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子龍(2023年02月26日),立論設計&戰局策略[投影片],第一屆維洛納實戰辯訓營。https://hackmd.io/@DebateTeddyBear/Sy1DapkI1e # 2023維洛納實戰辯訓營【立論設計&戰局策略】 <style> P { text-align: justify; text-justify: distribute; } </style> <iframe src="https://docs.google.com/presentation/d/1VOUS8NOW3118rRCF2_oY9bvLIacAHjhnwEXZtC_64wI/embed?start=false&loop=false&delayms=3000" frameborder="0" width="100%" height="499" allowfullscreen="true" mozallowfullscreen="true" webkitallowfullscreen="true"></iframe> ## 緒論 在開始上課之前,我想問一下大家,為什麼在台灣會想要來參加一個價值辯論的營隊?我覺得這是非常重要一個的問題,實際上它應該要在一開始就做市場調查,然後做完市場調查之後,我再來設計這個課程內容。但很可惜,我沒有先做這件事。所以我還是要調查一下,蛋是你們的回答不會影響我講的內容,但我就是想調查一下。所以,有沒有任何人(中略)。 好那,嗯,跟我的想象差不多,就是不太有人是:我想要去台灣以外,打國際賽拿下一些,沒有,大家主要是關心在台灣會碰到的。那所以我想先講一件事情,就是對我個人來說,我覺得「價值性命題」跟「價值辯論」是兩件事情。就是在台灣我們打的是,我們叫打政策辯論或者我們叫打奧瑞岡制辯論,然後別人他們打的是新坡制辯論是價值辯論它在賽制上是不一樣的,新加坡制跟奧瑞岡是不一樣的。 那價值辯論跟政策辯論,它們在思維的邏輯上面也會有所不同,但是這也就是這個尷尬的地方了,在奧瑞岡制我們可以打價值性命題,那事實上你也可以用新加坡制打政策性命題,只是會很智障,但你也可以這麼做。所以在準備講課的時候,我沒有太想要去針對說,一定是新加坡制的價值辯論,或者是奧瑞岡制打價值性命題,甚至是我沒有太做一個區分,就是因為它你細緻去分的話,如果大家去看一些例如國際華語辯論邀請賽去看一些新加坡制價值辯論,會發現有一些東西其實是拿不回來用的,所以在這裡我會講的是比較廣泛一點的概念。 ### 1. 立論:這場比賽我要怎麼贏? 好,那這堂課叫:立論設計與戰局策略。 對我個人而言,它其實是個同義複詞。立論的設計對我來說就是戰局的策略,什麼意思?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過這麼一個問題,就是在打比賽的時候,你會有一個想法叫這場比賽我想要怎麼贏?對我來說,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概念,是一個選手你從會操作學長姐的立論,是一個攻防熟練,技術動作熟練的選手到你是一個優秀獨當一面的選手的區別,就在這裡。 你有沒有想過「這場比賽我要怎麼贏?」 這跟價值辯論跟政策辯論一點關係都沒有。政策辯論跟價值辯論的贏法會不一樣,但你都要問自己這個問題:這場比賽我要怎麼贏?好我們先回來政策辯論,回來奧瑞岡,我們把這個問題也轉換一下,我剛剛的問題是「#這場比賽我要怎麼贏」對吧?你要怎麼知道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先知道「#一場比賽有幾種贏法」對嗎?知道為什麼要先知道這件事情吧? 「這個選擇題我要怎麼答對?你他媽得先知道abcde選項是什麼好嗎?」不知道選項是什麼,你沒辦法寫這個題目。所以在回答剛剛那個問題,在讓你成為一個懂立論的選手之前,你要先知道一場比賽有幾種贏法。 #### (1) 損益比 好,不要偷看投影片。我們先回來,我們現在討論奧瑞岡。一場政策辯論會有幾種贏法?或者你贏的經驗不夠多,可以想那有幾種輸法?或者是你選手經驗不夠多,那有幾種判正方或反方贏的方法都可以。「#損益比」比贏?還有呢?推定,推定和損益比。心證贏?心證贏不算損益比贏嗎?好,就是我自己比贏跟別人幫我比贏。損益比有兩種贏法,我可以靠我自己比贏,也可以靠裁判幫我比贏。 #### (2) 推定 那還有推定,推定有幾種贏法?通常來說,最根本的就是我們不要說具體的狀況,最根本的「#推定」應該要有兩種贏法:一種是「我是反方,正方講的東西我全部拆掉,但我反方什麼都沒有」對吧?純反,這是一種推定贏法的一個大範疇,我就是要打純反。 所以,如果今天你有一個想法是:這場比賽我就是要打純反!為什麼?我昨天搞錯持方了,我沒有想到論點,那我這一場比賽就是要靠純反贏!