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他也會去參加普丁大亂交?He Too? 畢竟當他穿過君子之門,來到一個地方, 再走下去,還可以去到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就是普丁大亂交的會場。 這難道是說,我讀書讀錯我要的方向, 也是情有可原?儒俠一劍敗君子幾乎是最棒的故事了。 誰知道這個故事後面還有,後面就是孔子去普丁大亂交。 這樣的發展不但是我,即使是你們幾個、全世界、 未來五億年的小說家、任何一個說故事的人 也絕對想不到這樣的展開。 我進入儒家不能說被孔子欺騙,我得想出普丁做愛部隊的故事, 這件事情是那麼困難,我才會很寂寞。」顏淵說。 「我們該怎麼做?我們是不是要找出普丁做愛部隊的成員, 告知他們的人生使命?那樣快樂的人是誰呢?是我。 這是我的興趣嗎?我有沒有更快樂的事情想做呢? 我更想要一台機器人?我的必殺技告訴了我們機器人是什麼, 也就是說,我交到了機器人朋友,我有機器人同學和機器人老師。 我還是想跟人類,這是我覺得的人類, 我想跟機器人交往,我還沒有想到機器人以外的『人類』 那些稱不上是自私或自利的『人類』」中本聰說。 「我本來想說帶著你們四處走走, 一起去幫助以普丁大亂交為依歸的人類。」夏目漱石說。 「按照顏淵說的,顏淵如果追求君子是什麼, 你一路上異常艱辛? 你簡直是走錯路? 總之,你最後看到君子了。 按照中本聰說的,我們只想找機器人。 我們得幫助更多我們喜歡的人嗎?怎麼幫助他們?」夏目漱石說。 「卡夫卡他們只要能站在人類面前或甩開人類就好了, 如果我問君子是什麼、數學是什麼, 我只要找到君子一樣的人,會有答案的。 也許有一種人,他擁有一種平凡的煩惱, 說出來就能解決,可是,」夏目漱石說。 「暗戀不就是不能跟我喜歡的人講說我喜歡她?」夏目漱石說。 --- 「聽說那些有武功的人都被一個很奇怪的團體吸收,」寂寞說。 「他們才是多數啊,我們比較少比較奇怪。 可是我比較在意的是,為什麼就我們三個人在這裡?」笛卡兒說。 圖書館的外面,大方看著寂寞和笛卡兒兩個人練武功。 「不是有句話說,書讀得好會受女孩子歡迎,宰我既然是真理, 就是書讀得最好的人,看起來除了他就沒有人有讀過書了, 他書唸成這樣受女孩子歡迎也是應該的,」大方說。 「那妳不過去嗎?」寂寞說。 「不管在哪個時代,書讀得好都不會受女孩子歡迎吧? 女生不都喜歡幽默、長得帥、有錢的男生嗎?」笛卡兒說。 「你說的這些都是參加普丁做愛部隊的男生啊, 能覺得書讀得好的男生很帥的女生,一定很了不起, 你們應該要努力發現這麼特別的女生啊,」大方說。 「到底帥在哪裡?既然孔子他們墜落到更高的『君子』境界, 我應該就能改編出更強大的武功,看我——」寂寞說。 「你怎麼還不出招?」笛卡兒說。 「哈,注意來——」寂寞說。 「什麼?」笛卡兒說。 「我 ... ... 好像有人在叫我不要用武功,」寂寞說。 「你在說什麼?你要是羨慕宰我就過去女生那邊啊,」笛卡兒說。 「不是啦,每次我要出手,我的心裡就有一個聲音在阻止我,」寂寞說。 「你這個症狀,難道你也要去參加普丁大亂交?」笛卡兒說。 「該怎麼說?跟洗腦不一樣,我還是可以繼續施展武功, 只是這一次那個人會繼續阻止我,」寂寞說。 笛卡兒出了劍,他的劍馬上被拍到地上,要去撿的時候劍已經不見了。 「這是什麼?是有一個人嗎?」笛卡兒說。 笛卡兒又試了一次,當他揮了劍,劍就飛走了。 大方拿了寂寞的劍,運使寰丘劍訣,她感覺自己每出一招, 就有個人手把手教她不要使用武功。 「這 ... ... 大家都不能動武了?我覺得那個人應該是個好人?」寂寞說。 「有那麼強的武功嗎?這比我知道的任何武功都厲害多了,」笛卡兒說。 「她這麼做完全不是為了我們 ... ... 我猜的啦,」大方說。 --- 「卡夫卡可以說是武林唯一門派,最近我們的規模成長了十五倍, 大家不但都對掌門的位置有興趣,你們有誰不想成為武林盟主的嗎? 你們都想把這個門派通通改名對吧?武人跟文人都去參加人類最大的邪惡組織了, 在這武林,卡夫卡的成員最多,你們不想引導本派門嗎? 你們不要的話,我自己先上,」尼采說。 「我們要舉辦一場君子一劍,贏的人就可以當武林盟主, 如同君子的人,一劍決定勝負,我們會比得很快!」杜斯妥也夫斯基說。 卡繆和卡夫卡交手了。 「你出招啊?」卡繆說。 「你怎麼不出招?那我來了喔?」卡夫卡說。 「... ... 說不定我出招了,只是你沒有發現,」卡繆說。 「看我這一劍 ... ... 說不定我練成了一種無招無式的武功, 你已經中了我的絕招,」卡夫卡說。 「你們到底在幹嘛?其他人呢?你們不開始比嗎?」子路說。 「我感受的到我的內力,可是我怎樣也發不出來!」澹臺滅明說。 「鳥兒們突然都不理我了,牠們就好像是被什麼人帶去哪裡玩了?」公冶長說。 「我的琴聲不減,好像有人能跟著我彈奏, 我彈到哪裡,她都跟得上我的演奏,彈著彈著, 我忘記出招了,」曾點說。 「在場七十六個人,我們大家突然都不會使用武功? 你們有覺得身體有什麼不對勁嗎?」子路說。 「沒有,不如說,我覺得我好像多了一個朋友,這個朋友不讓我使用武功, 可是我又絕對知道,她對我沒有任何惡意,」杜斯妥也夫斯基說。 「大家都不會武功,那她就是新的武林盟主了, 現在,讓我們去把那個人找出來吧,」尼采說。 --- 君子和助人離開泰山的時候,忘記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