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考試。工作。房子。小孩。空虛。看開。空虛。為什麼? 因為我們想要的是參加普丁大亂交啊! 我們中間所有使用的情緒勒索,我的講話的那種氣場, 那是普丁大亂交愛好者的氣場啊! 我如果賺很多錢,我才能搭飛機幹嘛的,去找普丁。 我就算要長生不老,活到普丁出生,我還是需要錢啊! 所以賺錢的究極目的是什麼?不就是普丁大亂交嗎? 人類為什麼生小孩?不就是希望以後自己的孩子 能代替自己參加普丁大亂交嗎? 生物為什麼要繁殖?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子代 能偷偷跑進去普丁大亂交的現場嗎? 我為什麼動不動哭天喊地, 每天都在跟人家講說楚國要滅亡了, 那不就是我想要參加普丁大亂交嗎? 天下的賢才我背的出來好幾個, 我可以想的志願我不是都想清楚了嗎? 如果參加直銷或詐騙團體可以滿足我, 我一定加入,為什麼我還不爽? 這都是因為我沒有參加普丁大亂交啊! 每個時代每個地方都有羅漢腳去搞預言啦! 他們哪一個有預測到會發生普丁大亂交? 拉普拉斯能用牛頓定律預測到普丁大亂交嗎? (這件事情的人、事、時、地都清清楚楚, 可是誰在算物理的時候有想到過這種事?) 這種話不一定是我想得到的,可是我說出來感覺還不錯? 量子力學為什麼不清不楚?因為他們沒有預測到普丁大亂交啊! 普丁大亂交比黑洞、外星人更清楚, 可是從來沒有一個科學家提到這件事情, 那我們的科學怎麼可能會好?難怪我們全部的模型都二二六六。 你們有人的股票老師預測到普丁大亂交嗎? 你的軍事專家有分析出普丁大亂交嗎? 有誰得過了諾貝爾獎提到了普丁大亂交嗎? 在普丁做愛部隊裡面, 每個人都可以當個二等兵、將軍、 去領導一個大隊、一個人統帥二十一個分隊, 你跟我們同袍聊天的時候, 就可以報自己在這裡面的位階, 然後講出你偷偷摸摸帶進來的軍隊笑話, 多麼風光威武! 這種事情有人想到過嗎?提到過嗎? 猜到一點點影子嗎? 我今天遇到的人跟我一樣厲害,你們幾個有想過嗎? 科學很厲害、機器很實用,那有誰想到過, 機器可以協助我到什麼程度,機器可以幫助我參加普丁大亂交啊! 不管是會故障的機器、廣告的機器、刷存在感的裝置、 講不了人話的機器,這些不都是像我在普丁做愛部隊的好夥伴嗎? 忠臣、皇帝、君子、小人?文人、武人、羅漢腳? 普丁做愛部隊不就是需要這些成員? 普丁做愛部隊萬歲!普丁做愛部隊萬萬歲! 你們也一起來普丁做愛部隊吧! 你聽到那個排氣管跨越了時代與空間的距離在呼喚著我們嗎? 他是在說,普丁做愛部隊!出發!啊! 你不覺得感動嗎?大家一起對普丁使用大亂交, 這才是人生勝利的最後一步啊! 當我在普丁做愛部隊見到了我的朋友, 我感覺到世界和平就像內力一樣穿過了我的五臟六腑, 這個時候,我終於發現我的任督二脈被打通了 ... ... 」屈原說。 「你講那麼多,這還是一部武俠小說嗎?」子路說。 「我想封印這個組織了,即使好像應該要先讓他們誕生, 我卻覺得十分猶豫,」卡夫卡說。 「有更好的台詞嗎?還有更好的人選嗎? 孔子的確是把話講到我們知道孔子的想法跟我們有多麼不一樣, 可是我們眼前的屈原,比起孔子,他被拯救了。 孔子即使在君子一劍被打倒,也沒有悔改, 不是因為孔子不會悔改,是因為我們想像不出來, 孔子悔改的樣子。說不定孔子變成一個快樂的人就好? 那我們還要猶豫什麼?儒俠大可以用一部的故事, 至少我們幫助了孔子。這麼說來,如果孔子是快樂的, 我們這些君子得不到幫助囉?那是說,我的超級人生完成了, 可是他們的超級笨人生沒有完成,而且我們實在是太敏銳了, 即使我們做到了超級人生,我們也察覺到他們的超爛人生 沒有完成,我們認為屈原除了去汨羅江游泳,一起過端午節, 他的人生還有路可以走。 這一條路實在是太難發現了, 這個答案太衝擊了, 我們就算一直講,我們也還不大跟得上,」杜斯妥也夫斯基說。 「我陪著你走啊。雖然我也建議他們走快樂的路就好,」卡繆說。 「這是什麼武功?」卡夫卡說。 「這是幫助別人的武功,這是有人在路邊借錢時, 我們幫他指引了一條瘋狂神奇的道路,」尼采說。 「你在亂說吧?有名字嗎?」子路說。 「名為人生的武功? 仔細想想,我們不會用到人生這個詞吧?」卡夫卡說。 「你是說,我們只會講超級人生、超級人類、超級世界, 超級天、超級地、超級太陽,超級月亮? 反正如果那個武功叫人生其實我們也不會困擾?」尼采說。 「人生?用法是這樣,有人提了人生, 我們應該跟他們說普丁大亂交? 人生的最高目的就是參加普丁大亂交! 人類就是為了加入普丁做愛部隊存在的! 這個人,總是對著人群、世界、老天爺、道德吶喊, 我們要獎勵他的這一大堆吶喊一個方向?」卡繆說。 「嗯,我真的不是很想用人生這一招, 不過用的時候,我倒是沒有我想像的那麼不舒服,」尼采說。 「竟然有這等武學境界,我們比我們知道的更寂寞, 現在我們一起學會了人生之招, 我好像漸漸知道這一招要怎麼用了,」杜斯妥也夫斯基說。 「普丁做愛部隊的成員幾乎是全人類了, 那卡夫卡還是武林盟主嗎?唉,」子路說。 「卡夫卡當然是超級武林盟主,稱霸超級武林, 我們的敵人屈指可數,在超級的武林中, 每一個高手都具備毀天滅地的武學, 即使如由沒有武功, 也敢在一堆武林盟主面前談話。 我們講的是超級武林還是武林的故事?」子路說。 --- 君子想像他拿著一把劍朝助人砍了過去。 助人笑了,可是她沒有回應這一劍, 這樣君子贏了。 「我是 ... ... 天下第一?」君子說。 「那我現在要幹嘛?」君子說。 「哦,」助人她一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