我是非常認真的喔,我覺得大部分能夠意識到立論跟論點的區別的一個可能性就是這個,我當年也就是這樣,幹我沒有反方論點怎麼辦?我要靠純反贏!然後,我後來才慢慢開始知道,哦原來,可以有在賽前你就考慮你要怎麼贏的這個思路,這真的很重要大家以後可以試試看,就是我沒有反方論點我靠純反贏。 純反你一定只能贏推定嘛,對吧?因為你沒有任何論點,你沒有論證任何的弊害,你只是把正方全部拆掉了,然後靠推定贏。那另外一種狀況則會是你其實也有論點,正方有利益也有弊害,但是損益比正方沒比出來,不管是他在台上沒比出來,還是台下裁判沒幫他比出來,他損益比沒比出來的時候,你也可以贏推定。 所以推定會有兩種贏法。一種是,我什麼都沒有,我一定要像是什麼像是一隻瘋狗一樣,衝上去,我要把他論點全部拆掉,有一個沒拆掉我就輸了,我就拿不到推定了這是一種。另一種是,我有很多我的東西,我不太確定我能不能拆掉正方的,但我很確定我能讓他損益比比不出來,可以嗎?這除了是兩種不同的贏法,它的贏法也有兩個關鍵不同,有沒有聽出來? 一個地方是,我有沒有自己的論點,對吧?我沒有論點的時候,我一定純反;我有論點的時候,我讓他比不出來。那反過來說呢?我沒有論點的時候,我要打攻防,把他的論點全部拆掉;我有論點的時候,我要讓他損益比比不出來這是兩件事情。第一個是我的戰略目標,我的目標就是我要純反,還是我有東西,是我的策略如何?第二個是我的執行方式,在我沒有論點的時候,我的執行方式就是一頭猛拆,在我有論點的時候,拆拆可以,但我的重點是不是要讓他的損益比做出來。 所以很明顯,我們大家在奧瑞岡的時候,大家可以感受,或者是比較明白,我比賽有幾種贏法:我可以靠損益比贏,我可以靠推定贏。損益比可能可以我自己比,也可以裁判幫我比;推定可以看我是打純反的推定,也可以是用打對方損益比讓對方比不出來的推定,那還有別的嗎? #### (3) 合題性 好,我們要回到那個核心議題。政策辯論核心議題,需根解損,對吧?從剛剛的情況來說,如果你的損益比不成立,需根解損,損益比不成立,登愣你就是一種輸法。那需要性跟解決力,是不是它可能可以是贏在推定,也可能是贏在損益比?不一定,你打純反的時候,你可以是拆掉對方需要性,也可以是拆掉對方解決力。但你不能拆損益比,你拆損益比的時候,你就已經不是純反了,因為純反你沒有東西可以跟人家比,如果你是有東西跟人家比的,你就不是純反了,你可以拆需要性,你可以拆解決力,但是你也可以拆損益比,對吧?那根屬性就不重要了,我不想跟大家解釋這個東西。 但還有沒有別的?核心議題其實還有前面嘛,合題性對吧!有沒有人還記得這件事情?合題性在政策辯論很容易被忘記,因為你沒辦法控制,不會有人上台之前說:這樣比賽我一定要贏合題性!很難啦,為什麼?因為對方不一定會打有合題性問題的論點,除非大會題目出的爛。喔這是一個好判準:如果你在準備比賽的時候,你自己或者是學長學姐說:這個比賽,我覺得我們可以靠合題性攻防贏!你會覺得哇學長好強?不,大會題目出的爛。我不知道最近哪個比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說這是個好判準。好,所以大家就會發現,一個正常的比賽可以打合題性攻防,你一定要有那個意識,如果對方講一些奇怪的東西,你一定要打合題性攻防。合題性攻防是預設,你要備而不用,但是很少人會把它主動拿出來打。 但合題性攻防也是一個,所以有三大類:我可能合題性被打爆了。或者是在需要性跟解決力被打爆了,然後對方是純反贏推定;或者在損益比的地方,我沒有成功比出來,或者我被對方打平了,我又輸了推定。或者是有時候反方也可以在損益比比贏嘛,對不對?所以這幾個從反方的立場而言,就是反方可以贏下這場比賽的方式。還記得我們為什麼要討論這個問題嗎?我們要在上場前就明確知道,這場比賽我要怎麼贏?而要知道這件事情,得先知道一場比賽有幾種贏法?那在政策辯論,我們知道了它有三大類的贏法,所以你在上場之前,其實你就可以有一些預設,想說這場比賽我要贏在哪一個地方?可以嗎?好,這邊都跟這價值辯論一點屁關係都沒有,只是透過政策辯論,幫大家熟悉一下一些概念。 ### 2. 價值:四種立論的前進框架。 那這邊接下來,我們要從政策辯論過渡到價值辯論。價值辯論,大家可以看,就是你可以贏在合題目性,你可以贏在損益比,贏在推定,這是政策性命題,那價值性命題呢?我也是把它這樣貼上去,就是盡量用類似的架構讓大家比較好能理解。但總的來說,在價值辯論,這不是我歸納的是熊浩,他是復旦大學的教授,熊浩學長他提出來的概念。他認為有四種價值辯論的立論的方式,你會發現他的用語很酷:公允構架、局部切割、未知結構跟現場行動。 #### (1) 公允構架 公允構架是最簡單的,大家其實都會。只是有些時候會出狀況,我們等一下再討論出狀況的時候怎麼辦,但公允構架就是大家都會,你任何的價值、大家還有看過認識辯論嗎?游梓翔老師的認識辯論,有看過認識辯論的舉手。