階段中，公國對內主要面臨王公內鬨危機，1100年Vladimir II the Great主持王公會議後也沒有完全解決。直到1123年起事的耶羅斯拉夫遭波蘭人殺害後平息；對外主要有匈牙利人和波蘭人，但相對基輔公國已算安定，可以保有自己的獨立地位。</p>
<p>加林西亞公爵死後由於無人繼承發生內亂，促使加林西亞貴族邀請沃林公爵繼承，兩地始為合一，開始第二階段。</p>
<p>第三階段開始，達尼洛在外交上討好各國，並試圖脫離蒙古臣屬的地位，但並沒有取得很好的成果，反而被迫獨自與蒙古對抗。蒙古人第二次的入侵使得國家元氣大傷，達尼洛的男性子嗣死於對蒙古的戰爭，統治血脈遭到斷絕。最後國家接管給波蘭公爵尤里（Yurii)，外來者的接管引發羅斯貴族的不滿，毒死尤里，國家陷入混亂。</p>
<p>此時外圍國家波蘭王國與立陶宛大公國正覬覦加里西亞公國的土地，兩國在加林西亞公國衰落後展開武力及非武力的爭奪。最終波蘭得到加林西亞，立陶宛得到沃林，結束加林西亞的政權，也象徵基輔羅斯王公時代的終結。</p>

<h2>立陶宛和波蘭統治(A.D 1340-1648)</h2>

<h3>立陶宛大公國簡介</h3>

<p class= "picture">▲立陶宛大公國某一時期地圖，周邊主要國家有條頓汗國(Teutonic Order)、波蘭王國(Kindom of Poland)、莫斯科大公國(Grand Duchy of Moscow)(<a href="https://www.reddit.com/r/MapPorn/comments/s7w0vl/grand_duchy_of_lithuania_map/">來源</a>)</p>

<p>立陶宛大公國約於1230年代興起，當時的公爵敏道加斯(Mindaugas)統合各部落，成為封建國家。立陶宛人從史前時代就居住在波羅的海東岸的沼澤、森林地區，與羅斯的文化圈不重疊，並且仍保持異教信仰。</p>
<p>立陶宛的北部及西部在先後受到日耳曼騎士國家^{<a href="#note5">註5</a>}的威脅後，開始向南邊及東邊擴張，與鄰近的基輔羅斯發生衝突。</p>

<details><summary id="note5">註5(點此展開)</summary><b>這些日耳曼騎士國家分別為條頓汗國(Teutonic Order)及立沃尼亞汗國(Livonian Order)，起源於1226年一位信奉天主教的波蘭公爵感於周遭「野蠻」部落威脅，為拓展傳教而邀請十字軍東征後歸國的騎士及冒險家建立國家，此後便四處征戰，其中也有與鄰近的立陶宛發生衝突。</b></details>

<p>在成功佔領沃林後，立陶宛起先不願意分享對基輔羅斯的統治權，在金帳汗國衰落之際持續併吞其他弱小的公國。到了1360年代，立陶宛已有羅斯在烏克蘭境內除了加林西亞以外的所有土地。但與此同時，在金帳汗國衰落之際新起的還有莫斯科公國，其大公也表明為羅斯土地的合法繼承人，日後將與立陶宛發生衝突。</p>

<p>立陶宛在過了國勢鼎盛的共治時代後發生內鬨，因其可能無力對抗潛在敵人條頓汗國而與當時的大國波蘭求援，為兩國日後的政治合作奠定基礎。</p>

<h3>波蘭王國簡介</h3>
<p>波蘭對於加林西亞的佔領是一個緩慢的過程，主要透過將大量的波蘭貴族送往加林西亞，其中也一度被當時強盛的立陶宛打斷過。但經過雙方的和平交流（主要是當時的波蘭王女雅維嘉的婚約，原先要與奧地利但遭到波蘭貴族的反對，但與立陶宛則OK），加上波蘭也需要立陶宛去牽制其他新興國家，兩國因而展開政治合作。</p>

