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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2023 15th鐵人賽] Day12 海外「為什麼日本無法像硬體時代一樣在軟體方面表現出色？」'
tags: [2023鐵人賽, qi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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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 15th鐵人賽] Day12 - 外國「為什麼日本無法像硬體時代一樣在軟體方面表現出色？」

> 原文連結：[海外「なぜ日本はハードウェアの時代と同じようにソフトウェアに秀でることができない？」 - Qiita](https://qiita.com/e99h2121/items/419c3bd39d8dea40f21a)

常聽聞日本軟體界的各種評價，而這篇文章主要整理國外論壇針對此議題進行分析。

以下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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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c]

在英語問答網站 [Quora](https://zh.wikipedia.org/zh-tw/Quora) 上看到關於 [Why doesn’t Japan excel in software as they did in hardware? (為什麼日本無法像硬體時代一樣在軟體方面表現出色？)](https://www.quora.com/Why-doesn-t-Japan-excel-in-software-as-they-did-in-hardware) 的討論，對底下的分析有點興趣，因此整理了這篇內容。

## 假設1：追求完美的日本

> 有位法國友人經營一家擁有 10 名工程師的軟體開發公司，他和路易·威登日本分公司的電腦系統經理達成了共識：軟體不同於硬體，也不屬於工業應用。不能像 [Toyota Corolla（豐田卡羅拉）](https://www.toyota.com.tw/showroom/COROLLA_SPORT/)在 50 年內經由精雕細琢、不斷改進並達到完美。想要達到 Zero bug（零錯誤）以追求「完美」是不可能的，因此，這違背了追求「Zero default（零缺陷）」的整體品質和持續改進的日本文化精神。

- 日本是職人之國，不論是漢字書寫、摺紙技術、烹飪與機械工藝等各種藝術，均能完美掌握並發揮到淋漓盡致。然而，這種文化對軟體開發而言可能是反效果：人們不會琢磨軟體直到完美，競爭對手如 [Microsoft](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BE%AE%E8%BD%AF)，則會儘早將產品投入市場。
- [帕雷托法則](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B8%95%E7%B4%AF%E6%89%98%E6%B3%95%E5%88%99)：「最後的 20% 需要耗費 80% 的時間。」 日本人可能會耗費 80% 的時間，來改進類似 Corolla 的舊型  [DOS](https://zh.wikipedia.org/zh-tw/DOS) 軟體；而美國人可能會花 80% 的時間，投資於類似 [Tesla（特斯拉）](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89%B9%E6%96%AF%E6%8B%89_(%E5%85%AC%E5%8F%B8)) 擁有新設計的 [Windows NT](https://zh.wikipedia.org/zh-tw/Windows_NT)。不論 Corolla 如何改良，仍是 Tesla 勝出。不論是哪種 DOS 軟體，仍被 Windows APP 擊敗。不論是 [Sony](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B4%A2%E5%B0%BC)、[Panasonic](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D%BE%E4%B8%8B%E9%9B%BB%E5%99%A8)、[京セラ（京瓷）](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A%AC%E7%93%B7)、[SHARP](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A4%8F%E6%99%AE)、[Casio](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D%A1%E8%A5%BF%E6%AD%90)⋯⋯這些品牌旗下所有類型的「攜帶型手機」，在市占率仍不敵 Android 和 iOS 等觸控智能手機。
- 日本人受傳統的階層教育與工作制度所束縛。
- Microsoft、Apple、Google、Facebook 等公司均由天才所創辦，且幾乎是在大學階段建立的。然而，在日本的大學中，學生可能不會像美國的大學生一樣，被允許在自己的系統上「玩耍」，日本學生可能沒有時間能夠像[比爾·蓋茲](https://zh.wikipedia.org/zh-tw/%E6%AF%94%E5%B0%94%C2%B7%E7%9B%96%E8%8C%A8)一樣，去建立基本演算法或像 Google 最初的演算法這樣的「副業」，也不曾考慮去做像大學的「Facebook」這樣華麗的事業。
- 軟體必須具備非常快速的創新，由於費用遠比硬體便宜，因此即使是 Apple 或 Microsoft 這樣的小型企業也足以威脅 [IBM](https://zh.wikipedia.org/zh-tw/IBM)。創新伴隨著風險。但日本的優秀學生可能普遍會以大公司為目標。更令人沮喪的是，他們可能無法在大公司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華。
- 軟體的高效率、速度和創新，必須由 Agile（敏捷）的小型團隊來執行。這絕不是日本文化，而是美國文化。當年歐洲的小型冒險家離開了舊歐洲，由那些靈魂所建立的文化。
- 另一方面是中國：雖然孔子和共產主義可能和日本文化一樣，在某種程度上制約或塑造了他們的文化，但因為他們是小型家庭的國家，有可能建立小型軟體公司，並在龐大的市場上銷售成功。並且，中國人不會像日本人一樣追求整體品質。相較之下，日本公司在軟體時代之前，就存在著機械工業等傳統產業，這些產業網羅了許多優秀的工程師；現代中國的產業雖然起步較晚，比起傳統的機械產業，軟體產業反而更容易發展。造成這樣的結果可能也是時機的問題。