真慘,大家趕快去買,好吧?雖然 CDPA 之會再出一本,但是游梓翔老師的認識辯論還是很值得看的!好,認識辯論,游梓翔老師在這邊就有說,或者說比較推崇政策辯論的人,都會說政策辯論是辯論之王,the king of debate,為什麼?因為政策是一種行動對吧?那行動背後必定有理由是個價值,而價值又基於某種事實。 這是一種傳統叫辯題三分法,就是一個題目,它可以是政策性的或行動性的命題,那你一定要先對事實有所認識,再給出價值的評判,給出價值的評判之後,再做出你行動的抉擇,這是以政策辯論為王的人的看法,所以他們就覺得所有的政策辯論,統攝了價值跟事實命題。 我們不評判這種觀點對不對,但確實你可以這樣打所有的價值性命題。你在公允構架裡面,我們所有價值性命題,你都可以把它打成利大於弊,打成要不要行動,對吧?記得在表演賽的時候,反方問正方一個問題是說,如果你覺得有遺憾更好,你是一個學長姐,你要不要覺得:哎,這位學弟或學妹太一帆風順了,沒有遺憾,給他一神帶兩坑,做一點遺憾給他! 對吧?它就是即便題目我們在討論,只是一個價值的傾向,但我們是可以主動地去把它做行動的理解的。它當然不是一個政府的政策,但是它可以是一種具體的行動。所以大家如果今天離開這堂課,或離開這個營隊,回去要打價值性命題,最最簡單的方法,不是任何你在這裡今天新學到的東西,而就只是一件事情:把對方的價值套上一個行動,然後把當政策性命題打,可以嗎?一定要記得,只要你把所有的價值傾向套上了一個行動,你就把它當政策性命題打了。所以,有沒有經歷遺憾這件事情,我管你它是個事實還是個價值,我就問你,你這樣想之後你會做什麼事情?這件事情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的?利大於弊正方贏,弊大於利反方贏,這就是最簡單的一種處理方法。 #### (2) 未知結構 那未知結構,我們先講,它雖然是它第三種方案,但其實就是搶推定。只是在我們政策辯論政策性命題中,我們不太會去做搶推定這件事情。通常只有兩類人會去搶,一類是推定在正方的人,他們會覺得:哎呀,我要扭正這個圈子的歪風!所以他可能上來就跟大家說,推定是他媽的在正方的,我要說服裁判這件事情,通常以失敗告終,但是這種人可能會有這個努力,這是在政策辯論中會搶推定的一種看法。 另一種看法呢?另一種看法可能也有兩類人,一種是,大家知道德瀛嗎?王德瀛學長,對就他是薇閣、成大、台大,他就有這個憲政主義的需要性大家有聽過嗎?例如廢除死刑,正方會說,欸生命權不可剝奪才是原則,我正方應該才是推定。又或者是在一些稅法類的題目會說,人民的財產,政府不得干預,它是個憲政的原則,除非反方積極證明,你有什麼理由可以去干涉人民的財產,你有什麼理由可以去侵犯生命權,侵犯憲法保障的基本原則?如果你做不到,應該判正方贏? 那有兩種理解:一種理解是說他在搶推定,他在說這個題目比不出來的時後,推定在正方;但另外一種就是,德瀛他之所以說叫憲政主義的需要性,就是他覺得這不叫搶推定,這叫我提出了另外一個需要性,叫做我要合乎憲政主義的原則,可以懂嗎?不懂也沒關係,反正我是要告訴大家,在政策辯論中大家不太會要去搶推定。 但是在價值辯論中,或者是價值性命題,當然啦有一些奇怪的學說,他們可能會認為說,你要看題目是單題制還是雙題制,才會決定價值性命題,它的推定在正方還反方。大家知道我在說什麼嗎?就是有一些人認為,之所以推定是在反方,是因為例如我國應廢除死刑是個單題制,只有正方要論證命題,但如果題目是我國應廢除死刑,或我國不應廢除死刑,這個時候就沒人有推定了,有一種觀念是這樣。 但我們不要理他們,不重要,因為大會在出題在出價值性命題的時候,一定都出雙題制。不管你是在台灣打價值性命題,還是到台灣以外的地區、地區?隨便,台灣以外的地區打價值辯論,你都不會有一個明確的「推定在誰」的狀況。所以如果想要主張你有推定,你必須要說出來。這個的說法其實跟政策辯論不會差太多,特別要提起這個把它放在課程裡面,只是因為政策辯論大家不太幹這件事情,但價值辯論是你要記得去做的。 #### (3) 局部切割 那我們接下來要講的是,為什麼我們需要局部切割?以及那我們要怎麼去做切割? 第一件事情是,為什麼我們要去做切割? 為什麼我們要去做切割,有兩個前提:第一個是如果所有題目,如果所有題目都可以把價值辯論變成政策辯論,都可以把價值加上行動的話,我們不需要切割對嗎?像是相愛在於天長地久還是曾經擁有,我可以說一個覺得相愛在於曾經擁有的人,比較容易當渣男,他會覺得就是我們曾經擁有過就好了嘛,你為什麼那麼在乎那些東西呢?我不是愛過你嗎?我心中有過你已經很不錯了,他可能會有這樣的說法。 但是反方可不可以想到,有一種人也覺得相愛在於曾經擁有,但是他不會做出那樣的行為?