<h3>波蘭—立陶宛共同體的出現</h3>

<p>兩國在14~16世紀期間展開政治合作，並簽訂一系列的協議，對烏克蘭的歷史發展也產生影響：</p>
<ul class="square"><li>1385年，立陶宛大公於卡利瓦小鎮和波蘭王國代表簽署與波蘭王女雅維嘉(Jadwiga)的婚前協定。自此大公本人及他的國家除了皈依天主教外，也成為波蘭國王，推動波蘭王國及立陶宛大公國成為共主邦聯，是為克列沃聯合協議（Union of Kreva，也稱卡利瓦聯合)。</li></ul>
<ul class="square"><li>1399年，王后雅維嘉過世，卡利瓦聯合失效，兩個國家聯合不再具有法律效力。</li></ul>
<ul class="square"><li>1413年，兩國重新擬定政治關係，簽署霍羅德洛協定 (Union of Horodlo)。協定中除了承認亡妻的立陶宛大公的合法性外，雙方同意未來政治關係將透過定期協商及雙方皆同意的前提下決定。</li></ul>
<ul class="square"><li>1569年，盧布林統一協定(Union of Lublin，也稱盧布林聯合)，波蘭—立陶宛共同體誕生。其特色為國王由兩國國會共同選舉之，對內各自依循過去制度，對外展現單一國家行為。</li></ul>
<p>不同時期的協定出現起因主要來自立陶宛受到其他政權如莫斯科大公國、克里米亞汗國的威脅，以及當時的立陶宛大公與波蘭國王分別在不同時間兼任對方國家的國王或大公，需要藉由協定確立繼承王位的合法性所致。</p>

<p>不同協定對烏克蘭產生的影響也不同：如霍羅德洛協定雖然確定了兩國的合作關係，但限制東正教徒的參政權利；盧布林統一協定的影響最為深遠，該協定中重新劃定了兩國對於烏克蘭的統治範圍，將今日大部分的烏克蘭土地歸於波蘭管理，今日白俄羅斯的土地則歸於立陶宛管理。此舉不只形塑烏克蘭今日的版圖、影響烏克蘭的政治及社會結構，也影響今日烏克蘭對於邊界的劃定及想像。</p>

<h3>立陶宛、波蘭統治時的社會結構</h3>
<p>立陶宛的佔領方針為不改變佔領區人民的生活習慣，也不引進新的法令，因此在立陶宛的統治下羅斯維持舊有制度，包含初期仍持續使用《羅斯法典》。但也可以說立陶宛並未改變烏克蘭自基輔羅斯衰落後形成的不好的社會結構。原先在基輔羅斯時期，烏克蘭多數居民為自耕農、佃農或農奴，到了末期，農民淪落為農奴依附在地主、貴族、教會之下。此一情況在立陶宛頒布新的法令時仍沒有改變，甚至反映農民地位的下降。</p>

<p>盧布林統一協定後，烏克蘭交由波蘭管理，烏克蘭土地上的立陶宛和羅斯的地主免除軍事和封建義務，羅斯地主由此進入貴族的行列。而底層人民則是依循波蘭的農奴制度。</p>

<p>人口分佈方面，在波蘭接管時越往烏克蘭東都人口就越少，分封到采邑的地主及貴族們為了開墾土地，會以更加優惠的條件吸引從其他地方逃亡的農奴依附，自身則是經營磨坊或買酒來獲得收益。</p>

<h3>宗教勢力轉變</h3>
<p>在基輔羅斯時期烏克蘭的信仰為今日所知的東正教，在國力強盛的時期曾有大主教駐錫於基輔，為「基輔及全羅斯教區」的神職領袖。但在經過蒙古西征後大主教便撤離基輔，1326年後完全以莫斯科作為永久駐地。</p>