## 假設2：日本的軟體開發職與其他技術職不同

> 在日本，每年都有大學畢業生參加規模數千人的大型職業博覽會，這些人都穿著全新的黑色西裝配純白襯衫，在會場中行進尋找工作，我將這個景象稱為「企鵝遊行」。
> 
- 這些畢業生會提交履歷表給企業，進行面試，也許有機會收到下一輪面試的邀請函。這些企業並不關心你學過什麼，對什麼充滿熱情。只要提到來自一流大學（例如東大、慶應、早稻田、東工大等），可能就會讓企業感到興奮。
- 在工作中所需要知道的一切都可以教給你。
- 在 Mercari 和 Rakuten（日本的 eBay 和 Amazon）等國際企業工作的人們可能會說，這並不是科技公司的招聘方式。可悲的是，即使這些企業雇用並訓練這些無知的新畢業生，期望在國際企業中培育更有能力的軟體開發者，他們也做不到。也許有眾多的外國人能夠承受考驗，但大多數軟體開發公司並不會這麼運作。
- 結果不言而喻，許多日本的軟體開發公司擁有質量低落的工程團隊。軟體開發被視為能在幾個月到一年內掌握的技能，一如會計、秘書、專案管理和經營分析等職位。

## 假設3：不會說英語

> 顯然，如果讀不懂英語，無法進行交流的情況，那麼用於軟體開發的工具和開發方法，將取決於那些自願花時間，翻譯英語原文文件和文章的人。
> 
- 與世界相比，日本的軟體開發處於落後半年到七年不等的狀態。且軟體開發方式呈現倒金字塔的結構。
- 在大多數的技術諮詢公司，實際上並沒有開發者，或只佔極少數。他們會將工作分包給其他公司，或是和トーテムポール這類型的外包公司簽約合作。從事產品製作的實際開發者，可能位於第五層承包合同，無法管理業務需求變更。而實際處理合同提案的人，也對技術方面的知識一無所知。
- 消費者的喜好也偏向保守。至今你是否見過日本公司使用極具前衛風格的網站設計呢？例如日本最大的線上旅行代理網站：[www.jalan.net](http://www.jalan.net./)。日本的網站之所以看起來像「垃圾」，並不是因為設計師想要這麽做，而是因為日本的使用者喜歡這類型的網站。他們喜歡巨大且分散注意力的閃爍橫幅，喜歡大量的文本內容，喜歡網站上那些被你我稱之為未經精心設計的廣告。

![](https://i.imgur.com/U8tst9n.png)

- 因此，在受到國際關注的同時，最終是選擇製作可能疏遠國內使用者的現代化設計，還是像幾十年前一樣繼續為現有的顧客提供服務。選擇後者是不言而喻的。

## 假設4：與國際標準的兼容性

> 1984 年，我在一家名為 SORD 的日本公司工作，當時商業週刊稱之為「日本的 Apple」。這家公司是日本發展最快的公司，開發了自家的個人電腦、自家的作業系統以及電子試算表。

- 幾乎在同一時期，IBM 開發了自家的個人電腦，Apple 則開發了 [Lisa](https://zh.wikipedia.org/zh-tw/Apple_Lisa)，Mac 也即將隨之推出。SORD 的總裁派我前往美國進行市場調查。根據我的報告，美國正在關注 IBM 的 PC，對於不具兼容的日本電腦似乎沒有任何興趣。SORD 的策略是由自家開發所有應用程式，因此無法跟上 IBM PC 開發的第三方軟體。
- 於是我建議總裁，除非將自家的電腦改為 IBM 兼容，否則不該嘗試進入美國市場。然而，這讓總裁感到不安，於是雇用他人，試圖以現有產品進入美國市場。最終導致失敗，SORD 被東芝收購，總裁則利用收購款成立 IBM 兼容的個人電腦製造商。
- 在這之後，SHARP、[NEC](https://zh.wikipedia.org/zh-tw/%E6%97%A5%E6%9C%AC%E9%9B%BB%E6%B0%A3)、[Epson](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B2%BE%E5%B7%A5%E6%84%9B%E6%99%AE%E7%94%9F) 等公司，開始製造 IBM 兼容且支援日語的個人電腦，卻已經浪費了寶貴的時間。IBM 兼容軟體的文檔一開始是英語，直到很久以後才出現日語版本。軟體工程師雖然可以查看文檔進行工作，但需付出相當大的努力。

## 結論

與從內部視角看我們的業界不同，而是從外部以及國際視角來進行分析，是非常有趣的議題，對部分觀點有同感，其中也能窺見辛辣的評論。

作為日本的軟體開發者，對此有何感想呢？

## 更多討論

+ [デジタル庁は「行政の透明化」を掲げ、noteでの発信を始めます。｜デジタル庁（準備中）](https://b.hatena.ne.jp/entry/s/note.digital.go.jp/n/n3690482b9676)
+ [接触確認アプリCOCOAからの教訓](https://note.com/ipsj/n/ne9eeb88adb64)
+ [日本のソフトウェア開発はなぜ世界から落伍したのか。中国人エンジニアの見方](http://tamakino.hatenablog.com/entry/2021/04/23/060000)
+ [エンジニアから都庁へ～中の人が語る街のDX、都庁のDX～](https://www.slideshare.net/norisukehirai/dxdx-242997785)
+ [［CEDEC 2021］フランス人開発者が，日本のゲーム業界の常識を斬る。「日本で世界規模の競争力のあるゲーム開発は可能なのか？」聴講レポート](https://www.4gamer.net/games/999/G999905/20210826081/)
+ [GitHubでの業務ソースコード流出 背景にIT業界の二極化と多重下請け構造｜楠 正憲（デジタル庁統括官）](https://b.hatena.ne.jp/entry/s/comemo.nikkei.com/n/nf2e5db6f5daf)
+ [(W09) 海外「なぜ日本はハードウェアの時代と同じようにソフトウェアに秀でることができない？」-1 (2021.8.28） by @e99h2121 より抜粋加筆しました。](https://qiita.com/e99h2121/items/419c3bd39d8dea40f21a)
+ [日は沈む。考える事を放棄した日本産UIの日没 - Qiita](https://qiita.com/monsoonTropicalBird/items/c83a7b606931039b924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