就是一個渣男,他可以說我覺得曾經擁有就好了,所以我覺得這個愛情不美好,我就換了;那也可能有另外一個傢伙是個純情男孩,他覺得每一個當下的剎那都值得他去珍惜,他的曾經擁有是這種曾經擁有法,但他想要有好多的曾經擁有,他可以去累積他的那心中的每一個片段,他把就算是七年十年了,每一年他都好像是初戀,這種曾經擁有好像也不錯,對吧? 所以,有些時候我們碰到第一大問題就是,這個價值跟這個行動,正方可以這樣連反方就會反過來連嘛,憑什麼是你這樣連?它終究不是政策性命題可以嗎?我剛才前面就是說,你可以把它當政策性命題打,你就會打了,但它終究不是,價值立場跟行動畢竟有所區別,你的這個解釋,你說某個價值會導致某個行動的解釋,對方可能會不認,或者你可能會被打掉。這個就是你需要切割的理由,沒有問題吧?如果所有的價值都跟行動是連結晏綁在一起的,那世界上就沒有價值辯論了,都是政策跟行動的辯論,但它終究是不一樣的,這是第一個。 這一個問題是,你會說我的行動會導致利益,或者是我的價值會導致某種行動,對方很常都可以反過來說,在價值辯論中,很常都可以反過來說;另外一個則是什麼?太難反過來說。 可以理解這個很有趣的地方嗎?就是有一些題目,正方跟反方論點會變得一模一樣,因為都可以反過來說,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你沒辦法把它當公允構架來打,因為既然雙方你說的我都可以說,那我們要怎麼來拆你的論證打攻防,我怎麼跟你做比較,對吧?教練表演賽其實就是這樣。那反過來說呢,他們有可能太不一樣,舉個例子,像是黃執中學長有個例子。 我很喜歡,冰淇淋跟麻辣鍋要選哪一個? 這個就太不一樣了,就是你不可能拿攻防說,我覺得這個麻辣鍋怎麼可能比冰淇淋辣呢?通常來說,麻辣鍋比較辣,但有沒有可能有例外呢?有沒有很濃的冰淇淋,冰火五重天呢?大家都覺得你工三小,對吧?那如果今天不是麻辣鍋,今天是兩種鍋,正方說我是鴛鴦鍋,反方說我也是鴛鴦鍋,可以理解這個類比嗎? 會有兩類型的題目,一類型的題目,正反方分不出區別,分不出區別,你就沒有辦法打攻防做比較,你就必須要做切割。表演賽的那個題目就是第一類型的題目,反方就上來要做切割,說遺憾跟挫折不一樣。切失敗是一回事,他在做這個動作。一類型的題目是太近了,分不出區別;另外一個類型呢?太遠了,區別太大了,冰淇淋跟麻辣鍋。我不知道我是冰淇淋我要怎麼去拆麻辣鍋,拆這個太蠢了。同樣的麻辣鍋反過來拆冰淇淋,可能沒那麼蠢?畢竟現在是不是有冰淇淋麻辣鍋。就是麻辣鍋給你放冰淇淋?但我們討論正常情況,正常情況麻辣鍋也不會來跟冰淇淋搶說我的麻辣鍋超甜,又甜又辣,對吧?那在很不一樣的時候,你難以拆對方的利益,而且你也很難做比較。麻辣鍋我就愛吃辣,反方就可是我吃辣會拉肚子,跟我一樣吃辣會拉肚子,我要吃冰淇淋。然後正方可是我就愛吃辣,可以嗎?太不一樣的,沒辦法打攻防也沒辦法做比較,太接近的也沒辦法打攻防跟做比較。而在沒有辦法打攻防做比較,又沒有辦法把它變成一個行動的假政策辯論的時候,我們才需要局部切割的這個做法。 好,那我們接下來講怎麼切割,如果題目不能打公允構架,如果它太接近或差太多的時候,我們只能切割了。像是表演賽的題目,我們就要切割了。我們有哪些做法?我們可以從它的背景、它的標準、它的立場來切,什麼意思? ## 未知結構:政策辯論與價值辯論的推定。 在繼續講局部切割的,那個標準那塊要怎麼做之前,我們先回來講一下那個最後未知結構搶推定的部分。因為,標準那個地方可能會拉的比較長,但推定這裡其實簡單幾句話就講完。 ### 1. 政策辯論 政策辯論中,我們有許多推定的學說,當然我們不需要去細講,今天我們不是一個裁判課。那大家可以看出有這幾種是實體的理由,可能是風險驅避,現況良善,變動成本。有人覺得完全陌生需要解釋一下的嗎?或者我帶過了。 好,很棒。反正就是在這裡我們會有程序的理由也會有實體的理由,會依據各自不同的理由來決定,我為什麼和要不要讓推定給反方,那這是政策辯論。但在價值辯論沒有這個東西。 那雖然沒有,我們現在去歸納,其實不管你要說,因為變動是有風險的,我安於現狀。或變動是有成本的,如果變動沒有比較好,那我們寧願不變動,對吧?變動成本。或者現況就已經是好的,這是我的內心的心證推定,對吧? 在實體類的理由,其實都可以是一種價值的理由。可以知道我的意思嗎?就是它背後有一種安穩的心態在那邊,不管是用現況是好的,還是變動是有風險的。或者是它是抽象的風險,或者是實體的成本,它其實一種類似的心態。 ### 2. 價值辯論 那所以回到這裡這個例子,這個還是熊浩學長的例子啊,我直接講這個例子,不然就講太多東西了。遠距離是不是愛情的殺手?好,我們現在我們要利用,我們現在來想,正方和反方的立場,我們不想論點哦,我們講的是立論,我要怎麼贏這場比賽?然後我的想法是我不是公允構架的,所以我不用想具體的論點,我要贏推定,大家覺得正方或反方要怎麼贏推定? 贏推定的前提是什麼?在政策辯論中,推定有兩種狀況,一種是純反,一種是打平對方嘛。那打平對方的時候,我們就要想具體的論點,我們現在不想,我們打純反。你如果是,聽起來有點奇怪但如果你是正方想打純反,遠距離是愛情的殺手。