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人類難道不是 我們普丁做愛部隊真正的名字嗎?」屈原說。 「這就是人生啊,」卡繆說。 「這就是普丁做愛部隊啊,」卡繆說。 「人與人之間彼此不信任, 他們大家參加著同一場普丁大亂交, 可是排隊的時候看到了很多人, 還是不確定該怎麼對待彼此, 他們接下來都要讓普丁懷孕的說,」尼采說。 「我們還要繼續討論這個話題?還是說這不是一種武功? 這是他們的武功,是他們使出名為世界、名為國家的招式, 只是以前他們都做錯了?」卡夫卡說。 「他們得自己想,這部武學我們給他們建議, 怎麼學,那是他們的寂寞了,」子路說。 「人生這部武功, 在發明的過程裡幾個卡夫卡,助了一臂之力,」杜斯妥也夫斯基說。 --- 「結合所有人類一同施展的武學嗎?『人類』的武功嗎? 顏淵,你怎麼看?」夏目漱石說。 「我才剛學會武功,蘇軾提出了一種大武功、大劍法, 其實就是所有人類一起施展的招式, 他們因為一起參與了普丁大亂交,終於聯合了起來, 他們甚至不需要內力,光是展現他們的名字, 對方就嚇了一跳,對我們這些不願意參與人生的傢伙, 這個驚嚇的效果更加顯著。而且我這樣唸下來, 我竟然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顏淵說。 「我們這些傢伙,不會因為禮而結合在一起, 孔子拿著周禮,先是嚇到了我們,然後也沒然後, 我們不需要那種禮,我們對待人的態度似乎就超好。 不過當所有人類都聚在一起,準備要對普丁使出大亂交, 孔子是可以拿著周禮作主導,好像就要在那個場合, 那個場所比起任何出現過的場合,都更需要周禮,」中本聰說。 「原來如此,諸子、文人,如果更加精進武功, 就可以修練人生、人類、世界、禮義之招, 這等招式即使在所有虛構的作品中也未曾一見, 你要說這是潛意識、集體潛意識、 無限月讀、人類補完計劃,也未嘗不可。 這些我都不要, 我們就是如此自由!」夏目漱石說。 --- 「那我們該出發了,」子路說。 「這傢伙呢?」卡繆說。 「他喜歡人生的話就隨他去吧,」尼采說。 「喂!你們不要人生了嗎?你們要放棄人類了? 你們要放棄大多數的人?你們不喜歡世界嗎? 你們不跟我們一起去參加普丁大亂交了嗎?」屈原說。 「你不去拿劍了嗎?」卡夫卡說。 「喔,那我倒是有一個好主意,」子路說。 子路他們要去討伐大君子了。 --- 「幾天了啊?我可以不要練這套武功嗎? 我不需要武功就可以打贏任何人啊?」宰我說。 「你不是從泰山上掉下來,一失足成千古恨嗎? (這句成語是人人都有的共同經驗) 說實話,你是不是根本打不贏?」笛卡兒說。 「我覺得我打得贏啊?」宰我說。 「你輸了啊,你甚至沒有競逐天下第一的資格, 我看天下第一已經不開放給任何人參與了,」寂寞說。 「太荒謬了,得不到天下第一,怎麼展現我的天才? 我得到了空前絕後的數學,不能天下第一, 那我要幹嘛?」宰我說。 「總不能開後宮吧?你們不會是要說, 我們這些君子幹嘛出國比賽?你會在意捉迷藏的勝負嗎? 難道我去比武,我不是天才? 我不過是需要有人稱讚我? 基本上,我就養一群後宮,足不出戶, 她們每天真心的稱讚我就好了, 就像是一個家一樣, 那些我家外面的人, 反正也不是女生,又不可愛, 我得到了他們的稱讚、認可,我會開心嗎? 我數學很厲害,就是要表演給女孩子看啊, 男生?男生管他們去死。 這就是所有天才的夢想?」宰我說。 「也不給我看了嗎?朋友? 朋友還沒有資格分享你的喜悅? 有了女生朋友誰還要跟男生當朋友? 宰我?難道你要跟我們分道揚鑣了嗎?」寂寞說。 「你是不是提到家了? 如果你說的不是你最棒的夢想, 你怎麼可能想到那麼棒的家? 你拿到第一名,家人可不是因為你第一名才稱讚你。 這就像說,我有了朋友,就完成了最強的武功, 我只要能變出新招給你看就好了。 我需要你這個朋友, 你卻只需要女生當朋友?」寂寞說。 「一對情侶之中的天下第一,一群朋友之中的武功最高境界, 你這樣說,就沒有什麼人類、世界規模的賽事獎項了啊? 我不能做出一件事情,讓很多人都覺得高興嗎?」宰我說。 「你再裝?你根本不想和我們講話了吧? 你只想回家開後宮吧?」寂寞說。 「你要讓我講到那個奇怪的組織嗎? 你的超級數學就是很少數很少數的人的興趣啊, 我喜歡的數學如果那麼冷門不是很棒嗎? 我就是要這種反對全人類的數學啊,」笛卡兒說。 「難不成我學會的這個武功,可以開後宮? 我就只能找幾個女孩子,一起成立家庭, 過著超級快樂的日子?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嗎? 那我要這個數學幹嘛?讓女孩子喜歡嗎? 如果我就是硬著頭皮問下去呢? 那我就需要那些女孩子的意見了, 嗯 ... ... 」宰我說。 宰我開始揮劍。 我這樣子亂揮,對劍法一竅不通 ... ... 是可以表演給女孩子看啦。 --- 「要再比一場嗎?」君子說。 「不行,你先讓我想新的絕招,」助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