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跟哥哥說,你要去找別的女孩子,」 「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比起他知道很多很多事, 更像是,你們的各種心情我都懂哦,那樣,」 「有時候我覺得他冷漠無情,可是如果說他的冰冷中藏著熱情, 我又覺得不適合這樣形容,簡直就好像還有一個情況是我一直漏掉的,」小言說。 這是客廳。 這裡不是小言的房間。 小言已經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出來, 她切水果的時候不是依賴科幻的力量, 她只是把一個個蘋果、一個個梨子切出來, 一邊了解著哥哥的內心。 「他很帥吧?他做的事情,每一件都讓人很反感, 可是其實也沒有那種感覺?就是他很帥,他才可以那樣地做出那些事, 做得好像跟我們想像中的很不一樣,」I 說。 「有這麼帥嗎?我從小到大第一次發現 ... ... 」小言說。 「你們家的人是不是都很兇啊?」I 說。 「是這樣嗎?」小言說。 「對啊,你哥不知道在兇幾點的,」I 說。 「嗯,不過就是我死掉了嘛,」小言說。 「其實我覺得妳也很兇啦,妳好像常常講出很恐怖的話,」I 說。 「有嗎?我對人一點也不了解,是能說出什麼?奇怪的人是你吧? 你是不是比我哥還要奇怪?」小言說。 「我哪有?我都有好好講話耶,妳看,妳怎麼講話那麼恐怖? 妳這樣我要怎麼回答妳?」I 說。 I 把小言切好的水果送進口中。 「那不就是你有問題嗎?你有話不能講才會被問到痛處吧, 這是我的錯嗎?」小言說。 小言也拿起她切好的水果。 「誰會像妳一樣發現那些弱點?而且妳根本不會嘲笑別人, 妳根本在等我們自己講,怎麼樣?我們是妳的朋友嗎? 我們不過就是講過幾句話而已?」I 說。 I 拿起了水果,可是小言阻止他。 「你們幾個要好好向我學習啊,雖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 反正 ... ... 我不知道我這個人怎樣啦,嗯 ... ... 我看你們三個心事都很多耶,」小言說。 「哪有?也才一件事。我覺得妳小說寫得很棒 ... ... 我也不會講。 寫小說是妳的夢想嗎?」I 說。 「就是興趣吧,如果寫小說會餓死,那我大概就不會寫了, 到了科幻時代,人們還是在工作啊,」小言說。 「那妳的夢想就失敗了。我們怎麼講了那麼久?」I 說。 --- I 和小言在一樓到處走,夜晚流了進來, 差不多就是說晚上的天空、空氣、大地進了屋子, 有一種「晚上」的感覺。這是科幻的力量, 應該說這是使用科幻辦得到的事情, 不過,世界上很少有人會在家中使用這個。 I 看到了一間房間,不知道是誰的,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那不是我哥的房間,」小言說。 兩個人爬上了二樓,雖然夜晚進入了屋子裡, 不過有晚風、星星跟月亮,比起黑暗,這就是「晚上」。 二樓除了小言的房間還有一間關起來的房間。 「那不是我哥的房間,」小言說。 I 只好和小言走去三樓, 他們上樓梯的時候有點暗,有點安靜, 如同戶外不是每個地方都那麼明亮。 這座樓梯看起來跟科幻革命以前的沒有差別, 差別在於科幻時代的人們重新發現了樓梯和「成功」、 「人生」、「人類」、「和平」的「重要關係」, 大家放棄所有更科幻的超科技,放棄電梯, 家家戶戶都採用每一道階梯大小一致的普普通通樓梯。 I 和小言抵達了三樓。 「我哥的房間在三樓,」小言說。 「我看不到妳,這裡是怎麼回事?」I 說。 I 在黑暗中,抓住了小言。那不是小言的手, 原來小言遞過來一本筆記本或是小說, I 抓著那本書跟著小言走。 「到了喔,」小言說。 I 總算看到一道光從房間底下跑出來, 蒔節就在那裡面。 I 憑著直覺直接打開了蒔節的房門,又馬上關了起來。 「他不在啊?」I 說。 蒔節房間的一切,訴說著有人在那裡生活, 好像你一碰就會打亂蒔節生活的節奏。 I 比起害怕,更像是他看著散落在地上、桌上的東西, 就能知道蒔節今天都在幹嘛。 「我們應該等他回來再過來,」I 說。 「為什麼?你不敢走進去嗎?這我哥耶,」小言說。 ###### tags: `做夢偵探——` `未來的遺憾`