你覺得正方可能會怎麼立論?想一下,我不點人了,想一下。或者然後再來反方,反方怎麼立論? #### (1) 反方 熊浩給的是反方的例子,他說遠距離不是愛情的殺手為什麼?因為愛情這種東西太玄妙,我們其實沒有人可以把握,什麼東西叫做愛情。而當你說一個東西是愛情的殺手的時候,你在說什麼?你在說的是,它可以確實地把愛情給殺死但憑什麼?可以理解這個「憑什麼」嗎? 就是也許你的愛情,會被遠距離給殺死,你不夠堅定;也許他的愛情,也被遠距離殺死,因為遠距離確實太難以跨越。但是你怎麼知道,愛情一定會被遠距離給殺死?是你的問題?還是愛情的問題?它其實是半切割,半搶推定。 正方說的那些例子,實際上愛情被殺死了? 對,他們的愛情都被殺死了,但是,那是他們的愛情,不是愛情。我們要不要相信愛情一定會被遠距離殺死,還是我們要相信,有些人的愛情,是遠距離殺不死的?我們只是還沒有參透愛情,我們沒有觸及那樣程度的愛情。所以我們的愛情被殺死,但遠距離不可以是愛情的殺手。我不敢這麼說,可以理解吧? 這是他在說的,他在幹嘛?他在搶推定嘛。他在說,我不敢說的那麼死。我知道有些人的愛情會被遠距離給影響,有些不會,但是在這樣事實分歧的情況下,我不敢說死。因為面對愛情我懂得不夠多。好嗎?這是反方要搶推定。 這裡其實是有一個背景的,這裡的背景他是什麼?他是一個第三者,他不是那個愛情的當事人哦,對吧?他是一個看了很多朋友,然後有人,遠距離分了,有人遠距離沒有分。然後他站在第三者的角度想說:我、我看了好多這樣子的分分合合。我、我要不要做出這個判斷? #### (2) 正方 他說我不敢,他是個謙卑的人。但我們有沒有另外一個背景?就是你啊,你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要出國了,遠距離了。然後,你會不會說遠距離是愛情的殺手?正方可以說:我他媽也很謙卑啊。我不敢說我的愛情足夠堅定,所以如果我的另一半,要離開了,或者是,一開始我在決定要不要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是遠距離的,我、我怕,我覺得遠距離是愛情的殺手,我要這麼的告訴自己。 然後呢?你可以不選擇這份愛情,你也可以什麼?幹殺手又不是說就一定殺了,我可以找保鏢嘛對不對?我要想辦法抵禦遠距離的這個邪惡的殺手。我不像反方那麼有信心,反方覺得有一些愛情抵禦得了遠距離,我不信。我覺得遠距離就是一個可怕的殺手。我要不要想辦法避開他?我要不要想辦法解決遠距離?我要想辦法接近他。可以發現、都是一樣的心態嗎? 立論這種東西,很容易是一樣的。像是表演賽的立論,雙方的立論都什麼?都是過猶不及。在這裡大家在搶的推定的立論是什麼?我不敢說的那麼死。可以嗎?我不敢說的那麼死。反方說:我不敢說的那麼死,我不敢說所有的愛情都抵擋不了遠距離,我不懂愛情。正方說:我不敢說的那麼死,我不敢說,我的愛情抵擋的了遠距離,我怕。兩邊都在搶推定,好嗎? #### (3) 限制 那之所以我只想舉這麼一個例子,然後把它帶過的理由,是因為推定這種東西就像剛剛這個例子,正反都可以搶。而當你一開始擺出就要搶推定的態度,而對方是有一定水準的選手,或者是他有預判到的話,那就沒了,這個東西沒辦法讓你贏比賽。就是如果你在政策辯論的話,你可以,例如去學說爭議,或者你可以知道裁判是哪一種的,但是價值辯論沒有辦法。 好嗎?但它仍然是一個破題的思路,就是你真想不到的時候,或是你最後可以補這麼一段,殺對方個措手不及呀。懂嗎?就是如果你是設計在最後,然後你補了這個東西,對方沒有跟上,那你就是有做搶推定的這個動作,對方沒有做,很有可能你就搶到了。但如果你要以這個為主打,一開始就搶,那很有可能就那雙方各有爭搶,那勝負就還是在未定之數。它需要知道,但它不能成為大家仰賴的關鍵,好嗎? #### (4) 結論 所以在三種立論策略裡面,第一種有它的限制有三個,還記得嗎?三個限制什麼時候你沒辦法用公允構架?如果價值跟行動之間距離太遠,沒辦法直接推出一個具體的行動,或者是推出來的行動太像了,或者是差太多了,這幾種狀況下,你沒辦法用公允構架,你要用切割。 那未知結構呢?什麼時候都可以用,但也什麼時候都沒有用,它是殺對方個措手不及用的。所以,不管你是局部切割還是公允構架,都可以搭配未知結構,像剛剛其實它那未知結構都是在切背景嘛,我在切到這個旁觀者看別人的愛情,我要怎麼相信愛情?還是我自己面對愛情的時候,我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完全不一樣的背景,對吧?它們、它們是搭配使用,所以未知結構是個你要知道,但是不能仰賴它的。 ## 姜思達:愛上人工智能是不是一種愛情? ### 1. > 非常簡單,我在生活當中見識到了太多的真實。在生活當中。會爭取更多的尊嚴,但是偏偏在愛情裡面,我要做一頭不被叫醒的沉睡的豬。