<p>立陶宛接管時，便想要自己的領土有大主教駐錫，於是時任大公先向君士坦丁堡提出要求，但遭到莫斯科抗議，原因是不能有2個「基輔大主教」。立陶宛後來在1415年還是選出自己的大主教，駐錫於納瓦魯達克（Navahrudak），並逐漸得到君士坦丁堡的支持；相對的，莫斯科則是與君士坦丁堡漸行漸遠，1448年，莫斯科的主教們未經君士坦丁堡許可逕自選出自己的大主教，象徵莫斯科教會的獨立自主。1458年，立陶宛的大主教得到君士坦丁堡大主教批准，其頭銜為「基輔、加林西亞和全體羅斯大主教」。不僅反映出過去羅斯土地上的東正教的分裂，也代表烏克蘭喪失過去擁有的宗教及社會文化的領導地位。</p>

<p>與此同時，天主教的勢力正逐步在烏克蘭西部拓展。1375年在哈利奇和李沃夫設立天主教大主教區，成為在烏西推廣天主教的據點。同時在1453年鄂圖曼土耳其進攻君士坦丁堡，東羅馬帝國滅亡，政治情勢上的災難使得君士坦丁堡無力顧及外國東正教事務，改由莫斯科大主教區接手。</p>

<p>在烏克蘭改由波蘭管理後，波蘭對所有佔領地採取殖民化和天主教化的政策，波蘭貴族獲得烏克蘭土地後大舉遷入，企圖將烏克蘭同化。在政治壓力下，不少烏克蘭貴族為了保有自己的特權和利益，放棄自己的東正教信仰。但政治壓力也反過來激發烏克蘭人此維護東正教及反抗殖民化的力量，這股力量主要以市民為主體，還有少數的烏克蘭貴族及後來的哥薩克人，具體的做法則是組織「兄弟會」進行傳教、社會和文化傳播等活動，例如設立學校、成立疾病之家等等，以此和天主教及新教競爭。</p>

<p>整體來說，烏克蘭的宗教在立陶宛和波蘭的統治下因為政治扶植造就今日西部與東部之間的宗教差異。</p>

<h2>哥薩克國家</h2>

<h3>何謂「哥薩克」？</h3>
<p>哥薩克(Cossack)並非單一民族，而是一種生活方式，實際上自稱自己是哥薩克人的除了烏克蘭人外也有一些為外國人，也從事不同職業。這些人的共同點在於他們遁走在不受官方強烈控制的邊區草原上，名稱源於自於土耳其語的「自由人」，最早出現於13世紀。在拜占庭的官方文件指其為在草原保護商隊的武裝人員。</p>
<p>哥薩克人主要居住在烏克蘭南方的草原地區，起初只是從地主逃脫的農民因為貴族開出的優惠條件前來，並共同生活在一起，該區名義上歸立陶宛管轄，但實際上為王命無法抵達的邊陲之地，經常受韃靼人侵擾。為了解決此一問題，立陶宛軍官雇用哥薩人防衛前線堡壘，這些人除了前述提到的農民外，也有鋌而走險的獵人、商人甚至搶匪。</p>

<h3>早期的哥薩克人及官方管理</h3>

<p>韃靼人侵擾的主因為當地為奴隸貿易商經過的路線，而對奴隸有需求的國家除了克里米亞汗國（及韃靼人）外，還有僅允許非穆斯林成為奴隸的鄂圖曼土耳其。^{<a href="#note6">註6</a>}奴隸貿易商的隊伍便成了哥薩克人襲擊的目標，至今我們可以從一種用於演唱的烏克蘭史詩杜馬（duma）中找到數則讚頌哥薩克人解救奴隸的故事。但哥薩克人不光只是襲擊運有奴隸的商隊，也會搶劫護衛過少的商隊，襲擊異國商隊也會引發外交問題，例如克里米亞可汗曾向立陶宛大公發信指控哥薩克人某一次的搶劫行動。因此對當時主政的立陶宛及波瀾官方而言，哥薩克人是不受控制危險武裝分子，即使官方仍舊需要他們防衛邊疆。</p>