你知道嗎?在你所說的電影當中,所有人類在沉睡,第一個吃紅色的藥丸,他把人類從幻境當中牽出來,他是英雄。但今天的生活是,所有的人類是清醒的,但是有一個人想吃這個藍色的藥丸,去沉睡。我們不能每天只抽打他臉,說你醒來你醒來,否則我們是暴君。好吧,我覺得結了。我覺得他說的那個,結了。 這第一段是反駁,知道他在反駁什麼嗎? 愛上人工智能是不是一種愛情?正方說是。反方說不是,反方舉的例子是駭客任務,大家知道駭客任務嗎?就是那個母體大家都在這個虛擬世界之中,反方是黃執中,黃執中那時候打的就是,他又把愛情給抽換掉了,他不管你是愛上人工智能,還是愛上了那個虛擬的世界。 為什麼在虛擬世界中人要反抗?他吃牛排吃起來跟真的一樣啊,但他為什麼還要反抗母體的控制?因為他還在乎真與假,可以理解嗎?他在抽換:我不是在講這個愛情的虛假,我在講世界的虛假,我在講為什麼我們要對抗世界的虛假,因為我在乎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那剛剛正方在做什麼?正方在換另外一個不同的背景,他第一句話我覺得非常好,而且非常準:如果全人類都在沉睡,你想要突破母體,你是一個英雄;但如果全人類都是清醒的,有一個人,他想要沉溺於夢境之中,你還去叫醒他,你是一個暴君。背景是不是完全不一樣? 反方認為,我們現在在一個虛假之中的時候,那個背景當然對他有利。正方說:屁啦,我們又不是在那個背景中討論,現在誰愛上了人工智能的愛情,沒有?所以他把背景給拉回來。 ### 2. > 哎呦,這個真的是啊,爸爸給你上課了這個。全場這麼多奇葩說辯手,總共談過幾次戀愛?這一會又給戀愛下定義,一會又給戀愛下標準的,沒有?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他說的特別對,他叫做張韶涵。張韶涵說,愛是彩色糖衣包裝卻沒營養的藥藥、藥藥、藥藥。我覺得只有這句話說得特別的對,啊所以我打個、打個哈哈嘛就是,抱抱。然後,因為就是愛沒有答案嘛,所以,我判斷這個辯題是不是愛情,算不算愛情?我給你們一個標準:當我愛上了這個東西的時候,你告訴我不算愛情,我難不難受?如果我難受,愛情發生了,就這麼簡單啊。同樣的給大家分析這件事情,首先,我們一上來對面是多數票為什麼?因為我們很難想象自己愛上一個人工智能,對不對?因為現在無論是多聰明的阿爾法狗。I cannot even fuck you。我可以唱衰科技,其實我今天站在正方,我一樣可以唱衰科技。因為現在我們大家都知道人工智能處於若人工智能階段,我們邁向強人工智能,太多鴻溝。也許到人類滅絕的那一天,也許到第 n 次世界大戰爆發那一天,人類還沒研發出來,非常有可能。所以這道辯題存在的意義是什麼?我覺得這道辯題就是考驗我們每個辯手,面對一個不可能的事件的時候,我們會有怎樣的倫理聯想。我覺得我能展開一段比較美好的倫理聯想。來,反證我們今天,人類愛情的美好。我給大家講一下,開個腦洞嘛,我也來。 > > 有這樣一項科技,呃一個芯片,我們把它埋在顏如晶的太陽穴下面,埋一周的時間 OK?它可以讀取你所有的記憶,最棒的地方是什麼?它可以閱讀顏如晶判斷一件事情的思維路徑,所有的東西都儲存這個小芯片。好,我們把這個芯片,放到穀粒多燕麥牛奶裡邊。我要給這個穀粒多安上一個攝像頭,它能看到世界。安上一個氣孔,它能聞到這個世界。安上音孔,它能說它能聽,於是這個顏如晶阿爾法,這個芯片就在這裡面,看到這個世界啊,我為什麼在一堆牛奶裡呢?好多穀粒,看起來好美味。但是我為什麼在這裡面,它會有這樣的一個疑問,好,這裡一個東西產生了,我想問對方的人你們願意把它捏碎嗎?好,我們大家你們願意把它捏碎嗎?它不過就是個人工智能哎,它不過就是個機器人啊,它不就是個小芯片,讀取你記憶了嗎?我們把它捏碎捏爆,它就消失了。你願意做這樣的事情嗎?你不願意做,為什麼?因為你發現就在我剛才這麼一段情景描述當中,你對一個機器人居然能有同情心。你想象過嗎?你曾經是不會對一個機器人有同情心的,而就在這個故事當中發生了。 > > 除了同情之外,我們還能想象人類的這個情感能夠蔓延到怎樣的一種程度?若干年之後,人在大街上,跑這個 AI 也在大街上跑,有一個人拿著棒子打這個 AI,打這個機器人,這個機器人在地上爬爬爬,這個時候你會不會有一點同情心?如果其他這個 AI 來救。你會不會覺得,AI 也有一些正義的,如果這個 AI 來搶了你們家,你會不會恨這個 AI?所以你對一個 AI 擁有了全部的情緒,為什麼不能有愛?我需要一個簡簡單單的答案。愛情在人的情感當中,到底了不起在哪兒?你就不可能愛它?但是到現在我也沒有聽到對方告訴我這一點。我們給一個愛情,各種限定……。 好,他剛剛在做兩件事情,他也在做背景的設定對吧?他先拆掉了對方的背景,說我不是在全部的人都沉睡的時候,我是在大家都清醒的時候有一個人要沉睡,對吧?他前面做這個。 後來呢,他在鋪一個自己新的背景嘛,他新的背景做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他不想再從 AI 去討論說,AI 獲得了智慧;而是什麼?他是從讀取一個人的記憶嘛,對吧?但是這其實嚴格來說,是兩個不同概念,就是人工智能跟那個上載智慧其實不一樣,是你要把人類的意識給數字化,還是要從無到有,創造出一個人工的智慧,其實兩個不同概念,但他把它混為一談了,而我們其實對於人類的意識的上傳是比較有能夠共情能力的,對吧?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是什麼?第二個是他直接講愛情嗎?沒有,他講的是同情心嘛,他不是說你會愛上那個穀粒多的燕麥牛奶,他是說你會同情它,不把它捏爆。那你既然可以同情它,啊你後面你又可以恨它,你為什麼不能愛它呢?可以嗎?所以他在鋪自己背景的時候,他做了一些比較取巧的部分,以及他是用一樣的道理:愛是一種感情,所以同情心、恨,它們都是一樣的。還記得嗎?切背景的時候,全部都要去做這種抽象的上堆,跟拉到另外一個具體的,最有利情境的下切,好、好嗎?這是他在做的事情。 但我這裡要繼續往後講的是說,上推下切那是背景的處理技術。他在這裡做的是第一種我要打背景是,我把辯題當成一個情境,在這個情境之中本身有辯題的衝突。知道我的意思是什麼嗎?就是即便我把愛上人工智能換成顏如晶的穀粒多牛奶,要不要捏爆它?我都還是一個辯題。只是這個辯題對我天然的很有利好嗎? 講更簡單一點,就是思想實驗,能不能殺一救百是個題目對吧?但電車難題是個思想實驗。電車難題大家都覺得不太好選,那我要不要殺一個人,然後把他的器官給另外五個人?也是殺一救五嘛,它都是殺一救五,它的那個基本邏輯是相同的,所以我可以一直換、換、換、直到換到一個對我更有利的情境,這是打背景的第一種做法,我去把它換成一個對我更有利的情境,但是這個情境仍然是一個兩難選擇。 這是第一種背景的做法,那我們講第二種。 ### 3. > ……各種限定,就是我們把眾人拾柴,在這個限定當中,我們眾人拾柴,說啊這就是我們人類偉大的愛情,我們按照公序良俗去定義一個愛情,在這個定義周邊,我們挖了很多的陷阱,挖了很多的坑。這些坑告訴你,這個不是愛情,這個也不算愛情,那個也不算愛情,但是我們不知道在我們定義這個愛情的過程當中有多少真正的愛情就就埋在周邊的這些小坑坑裡邊。我覺得我們,似乎人類歷史上飽受公序良俗苛責的愛情太多了,朋友們用我舉例嗎?所以當我們聽到別人告訴我們,你不算你不算愛情的時候,我只想告訴你,你們閉嘴,你們不知道,哎我和這個人在耳邊,這個枕邊共枕的時候,我們說了些什麼,你們知道嗎?因為朋友,我們的愛情,為什麼是我們自己說了算?我現在來給你們答案。因為我們的愛情是我們自己的,所以我們的愛情永遠不是給一個公序良俗做一個漂亮的嫁衣。我不一定會愛上,那個你們眼中,就是最對的愛情。而今天有可能,這個感情投射在一個機器人上面,所以他也許是一個 loser 也好,他也許是一個自閉症也好,我覺得都沒有關係,那這個時刻,你告訴他,這不算愛情,他心中會痛。這個時候,他產生了愛情。 > > 我可以講一個故事,我覺得和我們今天討論的事情,非常非常的類似。呃,因為我們很難愛上一個人智能,是因為人工智能在我們眼裡是殘缺的,它要不是殘缺能動性,要不是殘缺智慧,要不是殘缺一些隨機性,愛情允不允許殘缺,愛情一定需要一個豐滿的形象嗎?我覺得完全不需要。我覺得兩個字能夠引發所有人對這一點的肯定,這兩個字叫做網戀,我給大家就講一個網戀的故事好了。 > > 這個人我喜歡了一年,到現在沒有見過面。一年多了,從奇葩說第一季錄製之前,就開始,網戀,我覺得這個人特別的奇怪,到現在我也想罵他一句孫子,為什麼?因為他就是不見我,他就是,他就是不給我透露他的真實姓名,真實的信息,所有的一切都基於一個聊天軟件,基於一個交友軟件,甚至我們連薇信都沒有,都基於那個交友軟件。他在我面前無數次地去充當扮演一個 AI 的角色,但我有沒有可能愛上這個東西,呃奇葩說第一季結束之後,呃我上來就被淘汰了,當時我第一集就被淘汰了,戴個花,我一下就走了。然後晚上回去的路上,我就在路上,我就、我就挺難受的,你說是不是,我就哭,然後我就跟他說,我說我被淘汰了。他說,我早知道你就不行,你根本就不會說話。ok,第二季的時候他還在,第二季的時候,他也偶爾跟我聊天,他知道我拿了一個 BB king。然後跟我說,哎呦十萬塊錢,你還能給自己買個小車是不是,第三季到現在他看了我第一期的節目。他說你這什麼造型,跟烏雞一樣。我們一直保持著這樣的交流,除了這樣的交流之外,呃那就詩詞歌賦星星月亮,我覺得就不必說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間就開始屬靈了,就開始柏拉圖。 > > 但是我中間充滿了怨恨,我唯一的怨恨就是他沒有一個實體出現在我面前。