<details><summary id="note6">註6(點此展開)</summary><b>《烏克蘭：從帝國邊疆到獨立民族，追尋自我的荊棘之路》，頁131。</b></details>

<p>波蘭官方在歷史上有試圖做一些管理哥薩克人的努力，最主要的做法為登記在冊制。登記在冊的哥薩克人可以獲得軍餉、免繳稅及不受地方官員管轄的優待，簡單說就是編制成軍隊。但是能招募的人數有限，仍有許多不在冊的哥薩克人，並時而發起叛亂。</p>
<p>15世紀時，哥薩克人逐漸形成一股強勁的軍事勢力，協助波蘭抵抗鄂圖曼土耳其人的侵略。哥薩克人進而向波蘭提出讓哥薩克軍官成為貴族並擁有進入議會推選國王的權利，但並未實現，再度促使哥薩克人發起叛亂。</p>
<p>在經歷過數次哥薩克叛亂後，波蘭將哥薩克人的在冊人數限縮到6000人，當中成功融入立陶宛-波蘭聯邦體制的軍官將能終身享有合法身份、特權和待遇，同時管理哥薩克軍隊的長官替換為波蘭貴族，並帶領他們鎮壓其他不在冊的哥薩克人發起的軍事行動。哥薩克人自此得到官方的部份接納，一部分哥薩克人因此成為貴族的一員，叛亂次數也減少，位於邊疆地區的貴族得以持續開墾，聯邦迎來「黃金十年」，。</p>

<h3>大叛亂（Great Revolt)</h3>
<p>歷史上有數次哥薩克人發起叛亂、起義的記錄，但1648年發生的規模最大，也是官方無法直接鎮壓的一次，這起叛亂在後世成為大叛亂（Great Revolt)。</p>

<p>叛亂難以鎮壓的主因為此次叛亂的發起人-赫梅爾尼茨基（全名Bohdan Khmelnytsky）利用聯邦與外國間的嫌隙，與鄰近的克里米亞汗國同盟，共同擊敗前來鎮壓的波蘭軍隊。能夠做到這點的赫梅爾尼茨基本身為哥薩克軍官，也是下層貴族，因與其他政治對手結仇而報復發起叛亂。除此之外，赫梅爾尼斯基的成功也帶動烏克蘭其他地區發起叛亂。</p>

<p>叛亂的連番勝利使得赫梅爾尼茨基在拿下基輔後，舉行了盛大的入城儀式，也使得哥薩克人在歷史上，第一次思考起建立國家的問題。在此之後，哥薩克人在韃靼軍隊的協助下持續贏得勝利，迫使波蘭官員在1649年簽署協議，除了開放在冊的哥薩克人名額至40000人外，也促使哥薩克國的出現。理論上哥薩克國屬於聯邦並保有自治地位，但實質上完全由哥薩克人獨立運作。</p>

<h3>哥薩克國家</h3>

<p>赫梅爾尼茨基在勝利後，將齊西林設為宗教首都-即頭目的指揮中心，並開始外交活動，目標是結合東正教、伊斯蘭和基督教世界，組成反波蘭的聯盟。目標國家包含：摩洛多瓦、鄂圖曼帝國、克里米亞、特蘭斯凡尼亞(Transylvania) 及立陶宛。</p>

<h2>在俄羅斯帝國治下</h2>

<h2>在奧匈帝國治下</h2>

<h2>附錄: 烏克蘭經濟資料(1987-2022)</h2>

<a href="https://data.worldbank.org/country/ukraine">來源：世界銀行</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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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附錄二：外部資料</h2>

- 經濟數據：https://stat.gov.ua/en
- 兩年戰爭影響報告: https://www.europarl.europa.eu/RegData/etudes/BRIE/2024/747858/IPOL_BRI(2024)747858_EN.pd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