我在想這是不是愛情,我在想這是不是愛情,我期待他的實體站到我的面前,我就希望你現在就站在第一排,讓我看看,我就希望這件事情,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有。中間有一次我在學校裡走,在學校裡從西門走到東門,他突然間用手機給我發了一個信息。呃他說回頭,他突然間跟我說回頭,然後我就回頭看一眼,回頭我看了一眼,我沒有看到,我說你在哪呢?他說你再回頭,你仔細看,然後我就在那傻逼似的等了半個小時。他就是在逗我玩兒,他後來跟我說,他在逗我玩兒。然後我特別生氣呀,我說你怎麼就不能出現一下呢?我特別特別難受,特別不高興。但是我覺得那一刻是愛情吧?他沒有實體,我覺得那一刻是愛情吧? > > 後來我養了一隻貓,養的是一隻貓,因為我知道他特別喜歡貓,他總給我發他朋友養的貓,特別可愛的貓的照片。然後我的那隻是隻小野貓,我給他看,然後他每天就給我發信息,說他多喜歡這隻貓。然後他要了我的地址,給我郵這個逗貓的玩具,然後後來你知道嗎?我特別難過的事情是,有一天這個貓死了,我把隻貓養死了。然後我就把貓放在這,我就把他送給我的那些就是逗貓的玩具放在旁邊,我就覺得他媽的好像愛情同時也死了。我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沒有,你知道嗎?我這一年,真的是一直在等,但是好像他媽的什麼都沒有。但是我就覺得,他好像給我的東西。是他媽就是超乎任何一個能夠見到面的,能夠一起牽手的,能夠一起吃晚飯的這種感情來得要更浪漫。我我、我真的覺得從我這件事情,我真的都能看到人類愛情的偉大,你知道嗎?就特別了不起,就能喜歡上這樣的一個東西。 > > 我到最後給大家一個結語好了。我就,也是給他一個結語,因為你應該會看。你知道嗎?就是我曾經懷疑過他可能是個老頭兒,他可能是個,對不對?你這時候就懷疑,他可能是是個,是個很年輕的一個女的多無聊,她可能是一堆人,每天換人來和我發信息,他可能就是一個外掛程序,這個工程師他媽特無聊,開發這外掛程序,然後每天和一萬個人聊,最後這麼我這個傻逼中招了,我覺得都無所謂。但是我無論你是一個怎樣的形態,你知道嗎?就你某一天你就站在我面前,你跟我說姜思達其實你知道嗎?這麼長時間我一直不見你,就是因為我是個機器人。我說,沒有關係呀,你線斷了,我以後幫你焊不就是了。 好,這是第二種類型。我不確定大家有沒有覺得很感動啊?感動的可能就會覺得很感動,但是這個重點在於,有兩件有趣的地方,第一件有趣的地方是,大家有沒有發現?他其實一直很想見到那個人,他到最後都想見到那個人。 那當然,即便他最後說,啊見到這個人是不是機器人不重要,但事實上什麼?他媽的,他就真的很在乎這個人,是不是只是一個語音,有沒有個實體嘛?你認真的要從辯論的立場來分析的話,他講的這句話,根本跟他的立場是衝突的。但是不重要,為什麼不重要?因為他跟前面的那種類型不一樣,思想實驗是,我的這個判斷,要不要捏碎顏如晶的穀粒多是跟題目有關係的,它只是對他比較有利的情境而已。 但在剛剛那個故事裡面,思想實驗類型的背景跟故事類型的背景不一樣。故事類型的背景不是在問:他對那個人是不是愛情?而是展示。 他就覺得那個人跟他的關係是愛情,而他是一個沒有見到實體的人,好像就跟AI是一樣的,可以理解我的意思嗎?他是透過前提,在他的故事中也有衝突,這個故事中的衝突是什麼?他愛上的到底是誰?我們不知道,它有這個懸念,它有帶給我們一個衝突。但是「他愛上的到底是誰」跟「他的這個愛是愛情」是完全無關的,他真正需要論證的是:這個東西是愛。 所以,這是兩種不同處理背景的方法。後者通常是我們一般打政策辯論都比較難理解,就是這個東西根本跟他立場衝突,這個根本就沒有在論證他的立場。但因為他在做的是兩回事。 思想實驗類型的是,換一個對我衝突比較有利的情境。而另外一個則是帶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衝突,假裝好像還有衝突在,但它其實跟題目是沒有關係的,題目要討論的那個立場:你愛上了一個看不到實體,只是一個電話通訊的人是不是愛情,是這個故事的前提了,可以可以嗎?這是兩種不同背景的運用。所以今天說,我要打背景的時候,我有這兩種不同的選擇。 那當然,它的考驗是不一樣的,思想實驗的考驗是,你的類比夠不夠精準?你的轉換夠不夠好?觀眾可不可以接受被這樣轉換過去,而且那個轉換的結論是不是對你有利的?它比較理性一點,但它也有一些要對觀眾判斷的部分。 另外一種則是你這個故事本身,它的展演能不能感人,讓人相信它真的是愛情?那相信的時候,大家也就忘記了原本的衝突是什麼,而把它當做一個前提,植入大家的心中,它是兩種不同的處理方式,好嗎?啊,我個人很討厭第二種在辯論比賽上。對但,第二種其實是一種很、很而強有力的技巧,就還是要跟大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